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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时候我就放心了,毕竟,谢国富肯回来演这场戏,那就说明,他起码对我已经有了百分之八十的信任了。
果然,谢国富马上就给我松了绑,一脸的堆笑,跟我说,他刚刚才一坐上车,他的保镖就跟他说,发现这周围有人,可能是在跟踪他。
谢国富马上就意识到我说的是真的,要么就是他的血光之灾到了,要么就是有人要确定他确实已经把我抓起来了。
想到这里,谢国富就坐不住了,于是装作怒发冲冠的又从车上下来,拿了绳子就进去绑我,我心说,这男人的戏瘾也太大了,你要演戏起码先通知我们一声啊,我几乎可以想象何老先生和何初雪在家那副吓坏了的样子。
到了谢家以后,我先给何家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我和谢国富挨到半夜,他才把我送了回去。第二天,何初雪回来就说,外面都传遍了,说何初雪的救命恩人为了救何初雪把谢琳给杀了,现在已经被谢国富捆回去了,估计是没办法活着走出谢家了。
我倒是无所谓,毕竟他们说了这么多,却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这大概也就是身为一个小人物最好的一点了。只是连累了何家,让他们的名声也跟着臭了。
何老先生倒是觉得无所谓,他说:“没事儿,反正不是你杀的就不是你杀的,名声臭也就臭一两天,等你洗脱了嫌疑,抓到了真正的凶手,我们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何老先生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名声臭了不怕什么,我想,两天之后再臭的那个,才是最应该为这件事感到害怕的吧!
何初雪也劝我,让我不要着急,要是高明辉实在不肯承认,我们就报警。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问何初雪,我从悬崖底下上来以后,那根藤蔓怎么样了,何初雪想了想,忽然脸色就白了,她说,当时她只顾着照顾我,根本就没去离那根藤蔓,是高明辉收拾的绳子和藤蔓,那跟藤蔓,如果每记错的话,应该是被高明辉扔下悬崖了!
妈的,我本来还想着,如果实在不行,那根藤蔓上还有高明辉的血迹,可现在倒好了,他毁尸灭迹这种事倒是做的很顺手吗!
看来,我只能选择用不正当的手段让他自己承认自己的罪行了!
“何初雪,邀请函还在你那儿对吧,这样的宴会,你应该不介意多带一个伴儿去吧?”
何初雪忽然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喜:“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要陪我去?”可刚说完,她就有点儿为难了,皱了皱眉头,说,“可是,我其实没打算去,我觉得他给我寄邀请函就是向我示威用的,估计他也以为我不会去的,这种人的宴会,我们干嘛要去参加啊!”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正是因为是这种人的宴会,我们才一定要去参加,非去不可!”
第二天晚上,我和何初雪就出现在了高家的大门口,这地方辉煌倒是很辉煌,但一看就很没有品位,到处都充满了一种“你看,我很有钱”的叫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是暴发户似的。
里面人已经不少了,一个个穿的比装修还金碧辉煌,拿着高脚杯互相碰杯。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不过,因为我也不是来享乐的,也就一点儿都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
我和何初雪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她穿着自己平时都不会穿的破衬衣,牛仔裤,而我则穿着自己平时坑蒙拐骗的那一套。
我们从一走进门口,就引来了大家异样的目光,我还觉得有点儿难受,何初雪这人却已经见惯了这种活在众人眼光之下的生活,挽着我的手大大方方的就走了进去。
还没找到高明辉,倒是先看到了一个浮夸的中年妇女,她躺着一头卷卷的头发,在这样的季节,外面的叶子还没掉光呢,大家还都穿着无袖的裙子,她竟然在裙子外面过了一层貂毛大衣,哼着小曲跟几个阔太太一块喝酒。
我正打算跟何初雪吐槽这个怪人,何初雪倒是想用手肘捅了我一下,一挑下巴,指向那个女人,说:“看见了吗,那个傻子就是高明辉他妈,高家浮夸的气质就是让她给带起了的!”
我倒是没想到,高明辉还有一个这样的妈呢,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刚刚喝进去的饮料一下就喷了出来。
这下倒是吸引了那个女人的注意力,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貂皮大衣,站起来,扭动着粗壮的腰肢朝我们走过来。
第一百零一章 参加宴会()
“哟,这不是何家的大小姐么?怎么,您这是还没从杀人的内疚中走出来,给那个姓谢的小丫头披麻戴孝呢?”
我靠,这人长得跟多霸王花似的,嘴巴倒也毒的很,谢琳尸骨未寒,她就敢这样毫无顾忌的调侃。
何初雪气得够呛,抓着我的胳膊只颤抖,示意我给她报仇。
我一把甩开了何初雪的手,在她惊讶的目光之下,给这个女人鞠了个躬,说道:“您好,我是刚下山的道士,专门给人算命的。”
何初雪把我往后拉了一把,倒是把那女人弄得笑不拢嘴,她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黄牙,接着就好像跟想起了什么似的,抬手捂住了嘴巴。
“哎呦,真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兴致来参加我儿子的生日宴会呢,我们家明辉面子可真大,一个杀人凶手,一个帮凶,竟然还有脸出来?”
我忽然抬头,往她身后看了看,皱着眉头发出了一阵怪声,又歪了歪头,跟何初雪说道:“初雪,你看见了吗?那儿,就在她身后那地方!”
何初雪眼睛里忽然闪过了一道光,然后皱着眉头浑身不自在,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懂了我的眼色,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跟我一块歪了歪头,说:“你说的是那个?天哪,我还以为我刚刚看错了,原来是真的啊……”
那女人被我们俩神经兮兮的样子弄得很不开心,转头去看自己的两边,又转了个圈,翻了个白眼说我们俩神经病,问我们俩到底看见了啥?难不成见鬼了!
我马上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神秘的看向了何初雪,何初雪也瞪大了眼睛,我们俩配合十分完美,同时看向那个女人,然后冲她点了点头。
我还是看着她身后,假装在盯着那个“女鬼”看,然后问女人说:“我想,高明辉应该会把事实告诉你们俩吧,毕竟他还是个孩子,起码也该听听你们的意见,可是,高明辉估计也想不到,谢琳倒是认路,一个人也能回得来。”
那女人听得发毛,裹了裹身上的貂皮大衣,转身就走,轻声的骂道:“你们两个小王八犊子,最好别惹我,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你们要是给我搞砸了,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她轻声的叫来保安,让把我们俩赶出去。
眼看几个保安拿着警棍朝我们走过来,何初雪忽然就大叫了一声,这一声到真是声音不小,整个大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就聚集在了她身上。
高明辉也从人群中探出头来,冷笑了几声,说:“我说呢,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不太好,原来是有穷鬼进来了!你是什么时候从谢家逃出来的?需不需要我替谢家绑了,再给送回去啊?”
我倒是没在意他说的话,而是指了指他妈,我问高明辉:“高明辉,你就没看见谢琳也在这个屋子里吗?”
高明辉的眼神很明显的闪烁了一下,女人立刻上去搂住高明辉,让他别害怕,说我胡说八道,就是来闹事的,实在不行就把我送到派出所去!
我“啧啧”了两声,问女人:“我这是在救你,你就不能领领情?你就没觉得今天晚上天一黑你的脖子就开始变得沉沉的?你就没想过你的后背上会趴着一个人?难道你穿貂皮大衣不是因为觉得冷,而是因为想证明你很有钱?你们高家的钱,不需要这样来证明吧?”
我的话音一落,女人的脸就白了,周围开始了一阵议论纷纷的声音,大家好像都明白了过来,我就是那个传说中杀了谢琳的人。
女人很慌张,却还是拢了拢自己的貂皮,已经有聪明人从我的话中听出了玄机,悄声说道:“这小子是什么意思啊?如果是这小子杀的人,那人死了以后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高家来?”
“天哪,高夫人的背上看来是真的有东西,我就说呢,今天也不冷,她怎么连貂皮都穿上了……”
我敢说这话,就是因为我认定了,像高家这么要面子的家族,这老女人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穿个貂皮大衣出门,就仅仅是为了显示自己很有钱而已。
果然,她的脸憋得通红,却也是警告我不要瞎说,她要报警了。
这时,何初雪又小声地叫了一下,躲到了我背后,让我赶紧把谢琳收了。
我说,谢琳死得冤枉,我们应该做的是惩罚坏人,而不是让已经枉死的人死了还不得安生,然后指了指女人的肩膀,说:“你看,谢琳肯定还认识我,而且,她同意我的话,她在跟我点头呢。”
何初雪抬起头认真的看了看,说:“还别说,她真的在点头。谢琳,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你现身吧,是谁杀了你,你就爬到谁身上去,我们大家都可以为你作证!”
一听这话,那些怕事的就吓坏了,纷纷说自己家里还有事,要回去,有的甚至明明白白的说,不想插手高家的家事,要先走了,高夫人拦都拦不住,自己站在原地又有些不敢动,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
可第一个要走的还没走到大门口呢,忽然两扇大门就猛地自动关上了,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开。
当然,这肯定是我的功劳。
这回他们开始信了,胆子小的已经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我掏出了一个符咒,往高夫人旁边的“谢琳”头上一贴,我说,谢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