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发现家里已经没有了当时他走时候的遍地狼藉,而是井井有条,让人看着心里无端的舒服。
抬眼间,看着阳台上的几株花草,更增强了他想去看看她的决心。
顾若宇将手中的烟,压进旁边的烟灰缸中,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去。
“若宇。”娇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听的人骨头都酥软。只见夏安玲拨弄着大大的鬈发,走到顾若宇面前,眼中蕴着温柔多情,静静的望着他俊逸的脸庞,声音绵软:“你要去哪里呀?可不要和我说去集团,天都这样晚了。”
顾若宇浓眉一挑,声音平淡:“我想出去走走。”
夏安玲眼睛轻微一眨,长长的睫毛带着煽情:“你想去看景云昕?”
顾若宇目光瞬间变的冷漠,他很不喜欢夏安玲这样,语气中就带着一点距离:“你想做什么?”
“若宇,我带你去个地方,好吗?”夏安玲不等顾若宇拒绝,就拉着他的手飞奔出来,开上车子一路驰骋。
很快,两人就到达了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因为天黑,路上的行人不多。夏安玲将车子停在路边后,一下子扑到顾若宇的怀中。
夏安玲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语气柔弱:“若宇,你还记得这里吗?”
顾若宇侧头看向车窗外,眼中升腾起一丝温暖,点点头:“记得。”
“是呀,我们都不能忘记的,对吗?”夏安玲的胳膊攀上他的肩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暧昧缭绕,带着顾若宇的情绪回到了以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他们两情相悦经常来这里散步。有一次,因为太晚无意中遇见几个喝醉酒的痞子,那几个人见夏安玲美貌又只有他们两个,便起了歹心。
顾若宇怎么能容忍几个地痞的挑衅,三下五除二的就将他们解决掉了。
事后,夏安玲感动的抱着顾若宇,羞涩的将自己的初吻献上。至今,顾若宇都记得当时他心中的激动。
这时候,一片柔软的红唇印上了他微凉的薄唇。顾若宇一怔,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若宇,你记得吗?我们的第一次。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在一起疯狂,那时我们真的好幸福的。”夏安玲的唇移动到他的耳畔,将手中的手机无声的调开了。
“恩。”顾若宇轻轻的点头,眼中不自觉的有了一抹温柔。
“你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
“是啊,当时是说要永远在一起的。”顾若宇望着车窗外的夜空,那时也是这样的天空,没有月亮,有些暗沉沉的却挡不住他少年的欢喜。
“若宇,我无时无刻不在爱着你。这次你带我出国,是我想不到的。”夏安玲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手指间划过他的脸颊向着胸膛划去。
顾若宇伸手拿掉了她的纤手,防止她在抚摸自己并没有松开。出国,还不是因为那个臭女人。
想起那晚,他眼睁睁的看见谢洛那么亲密的背着景云昕回家,他就气不顺。更何况,在后来的问话中,景云昕竟然当着他的面承认与谢洛有染,甚至不穿他给她精心准备的睡衣。
景云昕那张有点盛气凌人的脸不自觉的在顾若宇的眼前晃动,他手中的劲不免一紧,攥的夏安玲“哎呀”了一声。
夏安玲抬起她水柔柔的眼睛,在黑暗中带着销魂的笑意道:“若宇,我爱你。你爱我吗?”
顾若宇心中的气哪里消过,他出国带着夏安玲就是为了气那个臭女人。此刻,他低头盯着怀里的夏安玲,嘴角一俏:“爱,我怎么能不爱你呢?”
“我们永远在一起,彼此不分离,好不好?”夏安玲赶紧乘热打铁。
顾若宇哈哈一笑:“好,你说什么都好。”
夏安玲再一次吻上顾若宇的双唇,顾若宇猛的响起。那次,景云昕也是第一次羞涩而主动的轻吻着他,而现在她却与谢洛暧昧不清了。
想到这里,顾若宇心中的气不免都发泄在夏安玲身上,允许你找男人,就不许我找女人了吗?
他一下子将夏安玲抱过来,用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就狠狠的吻了上去。两唇碾转反侧着,顾若宇甚至以为眼前的女人就是景云昕。夏安玲伸手撕扯掉顾若宇的外套,忍不住*出声:“若宇,在爱我一次吧。”
顾若宇看着夏安玲*的样子,脑海中却蹦出景云昕在谢洛怀中的样子,是否她也是这样的索取着什么。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可是只简单的想想就能让他五脏六腑全部燃烧起来。
他发泄般的一路狂吻,手顺着衣服滑进了夏安玲的内衣里,引得她又一阵的高亢*,让人禁不住的销魂。
突然,顾若宇似乎不愿再面对这一切。他一把将夏安玲推到一边,下车后大步离去,在不管夏安玲的喊叫。
夏安玲追了两步,见他没有回头,亦不在猛追。她看着顾若宇挺拔伟岸的身姿渐渐融入黑漆漆的夜色中,伸手将藏在后背中的手机拿出来轻轻打开,嘴角的笑在一次如夜华渲染。
景云昕,你会死的很痛苦的。顾若宇,永远是我的!
第三十二章这个男人是谁()
第三十二章这个男人是谁
住院的日子总显得特别的漫长,甚至到了度日如年的地步,景云昕在身体养的差不多的时候,总算是说动了沈万月回到了她的家里。
刚回到了家里,景云昕就趁沈万月上班的功夫溜了出来。因为父亲还在监狱中,她要想办法打听一下父亲怎么样了。
捻转找了几个父亲的老友,他们或者闭门不见或者直接将她赶了出来。景云昕走出最后一家,还是仍无结果。
天边的夕阳慢慢的沉入了大地,天也一点点的变暗。景云昕的无助在一次笼罩上心头,她想起谢洛对自己说,都是因为吴玉英的死让吴玉丽起了报复之心,致使父亲遭人陷害入狱。心头就一阵火起,自己做错了事情为什么要让老父亲来承担呢?
这种公报私仇的事情,还真是吴家可以做的出来。已经走投无路之时,她只能拼死一搏了。
景云昕想着,不免自嘲的笑起来。她与顾若宇结婚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吴玉丽的家住哪里,他也没有带着她去过,这可真是可笑。其实,想想当初,她们刚结婚没几天就开始闹不愉快,只有逢年过节的才回趟老宅;
他可能从没有把自己当做他们家里的人吧,更不用说这些亲戚朋友们,多数也是在聚会时才能见到,他喊她去更是为了应景。
她想了想,只得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号码,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你好。”
“谢洛,我是景云昕。”
“云昕?什么事情呀?”谢洛见景云昕给自己打电话,有些高兴。
“你知道吴玉丽的家在哪里吗?”景云昕轻淡的问着。
谢洛一僵:”你问她家做什么?你可不要做傻事呀?”
景云昕摇摇头,语气平和:“没有呀,我只是想和她解释解释,希望她放过父亲。”
“能行吗?”谢洛很不确定。因为吴玉丽是铁了心的要报仇的,弄不好还会搭进景云昕去。
景云昕深深呼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现在,所以的方法都试过了,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在走一走,我不想放弃。”
谢洛听着她的语气没有太多的起伏,想了想事情确实也如景云昕所言,无奈的摇摇头道:“她家应该在丽晶别墅小区,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谢谢你。”
“我们不用这么客气,你要小心呀。”谢洛还是忍不住嘱咐着她。
“恩,我知道,再见。”
景云昕挂掉电话后,就急急忙忙的往吴玉丽家赶去。
丽晶别墅,本市最豪华的小区。景云昕没有时间去欣赏小区内的景致,她很快找到了吴玉丽家,轻轻的敲了敲门。
门开了,吴玉丽斜睨了一眼景云昕,嘴角的一挂,鼻子中不自觉的带出“哼”的一声:“我可恭候你多时了。”
景云昕面色一愣,看来吴玉丽早就等着自己来找她了。她微微一笑,带着寒冷的气息:“让你久等了。”
吴玉丽一侧身,让她进来:“进屋子里谈吧,我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呢。“
进到屋子,吴玉丽望着景云昕还包扎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看来你过的并不好呀,怎么有若宇撑腰,还要来找我吗?“
景云昕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的说着:“你有什么条件就开吧,何必这样绕弯子。“
吴玉丽哪里想到景云昕这样的镇静,本来想狠狠的讽刺一番,在拿出杀手锏。可是看着景云昕平静的脸庞,竟有些畏惧了。
她暗骂自己一句,提了提精神,面上就带着不可一世的神色道:“你现在来和我谈条件了?想当初,你可想到过这一点。
“是吗?”景云昕轻蔑的一笑,吴玉丽的手段显然比死去的吴玉英要高出好些,她看一眼吴玉丽仍然风韵犹存的脸色,缓缓道:“判决已经结束,你也不得不承认抓我是证据不足。现在,我只想谈我父亲的事情。对于,曾经的事情,你不满意可以上诉。”
吴玉丽被景云昕一说,仿佛她以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她是想先压下她的气势,用她杀死吴玉英的事情换取一个条件,在用她父亲的事情在换取一个条件。现在看来,已经行不通了。
她转一转心思,只得道:“我要你和顾若宇离婚,并且净身出户。”
景云昕缓缓的抬头,一双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寒光毕现,紧紧盯着吴玉丽。看的吴玉丽不免心惊:“看够了没有?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离婚,净身出户。亏吴玉丽能够想出这样的招式,景云昕心中一痛,不知道她刚才的打算的第一个条件是什么,难道是季氏股份吗?
想到季氏股份,景云昕不由的一颤。那是婚前财产,就是净身出户,她也可以不用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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