想哭的话就找我,我的怀抱永远都为你敞开。”
他的温柔,却更刺激了她的泪腺,一种有所依靠的喜极而泣
可儿一时情动地转过身,扑进他的怀抱里,呜咽断断续续地溢出:“呜呜呜”
他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背,放任她去发泄,静静地等待她平复。
许久,她的呜咽慢慢地转变成啜泣,最后无声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他的怀抱里,她的声音带着哭后的轻颤,低低发问,很想看看他,可是满脸的泪痕让她羞于抬头。
傲宸夜低眸,温柔地瞅着她的小脑袋瓜子,眸底掠过一丝无奈的心疼,看来这小妮子是不肯抬头看他了。
如此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狡猾,然后伸手强行抬起她的下巴,让两人视线相对。
看她左右飘忽游移的视线,完全表现出她感觉出糗的神态来,他邪邪一笑,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的泪眼看:“我回来看看你哭的糗样啊,啧啧,你瞧你,哭起来这么难看。”
他很恶劣地还用手指刮着她眼睛轮廓下来的泪痕,取笑的姿态很是张狂。
可儿立即就瞪大泪眼,水眸汪汪地燃烧起火焰来:“你你你亏我还以为以为”
以为他是好心回来安慰他的呢,原来他存心看她笑话!
她没有发现的是,他看起来存心取笑的轻刮动作,却是不着痕迹地将她的泪痕都拭去了。
看她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眸子,傲宸夜的唇角更加扬起,面对她的瞪视仅是挑了挑眉:“以为什么?”
“以为算了!我懒得跟你说话!”可儿气呼呼地一推开他,背过身去,呼吸大口大口地,连肩膀也起伏着。
喵喵滴,这家伙让她感动多一会儿会死啊!
傲宸夜笑眯眯地看着她激动欺负的俏肩,忽而转移了话题带着霸气地告之道:“明天早上我会带你出宫,到一个对你学法有利的地方去,你记得要早起。我今晚会去跟王兄饯别,有可能不回来睡。”
不回来睡?
可儿的心猛地在乎了一下,很快地她又理智地冷哼:“最好不过!拜拜,不送!”
说着,她撅着嘴往里面走去,倔强地就是不回头再看他一眼。
尽管,她很想很想问那个对她学法有利的地方是哪里?更想表现出很兴奋的期待,不过,这些都被他给气噎了!
翌日清晨。
御花园处
傲宸夜与傲宸霄相偕站在飘雪之中,傲宸夜沉敛着黑眸,沉吟了好一会儿,然后认真地说道:“等宫里最近的事情平息下来,我会再跟长老说让你回宫里来。”
“王弟,不要白费心机了,就算你能够说服长老,却也说服不了众多朝臣,对于龙王族来说,我始终是异类,况且回不回王宫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的。”
傲宸霄风轻云淡地话语不夹带任何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身外事。
随之,他想到什么似的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迟疑着表达担心之情——
“王弟,结界是不是出了问题?”
傲宸夜的黑瞳沉肃了一下,有些凝重地点了点头。
“恩,那边的次元界被破坏了。”
表情一松,夹杂着欣赏,他继续说:“王弟,你的修为越来越高了,连这件事都能够推算得到,什么时候跟为兄切磋一下修行。”
傲宸霄轻雅地颔首:“只要王兄有时间,我随时都可以。”
雪风拂过,将他们两人的长发拂起。
黑色的发丝掠过傲宸夜温雅如水的俊脸,一袭明黄的长袍在风中恣意飞扬,添了几分霸气的狂野。
相比之下,傲宸霄银色的发丝映照着雪光,淡光折射到他紫色的瞳眸里,冷冷的紫光看起来甚是疏离尘世的凉保
可儿眼睛发直地看着他们两人,嘴巴越来越张开,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末了,她失魂一般忍不住赞叹:“真美碍咳咳咳”
谁知,一阵雪风强卷着扑面而来,呛入她的喉咙里,呛得她咳得脸红脖子粗,眼睛直飚。
“咳咳咳”
她的咳嗽立即引来他们的侧目。
傲宸霄竟然地站在原地,仅是淡淡一眼,便转移了视线向昭雪放下帘子的轿子。
傲宸夜的反应是立即走过来。
他高大的身躯站在风口的前面,为她遮挡住了风势。
明日和明月两人早已经尽职地在可儿的两边替她顺背。
好不容易地,她终于顺直了气不再咳嗽了。
傲宸夜眼中的紧绷松弛了下来,心知肚明她的美男喜好,他故装不解发生何事地疑问:“小可爱,风来了就避一避啊,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呢?”
抬头,看着他明知故问的平静优雅的俊脸,可儿翻了翻白眼。
好吧,这么喜欢装,她就跟他装到底。
“没看什么啊,就是在想为什么男人出门一趟也会跟个女人家一样还要依依惜别那么久,拖泥带水的浪费大家的时间,不知道是不是长得比女人还美的男人是不是都有女人的毛病还是怎么的?”
她懒洋洋地耸耸肩,摇头叹气,一副很不能理解的神情。
言下之意就是暗示他不仅长得比女人还女人,连行为举止也很娘。
傲宸夜听懂了,站在两边的明日和明月两人也听懂了。
她们两人抿紧唇,忍住不笑,只是弯了的唇角却泄露了她们两人正在看他的笑话。
对于她很不给面子的揶揄,傲宸夜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顽皮。”
这时候,冷云的声音隔远传来:“王,我们可以启程了吗?”
傲宸夜回头,轻轻颔首,然后转身走向雕着龙纹的一顶轿子。
乔装成普通人的侍卫喊道:“起轿。”
于是,豪华的大轿子咯吱咯吱地从可儿的面前经过,看得她一愣一愣的。
“小姐,我们走吧。”明日和明月两人提醒道。
可儿一回神,就脱口而出:“耶?为什么我没有轿子?”
刚好,傲宸夜的轿子正经过她身边。
轿子里,传出他平平淡淡的嗓音:“可儿,你现在是我的徒弟,师傅坐轿,徒弟自然得跟随在轿子旁了,学艺可不是那么轻松的,除非你想放弃。”
“啊?!”可儿哀嚎一声。
眼看轿子就要走了,她咬咬牙,抱紧他的大披风只好走在轿子旁边,跟其他人一样步行!
悄悄地,她目光很鄙夷地射向轿子窗口的帘子。
哼哼!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好歹她现在也算是半个病人,竟然就给她这种待遇。
呜呜,她怎么这么命苦。
没走几步,雪风呼呼卷过来,冷得她哆嗦了一下,不自觉地更加抱紧怀中那暖绵绵的披风。
咦?披风
她干嘛光抱着,反正他在里面也不需要,不如
“咳咳咳傲宸夜师傅。”
“恩?”隔着窗帘传出他懒懒的应声。
切,一定在里面很舒服吧!
“为了能够好好服侍师傅大人,我一定不能中途病倒。”她很慎重地说。
“恩。”他的嗓音听起来像是赞同她。
可儿的嘴角悄悄地翘起:“原来师傅”
她狡黠地说,然后动作非常快地将披风裹上身,一阵暖和包围住她,她舒服地呼了一口气。
真暖和!
轿子里,傲宸夜没再说话。
他的黑眸微微眯了眯,眸底染上淡淡的笑意。
可儿拉紧披风,然后靠近一点窗帘探了探里面的动静。
没有声响,她吐吐舌头。
沉默,就是默认她这么做咯!
她掩住嘴巴,掩饰自己的偷笑。
一直跟随在一边的明日和明月两人看了看马车的窗帘,然后又转回头彼此间投递一个了然的神色,眼睛里有着乐见其成。
又走了一会儿,可儿的目光不时地瞟向窗帘。
然后,她又吸了吸鼻子,冷空气灌进肺部。
外面真冷!
她有些怨念地盯了随着轿子的动作而晃动的窗帘,心思飞快地转动着。
末了,她走近窗帘,贴得很近。
“师傅,为了体现徒儿的敬爱之情,徒儿觉得应该在师傅身边侍候才更加周到。”
她语带期盼的嗓音隔着帘子传进来,傲宸夜扬唇睁开黑眸。
他侧眸向帘子,俊脸上漾开一抹不出预料的淡笑。
“恩,你在外面确实侍候不周。”
听到他的话,可儿神采立即飞扬起来。
她一个箭步跑上前去让侍卫轿夫暂停,然后动作非常快地溜进轿子里面。
轿帘一放下,立即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
里面,有着属于他的温暖的阳刚气息。
一抬头,她就对上他那双深邃沉敛的俊眸,那里,隐约有着早就看穿她的幽光。
可儿化解尴尬地傻笑着,目光触及到他身边还有一个位置。
第95章()
可儿化解尴尬地憨憨笑着,眸子佯装很无辜地看他,然后不安分的目光在轿子里到处晃悠,立即触及到他身边还有一个空空的位置!
喝!明明就有空位,竟然不让她进来坐,典型的霸着茅坑不嗯嗯啊!
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一番之后,她脸上的笑容越发人来亲了。
“啊哈,长路漫漫,不知道何时才能到达,傲宸夜你一个人坐在里面一定很闷吧。”
她一边呼啦地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噔噔噔就朝他过去,很自动地一屁股坐到那个位置上,然后侧首笑脸依旧地看他。
察言观色也,他应该不会让她煮熟的鸭子给飞了吧?
傲宸夜的目光很明显故意地浏览了她身上的披风一下,桃花眼一般的凤眸眨动着暗夜星空般的光泽。
他意有所指地列举她的“罪名”:“我好像没有说你可以穿我的披风,而且我这位师傅应该也还没有允许你这个徒弟坐在这吧?”
可儿脸上的笑容先是一僵,让他如此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