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的时间,王昃都在家中度过。
女神大人自知‘犯了错误’,所以特意开恩,满足王昃一个愿望。
这货思前想后,色胆包天的把妺喜要到身边,走来走去都让她跟着。
妺喜就是个萝莉,死的那年才十五岁,放在现在就是一初中生,王昃他也忍心,把邪恶的大手伸到她的衣襟里。
而且应该是营养不良,穿上一身男子的衣服,完全就是一个漫画中的正太形象,可爱的没边。
王家众妹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妹妹’,很是厌恶。
说白了,那就是嫉妒,就像对面有一面镜子和一张卡通海报,镜子里的是自己,海报上面的就是妺喜。
不过打打闹闹还算是‘平静’。
可是其他地方,就不会出现‘平静’这个词了。
救灾工作仍然在继续,看样子起码要持续两年的光景,灾后重建更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完成。
但对于灾情,活下来的人或者麻木,或者习以为常,反而对于报纸一条印在付版面的新闻十分关注。
天朝五大军区,外加一个四九城附近驻军,竟然有三个将军被送进了‘闲职’。
天朝的百姓觉悟是很高的,很快就嗅到了其中的内容。
但绝大多数都以为,是政府马上就要换届了,这是再给新人铺路。
政治斗争是血腥的,这体现在三个军区的中层上。
那些好不容易爬上少将军衔的人物,一个个突然都‘东窗事发’,或牢狱或死刑。
林林总总算起来竟然达到四五十人。
这是在‘浩劫’之后,天朝最大的一次军事整改了。
王昃拿着报纸,嘿嘿一笑,只说了句:“果然有人放手,有人高升呐。”
他当然知道,这是公孙家的一种妥协,算得上是‘买命钱’。
王昃一只没敢出门,其实也是有些怕那个奇人一大堆的组织‘玩阴的’,可是等了半个月都没一点动静,他这心越发的不安。
知道有一天,上官无极带着一大车的礼物,说是送给王昃的众妹妹,走的时候还特意说了一句话。
‘这些东西够你那些妹妹用几年的,等没有了,再找我去要。’
如果换一个人说这句话,王昃都会以为对方是‘麻痹自己’,让自己安心。
可是上官无极说出来,王昃就信了,这个意思是在几年之内,那些人都不会来动王昃,或者找他麻烦了。
又过了几天,就到了跟老道士约定的时间了。
他收拾了一下行囊,牵着乖巧的妺喜的手,就在一大群女人百般不愿中,离开了家门。
坐飞机直奔东山。
东山之中有泰山,号称五岳之首,自然就交通便利,游人无数。
下了飞机只坐了一个小时的大巴,王昃就到了泰山脚下。
本来女神大人是要用方舟送他的,但被王昃拒绝了。
他有些害怕,老道士很神秘,他不敢确定这里面都有些什么能人,而他自己要过来,王昃就不相信对方会不知道。
方舟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不能‘漏’。
不管是军方的斗争,还是家里那些女人间的斗争,他总记得一句话。
‘无知是一种看似煞笔的真正善良。’
记得在米国旅游时,就遇到一个叫做约克的男人。
他是白人,早年离异,独自带大了三个黑人孩子。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跑到临镇的教堂去祷告,隔着木栏子问牧师,“我发现我的孩子有可能不是亲生的。”
牧师赶忙问道:“你是约克?!”
王昃知道他不是真的傻,那是真的很善良。
看着泰山路,王昃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毕竟那个什么‘会’的,自己仅仅是知道时间和大概地点,老道士没细说。
现在只能往山上爬。
妺喜一身男孩子的装扮,歪歪戴着一顶可爱的帽子,小手死死拉住王昃的手掌,外人看起来就像是害羞的小弟弟。
她的形象对于那些女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小到四五岁的丫头,大到六七十的老人,但凡是路过的,都上去摸摸头掐掐脸蛋,甚至有些大胆的女大学生,直接上她脸上亲两口,就差把她拉到无人的角落,扒光了仔细欣赏了。
这让王昃很郁闷。
妺喜很满意自己的形象,嘴也甜,姐姐阿姨奶奶的叫个不停,惹来阵阵欢笑。
就这样渐行渐远,两个多小时后便登到了十八盘。
这里最早先的名字应该叫做‘十八盼’,皇帝来祭天的时候,轿夫抗这一段路程,需要休息个十好几次,每次停下,皇帝都盼着赶紧到顶上。
毕竟他坐着很累啊。
王昃看着那几乎‘登天’的道路,很无语的叹了口气。
正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小男孩,大约十五六岁,极其另类的穿着一身黄色的道袍,拖着他微胖的身体,晃悠到王昃身边。
开口便道:“请问施主是叫做王昃吗?”
王昃一愣,哑然失笑,那老道士果然是有安排,这不就派人来接自己了吗?
他笑道:“我是叫做王昃,但我不是‘施主’,我可没什么东西送给你们。”
小道士天真的笑了起来,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施主说笑了,请随我来。”
很有礼貌。
不过就在小道士转身的过程中,王昃却清晰的看到,他一脸的不屑。
【这熊孩子,还瞧不起我?!】王昃很生气,一把拉过来妺喜,搂在怀里使劲蹭了蹭,用来找自信。
引来围观无数,都在纷纷议论,是不是该报警,看两人长相,铁定不是兄弟关系,没准是有龙阳之好,诱拐正太。
王昃绝倒,记得第一次在古墓中见到妺喜的时候,说实在的,他也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
如若妺喜当真是个男人,怕是他都忍了,豁出去变态一把。
十八盘左侧有一条几乎算不上道路的林间小路,王昃跟着小道士走了大约两三分钟,下意识转头一看,却发现身后那闹哄哄的人群,竟然都看不见了。
第二册第一百五十二章欺负人()
见王昃被这一个小小的隐蔽阵法给惊呆了,那小道士更是鄙夷,甚至还撇起了嘴。
他认为自己来这里接他,很丢人。
其实以往这里的阵法威力并没有那么大,可自从灾难过后,所有方外之士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力量的增长,连带着阵法的效果也是极好。
王昃本来想问,为什么他知道在这里等自己,万一自己没有爬山,那岂不是错过了。
可看到这熊孩子那一副我是神人,你们这帮小蝼蚁的模样,他实在问不出。
王昃心中算计,等老子过一阵一鸣惊人,让你们这般下三滥的狗眼,好好醒目醒目!
不到五六分钟,就看到一条石路,不宽,但平整。
沿着石路又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前方豁然开朗。
首先是宽敞,后面是山,半围着一道登天门,前面是一大片空地,起码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其次便是人多。
形形色色起码几百人聚集在这里,有互相聊天的,有坐下休息的,有活动筋骨的。
而最醒目的要数登天门的前方,有一个很怪异的桌子,说是桌子又有些不像。
上面摆着一个方形的罗盘,上面有古朴的文字,看不懂。
有一堆人围在这个桌子和罗盘四周,都穿着很复古的衣服,但明显分了很多家,说不定就是不同的门派。
老式的东西,王昃就喜欢。
记得在很小很小的时候,电影院能嗑瓜子,电影情节越紧张,观众嗑瓜子的声音越密集,而且都是统一的节奏,十分的有趣,而王昃也可以在这时,偷偷抓来几粒旁边观众的瓜子,美美的嗑上几粒。
那小道士转头对王昃说道:“这位施主,请在这里排队。”
王昃一瞧,果然这是个队伍,虽然松散,但井然有序。
他刚想问这里是干什么的,却发现小道士已经快步离开,仿佛跟在他身边就是一种罪过一般。
把王昃恨得牙痒痒。
于是就咬了身边妺喜一口,咬的她满脑袋问号。
不告诉,还不能自己看吗?
王昃跳着脚望向队伍的最前方。
果然是那个奇怪的桌子。
有很多人,大部分是十几岁或者几岁的孩子,在家长或者老人的陪同下,将自己的小手伸到那方形罗盘上。
罗盘上马上会两起一个字符。
几个孩子过后,王昃也慢慢看出了门道。
随着每个字符的亮起,伴随着羡慕或叹息的群众呼喊声,有的蹦蹦跳跳,有的低头哭泣,更有咧开大嘴,一个劲的哭号。
亮起的字符越是靠近中间,那孩子的家人就越高兴,但要是在旁边,甚至是最边缘,都会十分沮丧。
“看来这是个测试仪器了……”
王昃嘟囔了一句。
他身前有一个男子,回过头来略带惊讶的问道:“你不知道这是干什么?那你为什么来?”
王昃尴尬一笑,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过来,是熟人介绍的,要不……你给我科普一下?”
那男人哈哈一笑,说道:“我叫卢大宝,很高兴认识你,别看我这名字很土,我可是出自书香门第,这个名字明显就是爷爷他‘手臭’了,马有失蹄之作啊。”
王昃一下笑了出来,看这卢大宝,也不知道他跟赵大宝有啥关系,他就纳闷,这富贵人家,怎么总容易起这么‘低调’的名字。
王昃说道:“我叫王昃,认识你也很高兴。”
卢大宝说道:“这里呐,可是极其隐秘的地方,是‘不存在’的地方,来这里的人都知道规矩,可能你不知道,但一定要记住这点,就是绝不能向外人提起这里面发生的任何事,当然,也不能把这个地方告诉给外人,不过这就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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