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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把她领到了宿舍的床边。她明明知道,她还没有毕业,她不可以和老师这个样子。可是她拒绝不了班主任的这一牵手,拒绝不了老师
的亲吻,那个时候,梅洁不懂爱,以为这所有的一切缘于老师对她的爱情。爱情就该是这样的。
老师也用标枪摧毁了梅洁的纯洁和想象。她在老师的标枪射击之中,整个人,整个身子全搅乱了。
不过,那个时候的梅洁,没有退缩。以为老师占有她的身子,她就是老师的人,就是老师该娶的女人。
梅洁等着,想等毕业嫁给老师。就在毕业的最后半年,梅洁再一次去老师家里对着帐本,可梅洁到老师宿舍门时,敲了好半天的门,老师就是
不开门。她明明知道老师在宿舍里,因为下课的时候,她明明看到老师回到他的宿舍,她才赶回教室拿了对帐本去找老师的,老师明明在,为
什么不开门呢?
梅洁不甘心,就一个劲地敲,大有不敲开门,就不走的决心。可能是老师害怕了,老师终于开门了。
梅洁却傻眼了。老师的裤子一看就是刚刚穿上的,拉链还没来得及拉,而且整个宿舍里有一股她熟悉的腥腻味。她往里走,老师想去拦她,被
梅洁闯了过去。
老师的那张床上,那张搞过自己很多次的床上,竟然睡着一位女人,一位梅洁看了第一眼,就不想看第二次的女人。梅洁觉得世界就在这一瞬
间灭了,破了,她有的只是恶心,从上到下的恶心,有的就是对老师的无比憎恨。
在老师的床上,竟然躺着一位可以做老师妈妈的女人,那位女人见了梅洁,甚至不知耻辱地笑着,她既不穿衣,也不掩饰自己,那一对已经垂
下而且干瘪的山峰,真是巨大极了,如吊袋一般晃悠着,整个皮肤松驰得打着皱纹,除了屁股还算看得过去的外,身上没有一处不让梅洁恶心
的。
梅洁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看着梅洁,没有一比的羞耻,也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梅洁已经知道在这张床上,自己敬爱的老师和这个老女
人做过什么。
梅洁在这一刹那间间,似乎听到了老女人发出的嚎叫声,那声音如老狼般的阴森骇人。那一对垂了半尺长的吊袋,被老师摸着,捏着时的恶心
场面,在梅洁的大脑里闪着,闪着,那是怎么的一种扭曲表情啊,梅洁直到现在都无法想象,这一对几乎是母子的男女,怎么就行得了这种房
事呢?
第55章美梦破落()
第55章美梦破落
如果说故事就此中止的话,梅洁对老师的感觉,还会有一丝的美好,还会想起第一次被老师牵手后的紧张和美好。可是生活却不是这样在写着
,生活却往往把最恶毒的一面撕裂着呈现在你面前,无论你愿意不愿意接受,生活就会把这一面展示出来。
老师后来找到了梅洁,跪在梅洁面前,哭得如个孩子一样,痰掉鼻涕流地抱着梅洁的大腿说:“洁洁,原谅我。洁洁,等你毕业后,我们就结婚
。只是,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替老师保密。洁洁,老师爱的人是你,永远都是你。老师只是一时糊涂。”
梅洁看着这个男人,听着这个男人恶心的表白,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方大吐特吐。她的爱情啊,那么美丽的爱情,她崇拜的老师啊,她一直以为
的白马王子啊,怎么突然间如魔鬼一般地让人害怕,让人绝望,甚至是让人可憎呢?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啦?真是的自己太傻,太天真,太把爱情当回事了吗?可是老师和老女人的变态关系,让梅洁的心痛了,心死了,心也伤了
。老师怎么成了这样的一个人呢?如果那一次,她堵住的是一个女孩,哪怕是一个嫂子,梅洁都会认为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是老师让她看到
的一幕,偏偏不是常态,偏偏是剑走偏锋。老师用带毒的利剑伤着的远不止梅洁的心,还有梅洁对这个世界的爱情,对生活的美好以及对男人
的想象。
时间其实是连绵地伸向永恒,而梅洁却固质地将时间锁在了她受伤害的这一段爱情之中。她不再相信爱情,不再相信男人。关于爱情,关于男
人,甚至关于婚姻,都被老师扼杀掉了。
一个爱情童话的破灭,让梅洁开始了另外的人生。踩着男人的肩膀往上爬,是梅洁的目的和手段。她中专毕业后,分到了乡下粮食部门,当时
的粮食部门是热门,还是她家里找了关系,才分进去了。可是没想到,她一进去,粮食部门就垮掉了,怎么办?
这个时候的梅洁就开始把目光锁在了官员身上,她挑逗了镇上的书记,靠着陪书记睡觉而顺利转入了政府部门。这一睡,让梅洁明白了,女人
的仕途原来可以用陪睡而换起来。
梅洁靠着松掉自己的裤带,一步一步爬到了招商局长的位置,现在,她又在陪着江超群而睡着。
梅洁开始发出了呻吟声,这声音让她想起了老师和老女人的声音,她也不明白今天是怎么啦?大约是江超群在极力地迎合她,补偿她。
江超群什么时候这样待过她呢?每次陪江超群而睡,都是她在竭诚服务着他,而他却尽情享乐着她的服务。在床上,梅洁多的是经验,多的是
引男人的本事。她阅读了《金瓶梅》,甚至看了《金瓶梅》的碟片,她认为古人留下来的床弟之欢都是精华,相对于这个混乱不堪的世界而
言,古人玩得极尽奢华。看看西门庆,哪一个女人出来,不是被他玩得要死要活,哪一个女人不是深熟讨好男人的本领?在三妻四妾的大家族
中,哪个女人不是在极尽手腕地靠着床上功夫去留住男人?
梅洁此时提到刘教授,江超群的野劲更上来了,那些粗野的话,江超群还没说过,梅洁也觉得好奇怪啊,被刘教授这么骂的时候,她觉得屈辱
,现在被江超群这么骂的时候,她竟然好兴奋,浑身的细胞灌溉着邪恶,再说了,这又不是在秦县,她便放开了声音地嚎叫着,她越是叫,越
是让江超群撞击的力量加大,江超群越是加大力量,梅洁便越叫。
一边是肉搏的刺激,一边是欢愉的狂叫声,似乎要把屋顶掀掉一般,此起彼落,一浪高过一浪。
就在梅洁和江超群战得不亦乐乎时,猛烈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梅洁和江超群被猛烈的敲门声吓呆了,特别是江超群,整个人软在了梅洁的身上。梅洁相对要冷静得多,她一边推江超群一边说:“快,快,穿
衣服。”
敲门声更猛烈了,江超群套了一条长裤,示意梅洁用被子把自己盖好,这才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了。
门口站着几名公安干警,对着江超群出示了一下工作证,就往房间里走。
江超群努力让自己镇定,问公安干警:“你们这是干什么?”
“例行检查。”一名公安干警答了一句,目光却扫在了梅洁身上,梅洁躺着没动,心里却打着鼓,她真怕这帮人过来掀掉床单,如果真是那样,
就丢死人了。
几名干警围着房间转了一个圈,然后对梅洁说:“把衣服穿好,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犯什么罪了?”江超群上前去评理。
“你认识她吗?”一名干警问江超群。
“她是我老婆,你说我认识吗?”江超群努力装平静地说。
“靠,你老婆?蒙谁呢?穿好衣服,跟我们走,放老实点,少点皮肉苦。”年轻的一个干警瞪了江超群一眼。另两个便走到了墙角落,对着墙角
落的保险箱踢了一脚,保险箱倒了下来,里机的银行便发出了哗啦啦的响声,吓得梅洁的脸色卡白。梅洁的这个动作,让另一位站着的干警看
在眼里,便明白这箱子里,肯定装着不可告人的东西。于是,走到另两位身边,低语了一阵,两个人就去提箱子。
江超群一见,马上就往上冲,他想要去抢下保险箱,结果另外一个冲过来,按着他说:“放老实点。”
“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们。”江超群几乎是咆哮地说。
“哈哈,哈哈,”几个公安干警同时哈哈大笑,笑得江超群的头皮发麻,笑得梅洁的肉也跟着跳个不停。
几个公安干警笑过之后,其中一个望着江超群说:“刚刚搞的时候,很爽吧?叫得像杀猪似的,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说是老婆,哄鬼去吧。老
婆有这样的叫声吗?是老婆也不会大白天打pao吧?还嫌炮声不响似的,动静整这么大不说,居然还要去告诉我们。走吧,看今天谁告谁。”说着
,一个公安干警提起保险箱就往门口走,江超群急得用力挣脱,梅洁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你们把保险箱提走吧,放了我们。这保险箱里都是
银元,足够你们分成的了。放我们走行吧?”
几位干警的眼睛一下子发出了绿光,都往保险箱上扫,扫过之后,其中大约是个头头,吼了一句:“看什么看,都面朝门口,床上的女士快点穿
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梅洁也怒了,质声问公安干警。
“我们在执行公务,快点穿衣服,哪里那么多废话。”还是那个头头式的人物说着话。
梅洁一边摸索着穿衣服,一边在大脑里盘算着怎么脱身,她四处看着,江超群还在挣扎,可他知道,这里不是秦县,这些公安干警不会这么轻
易放过他的。一想到,他要被带到局子里去,他的头都大了。这人一进去,他的这个位置还保得住吗?
江超群便开始说软话:“你们放过我们吧,还需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口。”
几个干警又是互相望了望,头头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