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安眠药,直接是氰化中毒。哎,还真是一对痴男怨女啊,这么大岁数还玩殉情。”
“屁。”听了小苏说了死者的具体死亡时间,我心里的疑惑终于解开了,准备立刻向队长去汇报一下情况。
小苏紧跟着说:“哎,小季季你干嘛去。”
“小季,你多一个季。”
我来到了队长的办公室对着他说:“头儿,我觉得这个案子不是殉情自杀这么简单。”
队长和小苏一起看着我,不明白我想说什么。
我见他俩都不说话便接着说:“我说两名死者不是殉情自杀。是被迫殉情,说白了就是两个人不是普通自杀这么简单。”
队长不解的问:“你凭什么这么说?有证据么?”
我笑了笑说:“推测,两名死者的死亡时间都是在夜里。男死者穿着睡衣,在那个时间段穿睡衣很正常,准备睡觉。而女死者穿戴的是要外出的衣服,并且没有卸妆,没有洗漱。很明显,不是才到家,就是要出门。根本没有殉情的准备。”
一旁的小苏突然也点了点头说:“嗯,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道理。因为我们赶到案发现场时男死者是身穿睡衣躺在床上,而女死者是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这就说明两个人不是相约殉情。不然没理由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在卧室的床上。”
队长听完了我俩的话深思一会说:“哈哈,你俩果然没让我失望。我最开始时就是故意说两人是殉情自杀来考验你俩的观察力,新人嘛我总得给你们表现的机会让你们自己去找线索,因材施教嘛。小美、小苏,你俩继续去找线索,查清案件的来龙去脉,我现在和领导汇报一下最新进展,你俩去吧。”
队长说完后就将我俩打发了出来。哎,我面对这位老队长的厚脸皮已经早就习惯了,可一旁新来的小苏却是一脸蒙圈状。“行了,你以后就知道了咱们头儿是个人物,什么话都给你说的滴水不漏。走吧,先吃饭,然后查案去。”
“哦。”
我带着这位新同事朝着食堂走去。只有吃饱饭了才能有力气继续查案啊
在食堂吃了一口饭后,我和小苏再次来到了案发现场。现场早上时就取证完毕了,已经被清理干净,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在原现场中找到遗留的漏洞,来证明自己的推断。
“接下来怎么办?”小苏看着我说。
我对她说:“你去问问死者邻居,看看没有人注意到女死者什么时候来的男死者家里。”
我说完后直接来到死者的家中,小苏则去走访死者的邻居。死者是在昨夜9点到11点之间死亡的。那么女死者是什么时间来的呢?两名死者之间有什么事情非要用死来解决?我正想的出神时一个声音响起。
“喂,我问完了。昨天夜里接近7点多时有人见过女死者来到男死者家里。”
“7点来的那就差不多可以理解了。死亡时间在9点以后,可这两个小时他们都在干什么呢?”我听完小苏的话,反问着小苏。
只见小苏翻开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记事本看了一会说:“应该无非就是聊天什么的吧。”
我看了看她说:“你那个本随身携带啊?”
小苏冲我眨了眨眼说:“对啊,就是写一些现场的记录,万一有什么地方想不通的话我就看看。就像刚才我回答你的问题,当时法医说两人没有发生性行为,那你说两个人既然没有发生性行为的话肯定是聊天呗。”
我摇了摇头说:“女子来的时候,男死者已经换上了睡衣。说明一点。”小
苏看着我说:“什么?小季季你能不能把话一起说完。”
我无奈的看了看她说:“你这慧根怎么还能当警察呢,说明男死者已经准备睡觉了。导致两人死亡的氰化毒药是女死者带来的,她想杀死男死者。”
“然后呢?她怎么让男死者服用的氰化的?药瓶呢?你继续,别总停顿。”
“哎,女死者一定很熟悉男死者的生活规矩,知道他有睡前服用安眠药的习惯。但她自己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所以男子吃完安眠药后回卧室躺着,女死者是用自己的嘴含住毒药再送入男死者嘴里。最后女死者自己有摇摇晃晃的回到客厅了倒在了沙发上,所以,药瓶应该滚落在沙发下面了。药瓶上一定有女死者的指纹!”
等我说完了小苏突然接嘴说:“她后悔了!所以试图离开,才回到客厅?”
我也点了点头:“也许吧。”
小苏也点了点头说:“我好像明白了,明白你和头儿说的死者不是自愿殉情的意思了。因为男死者是被女死者毒害的,他才是被害人。”
我对着小苏笑了笑说:“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两个人都死了。不过总不能草率的定论死者就是殉情吧,把真相还原出来就行。走吧,回去吧。回去写报告。”
最后,我俩在沙发下找到了个药瓶,正是女死者带的氰化,准备回去把事情的始末还原的写进报告:一起婚外情导致被迫殉情的命案
第4章 珠宝店疑案(上)()
“走啊,去食堂吃口,今天早上有蒸的肉包子。”
“走着。”
我刚说完,小苏便从椅子上跳起来和我一起准备去食堂。
我俩还没走出办公室就被队长叫住了:“不是我说们俩,这一天天的,不是吃就是闹,不是睡觉就是唠。还以为这是警校啊?有案子了,昨晚两点多,一家珠宝店失窃,损失严重,夜里辖区派出所已经去了,他们忙活了小半夜没线索才报上来的”
我一听就皱眉了,早不来案子晚不来案子,非得赶上饭点了来案子。
还没等我和小苏接话,队长便说:“还合计什么呢啊?赶紧吃去吧。”
队长说完后自己便转身朝着食堂方向走去,匆匆忙忙地吃了口早饭我们立刻去往案发现场
等我们到了现场,发现已经有踩证人员在现场踩证了。队长与封锁现场的警员简单的聊了聊便让我与小苏进去与踩证科的同事问明情况。我与小苏进入现场后,小苏去给报案人做笔录,我则去与踩证警员问清现场情况。
一名踩证警员对着我说:“作案人是带着手套和脚套作案,没有留下指纹和脚印,而且作案后还简单的清理了现场,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就连监控的摄像头也被破坏掉了,看来经验特别丰富。”
我听了踩证科同事的话后也是有点迷茫,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这怎么查?
正在我想问题时,小苏过来对我说:“报案人是店里的保安。夜里值班时发现卫生间的气窗被打开了,放贵重物品的陈列室门锁被撬开了,看来作案人是从气窗进到店内进行偷盗的,不过气窗和内外墙上也没提取到任何痕迹。清点了下,一共丢失6件珠宝,总价值超过了50多万元。还有,偷盗者偷的都是小件但有价值不菲。看来很熟悉这行的行情。”
我听了后点了点头把现场情况做了份记录便和小苏找队长交代情况去了。
队长听了我俩的汇报后盯着我说:“啥线索也没有呗。”
“嗯,一点线索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这样吧,先把昨晚值班的保安带回局里做份笔录,没准是监守自盗呢,先审审他再说。”
队长说完后便离开了,小苏看着我说:“怎么办啊?先带保安回去啊?”
我点了点头说:“就得这样了,现场一点痕迹没有,只能用咱们头儿说的笨办法了,从人开始审。”
审讯室内,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年轻人正在被我审问着。“你是保安,那案发时你在哪了?”
“我送我对象回家去了。”
“哦,大约多久回来的。”
“可能一小时左右吧。”
我看着这个小保安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便知道他有事隐瞒,我就死死的盯着他,一言不发。不一会,小保安红着脸对我说:“其实我,我没有送我女朋友回家,我俩在外面吃了口饭我就把她带会店里了。没马上就走。之后才走的。”
我看着小保安说:“回来干嘛?”
小保安吞吞吐吐地说:“我这晚上不是没人来么,我就想单独带她回来待会。”
我一听便打断他的话,说:“行了,这段不用细说。完事以后呢,几点离开珠宝店的。”
小保安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半夜一点半吧,我就送她走了,呵呵。”
我听完后对着小保安说:“行了,把你女朋友的联系地址告诉我们。你先回去吧,以后有需要我们再找你。”
放走了小保安后,小苏问我:“小美,你怎么把他放了呢。先关着啊。”
我摇了摇头说:“现在是排查,不是真要抓人。走,去趟小保安女朋友那问问。”
小保安的女朋友在一家发廊工作,离案发的珠宝店不远,我和小苏来到发廊后直接找到了小保安的女朋友说明了来意。
小保安的女朋友轻哼了一声说:“他可不是我男朋友,是他上赶着找我,非要送我回家的。”
小苏听了后问:“那昨天夜里他送你回家了么?大概什么时间送的?”
那女孩不耐烦地说:“找了,大概快一点多吧,送我回家。”
而与此同时我也询问了发廊里其他女孩知不知道小保安与女朋友昨天几点走的。一名女孩说:“就那个傻保安啊?他天天往我们这里跑,迷得我们毛毛不行,哪还有心思上班啊。早晚得出事。”
我听了发廊女孩的话后便反问她:“你怎么知道他会出事?”
女孩笑了笑说:“猜的呗,天天往这跑,也不看店,还能不出事?”
问完了情况我与小苏便从发廊内出来,小苏笑着说:“这个小保安出去的可真是时候,就这么一会功夫就被盗了。”
我也笑了,说:“其实吧这个事也挺简单的,要么就是特别熟悉珠宝店情况的人干的,要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