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邵家夫妇彻底看清了司徒玉修这张嘴脸,为了五少爷的安危,夫妇俩回到永乐宫自己的家,想到时帝不在,国太他们外出未归,如还有人能救天龙的话,也就是皇甫炽和上官仁了。谁知偏偏不巧,皇甫炽和上官仁下午刚去海南与国太汇合,这下夫妇俩傻了,便横下心来携七岁儿子邵丽康,五岁的孪生姐妹丽君和恋君,连夜跪在寿星堂门楼下的青石板上,以求上天来保佑天龙的性命。谁料到了半夜里,老天爷也来凑热闹,西北风“呼呼”地猛刮,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如不是王豹有急事回永乐宫来取钱,半夜到寿星堂来看天龙,撞上五个大雪人,这邵氏一家非活活冻死不可。进了寿星堂,邵家夫妇老泪纵横,将所见所闻竹筒子倒豆全抖了出来。王豹这才得知,原来邵家五口冒死前来,全是为了天龙的安危,这心里很是感动,便擅自作主,让奶娘骆氏带着天龙连夜离开永乐宫,到城东码头租船赶往秃石岛避祸,这是天龙此生逃过的第一劫。王建都到了四川成都,从那里得到了文家兄弟的线索,结果这条线索让他走了大半个中国,可说是历经艰辛,终于在广西钦州觅到了文家兄弟的落脚处,经过一番斗杀之后,杀死了八个,活捉了文辉。“说,是谁指使你们杀人的,那女的在哪里?”可文辉是个硬汉,不论你怎么问,就是不开口,弄得他使去了耐心,便用碎骨法先捏断了文辉的右腿,疼得文辉钻心般得疼痛,可还是咬着牙不开口。“好,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碎骨法厉害。”他冷冷地笑着,玩起了猫戏老鼠的游戏,不再一次捏碎文辉的整条胳膊,而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碎骨,再一断断地捏碎胳膊,接着捏碎脚趾,吸着旱烟枪,慢慢地玩着,从下午一直到了半夜,文辉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只好招供。“我说。我说。那人是谁,我不清楚,但肯定是盗宝集团,叫蓝星,巢穴在海南三亚的一个海边。这人是个当家,出手很大方,给钱也很爽,与我家老二做过一担卖买。那回约我们到河南开封,说是洛阳李家盗了座宋墓,得了73件好货,不肯卖给蓝星,高价卖给香港古董商,约好在朱仙镇验货。这当家让我们兄弟在他们交货时,杀了卖买双方,他得货,我们拿钱。可谁知,他突然带来了一对夫妻,让我家老五杀了那男的,绑了那女的,连夜离开了河南。”王建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冷冷地问:“那,他们有仇吗?”文辉摇摇头说:“没仇。他俩还是兄弟呢,象是在日本认识的。”他又问:“既是兄弟,那为什么还要杀他?”文辉说:“他既看上了别人的妻子,又想图别人的家产,所以动了邪念。”他有点明白了,再问:“那,这位当家的长相,身有多高?”文辉想了想后,说:“浓眉,大眼,国字脸,头发有些卷,左耳戴有杯口大的耳环,人比我高比大半个头。”他点头笑笑放了文辉,从钦州取道到了北海,租了条渔船,找到了蓝星在海南三亚的老巢。
第十三章 盗将军墓
蓝星大少图扎尔自以为杀了灵孝杰,霸占了斯蒂芬娜,将灵家财产全部变卖做得无人知晓。由于灵珊长得灵巧绝美,思维敏捷,符合做神偷的要求和标准,就在她身上动足了脑子,并准备在她十六岁生日时强占了她。他请来了中外高手,教灵珊轻功、壁虎功、开各种保险箱,还在美国学文物和珠宝鉴定,与初涉间谍的基本课目,他要将灵珊培养成为世界一流的“独脚”大盗,为自己盗取更多的财宝。
可就在他沾沾自喜之时,手下送来了消息,说有个老头正在寻找“浓眉,大眼,国字脸,头发微卷,左耳戴大耳环”的人,这不就是他图扎尔吗?那必是来者不善,或着是为灵孝杰一家而来。“告诉兄弟们和村民、渔民,如那老头问起,就说他所问的人是寒楚,已有几年不见了,听说在滨州一带活动。”他吩咐下去后,这心里还是不放心,就将斯蒂芬娜绑了,堵上嘴,押到渔船上,由兄弟看着。也就在这时,有兄弟来报,说那老头打了过来,已吃伤了一些兄弟。“蓝星的人,都给我滚出来。”王建都从村口一直打到了山坡上,图扎尔躲在竹楼里看着不敢出去,让二当家巴库出去吱走老头。巴库虽然害怕,当还是硬着头皮出了竹楼,大叫一声:“老人家,有话好说。”又朝兄弟们挥挥手说:“谁也不得无埋。”王建都没好气地说:“我也不想杀人,你只要把那个浓眉大眼,国字脸,头发微卷,左耳戴大耳环的人交出来,我立即走人,不然就灭了你们蓝星。”巴库忙打着哈哈说:“老人家,你说的这人叫寒楚,原是蓝星的三当家,因与炳南在外干了些见不得人的恶事,早已脱离了蓝星,象是在滨州古城与人合伙创了个蓝宝石组织,还盗了驼岭下的那座将军墓。”王建都似信非信地点点头,扔大一句狠话:“你最好说的是真话,不然我还是会回来的。”便别了蓝星,坐船回到古城,开始寻找蓝宝石组织。
秃石岛位于滨州西南方,是十八岛中最偏远的一座小岛,也是鸟都不愿去的地方。秃石岛二十一平方公里大,犹如只汤勺漂在海面上,光秃秃的勺嘴难见泥土,草木稀少,连耗子也看不到一只;汤柄最高处海拔二百余米,呈斜坡直接勺嘴,阳面还有点树木。岛上多半是沙石房,破床破被,衣难遮体,十五六岁的孩子还光着屁股四处跑,可说是穷得连渣都没有。
经三年的亲密接触,在1961年初夏,王建都决定与儿子相认,将儿子带到小岛东侧海滩上,慈祥地笑笑说:“我儿,好好地记住这张脸,因为我是你的父亲。”天龙含辛如苦地活了十二年,做了无数个美梦之后,今天总算有人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也是个有父母的孩子,并不是什么让人瞧不起的野种。
他茫然了片刻后,开始惊喜若狂,泪珠在眼眶里滚动,但却没哭出来,久久地望着父亲这张充满智慧的脸,忽然笑了,小嘴两侧顿时显露出惹人喜欢的小酒窝。“爹,龙儿记住了。”他似乎很平静,并没有在激动中扑在父亲的怀里,只是牵着父亲的手说:“爹,你老站着挺累的,我们坐下说话吧。”王建都在“嗯”地一声中将儿子抱起,找了块岩石坐下,拍拍儿子的小脸说:“我儿,记住了,你姓王,是我王建都的儿子,古城王氏家族的少当家。你娘叫东野秋月,是东野家族老当家东野一郎的女儿,一郎就是你的亲外公。”天龙不清楚这一郎是什么人,但听说自己是这位当家人的亲外孙,这心里自然高兴,忙问:“爹,别人的孩子都有家,那龙儿为什么不在东野家族住,非要住在永乐宫里受别人的气呢?”听了儿子这话,王建都的心里很是伤感,叹息了一声后,说:“我儿,你与别的孩子不一样,你是我王建都的儿子。让你住在永乐宫,这是你娘的想法,也是爹的意思,主要是磨炼你的意志和毅力,让你在逆境中成长,这样长大后才会有出息,才能挑战一切。唉!等你长大了,会懂这些的。”不料天龙一扬脑袋说:“爹,龙儿懂。龙儿什么都懂。龙儿决不会向别人屈服的。”作为父亲,他听了儿子这句话,可说是异常的心慰。但随之就听儿子问:“爹,龙儿想知道,为啥别人都说你已经死了呢?”王建都没想到儿子还有这一问,就狡诈地笑笑说:“哦!为了某种原因,爹必须诈死。我儿,爹知道你有太多的不明白,那爹晚上再一一对你说个明白。”接着,他就告诉儿子,王家的财宝都在墓穴里,东方家族的财宝藏在宝灵山里,半张取宝图原来在东方蒙手里,另半张藏在七星屠龙剑的剑柄里。“拿着。”他取出七星屠龙剑放在儿子手上,并告诫儿子万万不能将墓穴里藏有财宝,和剑柄里有半张藏宝图的事告诉自己的母亲。“我儿,你娘是蓝宝石的成员,想偷王家藏在墓穴的财宝,和宝灵山里的财宝。来这里前,爹因怕我儿没有娘,爹才没对你娘痛下杀手,放走了她。”“爹,龙儿懂了。龙儿不会告诉娘的。”
见儿子这么聪慧和明理,王建都很是兴奋,最后一再叮咛儿子,千万不要和东野秋月母子相认,只要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娘就可以了,也不要把见过自己的事告诉她,不然就会有性命之忧。天龙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样说,但还是点点头说:“爹,龙儿全记住了。”他欢畅地笑了,起身将儿子高高举起,面对一望无际的大海自豪地说:“海神,我有一个文武双全的儿子,他必将成为古城的骄傲,请你为他起浪欢呼吧。”此言刚毕,只见海面扬起了浪潮,随即滚滚而来吞食沙滩,拍打岩石,浪花四溢,象是在为天龙欢欣。自这天后,天龙象是成熟了许多,读书习武更为用心,从不偷懒,不懂就问,瞧得王建都很是高兴,不久又将用来克制三十六路追魂枪法的招数和心诀全传授给了儿子,经三个月的复练,他笑笑说:“我儿,你的功夫已够高手标准了,是该回去的时候了。”他的一句话,天龙只能挥泪惜别了生活了多年的秃石岛,和养育自己的父老乡亲,登船前与紫蛟七个小伙伴结拜做了兄弟,还紧紧拥抱了一下已成了泪人的骆静说:“你们放心,等我有了自己的家后,一定来接你们去城里共享富贵。”船离秃石岛后,天龙盘腿坐在船头,心里在想着一个人,那就是他天天在想的菲妮。船到城东码头,王建都拿了顶草帽戴在头上,吩咐骆氏奶娘先去小吃街上的邓记点心店里等着,自己带儿子进了千坟庄,来到那座墓穴前,仔细地教儿子识别机关的所在。进入墓穴后,又告诉儿子哪里有陷阱,哪里又有暗器,哪里的机关通往哪里,随后出了墓穴,笑笑说:“我儿,你要给爹记住,不是万分信任的人,决不能带进墓穴,更不能让别人知道墓穴内外的各种机关,和看见王家的所有财宝。不然我儿的小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