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离这里很远?”每天跑来跑去的,他也不怕麻烦。
萧奕辰友爱地在她头顶一抚,安慰道:“别太想我,我会每天回来的。”这话真是说得再暧昧、亲密不过了。
她无奈地扔给他一个大白眼,“你想多了!”再这样暧昧下去,自己怕是真要不明不白被他据为己有了。
转念一想问道:“花凝知道你搬到我隔壁的事吗”花凝要是知道自己跟一个追求自己的客人住隔壁,那她肯定会急眼的。羊跟狼成为邻居,危险不言而喻。
萧奕辰将窗帘大大拉开,回答道:“当然不知道。”接着打开窗,让早晨清新的空气扑进屋内。
谢云舒心中暗叹他终于做了件对的事,再问道:“那她要是哪天知道了怎么办。”花凝会不会对她很失望,将她打入冷宫?这么大的事都瞒着。
他看向旁边的阳台,似乎已在琢磨怎么改造。“也是哦,我把阳台弄成中通的。她总会知道的。”
她忙打断他的眼神,堵住阳台的位置,强硬道:“你别打阳台主意,我才不要跟你住同一个屋。”
“怕什么,我们又没什么。况且我不会强迫你的,我要你心甘情愿。”
“你去死!”如果说第一天他是客人她是佳丽,那第二天他就是教练,她是淑女。可现在,他是无赖,还生生把她逼成了抓狂的绵羊。
他却装作为难道:“可是我不会做饭,不能提供你食,只能提供宿了。”
谢云舒转头瞪他,这个男人胡搅蛮缠起来她都觉得没办法。“什么呀,我这房子是租的,跟你没关系。”
“好吧,我现在是你房东。”一瞬间,他又回复了原本大男子的高大形象,正色道。
她却不给他留余地,仰头直视他道:“房东也不能乱闯我住的地界,以后你想进来需要得到我的同意。”要是他随意进出,那自己的安全真是没法儿保障了。
萧奕辰环视一周屋内,提议道:“我可以替你收拾下房间嘛。”
“你烦不烦,你一个公司大人物,哪有时间帮我做家务,快吃吧。”她拿过面包塞到他手里,自己先咬一口。
他随着她一起,把最简单的面包吃得津津有味。“嗯,明天再给你买点儿存着。”
谢云舒忙拒绝道:“我可不敢要大人物伺候。对了,你早上别来吵我,我每天熬夜上班,需要补觉。”睡觉时被人吵醒,她真的会有一刻的丧失理智,她也不知道自己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
萧奕辰听得心疼,柔声劝道:“影怜,别去那儿了,好辛苦。”
谢云舒瞥他一眼,固执道:“你别妄想了,你要将我据为己有的企图已经被我识破了。”可他语气中的关心,她还是明明白白听出了。
“这个你必须清楚。我知道你也不想是大家的,别去了。”萧奕辰竟然拉着了她的胳膊,对她投以祈求的眼神。
弄得谢云舒头皮一麻,慌乱甩开他的手,拉开与他的距离。“那也不关你的事!快吃,别吵吵。”
萧奕辰知她被自己逗得抓狂,释然笑道:“影怜,你这是对待我一个男子汉的态度吗?”他竟然都快把她逼成女汉子了,真是不容易。
她若有所思地总结一阵,义正言辞地纠正道:“你更偏向无赖,赖上我了。”
他索性顺着她的意思,继续无赖:“你明白就好。”
“无赖!”谢云舒狠狠咬下一口面包,真希望眼前的男人能像面包一样好对付。
他幽幽唤道:“影怜。”
“干嘛?”她不解地瞥他一眼。
“你的名字好有诗意,我想多叫几次。”顾影自怜,好有古代美人的气质。
“”他这是第几次琢磨她的名字了。
“影怜。”他再唤出口。
“萧奕辰。”她也不甘示弱,回喊道。
“嗯?”
“你有想过现在这样搬到一起,以后闹决裂了怎么收场吗?”难道决裂了也还呆在一起?房子一改造,可就很难改回了。
“没有。因为我不想跟你决裂啊。”为什么还没在一起,就要想分开的可能呢。
“万一呢?”
“如果有万一,我走,把这片空间留给你。”
“那我岂不是留在这里伤心?”谢云舒说得自己一愣,自己当时一走了之,乔烨留在那座房子里岂不是同样独自伤怀。可残忍如他,应该很快就忘了的吧,不会为了自己而触及真情,说不定已换了新女友了。可是他们两人还没办离婚手续,还不算正式离婚,这件事又怎么处理呢?
萧奕辰看她兀自出神,抬手在她眼前一晃,继续道:“也是哦,那怎么办?”
她一愣,回想起刚刚的谈话内容,接着道:“不知道,你做的事自己考虑后果吧。”她心里有点不明,自己这样算是接受他的追求了吗?可是说好断情戒爱的。
第130章 控制血性,突击检查()
萧奕辰看她继续出神,提议道:“那不如这样吧,我们把这里改造成一套连通的房子,开始一场不结束的恋爱,也就不用担心以后房子的处理了,不浪费,不辜负。”
谢云舒无奈地瞥他一眼,无奈咬牙道:“照你这么说我还是要羊入虎口。”眼前的男人机关算尽,自己怎么斗得过他。
“你没听过狼与羊的故事吗?狼爱上了羊,但它没有吃掉羊,而是一生陪伴其左右,保护它、追随它。”萧奕辰边说边抬臂环上了她的肩膀,仿佛搂着他的老婆,垂目笑看她。
谢云舒也懒得挣开,任由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抬头看他。“你可别说你就是那样的狼。”
“嗯,就是。”他低头凝视她,晨光照进她眼里,是晶莹的琥珀棕色,他看进眼里,生出说不清的柔情。
谢云舒转头看向窗外,抿嘴笑道:“我才不信呢。”
“日久见人心,你给我时间,我向你证明。”如果他对她用强,那跟她以前经历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最好的考验,唯有时间,是对他自己的考验,也是对两人的考验。
她侧身拉下他的手臂,扩大与他的距离,“听说狼是有血性的,万一有天血性大发,我可就追悔莫及了。”她已被伤害过一次,自然得警醒自己。
他靠近一步,指尖绕上她的长发,丝滑的触感。“不会的,我是可以收放自如的狼。”
“是吗?”她歪头质疑,拉回自己的发丝,移步走向床边,再倒回柔软的大床上。
他随她一起窝到床上,在一片轻柔中与她贴近。“嗯。”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便停下凝视她。温热柔软的触感,她的香气扑入鼻息。如此敏感的相近,让他将心中火焰忍了无数次才压下去。
她被他轻吻一下,也不恼。咯咯笑出声,嗔道:“还说收放自如?这也叫收放自如?”边说边伸手推他胸膛。
他被她的一阵娇笑感染,躺回床面,呼出一口气看天花板。“谁让你长得诱人,我已经很努力自制了。”不能再俯视她多一秒了,他也是男人,即使有真感情压制。
她不过是故意逗他,没想到他还真上钩了,不禁摇头道:“我怎么越听越觉得自己危险。”男人本就是危险的动物,他也不例外。
“不危险,有我在不危险。”他的胳膊挪到她腰间,压在她肚皮上。
她抓起他的胳膊扔回他身边,愤愤道:“就是你危险还说不危险!”
“我不危险,是你危险,穿着睡衣在我面前晃。”轻袍缓带,让他怎能不胡思乱想。
谢云舒一听他提醒,才想起自己一直都是穿着睡衣,而这件睡衣是v领,确实有点惹火。她伸手摸索床头,拿到一个别针将领口一别,道:“你这是逼我换高领睡衣吧,讨厌!”
“不要,这样若隐若现才好看。”他起身摘下她领口的别针,纠正道。
她被他的放肆惹怒,双手一齐推开他,把他逼到床边。“流氓!下去!别睡我的床!”再这样下去他更是什么都敢了,这房间里就没王法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坐起身,坏笑提议道:“那我们一起去睡我的床?”
“你说什么呢!”她瞪他一眼,抽回他抓住的手腕。
他得意一笑,双手枕在脑后又躺回床上。“你想歪了吧,还说我流氓,你才是思想上的女流氓。”
谢云舒被她说得无言,拉起被子躲到被子下,求饶道:“哎呀,我说不过你,你别理我!快去公司吧!”大人物不是都很忙的吗,怎么有时间老缠着自己。
他随她一同埋进被子里,是暖阳与花香的味道,让他迷恋。“不行,我就想在这儿。”
谢云舒埋在被子中悲叹呜咽一声,“引狼入室,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则是满心欢喜,悠哉道:“如花美眷,乐意之极。”
还没等两人再说话,一阵敲门声响起。接着就是一句:“影怜!在家不!”
谢云舒一跟斗从被子里翻身坐起,是花凝的声音!
她忙推身边的萧奕辰,压低声音道:“怎么办,是花凝!她看到我们这样肯定想歪!”孤男寡女大清早就在被子里乱滚,怎能不想歪。
萧奕辰悠然坐起,看着她的紧张,“还能怎么办,开门呗。”
“不要!你快藏起来。”她忙推他,已是急得手足无措。
“你房间这么小,让我藏哪儿。”环顾房间内,完全没有够藏一个大男人的地方。况且也不是要债的,有什么可藏。
谢云舒颓然坐回床上,“那怎么办呀,我可不想被她严刑逼供。”
“有那么夸张吗?我去开门。”说着就已站起身。
她忙拉着他胳膊,急道:“别开!不能开!”
他回头问道:“你们夜总会没规定不能跟客人发展关系吧。”
“没规定。”规定哪能说这么细。
“那不就行了,咱们在一起再正常不过。”
时间缓缓走过,花凝在门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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