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地位。这一点,路鑫波很清楚。到了他这种级别的人,就是要把假的东西演到极致,假到极致也就成了真。再说了,政治家从来就是拿别人
的前途和生命为自己铺路的。他明明知道司徒兰为孟成林而来,可他绝对不会主动去说出来。
“路省长,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一套对付我呢?既然我现在找到了你的办公室来,就是想告诉你,我的恩人被打了,我需要一个说法,仅此而已。
我不是来听你的笑声,你没这样的时间笑给我听,我也没有这种闲功夫去听。”司徒兰压住自己的火,冷冷的说。
路鑫波的恼怒也到了极致,可是他根本就不能发作。面前站的是一位女人,而且是一名不在官场中的女人,好男不与女斗,无论他是赢还是输
,与女人斗气,怎么说都不光彩。当然啦,可这女人背后的力量,不是他路鑫波可以去抗衡的。
“司徒小姐,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直接说好吗?大家都不绕圈子了。”路鑫波扫了一眼司徒兰,见司徒兰的脸上写满了怒气和不满,不得不把
笑容往脸上逼着。
路鑫波越是笑,司徒兰越认为这人的笑就是一把锋利的尖刀,随时随地都很有可能被划伤。她不由担心起朱天佑书记来,他刚来江南省,他斗
得过这个人吗?如果是罗天运目前斗败了孟成林,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可是朱天佑书记的斗争才开始,这个人太会伪装自己,一脸的笑,一
脸的老辣。她是故意闯路鑫波的办公室,也是故意激路鑫波的怒意,可这人明明心里盛满了怒火,他却压住,却能用笑脸来迎接司徒兰。在别
人的笑脸里,你还有理由怒目相争吗?一如拿刀往棉花堆里扎,有力也发不出来。
“我要孟成林给我一个说法,他为什么要扣下秦县的副县长?要组织上处罚孟成林。”司徒兰没办法,激不了路鑫波的怒意,只得转向,往孟成
林身上引了。其实这不是她的本意,她想给路鑫波来个下马威,告诉他,朱天佑身边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可路鑫波没中她的套套,硬是不
往孟成林身上引,她只得自我解套了。
“孟成林同志有错误,组织上是要好好管管他,只是管组织,管干部的事,应该属于朱天佑书记吧?这么说来,司徒小姐找错地方了,要不要我
让秘书引各位去朱天佑书记哪里呢?”路鑫波终于找到了司徒兰话里的漏洞,对付一个小小的司徒兰,路鑫波应该是不在话下的。再说司徒兰这
么直接打上门来,恐怕也因为有朱天佑撑着吧?江南省的人,谁不知道司徒老爷子曾经有恩于朱天佑书记一家人呢。
完了,马英杰在一旁着急了。司徒兰被路鑫波省长套住了,他在这个时候不得不说话了,他望着路鑫波省长说:“路省长,我就是秦县副县长马
英杰,曾经是罗天运市长的秘书。我是救过兰姐的命,但是这不过是一个秘书应该做的事情,不值得兰姐如此放在心上。我很感激兰姐今天救
了我的命,只是朱天佑书记刚来江南省,他对各地市州的人都没有认全,情况显然不可能熟悉。所以,兰姐带我找到了省长您,吴都可是省长
您一直挂点的城市,自然很熟悉吴都的人和事了。”
马英杰的话一落,司徒兰赞许的目光就扫到了他的脸上,她正在想自己引火烧身了,没想到这个傻小子不动声色地把矛盾继续引给了路鑫波。
路鑫波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副县长敢在这个时候插话,有时候他下各地市州调研时,有的地、市、州的书记、市长见了他,都有被吓得颤颤
惊惊的,哪里还能说一句完整的话出来。眼前这位看上去还很年轻的帅气小伙子,不仅敢说话,而且还能把矛盾继续引到了他的身上,他今天
要是再往朱天佑书记哪里引,就是他的不对和做作了。
“小伙子记性不错,吴都确实是我挂点的地方,而且吴都这些年的发展大家有目共睹,这与孟成林同志的努力分不开的。当然啦,罗天运同志也
很不错,这两年也做了不少实事,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至如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个人认为还是你们之间去解决为好。我虽然是领导,虽然是
组织中的一员,可我总不能把手往人家私事上伸吧?”路鑫波故意扯了一大堆话,不过最后的一句话还是被司徒兰抓住了,她一如路鑫波抓住自
己的漏洞一般,质问路鑫波:“路省长从哪里听说马英杰被扣,被打是私事?到底私到了什么程度?路省长能不能透露一点呢?”
路鑫波一听司徒兰的话,头也大。这女人看来不可小视,聪明绝顶。很少有女人能够从他的话语中挑到漏洞的,当然他今天也确实发挥失常,
怎么就在司徒兰面前留下了漏洞呢?难道司徒兰的惊艳还是给了他压力吗?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办公室除了各自的呼吸声,就是心跳声了,这时两名便衣军人移了移站立的姿势,路鑫波赶紧笑着说:“这两位也坐吧。”
“路省长,”司徒兰不满地叫了一句,这人也太不好缠了。
“司徒小姐,这样吧,我打电话让孟成林同志来一趟,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当面锣,背面鼓地谈清楚。至如是公事还是私事,他来了自然就清
楚了。”路鑫波知道再纠缠下去,他也占不到什么上风。也只得把矛盾往孟成林身上引了。
就在路鑫波掏出手机拔打孟成林的电话时,孟成林在办公室门外敲门了,敲门声和电话声同时响了起来,路鑫波便压掉了电话,惊讶地把目光
投向了门外。
司徒兰和马英杰同时惊了一下,孟成林这个时候来找路鑫波,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进来吧。”路鑫波冲着门外说了一声。
孟成林推开门一看,司徒兰和马英杰都在路鑫波办公室里,而且马英杰屁股上全是血迹,一看就是受到了酷刑。受过酷刑的马英杰也没有透露
半个字,看来他无论怎么和罗天运斗,他都是一个失败者。他一下子觉得整个人失掉了所有的魂魄一般,呆站着。
“老孟,你来得正好,坐吧。”路鑫波还算客气地对着孟成林说,孟成林那颗受到打击的心,稍微好过一点,就冲司徒兰笑了笑说:“小兰也在这
里啊。”
马英杰赶紧喊了一声:“孟书记好。”
司徒兰朝着马英杰瞪了一眼说:“好了伤疤忘了痛。”
路鑫波笑了笑,这女人就是女人,这种场合还不忘教训小男人。路鑫波示意沈阳给孟成林倒茶,他已经看到了孟成林的气色不对,他如果再给
孟成林压力,保不准孟成林会把握不住,这人,只要意志一崩溃,自然就没有斗争力了。他现在还需要孟成林来对付司徒兰和马波,尽快让他
们离开他这里,他可不想在这些无油盐的事情上浪费表情,再说了,孟成林已经是他准备断臂之痛的对象,为他去得罪司徒兰犯不着。
孟成林坐了下来,努力地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司徒兰的厉害,他上次就领教过,这女人能这么快把马英杰弄出来,就证明他的人被司徒兰
扣着了,而她直接把马英杰带到了路鑫波这里,又是演的那一曲呢?
第21章书记失算()
第21章书记失算
孟成林实在是猜不透。这一段,所有的事情都好象全部不对味,又好象全部不是他所意料中的那样。
“老孟,司徒小姐说你私自扣下马英杰是公事,不是私事,你现在就当着她的面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路鑫波直接望着孟成林说。
孟成林接住了路鑫波的目光,他想从目光中探到一些信息或者一些暗示,可他却失望了,路鑫波的目光没有信息,没有暗示,却有一种躲闪,
这么说来,路鑫波不再是他的力量和靠山了?而他却还把路鑫波当作大树一般抱着,以为路鑫波能够帮他压一压罗天运,把他的人给放出来。
没想到,司徒兰直接救出马英杰不说,把人弄到这里来了。这明证摆着,他还能说什么呢?
“说吧。”路鑫波催了孟成林一句。
孟成林不得不说话了,他望着马英杰说:“马英杰,你自己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孟成林把球踢给了马英杰,司徒兰却抢过话说:“孟书记,你到现在还想摆书记的谱吗?你觉得自己还能摆吗?”
孟成林一听司徒兰的话,气得恨不得冲过去掐死这个女人,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救出了马英杰,要不是这个女人上次救下了马英
杰,这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马英杰这个时候还是说话了,他望着司徒兰说:“兰姐,我们走吧。这件事到此为止,谢谢你,再一次救了我的命。”
孟成林见马英杰这么说,心里松了一下,这孩子还是在念思思的情,而他确实做得太过了,恩将仇报。马英杰不仅没有告发思思和罗婉之,还
安全送到了她们。仅就这一点而言,这孩子还是很讲情义的孩子,可他还是对马英杰下手了,还是把马英杰打成这个样子。他有些于心不忍,
不由对马英杰说:“马英杰,对不起了。”
马英杰一听孟成林这么说,竟然感动起来,正准备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司徒兰似乎看明白了马英杰的心,马上说:“马英杰,你是不是准备
说,这一切与孟书记没有关系?是不是准备说,你和他是私事?”
马英杰被司徒兰堵住了口,一时怔住了。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确实想对路省长说,这是他和孟成林书记之间的私事,确实想为孟成林找个台
阶下,反正他已经愧对了思思,已经拿到了孟成林的致命武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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