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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时候我却只以为是他是嫌弃我一个佣人的身份,尽管平时宠爱我,却还是认为我配不上予墨而要将我们分开。还有我的妈妈,从小就极其宠爱我,在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妈妈竟然也不支持我,坚持要我和予墨分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找到予墨,问他我们该怎么办,他说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给他时间,他来想办法。我就一直等着他的消息,等啊等啊,等了有整整一个月,等来的却是他要和我分手的消息。
我当时都要崩溃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分手,我好几次去沈家,都没有见到他。我回去问妈妈,妈妈哭了,说都是她的错,我问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就好几天不跟我说话。后来在我的不断哭闹下,妈妈终于告诉我,她最早以前一起不是风家的佣人,而是沈家的佣人,因为一次意外,和沈文扬发生了关系,但是沈文扬碍于和妈妈的身份悬殊而不能娶她,又担心这事穿帮,便把她安排到了风家。说是佣人,其实妈妈在风家也不用做什么,外面也给我们买了很好的房子,说风平浪静了我们就可以离开风家去过我们的日子。只是,我妈妈性格刚烈,不喜欢依靠男人,便真的在风家做了下去。
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我都要疯了,我的妈妈,怎么可以是那么随便的一个女人?我的爸爸,怎么会是我从小喜爱敬爱却又不负责任的沈文扬?我接受不了这一切,性情也从此大变,不理会我妈妈,甚至对她冷嘲热讽。终于有一天,我妈妈再也受不了,留下一封遗书,自杀了。
我后悔莫及,是我逼死了我妈妈,我逼死了这个世上最爱我的人,逼死了这个世界上我最亲最爱的人,我不知道我今后应该怎么办再后来,爷爷就把我接回了沈家,让我认祖归宗。而沈文扬,承受不了我和予墨对他的恨,他离开了沈家”
后面的话,不必再说了。
这一对曾深深相爱的情人,因为血缘的关系,上一代的关系,他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彼此有情却不能再重温旧梦。
第68章 这个,你签了吧!1()
若溪点点头。
卫管匆忙的离开了家。
然后,若溪打开灯,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本以为,脱离了沈予墨的世界,她会好起来的,然而,她的病情没有转好的迹象,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明天就回家吧。不论如何,她也想陪在家人身边,就自私一次吧,至少,自己不是孤军奋战。
“若溪!若溪!”连心十万火急的跑进来,“帮帮忙帮帮忙,卫管家一走,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若溪跟着她来到厨房,看到她正在学做一套完整的西餐,什么生菜啊,洋葱啊,弄得满地都是。
“你快帮帮忙的若溪,这个洋葱我总是切不好,切得又难看,而且眼睛里还老是冒出眼泪来,怎么办啊?我真是太笨了”
若溪很想帮她,可是自己说不出话来,最后,她拿起刀,动作很利索的将洋葱切好了,整个过程,她没有掉一滴眼泪。
连心在旁看着目瞪口呆,“若溪,你怎么这么熟练啊?还这么厉害,切洋葱一滴眼泪都不流的,你怎么做到的?”
若溪勉强笑笑,拿起切好的洋葱准备下锅。
连心又急忙阻止,“若溪,你不要帮我做了。”
若溪不解的望向她。
她不好意思的扯扯自己的头发,说:“卫管家都给我示范了好多次了,我看的时候都会,可是一做起来就手忙脚乱了,你在旁边指点我,好不好?”
若溪点点头。
但,她说不出话啊,连心一乱,又看不懂她的手势和意思,整个厨房更乱了。
若溪没有办法,去到客厅把灯打开,拿起纸笔把完整的做法给她写出来了,每一个步骤都写的非常详细。
连心拿到以后兴奋的抱了抱她,“谢谢你若溪,你写的这么详细,跟卫管家教的一模一样,我懂了,我会慢慢来的,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自己练习。”
你自己可以吗?若溪用眼神问道。
“可以的可以的,不懂了我可以再问你啊!”连心笑着,推着她出厨房。
临走之前,若溪又特别给她指了指煤气,意思是要她用完火记得关掉煤气。连心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若溪被推出厨房,看她转身又去忙活了,一副不知疲倦的样子,心里不禁感慨,又是一个被情所累的女人,怎么女人永远都过不了情字一关呢?明明知道他们只是兄妹,不可能有结果,却还是一心一意的付出,走不出爱情的枷锁。
何苦呢?
可,自己曾经不也是这样吗?明知道是场苦恋,还是忍不住泥足深陷。
又有什么资格去开导连心呢?
算了吧!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既然已经决定了明天要回家,心里也没那么多忧愁了。要收拾的东西也不多,她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靠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曾经的那场灿烂绚丽的烟火又出现在她的梦境中,那是她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一夜,有烟火,有音乐,有那个曾经让她用生命去爱的男人,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定格了,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再也没有别人。
她为他弹吉他;
他为她放烟火;
那是她生命中最美的一刻,一生一世的承诺。
然而,没多久,一阵浓烟的气味飘进她鼻息之中。
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以为那只是烟花炮竹燃放后的气味,但是浓烟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她忽然被呛醒了。
阵阵的烟味从门缝中飘进来,她大吃一惊,彻底清醒了,立刻打开门——
原来梦里的炮竹声不是炮竹声,是燃气爆炸的声音,还有浓浓的烟雾扑面而来,她咳嗽了好几声,想喊连心的名字,却还是什么都喊不出来,立刻便去寻找她。
而连心,早早在房间里睡着了。
若溪匆忙的跑到她身边,摇晃她,拼命的摇晃,却是怎么要弄不醒她。
这丫头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
看着面前越来越汹涌的火势,不知道怎么会起这么大的火,没办法了,灭火已经来不及了,又叫不醒连心,只好费力的把她从地上弄起来,扛到肩上往门口走去。
外面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消防队的声音由远及近。
若溪把她扶到安全的地方,不停的拍她的脸,掐她的的人中,她总算有了一点反应,“若溪?怎么了?”
再一看,房子着火了,身边站着很多人,有居民,有保安,还有消防车的声音。
若溪看她醒过来,松了一口气,却忽然想到自己遗落了什么东西在房间里,想也不想就立刻又钻回了被大火燃烧的房子里。
“若溪——”
连心大声的喊,想拦住她,却因为吸入了太多的煤气,还没站起身子,又再度昏倒。
就连随后赶到的消防队员,他们火速从车上下来,只看到有个人又进了大火之中,却谁都来不及拦住她。
大家立刻进行抢救措施,而若溪,一股脑的冲进房子里,冲进自己的房间,左翻右找的,全然不顾越来越凶猛的大火。
终于,找到了那本被她视作宝贝的婚纱照,明明都已经决定放弃了,却在想起它的那一刻,她来不及思考,一心只想找回。
还好,它没有丢失。
她也终于放心了,眼前一黑,彻彻底底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沈予墨从公司里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这几天他都没有去卫管家那里,希望自己能够好好想一想和她的未来,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到底应该拿她怎么办。
可是,不管他回到家里,还是来到公司,都逃不开和她曾在一起的记忆。不管是休息室里,办公室里,会议室里,都有着她存在过的气息。
他根本就逃不开她的影子,逃不开她的声音,更逃不开那一双充满忧愁充满苦涩、仿佛有千言万语却都无从说起的眼睛。
如果她有机会说清楚,她到底想跟他说什么呢?
说心彤的事?说三年前的事?还是说郑伟的事?
他从来没有给过她解释的机会。
开着车开着车,不由自主的又走上了前往卫管家家的路。
今天还要去看她吗?
他在心里问着自己。
到了前面一个路口的时候,他忽然又转了方向。
还是不要去了。
这样每天往她那里跑,到底算什么?见不得她好过,他会恨自己;可是看到她过得不好,他也过不好。甚至看到她那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他会比她还要愤怒。
他变得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女人,牵系着他的所有喜怒哀乐。这几天没有去看她,他没有一个夜晚睡得好。
算了,还是去看看她吧。
他又调转了方向,往卫管家的方向驶去。
从小到大,没有为一件事这么纠结过,就连在拘留所,他也不曾感到迷茫,不曾恐惧。只有她,总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赶到卫管家家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周围的很多窗户都亮着灯,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再仔细一看,卫管家的房子外面围着很多人,窗户里一直往外冒着浓烟。
他什么也顾不得了,立刻踩足油门冲过去,发现了外面昏倒的连心,此时她已经被身旁的人付了起来,叫醒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若溪的影子。
“予墨,你怎么来了?”她看到他,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
“这怎么回事?若溪呢?她在哪里?”
“她在里面,她又进去了。”她指着家的方向,“她本来出来了,又进去了,我不知道她进去做什么,她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