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懂了,但是那个毕竟是故事,你不是奥特曼,欧阳瑾风也不是小怪兽,他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你不必自责。”南宫西知道现在的仇末凉的心情接近冰点,他不能刺激她,否则做出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南宫西,如果不是因为我欧阳瑾风不会死,倾儿也不会嫁给南宫祭,那么就不会有伤心和难过。我是直接的杀人凶手。”
“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南宫西终究还是开口。
“我是罪人,南宫西,你也是。”仇末凉勇敢的对上南宫西的眼睛。南宫西没有看仇末凉的表情,这一刻,连夜都寂静的可怕。
“不,罪人是我,你不是,当初痕要娶你,也是我帮他想的主意,后面少夫人跟祭少在一起或多或少我也是促成者。”南宫西想:如果这样解释的话仇末凉会不会好过一点,自己呢?要怎样面对。
“所以说都是我太单纯了,轻而易举相信了你的话,然后造成这么多的悲剧。”仇末凉的眼睛瞪得很大很大,死灰般的眼神。
“不是你单纯,是我懒得解释,我觉得没有必要跟你解释,所以你不需要再自责了,都是我的问题。”南宫西卸掉冰冷的墨镜,黑色的眼眸在黑暗下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美。
“所以你得给许飞偿命!“仇末凉从桌子上抽下插在苹果上的水果刀,然后猛的一刀刺进南宫西的腰部。南宫西没有喊叫,只有一声闷哼,转头看向仇末凉,她的眼里没有惊慌,没有冲动,只有他从没看见过的狠戾。仇末凉的手没有松,人也没有移动半步,只是直直的看着南宫西的脸。”南宫西,你该死。“三个字,一字一顿的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句句像是扎在南宫西的心脏。
”你希望我死?“黑色的双眸在这一刻没有了光泽,只剩下那种深不见底的忧伤,他以为她是特别的,不惧怕他黑色的双眸,不害怕他的冰冷和阴狠,可是这一刻他在她的眼底分明看见了厌恶和憎恨。这一刻让南宫西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冰冷的,像是回到了自己出生的那一天,莫大的医院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啼哭声,没有任何人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你恨我也好,想要杀我也罢,在我死之前你都不能离开我身边,我答应过少夫人要照顾你。“南宫西的话着实让仇末凉吃了一惊,他不生气?她要杀他,可是他还是坚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你早点睡,我出去了。今晚的事情除了你跟我不许告诉第三个人,”南宫西似乎能感觉到南宫祭如果知道仇末凉真正的身份仇末凉可能就活不长了。
他要保护她,他必须保护她。至于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也许真的像是自己给仇末凉的说辞,自己答应过少夫人要照顾她,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死心不想让她死去或者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把仇末凉当做什么,只是他需要她的存在,只有她的存在,他才会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南宫西转身走出房门,仇末凉在他的身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南宫西,让我留在你身边,你早晚会死在我的手里。“
“我本来就是魔鬼,怎么会惧怕死亡?”死亡对于他来说算是解脱,不需要想那些从他生来便注定好的仇恨,不需要让他的双手再次沾满鲜血。
也许死亡会给他新的生机。是他另一种存在的方式,
在南宫西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仇末凉站在那里哭了,没有声音,静静的哭了。瑾风,倾儿,我该怎么办。我的任性让你们失去了所有,南宫西说他是魔鬼,可是我何尝不是呢?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杀了他,然后再自杀,这样才能对对得起你们。
我好怕。真的好怕,全世界就剩我一个人了,再也没有人关心我是不是开心,我过的好不好了,我现在有亲人等于没有,连亲人都不敢相认。
夜,无声。
南宫西脱下自己的衣服扔到地上,用脚踩着衣服把地上的血迹一点点的擦干净,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一幕早已被柳柳看在眼里,柳柳本来只是出于习惯,在到任何一个地方的时候都按上针孔摄像头,这样方便她观察所有,掌控所有,是因为小小年纪的她被吓怕了,她需要这样保护自己。
却没有想到安装好的第一幕竟是这样的。因为有这一幕她更确定了自己这样要把仇末凉驱逐出去,离开南宫西的身边。
她只有南宫西这一个亲人了,她绝对不能让南宫西成为仇末凉手下的亡魂。南宫西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医药箱,对着自己的伤口一点点的艰难地包扎,
他的身上很疼,可是心里更疼,像是被刺穿了一个洞,深不见底,里面没有血液溢出,只有悲伤。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是人类了,可是为什么如今却有了心,这种感觉没有心更可怕。
这一夜别墅里上下都没有睡,大家都在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这一夜,比任何一个夜晚都要长很多,
天蒙蒙亮的时候仇末凉就起来了,楼下很安静,没有人,一个人简单的梳洗过后,化了简单的妆容,让红色妖冶的长发可以变得更加的妖冶。
摸摸手臂突然发现自己自己又瘦了。身体什么时候苍白到像纸一样薄,没有一点血色的单薄。楼下的花圃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按了个秋千,仇末凉坐在秋千上,荡啊荡的。妖冶的长发跟着身体不断的飘荡,南宫西看着仇末凉坐在那里呆愣的样子,有些心疼,很怕她就这样飞走了,跟着秋千的风飞走了。
第394章 南宫的不安()
他知道她曾经有一个秋千,听顾倾儿说他们小时候在孤儿院,他们三个人就是这样在跑马场一直坐在栏杆上晃动着双腿。所以拜托工匠在这里按了一个,可是现在他开始后悔了,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注意仇末凉的一举一动,这一点让南宫西变得烦躁不安,她是他不能爱的的女人。
“时间还早,你起这么早做什么,”南宫西本想训斥仇末凉的,可是看见她在那里苍白的模样,话锋转了又转。
仇末凉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的低头,把玩自己的手机,
南宫西看着仇末凉一语不发。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大片的花圃。
”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了。”南宫西最终还是打破了死寂,看了看表,提醒道。
仇末凉起身,眼眶泛红,南宫西拉起仇末凉的手,像是引路的仙童,把她带进了车里。
一路上,两个人都不曾说话,仇末凉把头靠在椅背上,想念那个干净笑容的男子——欧阳瑾风。
车子停在南宫家别墅的门口,仇末凉始终都没有问为什么带她来这,是来告诉顾倾儿和南宫祭其实她是卧底的吗?
南宫西的车子从南宫家别墅开了过去,并没有停留。
一个急转向到了海边。
仇末凉却突然离开,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仇末凉!!”南宫西惊慌失措的从后面追上去。仇末凉的脸上没有眼泪,没有伤痛,有的只是冷漠,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藏了刀子,对着追上来的南宫西忽然转身,朝着他的胸口猛刺下去。
南宫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周围一片安静。
海边的树丛里突然有黑衣人冲上前,把仇末凉推到,刀子还遗留在仇末凉的胸口。“六子,别管她,随她想怎样。”南宫西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是却没有一丝的恨意。
“西少,她想杀你,你还替她说话。”六子的声音提高了分贝。
“我答应过少夫人要好好照顾她。”南宫西的理由足以让六子暂时不能伤害他,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人的承诺。
仇末凉坐在地上,没有解释,也没有哭泣,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上还有温度的血液。
仇末凉从来不知道原来南宫西的身边也有这样的一个男人,会在南宫西的身边保护着,他真的只是南宫家的护法吗,还是别的身份?
眼泪无声滑落,心,空缺了一角。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南宫西缓缓的开口,脸色苍白,可是声音依旧清冷。“该走了。”
仇末凉抬起头看着南宫西,南宫西的身后是六子警告的眼神,仇末凉别过头不去看南宫西的眼睛,“你们走吧,我打算留在这里,不回你家了。”
“你敢。”南宫西一字一顿的说道,声音虽然苍白无力,可是眼神却足以震慑众人。
“没什么不敢的,我连你都敢杀,我就不会惧怕任何东西了。现在你面对的是一个死人,”仇末凉的话着实让南宫西生气了,她在挑战他的极限。
“你最好跟我乖乖回家,你觉得是我现在带着你走还是一会儿把你五花大绑绑回去好,或者你喜欢麻醉神刺进皮肤的感觉。”南宫西的眼神冰冷邪魅,这是他最后的耐性。
六子看着南宫西眼底的变化,那团火焰在燃烧。可是明明是燃烧着,却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迸发,这到底是为什么,这是传说中的爱情吗?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爱过别人的南宫西,每天扮演着花花大少的南宫西,竟然把自己的心交给了面前的这个仇人的女儿,真的太不可思了,他承认仇末凉是特别的,只是还不够特别,只不过没有那些女生攀龙附凤,也不会娇滴滴的不肯碰这或者动那,只是这些都只能说明她的性格跟别人不同而已,不能说明别的。
”南宫西,你个大猪头!“仇末凉站起身,愤愤的说道,然后踢开门,走了出去,。仇末凉一边走一边用力的踢打着地面,鞋子猛地飞了出去,仇末凉把另一只脚上的鞋子故意甩掉了,然后光着脚继续用力的踢,南宫西一个箭步上前直接给仇末凉来了个公主抱,扔到副驾驶座上,南宫西的身体是疼着的,可是他并没有说话,一声都不肯吭。
仇末凉被南宫西用安全带缠了个结实,仇末凉嘟着嘴巴看着南宫西。,不满的瞪着他,南宫西一路上并没有看仇末凉一眼,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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