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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时间变得极静……
但也就只有两三秒的时间。
接着……
“战苍天!!”
仅仅一百零八个人,但声音却跟那万人冲锋来的更为响亮,震彻寰宇。
王昃轻轻坐下,冲身边吐了口口水,恶狠狠的嘟囔道:“妈的,四周小国近年来越来越会‘捣乱’,总是挑衅我天朝之威……是时候杀鸡儆猴,让他们好好回忆回忆,在他们的身边,拥有着一个何其强大又恐怖的国家,值得他们永远拿出自己的忠诚,我们大天朝啊!”
仿佛有人打响了发令枪,一百零八黑甲兵几乎同时向四周冲去。
沉寂,而快速。
最先接触到的是‘帅哥’,他的面前是地方最快的野战坦克。
人对之坦克,看起来就像小猫对之大象,显得是那般脆弱和渺小。
但……
‘轰!~’
二十吨重的坦克,由后向前,在空中翻了一个圈,重重的翻落在地上,而那双层能阻挡导弹一次袭击的装甲,在前方的部位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凹陷’。
‘帅哥’撇嘴一笑,说道:“干的太过火了吗?”
这一点不符合‘物理常识’的行为,其实来源于‘速度’。
当一个‘坚固的小事物’以超凡的速度撞击一个庞然大物时,就会发生这种奇怪的现象。
就像……子弹击中人体。
‘帅哥’从背后抽出一把雪亮单刀,无奈道:“看来又要大开杀戒了……”
他现在……或者说整个黑水营现在都不喜欢用‘枪械’这种‘落后’的东西了。
因为他们本身的速度,就堪比子弹。
静,十分的安静,只有风吹过地面,掀起微微沙尘。
他们都是职业军人,即便看着战友死在自己的面前,也会毫不犹豫的继续冲上去。
但他们终究也是人类,见到了‘怪物’会自然而然的……害怕。
正这时,‘啪啪~’几声枪响,唤醒了战场上所有的人。
一时间枪林弹雨。
开枪的人正是越国军队的长官。
曾有人疑惑,为什么军官会拿着华而不实的手枪。
即便在漂亮,它们也仅仅只能射出百十来米,有效距离不足五十米,精准距离甚至不到十米。
其实原因很简单,他们的手枪并非是为了杀伤敌军。
而是……打死跑向自己的部下。
‘后退者死’,这句话很多时候都不是说说而已的,而是由军官亲自执行的。
军官在战争中也杀人,而他们负责杀的对象,正是‘不听话的部下’。
全世界都一样。
王昃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们实战,他自己……都有些被自己的异想天开给吓到了。
自己究竟是……弄出了一群什么怪物啊!
尤其是‘普通人’,王昃一直以为‘普通人’是那个组织中的‘智脑’一样的存在,可如今看来,根本一点都不‘靠边’。
就看他单人双刀,顶着枪林弹雨冲了上去,速度就像挂到级速挡的超级跑车,笔直而疯狂,仅仅一个扎眼,他就似乎消失在地平线上了。
但就是这么极短的时间内,他所过之处总是会带起一道血线。
血线过后,那里就变得安静,几秒后,那些依旧举着枪的士兵才慢慢倒下。
阮小京一阵颤抖,有些磕巴的说道:“他……他曾经跟我聊过天,说他以前是‘清道夫’,专门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没想到……实际上比他说的还要厉害啊……”
第二册第六十九章胜了战斗,输了一筹()
王昃扭头看着他,笑道:“怎么,害怕了?”
阮小京笑道:“还真有一点,不过话说回来,小昃你到底是从哪找的这些人,当真都跟战神一样啊。”
王昃仔细看了他两眼,欣慰的笑了两声。
他发现阮小京正在‘急速的成长’,远不是几个月前那个为了生计拼命工作,吵着嚷着要买越国媳妇的小屌丝了。
人说‘头脑决定屁股’,那绝对是用屁股想出来的理论。
‘屁股决定头脑’才是真理。
坐在什么位置,处于什么样的生活,才能拥有什么样的底蕴。
面前的厮杀,可以称得上是一场战争了,但其实也可以称之为‘单方面的屠杀’。
让王昃好奇的是,自始自终,对方都没有采取使用空中打击或者炮火打击,对他进行‘斩首行动’。
反而有一种‘尽量把事情闹大’的意图。
王昃皱起了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对付自己,又不撤退,这到底是要……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站起身来气急败坏的大骂一声:“妈的,上当了!”
他无心看戏,赶忙跑回房间中,打开了客厅中的电视机。
越国大部分有钱人看的都是卫星电视,能收来很多国际电视台,包括米国的BBC。
果然,正如他所想,电视中正有一个播报员,十分严肃的播报着一个新闻。
阮小京也跑了下来,急忙问道:“怎么了小昃?你慌慌张张的,还说被骗了,谁骗你了?”
王昃伸手指了指电视道:“你远房表叔。”
他口中阮小京的远房表叔,正是阮书记。
电视中正上演着一场恐怖的战斗,成千上万的正规据跟一些全身黑甲的‘恶魔’交着站,或者说被屠杀着。
阮小京大惊失色道:“这不是……这里吗?!”
王昃叹了口气,坐倒在沙发上,苦笑道:“真他妈的是着了他们的道了,那个该死的老狐狸!”
阮小京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满脸的疑惑。
王昃解释道:“前几天那个老狐狸,当着众人的面要求以自己的死亡换取一场战争的理由,但其实……他是在给我扔烟雾弹。他妈的!他根本就没想要死,而是心中已经设定好了这个卑鄙的计划!”
阮小京翻了翻白眼,焦急道:“到底怎么回事,您能不能捡干的说?”
王昃尴尬的咳了两声,继续道:“这场战斗就在他的计划之中,按照阮书记的一贯作风,这种不顾后果的军事行动他肯定不会干的,所以这正是那个老狐狸教他的。试想……阮书记如果在这场战斗中输掉,他就可以声称自己国家发生了政变,可以毫无条件的申请国际援助,于是我们就变成了内战中的‘反抗军’,米国就可以打着‘维和’的大旗进军越国,这不但可以一雪前耻,还可以把我的势力扼杀在萌芽之中,更能缓解米国如今经济疲软的状态,可谓是一石多鸟啊!”
阮小京直接惊呆了,他可从未想过自己的‘登顶’计划会衍生出这么大的事件。
他慌乱的建议道:“那……那我们输掉这场战斗不就没事了?”
王昃白了他一眼,说道:“输?我们现在已经确定为‘政变者’,被认为‘输’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高层领导全部死亡。”
阮小京重重的吞了口口水,尴尬道:“那……那真是输不得啊……不过,国际上其他的国家,可以允许他们这么做吗?”
王昃道:“不允许又怎么样?他们的军事活动停过吗?又有谁指控过他们?他们是米国啊!而且……说句难听点的,像香水国和毛子国这样的世界强国,本身就是渴望这种小规模的战争的,军火是他们国家的一项主要收入来源,战争就是烧钱,烧给他们!”
阮小京又说道:“那……那天朝不会管我们吗?”
王昃道:“会管,但只能偷偷的管,支援我们一些军事设施,是最大的一关了。天朝的政策怎么可能允许他们加入别国的动乱?你要记住,从你承认了自己阮家继承人开始,你就是独立于所有国家,只生存在‘世界中’的特殊存在了,你没有国家的概念了,只有家族和民族。”
阮小京一下子就‘蔫了’。
他是个普通人,平时都生活在国家这个巨型机器的羽翼下,虽然他并未感觉到这些。
但如今一旦他失去了……才发现这个东西是多么的宝贵。
‘公民’享受很多权力,包括生存的权力,但说白了,‘公民’的权势完全是国家赋予的。
离开了国家的保护,就算别人把你当街大卸八块,也没有人管的。
阮小京意识到,现在能保护自己的……只有自己了,对了,还有王昃。
仿佛想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阮小京无赖的抱住了王昃胳膊,大声喊道:“救我~”
王昃翻了翻白眼,咬牙道:“他妈的,跟老子玩阴的,好!恐怖分子就恐怖分子,你们他妈的别后悔!”
他眼神凌厉的望向窗外,低声吼道:“输了的……才叫恐怖分子!”
是的,成王败寇,这是千古定律,不管你手段如何,善恶如何。
在王昃进屋的功夫,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死的人躺在地上没人搭理,活着的抱着头蹲在那里,希望没人搭理。
这在现代战争中,可以用‘惨烈’二字形容了。
现代战争有现代战争的评定标准,比如战败。
一个军队损失三分之一的人员,就可以定义为‘没有战斗力’,并且可以投降了。
而这些越国军队,死伤人数起码达到了八成。
别墅四周的建筑已经全部倒塌,空出老大一片地方。
硝烟、残壁,摧毁的坦克,坠毁的飞机,无处不见的鲜血弹壳。
仿佛修罗场一般。
打扫战场不是黑水营的工作,当王昃走出去时,他们正在一堆尸体旁边,享用着他们的午餐。
‘帅哥’刚美美喝了一口咖啡,就看到王昃正走了过来。
赶忙站起身敬了一个军礼,喝道:“报告长官,敌人已经全部歼灭!”
王昃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帅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