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酒店里人都把目光聚在栾小雪脸上,顾雁凌走过来去拉栾小雪的手,她想告诉栾小雪,这些人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可栾小雪没有理会顾雁凌,而是对着安琪深深地鞠了一个躬,鞠完躬后,栾小雪望着安琪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抢了你孩子的父亲,如果打我一顿,能让你消气的话,我愿意接受这顿打。只是,打完以后,请你原谅我,放我和马英杰一马,今天的所有,一笔勾消好吗?”说着,她拿眼睛去找罗天运,罗天运一直在看着她,当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一起时,他们想说的话,他们彼此的思念以及关怀,全部汇聚在一起,栾小雪在这一刻感觉自己幸福极了,她忘掉了所有的人,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唯一的一个他。
罗天运也盯着栾小雪看着,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女孩这么善良,被栾小雪这么一说,一演,这一场假结婚竟然比真实的婚礼更加让人动容。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整个酒店静得只剩下所有人的心跳,罗天运却一时忘了他所处的环境,愣着只顾看着栾小雪。赵华宇用胳膊肘儿捅了罗天运一下,罗天运这才醒悟过来,挥了一下手说:“放了他们。”
栾小雪被谢芳带去重新补妆,为了防止再有意外发生,酒店的入口增加了保安,酒店的门口也增加了保安。
当谢芳领着补完妆的栾小雪沿着餐厅里的红地毯缓缓而来时,罗天运带头鼓掌,整个餐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罗天运眼里的新娘,罗天运眼里的仙子,罗天运想要看到的美丽和纯洁,全部在栾小雪这一身洁白之中绽放着。她一如他梦中的散花仙女,一步一摇地走向了他,把她的典雅,她的纯净,她的惟美和她的痴情带向了他。他的眼里全是这一身洁白的丫头,他的心里也全是这个别人的新娘,他拿着话筒,他想说一声:“太美了。”可他说不出口。就在这个时候,马英杰款款地走近了栾小雪,他的胸口又有一只手扯了过来,他的心又被纠结在一起,痛,那是一股如利刀捅过后的痛。一切刻意的伪装在马英杰牵起栾小雪的手中,崩溃,他往一旁退了一步,他的这个动力被坐在第一排的赵华宇看到了,赵华宇装作上洗手间,走近谢芳,把她拉到一旁,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谢芳绕过新娘、新郎,快步走近罗天运,接过他手中的话筒喊:“新娘美不美?”
“美。”整个酒店响起了这样的齐呼声,接着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接着谢芳又一声呼声响起:“新郎、新娘的结婚典礼正式开始,鸣炮。”
一声接一声的礼花响起来了,音乐也响起来了: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马英杰深情地挽着栾小雪,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把一枚戒指戴在了栾小雪的手上,栾小雪在这一刻却想拿眼睛去找罗天运,马英杰看到了,装作很幸福地亲了一下栾小雪的额头,场下去响起了呼声:“亲嘴,亲嘴,亲嘴。”
马英杰真的为难了,罗天运就在旁边,罗天运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他的秘书这么亲着,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酸呢?
马英杰不敢想,他的后背又是冷汗。他这个新郎如踩钢丝一般,刚刚让罗天运恼怒了一次,现在为了去挡栾小雪的目光,反而弄巧成拙着。他一下子傻眼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台下“亲嘴”的呼声又响了起来,栾小雪垂下了头,不敢看台下,更不敢再拿目光去找罗天运。谢芳见马英杰迟迟不肯亲栾小雪,也替他们捏一把汗,她刚想喊“新郎加油”,却听到栾小雪“啊”了一下,眼睛往地下看着,谢芳便明白栾小雪是故意丢落了自己的戒指,她并不想被马英杰亲着。谢芳便猜到了司徒兰急急为这一对人儿举行婚礼,并不是那么简单。人精一般的谢芳,灵机一动赶紧喊:“找戒指,找到的人有红包哟。”
于是坐在前排的人有人起身找戒指,马英杰也装作找戒指,远离了栾小雪。可马英杰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罗天运,他发现老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一发现又让马英杰那么紧张,原来栾小雪在老板的心目中如此重要。
罗天运在满屋子哄笑着喊“亲嘴”时,心被悬到了半空,如果自己的秘书真的当着自己的面去亲他的女人,他能看得下去呢?他能忍得住不发作吗?他才发现,这一场婚礼比他陪十桌客人都要艰难。好在,栾小雪这个丫头还算机灵,丢了一个丢戒指,解除了这种尴尬。
当戒指找到后,马英杰再一次为栾小雪戴上了,栾小雪也赶紧为马英杰戴上了戒指,随着罗天运的祝福声,婚礼总算顺利地进行完了。
第60章洞房之夜()
第60章洞房之夜
罗天运回到了前排就坐,赵华宇一直留意看着他,他怕罗天运出现任何的意外,那么这一场精心策划的婚礼,就很有可能成为又一场被人当作话题的新闻秀了。他和罗天运尽管都没有再谈起栾小雪,可他们心里都明白对方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有一种兄弟,无需多少话,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领会彼此的心意。他和罗天运大约就是这样的一种兄弟。
本来赵良泰国要来参加婚礼,赵华宇坚决不让他来,他怕儿子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果儿子来搅局,他在罗天运面前该如何交待?
对于女人,赵华宇和罗天运都有自己的原则,可是对于女人,哪个男人都有失态和把握不住的时候。他能够理解罗天运的心境,可既然要上演一曲戏,无论如何,都是让这样的戏圆满谢幕。
马成礼和顾思潮眼光一刻也没离开过罗天运,他们只要罗天运开心了,他们的任务才算完成,至如这场婚礼是否热闹与否,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已经让罗天运在他们的地盘上被踢了一脚,他们不敢再大意。当酒上上来时,他们格外热情地劝着罗天运喝酒,赵华宇想说话,可罗天运好象有意要喝醉自己,来者不拒,敬的酒,他全部一口干。
临到马英杰和栾小雪来敬酒时,马成礼和顾思潮闹着要栾小雪和罗天运喝交杯酒,罗天运借着酒意,竟然大大方方地拥过栾小雪,马英杰和赵华宇互相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他们就明白,彼此都在帮着罗天运和栾小雪演戏。
马英杰和赵华宇不约而同地挡在了罗天运和栾小雪边上,同时看了看整个餐厅,他们怕有人混进来拍照,好在,他们没看到可疑的人,任由马成礼和顾思潮闹着,栾小雪被罗天运搂了一个正着,一紧张,酒怀里的酒洒了一地,而罗天运却把酒喝干了,竟然对着栾小雪说:“这一怀不算,你全泼掉了。”他去拿酒,要往栾小雪怀里倒,马英杰接过酒说:“我来,我来。”趁机推了推栾小雪,栾小雪一歪,整个身体倒在罗天运怀里,马成礼和顾思潮发现罗天运很喜欢这个新娘,于是带头起哄着,要栾小雪亲罗天运一个,罗天运紧紧抱着栾小雪,他实在舍不得松开她,她是他的,今天的新郎应该是他,他深情地望着栾小雪,他渴望被栾小雪亲着。
赵华宇见罗天运有些管不住自己,推了推马英杰,马英杰趁没人注意,替栾小雪换上了白开水,“亲啊,亲吧。”马成礼和顾思潮还有其他几个局里的领导们全部哄笑着,栾小雪看了一眼罗天运,罗天运的眼里全是她,她看到了,她盛在他的眼珠里,一个小小的,洁白的人儿,镶在他的眼珠里,她心跳又快速起来,幸福突然而至,她要的就是这一刻,做不了他的新娘,只要让她镶在他的心里,他的梦里,他的一切记忆里就够了。
栾小雪踮起脚尖,在罗天运的额头亲了一下,马成礼说:“不算,不算,亲嘴,要亲嘴。”
罗天运一直笑着,一直不说话,马英杰想上去解围,被顾思源拉住了,“今天的新娘属于大众的。”他的话一落,整个桌子上的人全哄笑着,栾小雪却没有退缩,在罗天运的嘴上亲了一下,尽管只一下,罗天运发现,一股莫大的幸福充满了他的所有细胞,原来她在他的心中,占着这么重的份量。
在赵华宇的帮助下,马英杰领着栾小雪快速离开了罗天运,他们沿着另外的酒桌敬着酒,这一路下来,栾小雪除了罗天运的脸外,一张脸也没有看见,一张脸也没有记住。
而罗天运在栾小雪离开后,酒喝得更猛了,他成心要把自己喝醉。一桌子人,见罗天运放松喝了,也都无所顾及地喝了起来。
陆续有人离开了,慢慢地喝酒的人都散了,而罗天运这一桌还在喝,谢芳除了让厨房加菜外,也加入到他们的劝酒和闹酒之中,这样一来,一个赵华宇的帮衬,抵不过这么多人的劝酒,罗天运终于喝得人事不知。
赵华宇把罗天运送进了酒店的客房,而栾小雪和马英杰没有离开水县,他们要在水县度过他们三天的新婚期,才一起回到他们的家乡秦县。
谢芳把酒店里最好的套房给了马英杰和栾小雪,而赵华宇送罗天运去客房时,马英杰跟了过来,他坚持要送罗天运,他让谢芳把罗天运安排在他们隔壁,他熟悉罗天运的习惯,他会好好照顾老板的。
赵华宇看了马英杰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任由马英杰扶着罗天运上了酒店的房间。
当客人们散场后,赵华宇来到罗天运的房间看他,马英杰却一直守在罗天运身边,罗天运吐了一地,整个房间迷漫了一股酒味,他一进去,就有些受不了,可马英杰很细微地照顾着罗天运,他替罗天运擦洗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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