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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得到队长的许可,可以调查此案了。我和小苏立刻来到了死者生前的学校,见到了那位死者的日记中说的金老师。
这位金老师梳着大背头,带着金丝眼镜,十足的知识分子派头。
“金老师吧,你好,我们是刑警队的。想了解点情况,需要你配合下。”我见到这位金老师后对着他说到。
这位金老师冲着我和小苏笑着说:“你们好,警察同志。现在的女警都这么漂亮啊。你们是为谢峥跳楼的事来的吧?”
我不知道小苏对这位金老师是什么感觉,反正我是感觉出这位金老师是个十足的‘色中饿鬼’,他的眼睛一直不停地在小苏身上扫来扫去,而对于站在一旁的我简直是无视了
小苏似乎也感觉出这位金老师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的胸脯。小苏板着脸对金老师说:“你和死者谢峥是什么关系?我意思的是说除了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之外。”
那位金老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着小苏说:“除了是师生关系,我们还是朋友关系。我与每位学生在私底下都是好朋友的关系。不好意思两位,我还有课,该去上课了。”那位金老师说完后又深深看了一眼小苏便转身去上课了。
金老师刚走后,小苏就嘟着嘴说:“死变态,一个劲瞄着我胸看。”
听小苏说完后我也下意识的看了看她的胸说:“没啥看头嘛。不过这个人还真有点可疑,最起码好色,像个变态老师。”我想了想后又说:“死者的日记虽然指出金老师总在值班时单独给她补课,但没明确说出到底干什么,这个到时不可能会被采纳为证据。我俩等等吧,等学生放学了我们再问问与死者关系好的同学或者室友。”
我和小苏商讨好了之后便在校园内开始游荡,等待着学生放学
我和小苏事先打听好了死者所在的寝室,学生放学后我俩直奔死者生前的寝室。进了寝室内小苏见只有一个女孩在,小苏便开始与她交谈:“谢峥学习成绩怎么样?金老师总给她补课,她的成绩很差?或者说很好?”
“谢峥的成绩也就是中等,但金老师好像总找她,给她补课。不过每次谢峥回来都是哭着回来的。我们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我们以为她是被老师骂了才这样的,直到最近都传她与金老师”这名女孩说到这里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我问到:“谢峥死后,你们金老师还给其他同学补课么?”
女孩想了想说:“嗯,最近金老师一值班就叫隔壁寝室的小雪去补课。”
听了女孩的话后,我和小苏越发觉得这个老师有问题,我们决定去找这个叫小雪的女孩谈谈
第29章 骨证(下)()
我与小苏很快找到了那名叫小雪的女孩,然而就是这个女孩,几乎让小苏发飙
我和小苏来到了小雪的寝室见到了这位金老师的“新宠”。这个高三女孩虽然身披校服,但看着和混社会的小太妹一样,染了一小撮红毛,单耳带了支耳钉。由于事先我和小苏知道此女孩是体育特招生,所以对她这样与校园格格不入的打扮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惊讶。
小苏看着这女孩说:“我们是警察,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你不用紧张。”
那名叫小雪的女孩冲着小苏冷哼一声,说:“想问什么就问吧,快点,一会本小姐还有约会呢。”
听了这女孩的话,小苏皱着眉说:“你的班主任是不是经常在他值班的时候,在夜里单独的叫你出去?他对你做过什么?”
小雪很痛快的说:“是啊,他是我男朋友。还能做什么啊,当然是爱啊。阿姨你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懂吧?”
我没有料想到女孩会回答的这么干脆,而一旁的小苏却因为被叫成阿姨已经开始临近爆发的边缘了。我怕小苏在面对学生这样的群体时做出过格的事,便急忙对着叫小雪的女孩说:“好了,没事了,谢谢你。”我说完便拉着小苏离开。
小苏在离开校园的一瞬间终于爆发,怒声说到:“我擦,管我叫阿姨。气死我了,她大爷的。”
我等着小苏发完了牢骚后便对她说:“这样吧,你暗中调查下这个女孩的资料,我去调查下那位金老师。”与小苏分工明确后,我俩便开始各自展开调查。
经过了几天的调查,我俩来到队长的办公室,准备汇报着案件最新的进展。
进了办公室小苏便说:“学生小雪,今年刚满十八周岁,生日已经过完。而且她和第一嫌疑人金老师有过多次的开房记录。不过从法律上讲她已经年满十八了,按她个人说法与疑犯是男女朋友关系,这点我们无权干涉。”
队长听完后指了指我,示意我继续。我便接着小苏的话说:“这几天我调查了这个金老师,没什么进展。金老师一直单身,今年快四十了,自己和他的外甥女居住。资料显示是他姐姐车祸去世后,他便把外甥女接来了。”
队长听完了我俩的汇报以后说:“这次是不是要乌龙啊?要不依我看”
小苏一听队长的意思似乎打算放弃,立刻大声说到:“头儿,你是没见过那人,你见了就知道了。十足的色鬼。可惜了,那个叫小雪的满十八了,不然也可以告他拐骗未成年少女。”
小苏刚说完,我立刻想到了这个疑点,我对着小苏说:“你快去查死者谢峥的生日。”
小苏就这点好,每次在我想到什么时,让她做事她从来不废话,小苏听我说完后立刻就去查了死者信息。
不多时小苏回来把死者的生日告诉我了。
我听了之后对着小苏和队长说:“这个金老师绝对有问题,而且他很会钻法律空子,死者今年也是刚满十八周岁,那名叫小雪的也是同样。我想他是不是有选择性的挑选目标,比如他选择了十八岁的学生,可以利诱对方与自己交往,或者威逼对方。这样的话不管哪种情况下都不会有大事。”
小苏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而队长一脸不解的非让我解释清楚。
我理清了思路说:“如果他是威逼死者与他发生关系,就算最后事发了,他也只会被判刑到三年至七年内,如果打通关系的话也就三年。因为死者年满十八周岁,不属于未成年了。强迫与被害人发生关系的话得按被害人是成年人的定义来量刑。”
我喝了口水后又继续说:“反之,就像小雪这种情况。与他以恋爱的名义交往,发生关系的话就属于正常范围,法律不会干涉,因为女方已经满十八周岁了。”
我说完后队长低着头沉思,我也不知道他究竟理解没理解我的意思。
过了一会队长说:“那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怎么查?”
还没等我说话,小苏立刻抢着说:“先拘了他啊,然后申请搜查令抄他的家。他奶奶的,敢看我胸。”
就在小苏说完后我以为队长会怕证据不足拒绝小苏的要求时,他竟然开口说:“行,就这么办了,我这就申请搜查令,顺便也带上法医和踩证一起去。”
队长这次很痛快的答应了小苏的要求,我俩立刻联系好一同去搜查的同事后,奔赴嫌疑人的家中
我们来到嫌疑人家中,嫌疑人还在学校上课,另一组人去学校拘捕,家中只有他的外甥女自己在家。但他的外甥女似乎有自闭症,小苏费了很久的时间才开始和这个女孩渐渐地熟络了起来。
“刚才核证过女孩的信息,今年十六岁,一直都在家里从来不与外界接触,所以有点”
小苏的话还有被说完,突然一阵尖叫声打断。我俩急忙跑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名踩证的同事说:“刚刚不小心踢倒了一个暖瓶,可能玻璃碎的声吓到女孩了。”
我与小苏见没事便要转身离开,但我看到嫌疑人外甥女的举动时我定住了。这女孩正在脱衣服,小苏立刻用手挡住我的眼睛说:“你看什么看,下流。”
小苏说完后,我立刻对着小苏说:“这女孩一定生过孩子或者怀过孕,肚子上有妊娠纹。你好好和她谈谈,尽量让她多说点话。”
我说完后另一名踩证的同事让我去嫌疑人的卧室,说有发现。我进入卧室后,看见踩证的同事正在将一个u盘递给我说:“刚刚用电脑看了下,全是嫌疑人侵犯死者时录的视频,还有和自己外甥女及其他女学生的视频。”
够了,这就已经够证据了。
不一会小苏进来对我说:“这女孩生过孩子,还说他舅舅经常摔打玻璃杯后让她脱衣服做‘那事’,所以她现在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唉,真是人渣。”
我一边听着小苏说,一边观察到嫌疑人卧室内有个大鱼缸但里面装满了土,上面载上蒜苗,好像是有机栽种。
我看着鱼缸,心里暗香这么大个鱼缸就用来种蒜苗?我静静的看着鱼缸,终于观察到了鱼缸里的土壤分为两种。我立刻让小苏把法医叫来,这个鱼缸的土里有大件。
很快法医从鱼缸的土内取出一具尸骨,法医对我说:“根据这幅骨骸的大小,可以确定是一具刚出生婴儿的尸骨。”
我对着法医说:“可以化验出骨骸被埋进土里的时间吗?”
法医听了后对我点了点头。我们一行人带着搜来的u盘和婴儿骨骸回到了警局,等待着化验结果
小苏手里拿着份报告过来我面前对我说:“经过法医的化验,从婴儿尸骨的变色程度和头骨的氧、钙化度等方面证明,尸骨被埋进鱼缸三年之久了。”
三年?这具婴儿尸骨应该就是嫌疑人外甥女所生的那个婴儿,那么三年前她才十三岁,还是属于幼女阶段
我对着小苏:“走吧,去提审这位金老师,这回可以把他定死了。”
在铁一般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