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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救若航,可能对风清扬来说需要大费周折,可是对于沈予墨来说,凭着他和莫家的关系,也许只要他说几句话就可以了。
听着她小声的压抑的抽噎声从身后传来,他没有回头,“能救你的人有许多,你若觉得我委屈了你,亏待了你,你大可现在就离开,我不强求。”
他冷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的心狠狠的抽搐着,望着他冷漠无情的背影,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委屈,“予墨,你何必这样绝情?你心里明明清楚,我没有机会去求别人,你会斩断我所有的退路,何必还要这样说?”
可是,这次他不准备理她了。
见他要走,情急之下,她没有办法,反射性的拉住他的手,“予墨,请你不要走”
她已经把自己弄得这么卑微了,她已经一点退路都没有了。用力的咬了咬唇,甚至咬出了血,声音轻的几不可闻:“请你不要走,予墨,我不是不愿意,我,心甘情愿”
既然他一定要她这么卑微,这么轻贱,她,就顺了他的吧!
然而,他却装作没有听到她的话。
他还想要她怎样?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眼泪流的更加汹涌了,和着唇上的血丝,很疼,疼入心骨,却也疼到麻木了。
的确,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所做的,所想的,都已经赤裸裸的摊在了她的面前,他已经没有必要再去假装对她好,自然也不必再怜香惜玉。
他就是要她备受折磨的,她知道。
她难受,他就要她更难受。
她只以为这是一场绯色交易,却不知她要面对的是这样残酷的折磨。
她受不了了,他的折磨让她终于承受不住了,终于还是哭了出来:“予墨,别这样对我,求求你,别这样——”
他终于抬起头来,凝望她柔弱无助的脸庞。
只是这样的柔弱再也激不起他内心的柔情,他依旧狠狠、狠狠的蹂躏着她:“要不要?说!”
她拼命的摇头,说好不哭的,但是此刻,眼泪爬满了她的脸颊。
予墨,拜托你,别这样对我!
她柔弱不堪的身子在他身下不堪一击,不住的颤抖。
这样的折磨,这样的渴望,完全没有挣扎反抗的权利。
“要不要?说!”
“要!我要!我要!”她哭喊着:“疼”
“疼?不,你不知道什么是疼!”他在她耳边低喃着。
“予墨不”她几乎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快速的冲刺,残忍的掠夺。
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他终于放过了她。
起身,看也不看她不堪一击的身体,穿上衣服摔门离去。
那砰的一声响,几乎震碎了她的心。这就是他要的,他要让她知道,刚才的一切什么都不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怨不得他。
是,她不怨他,她只怨自己。
全身都疼痛不已,酸软无力,让她根本起不来身。
这样对她,他高兴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缓缓的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的衬衣被之前脱在外面了,她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拖着酸痛的身体走了出去,拾起自己的衬衣穿上。
该做的她走做了,该执行的他也该执行了吧?
“予墨,请你帮我弟弟!”她咬着唇瓣,轻声低语。
“你不会以为,仅仅一次,就可以换你弟弟一条命吧?”
他是什么意思?
她霍然抬头,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今晚到我的地方去!”他不带感情的命令。
她想说什么,唇瓣颤了又颤,终究什么也没说,慢慢的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林秘书看到她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蓝小姐,你怎么了?”
虽然知道她和总裁在里面会发生什么事,却没想到情况这样惨。
若溪仿佛没听到,默默的朝电梯走去。
“蓝小姐,你确定你要这样走出去吗?”林秘书追上她,担忧的道:“我看你还是先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吧!”
语间有所保留。
若溪没说什么,走向了洗手间。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苍白无力,发丝凌乱。还有她的脖子上,锁骨上,到处是吻痕。
怪不得林秘书要她来洗手间整理一下,原来现在的自己是如此不堪。要是就这样走出去,只怕明天她又是娱乐报纸的头条了。就算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她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亲人被抹黑。
太累了,累的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背靠着墙壁,身体滑了下去。
好久好久之后,她才想起来给桑榆打一个电话:
“桑榆,你现在在哪里?”她无力的问。
“在家啊,姐,你怎么了?”桑榆听出了一丝不对劲。最近家里已经人仰马翻,她都辞了职不做了,在家里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我现在在沈氏大楼,桑榆,您能不能帮我拿一件外套过来,还要一条丝巾。”
“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么?”桑榆不解的问。
第50章 要她享受折磨2()
“你不要问那么多了,记住,不要跟妈妈说我在哪里。”
“好!”
接下来,她就一直在洗手间里等着。
这层楼是沈予墨工作的楼层,地方宽敞却没有几个部门,人也不多。所以洗手间里也没有什么人会频繁的进来,她一直等待着。
二十分钟后,桑榆又打来了电话:“姐,他们公司的员工不让我去找你,只让我在楼下等着。”
“好,那你稍等一下。”
若溪没有办法,只好去求林秘书。
林秘书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楼帮她拿衣服去。
办公室里的沈予墨,仿佛知道他们外面的动静一样,在林秘书前脚刚走,他的声音紧跟着传来:“林秘书,麻烦你进来一下!”
她顿时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连喊了两声之后,没人应答,他也不再吭声了。
几分钟后,林秘书拿着她的衣服上来递给了她。
“林秘书,对不起,刚刚你下楼的时候他叫你。”若溪觉得抱歉极了,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给林秘书带来麻烦。
林秘书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过去敲敲他办公室的门。
若溪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走,林秘书帮了自己,万一,沈予墨要因为自己迁怒林秘书怎么办?
她无法走开。
果然,里面很快传出了沈予墨森冷的声音:“玩忽职守,林秘书,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对不起沈总,我刚刚下楼帮蓝小姐拿东西!”
“我怎么不知道,给你发薪水的什么时候变成蓝小姐了?如果不想干了就直说!”他的语气不冷不热的,却像一根针扎在了若溪的心头。
他是故意的吗?
把她弄成了这样,林秘书只不过是下楼帮自己拿了一件衣服,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这样他也不能允许。他是一定要她这样走出沈氏,被全公司甚至全世界的人耻笑吗?
听着他要解雇林秘书的声音传来,她没办法再不管了,推开他的门进去了。
他冒着寒气的眼眸直射向她,“谁允许你进来的?”
“对不起,林秘书是为了帮我,你不要怪她!”
“你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话?”
他冷冷的语气,她再度失去了自己的声音。
是啊,她以什么身份?
她根本什么身份都没有。
但是,她已经进来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林秘书被辞退。内心挣扎了又挣扎,手指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有些无措,却还是坚持说道:“你想要我怎样?你请说吧,不要为难林秘书!”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冷哼一声,转向林秘书,“我记得,你要在三个月后请产假是不是?不用等了,我现在就批准。”
林秘书一阵讶异,“那我现在就去发布招聘信息。”
“不用了。”他面无表情的看了若溪一眼,“就她吧!明天开始办理交接!”
他还算仁慈,没有现在就把她扣下。
她们双双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对不起林秘书,害你这样。”若溪很抱歉的说。
“没关系,反正产假是一定要请的,早三个月晚三个月也没关系。”林秘书不但不生她的气,反而安慰她,“更何况我都三十岁了,算是高龄产妇,提前休假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好。”
“真的对不起!”
若溪给她深深一鞠躬。
“蓝小姐,你可千万别这样。”林秘书忙把她扶起来。
若溪感激的对她笑笑,又看向她的肚子,“这孩子,几个月了?”
“还不足三个月呢,还看不出来。”提到孩子,林秘书再职业的人,也会露出母性的光辉来。
“真好!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她喃喃的低语,预期之间难掩羡慕。
而林秘书,只是对她微笑。
最后,当若溪离开沈氏大楼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桑榆还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