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根据他们所说这个第二个案件当中,有一个根本就无法解释的问题,同时我的推理也存在着巨大的矛盾。
根据他们所说。
在富二代所居住这个小区周围是有摄像头的。
所以这个小区的安保和监看工作还是很好的。
尤其在小区的楼栋里,家家户户门前都有。
所以一旦有陌生人进入房间,甭管是从窗户翻进来,还是从大门里闯进来,都会看得一清二楚。
可那些滴水不漏的警方早就调查过摄像头了,当天,除了这三个人之外,没有人进入这个房间。
另外还有一点富二代过后和张美丽吵架,吵够了,富二代一个人在晚上11点多钟的时候就离开了。
随后找了几个好哥们一起去喝酒。
之后张美丽在凌晨一点的时候,被人杀害。
可那时候富二代和几个好哥们儿喝的醉醺醺的去夜店里边泡妹子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最多出去撒泡尿的功夫根本就来回赶不及。
就是说凶手本来不应该存在这房间之内。
我和警察讨论完毕之后,旁边的法医插话说:“你是凤凰的哥哥吧,我看你这件事情挺感兴趣的,关于第二起案件还有一个疑点,不知道你怎么看?”
我一看,居然有人主动向我透露信息,这事儿好啊,我当下就答应道:“你得先说说,我才知道怎么看,总不能拿屁股看吧!”
这个医生也挺实惠的,当时就告诉了我这个矛盾所在。
医生检查尸体的时候,死者是在凌晨一点的时候被人刺杀死亡。
首先这一点必须要说明一下,因为这个医生在这个警局干了十多年的法医。
论资格是最老的,而且是名牌大学毕业,学历和经验也是最多的。
并且在做尸体检查的时候,除了眼前这个医生之外,还有其他人一起做了判断。
所以得出的结论就是凌晨一点,准确无误。
法医说完之后,拍了一下警察的肩膀说:“来吧,该你讲了。”
那警察好像不是特别愿意说,但是在医生的催促之下,还是跟我说:“我是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接到报警的,报警的人就是那个张美丽!”
这话一说我脑子一转,立刻反驳道:“你给我等一下,不对吧,这事儿,人都在凌晨一点死了,然后你凌晨两点才接到的报警电话,这死人会报警啊!”
警察居然在我面前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对我说:“我和这名法医现在互相都不太相信,当时我接到电话之后,就听见那女人喊了好几声救命,但是我说别的女人也听不见,情况非常危急,电话持续了大约30秒钟,后来我把电话挂断,通过卫星定位仪才找到女人的住处。”
我点点头,插话说:“犯案的手法有很多种,能不能是犯人之前录音了,或者是这张美丽有双胞胎姐姐或妹妹。”
警察摇头回答:“这不可能,为了确认这一点,我对当时的录音进行了音频分析,用科技的手法判断之后,发现平时张美丽说话的语音和报警时说话的语音完全是一个声线,这声线每一个人都有独特的,就像每一片树叶都各不相同一样,不可能搞混!”
警察说完后还真就拿出了两张纸,那是科学对比方法之后的证明。
这两张白纸上关于音频是用一个波动的符号组成,波动的波浪线,完全的吻合。
这么说就发生冲突了,除非是一个死的人突然诈尸起来报警,否则这个冲突根本就解决不了。
我想来想去,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闹鬼了,不过这话我还是没说出口。
可万万想不通的是,我没说出口,不代表凤凰说不出口。
第三百一十七章 微笑中沉()
医生和警察一谈到这个问题就开始争的是面红耳赤。
看着他们两个吵得不亦乐乎,我也懒得理会,我直接回到凤凰的身边说:“凤凰,你怎么看?”
我问完这话后,发现凤凰没搭理我,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尸体。
我看凤凰的样子有些不大对头,于是也跟着跑到尸体的旁边,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其中的问题。
因为我发现这尸体上面的白布稍微有了点移动的痕迹。
之前这块白布是我先开的,也是我盖上去的,所以留下的痕迹我记得一清二楚,在尸体的脸部的地方是铺平的。
现在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几个皱褶。
凤凰伸出手指的尸体,没说话。
我也没等对方说话,直接再一次的把白布给掀开,这时就发现那个尸体的嘴角居然微微上扬,居然在笑。
我立刻拍了一下,旁边的警察说:“你们两个别逼逼了,你看这尸体怎么回事儿!”
警察低头一看,又看了看法医说:“我靠,这尸体居然能够笑,法医解释一下呗。”
别看这两个大活宝之前吵得不亦乐乎,现在出了事情,面部表情一下变得非常严肃,只见法医走到尸体旁边,用手按了按尸体的脸庞。
然后用的白手套,就这么托着下巴说:“应该是死后僵硬症。”
这种症状我听说过,就是人死了之后,肌肉本能的收缩。
然后突然之间看见尸体,莫名其妙的抽动。
这种现象用科学是可以解释的。
我听法医说完之后,我拍了拍尸体,说道:“这叫回魂夜,根本就不是什么尸体僵硬,人死了之后,心中有的时候会有一口恶气没出,说白了就是诈尸!”
这时我就看见,无论是警察还是法医,都有一种看精神病的眼光看着我。
这也难怪嘛,像做我们这一行,很少被别人认可,我都见怪不怪了。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盯着自己,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工夫,用事实证明了正确。
那尸体突然间张开了嘴,嘴里面哈哈哈的传出了笑声。
虽然尸体是个女性,但是这笑声居然是一个男性的笑声。
警察和法医当时就懵逼了。
我看着尸体,越笑越邪乎,眼看着那尸体就慢慢的自动来了一个仰卧起坐往上抬。
我二话没说,直接把尸体按着脑门着,被我硬生生的给按回来铁床上。
然后我咬破了中指,在尸体的脑门上画了个咒符。
这时候那尸体才缓缓的躺了下去,安静下来。
一系列的动作,如鱼得水,行云流水。
我做好这一切之后,旁边的警察才对我另眼相看,用客气的语气说:“这天下,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儿啊,莫非你就是阴阳师?”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反正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我懒得和他们解释。
解决完这一切之后,我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这房间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我回头的一瞬间发现这太平房子墙壁上居然挂了一张遗像。
如果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我都觉得没什么,必定有人来哀悼,挂的这东西是正常的。
但可别忘了,这可是工作区域,怎么可能有人会跑到这种太平房间挂着东西。
法医看到那一项的时候也是发愣了,赶紧跑到墙壁旁边说:“这不应该是我们挂的怎么回事儿”
我转过头来看看凤凰,那凤凰也一脸懵逼的状态,但是很快凤凰就拍着自己脑门,感觉脑袋很疼的样子。
我把凤凰扶了起来,走到墙壁的边缘位置,我说道:“我发现了一件事情哈,你是不是认识这画像里的人,你好像一回忆点什么事情,你的脑袋就疼!”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凤凰就趴到了照片儿的旁边,莫名其妙的流出了两行清泪。
看到这女孩这样我也不好劝说什么,只能静静的等着,过了五分钟的功夫,那凤凰回头对我说:“我想不起来啊,要说认识这个人吧,我真有点印象,但我说什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在什么时候见过!”
旁边的警察都把笔记本拿出来了,准备写点什么看凤凰这么说,脸上又布满了失落。
我也不想逼凤凰,既然想不起来的话,那改天再说就行。
我拉着凤凰,就准备往家里面走,可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外面冲进来一大群人。
这群人一个一个的全都身穿白大褂,他们风风火火的跑到太平房,看到法医之后,立刻哭天嚎地的说:“师傅啊,您的弟弟去世了!”
哎呀,这什么情况一个接一个的,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啊。
我正考虑这事儿的时候,就听见后面扑通的一声。
回头一看,就看到法医居然跪在了地上,而旁边在之前还才当的警察,默默的扶起了法医。
这两家伙之前还相爱相杀,现在就变成了难兄难弟。
我跟着他们两个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新的铁架抬了过来。
我眼前的这名医生,很可能用自己的手解剖过无数个尸体,解剖的过程当中从来都没有抖动过。
但唯独今天在掀开自己弟弟的尸体袋的时候,那双手抖动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最后尸体还是公布于众目睽睽之下,我看了一眼,那是一个30岁的男性。
男人穿着打扮非常讲究,是一身白色的西服,从身高来看,有1米72左右,男人的一头卷发,看上去也非常的时尚。
上下打量一番,发现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搞音乐的,因为他的双手非常的洁白。
警察皱着眉头,安慰了一下医生,然后回头立刻询问一下事情的经过。
我当时带着凤凰,都准备已经走到门口了,结果谁知道,这时候只见有一个老头子急急忙忙的对着警察喊:“在长途客运车上死的,中途出了车祸,一车人除了你递笔之外,其他人都没事儿,这是中了邪!”
法医整个精神都陷入了崩溃当中,而警察保持着震惊,走到老头的面前,询问了一下这老头的身份。
这才知道眼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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