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妺喜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小手在他胸口处来回摩挲,小声道:“那我就装一辈子给你看……不,一辈子太短了……”
这两人聊天,完全不理会外面站着的‘门神’,云仙子作为被忽视的人,自然百般气氛。
她冷声说道:“妺喜徒儿,这次破例让你再见上一面,随后你就要专心学习我门派道法,切忌再私自胡闹了。”
王昃一愣,把妺喜扳了起来,问道:“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妺喜笑道:“也没有啦,我只是……她们若不让我来看你,我就哭闹。”
说着还可爱的笑了笑。
不过王昃看着她小脸上也不像是刚哭闹过的样子,明显是其他一些事情,让云仙子只得把她送过来。
妺喜小声说了句‘先等一等’,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外,小声说道:“那个……师傅,徒儿今晚能不能不回去了?我保证,从明天开始我一点用功修炼,一定会为我们门派争光!”
听到前半句,云仙子都想进去一巴掌把王昃给拍死,但听到后面的话,她还是很满意的。
妺喜刚进门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竟然已经摸清了这秘境中的一些事情,当真是有些难得了。
‘门派争光’,这可不是说说而已,‘秘境’之中门派其实有很多,互相都不服气,而即便慈航静斋是秘境中‘绝高’的存在之一,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就可以为所欲为。
尤其在争抢灵气资源上面。
但凡秘境有任何大事,都会进行门人的比武大赛,或者称之为比拼法术。
这可不是单纯的打擂台,而是分别展示法门,压倒所有挑战者,说白了有些像天朝那些‘武术大赛’,有些表演性质,但……秘境中的人可不存在什么‘花架子’。
既然是比拼,如果比的是那些老妖怪的实力,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毕竟在‘秘境’中的门派看来,‘发展’才是最主要的。
所以都是那些不满三十岁的人在比斗,他们才是未来几十年里门派生存的保证。
比方说这十二年开启一次的传送阵,虽然表面上是时间限制,但其实还有着人次的限制。
慈航静斋作为上届比拼的第三名,得到了‘七’个名额,所以一般在招收到弟子之后,都会先集中起来,再统一带回门派,这样就减少了次数。
而云仙子带人进来了,也不准备再出去浪费名额了。
所以云仙子恨王昃,并非没有他占用一个名额的缘故,要知道这样一个名额,就意味着十二年之内的一个‘新秀’啊。
‘比拼’的重要性,也就是这个‘秘境大比’的作用,包括的项目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就连现在王昃所处在的药圃,都是一次大比的‘奖品’,只是慈航静斋得到之后,有些后悔罢了。
地盘、人员、修炼资源……等等等等,几乎都是这大比决定的。
所以妺喜才会被这般看中。
云仙子低头沉吟了一会,再次问道:“你能保证半年之内不见他?”
妺喜赶忙点了点头,就差发誓了。
云仙子叹息道:“也罢,就今晚吧,反正下一次的时候……你也未必能再见到他了,这次就当做诀别吧。”
说完就转身走去,直到身形消失在半山腰,‘明日中午我便来接你’的声音才传来。
云仙子虽然未经人事,但也知道他们两个狗男女会做些什么,此时不走……难道还能蹲墙根?
……
与此同时,王昃失踪的消失也进入到天朝各方高层的耳朵之中。
还是那个北面的秘密地下会议室。
四个老人再次坐到一起。
姬老先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笑道:“果然他是一把双刃剑,利用起来很顺手,但终究是容易伤到自己。”
魏姓老者道:“也并非毫无用处,起码……公孙家放权了。”
上官青笑道:“此话极对,三个军区的力量不可小觑,而且公孙这般做法,无异于自毁长城,让那些忠于他们的手下寒心,剩下三个军区听说也有很多中层开始萌生退意,都开始琢磨在地方上某个一官半职的。”
刘忠堂呵呵一笑,摇了摇头,说道:“壮士断腕,贵在隐忍及时,公孙家这番做法,虽然看似妥协,但在如今的大局势下,还能保住他们至高的地位,已经算是一种翻盘了。”
姬老有些生气的说道:“还不是因为那个不听话的小子?既然知道被算计了,何不将计就计,装傻一次难道还能死不成?”
上官无极实在有些忍不住,小声的嘟囔了句:“还不是怕被卸磨杀驴……”
姬老哪能听不到,大怒之下举起手中茶杯就扔了过去。
上官无极没有躲,手一招,便将茶杯卸了力,端在手里。
正这时,一条极不易被发现的黑影在茶杯上一扫而过,速度无与伦比。
随后,那茶杯竟然直接断裂开来,分成两半掉落两边,而茶水却在一瞬间之内,还保持着‘整杯’的样子。
随后才洒落下来,溅了上官无极满手。
上官无极哑然失笑,看着姬老背后的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黑影就是那个很容易被忽视的男人发出来的。
应该是一把快刀,也不见他移动,就可以隔着几米的范围,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
怪不得,怪不得他是姬老最信任的‘影子’。
姬老微微侧身,对身后人喝道:“放肆!”
那‘影子’不为所动,仿佛聋子哑巴。
姬老摇了摇头,看向上官无极笑道:“你跟那王昃时间最久,想来是受了他的影响,也变得没了规矩起来。”
上官无极鞠了个躬,说道:“姬老教训的是。”
姬老继续道:“卸磨杀驴?如若是一般人,杀了也就杀了,但对他王昃,谁能杀得了?这件计划不也是建立在没人能对他造成威胁的基础上的吗。有人尝试过,甚至米国也尝试过,别说那南美洲突然出现的核爆事件,你们不知道米国是想干什么,但结果怎么样?
如果连这个都对付不了他的话,还有什么可以做到?”
魏老突然插嘴道:“也许……秘境中的人可以。”
姬老眼皮一跳,说实话他有些心动。
但却马上否定道:“哼,用一只老虎去杀一只狼,狼死了,老虎却留下了,这么做有意义吗?还是说,你觉得身边有老虎,比有狼要好一些?”
这就是诛心之言了,是在问魏老他是否跟秘境中的人有联系。
说实话在上层中,每个家族都或多或少有些联系,但这是‘秘密’,虽然谁都知道,但决不能亲口说出的‘秘密’。
魏老赶忙道:“不敢。”
刘忠堂呵呵一笑,摊手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一两句失误言论,又有什么关系?不过老姬啊,你这个局布了起码几年,如今被王昃一下子打翻,难道真的不记恨?”
第二册第一百五十八章从此君王不早朝()
姬老长出一口气。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王昃的那天,那个宴会之上,自己第一把自己的布局铺了下去。
那是自己开始‘放权’,拉拢了好一批家族。
搞了一辈子政治,临到头,才发现其实积攒人脉很简单。
只要树立起一面‘共同致富共同发展’的旗帜就好了。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无数年间却无人参透,无奈,权力的滋味……就像处子,拥有了,便不可能放手。
分与他人享受,更是想都不愿意去想。
权力不等同于金钱,两者差别太大。
还有就是要考虑到,权力只要分散出去,那便不是权力,而是割下自己的肉,去喂养一个个猛兽。
它们终将吞噬自己。
公孙家就面临这样的困境。
而姬老却不会,他是后来者,赶超者,破釜沉舟的力度还是有。
经由那次宴会,姬老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拥有了可以与公孙家族抗衡的力量。
但不行,此力量非彼力量,就像他拥有了一车馒头,而对方有一支手枪,价值差不多,用处方面馒头更好,但却不足以跟手枪对抗。
万般无奈之下,他想到了王昃,这个一锅汤里面的老鼠屎。
姬老叹了口气,仰起头缓慢的说道:“王昃此人,深不可测。公孙天择的计划本也天衣无缝,明谋暗夺,仿佛谁也制止不了,但王昃上去,三言两语便化解国家危难。
毛国之事,本也与天朝慢慢对立,早晚成为心腹大患,王昃去了,三下两下,吓得他们至今不敢妄动,还在部分商品的关税之上放松了,对北方口岸工作制造了便利。
米国科研天下无双,本来差一点就拥有可以制约全世界的科技力量,却也因为王昃的出现,把这些科技都抢到了我们国内。
不可否认,这些技术如果放在米国继续研究,不出十年……即便它与全世界为敌,也不敢有人出头抵抗。
不过说来惭愧,这些技术放在国内,也仅仅是多了一项政绩,作用却大不起来,倒是让王昃的一番心血都付之东流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其他三人一眼。
除了魏老低头思索之外,刘忠堂和上官青两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姬老又说道:“所以无极侄儿的担心是妄论,王昃的存在就像是那些秘境中人一样,我们明知‘有’,但只能装作‘无’,难道……百般容忍之下,稍微让他出出力,都不可以吗?呵呵呵……
不过,真要说起来,他当真是‘翻手成云覆手成雨’,天下年轻人中,无一出其右者。”
这个评价是极高的。
但很巧合的是,‘翻手成云覆手成雨’这句话,王昃此时也在思考着。
“哎呀呀,这翻手向上,那真如云雾般柔软,覆手向下……果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