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刚想说‘你们既然来了还想走?!’
可话到嘴边,她眼皮猛然一跳,改口道:“走吧走吧!哼,这世界上都是些无情的男人!”
王昃哑然失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牵着颤抖着的飞刀,冒着倾盆的大雨转身往密林深处走去。
走出几十米,飞刀一步三回头,此时终于放下心来,想要甩来王昃作怪的手。
可正在这时,女神大人又急忙喝道:“小心!”
王昃猛地回头,就看白衣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线,直冲两人而来!
“你可以走,但我可没让这女人走!”
她来得太快,王昃仅仅摆出一个迎敌的姿态,白衣女子的手掌就按到了飞刀的后背上。
“哇!~”
飞刀身子一挺,一口血就喷了出去,整个身体好似断线风筝,直接飞刀几米远的地方。
王昃胸口一腔热血瞬间涌到头顶,双眼血红。
“操!你敢?!”
两只手,十道光芒,在空中瞬间编织出一张大网,直冲白衣女子而去。
这动作绝对是王昃有生以来最快的一次,黑雨中一双红色的瞳,好似地狱冲出的猛兽。
可就是这么一下,却打空了?!
王昃呆呆看着倒飞很远的白衣女子,神情错愕。
因为白衣女子的嘴角处,正流出一丝鲜血。
白衣白裙,白净面皮,这一道血红显得极为扎眼。
白衣女子有些惊恐的娇喝道:“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身上会有天坎之水的力量?!”
王昃瞳孔缩了缩,猛的转头看向飞刀的方向,却看到她正费力的揉着后背,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王昃眨了眨眼睛,突然冰冷一笑,对白衣女子说道:“人作孽天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身形暴起冲到她的面前。
女神大人早就等着王昃‘能狠心’了,两只白嫩的肉掌上暴起两朵灵气弹,任意一颗打中都无异于被雷电所劈。
在白衣女子眼中,王昃此时就好似被关了几十年的大色狼,头上还顶着两颗闪闪发光的球,直接向自己冲了过来。
他那手指间暴涨的白芒,让她有种很危险的感觉。
但……王昃毕竟是‘徒有力量’而已。
白衣女子经过短暂的错乱,又恢复到平淡妩媚的样子,她笑着,没有动。
王昃到了她的身边,双手还是迟疑了,根本没有斩下。
可女神大人的灵气弹却毫不含糊,直接飞向了白衣女子的身体。
‘嗖嗖~’两声,竟……竟然就这样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白衣女子的身影恍惚了几下,凭空的就消失了,王昃全身紧缩,刚要转头,就觉得自己后背一凉,随后一阵钻心刺痛。
他赶忙跑开几步,警惕的回身望着。
果然,那里站着依旧是一身无暇的白衣女子。
不过此时她的手指上却满是血肉,王昃的血肉。
她依旧十分妩媚的笑着,并柔声说道:“处男的血肉最是鲜美,仅次于处子精血,今天我竟然同时遇到这两份大餐,你说……我是不是运气太好了!”
说着还将血手放在嘴下,伸出漂亮的小舌头轻轻舔舐。
王昃看得浑身一抖,尿意十足。
白衣女子的舌头缓慢的碰上王昃的血肉,就在接触上的一瞬间,她双眼突然瞪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好似饿死鬼投胎一样,她三两下就把手指舔舐干净,并且还在不停的舔着,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白衣女子眼睛泛着光,兴奋的看着王昃,好似饿狼看到了小红帽。
“真没想到,真的真的没有想到!原来那天坎之水竟然是让你夺取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噢嗬嗬嗬……”
她突然又表情可怖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能吸收这凶物的力量的,但你全身的血肉,现在就是我的了!”
王昃又是抖了几抖,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
跑!
王昃双腿猛的一蹬,凭空掀起一阵气浪。
他好似一道极光,瞬间掠过白衣女子的身边,顺手将迷迷糊糊的飞刀直接抱在怀里,公主抱的往远方跑去。
白衣女子嘴角冷笑,身形一转,拼命追赶。
可才追了不到几秒钟,白衣女子就表情怪异的停在原地,好半响才嘟囔道:“怎……怎么能这么快?!”
几分钟后,当王昃喘息着停下脚步时,飞刀已经因为‘窒息’而昏了过去。
这是王昃第一次发足狂奔,他都没想到自己可以这般的快,快到即便是他的眼睛都看不清周遭掠过的事物。
王昃乏力的靠在一棵大树旁,喘息了一阵又苦笑起来。
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好’,不但没有解开任何秘密,还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当了人家的‘晚餐’。
至于那白衣女子到底是不是‘狐仙’都两说,而且时隔几十年依然年轻的尸体,到底是不是被白衣女子‘吃’了也同样不得而知。
这一趟忙活,除了占了飞刀的便宜外,好像一无所得。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王昃并不是一个真的白痴,只是当时觉得任何事情都不比摸飞刀胸部来的重要而已。
顾天一的身份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玲珑阁’这个早些时候听过一次的名字,显然不像‘老和尚’说的那样,仅仅是一处古迹的名字而已。
他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很大,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特殊’。
王昃嘴角不自觉的又挂起一道笑意,他转头看向那巨树的方向,心想自己用不了多久,肯定还会来的。
只是王昃不知道的是,这个雨夜之中放生的事情,好似南非那只扇动翅膀的蝴蝶,已经将世界改变了原有的轨迹……
第八十三章生孩子()
“嗨,王昃,昨天电视看了吗?那个大结局真是讨厌,主角还是应该跟女二,那个多漂亮……不过西游记又重拨,果然是要放假了!”
“呵呵,我也盼好久了,不过还得期末考试……真烦呐。”
“烦死!”
“你书包怎么搞的?染了一大块蓝。”
“还不是墨水漏了?我明明拧紧的……”
“放在班级里多好。”
“我呸!我宁可漏,每天都少一大块。”
“都是同班同学,用点就用点呗。”
“切,我又不像你是大款……哎呀,那帮混混!”
“呦!两位同学,借俩钱花花呗?没钱坐车了。”
“没有钱!我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兜比脸还干净!……我操,王昃快跑!”
……
“吶,我身上就十块钱,你们明天还我行吗?我明天就不带伙食费了……”
“放心,咱哥们说话算话,算你小子敞亮,哥几个先走了啊。”
……
“小昃?小昃?”
“唔……”
王昃睁开眼睛,下意识用手遮挡窗外的阳光。
飞刀透过后视镜担心的问道:“你出了好多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王昃摸了下额头,果然都是汗水,他苦笑一声道:“没什么,就是做了个梦。”
车已经开了一天,飞刀脸上也有些疲惫,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停下。
正如飞刀之前所说,只要有车路过,他们就有车了。
从丛林里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在公路上等了小半天的时间,才遇到一辆车经过,飞刀把司机扔了出来,给他留下几瓶水和几包方便面,王昃看不过去,又给他留了一些钱。
不过这辆车还是上了公安局的抓捕榜。
王昃安静的躺在后座上,突然想起一首儿时背下的小诗,情不自禁朗诵出来。
“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问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也为我敲响……”
飞刀愣了愣,问道:“你写的?”
王昃摇了摇头道:“约翰唐恩,一个好人写的。”
“哦。”
飞刀皱起眉头又转头看了王昃一眼,她有些听不懂,又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女神大人幽幽的说道:“那倒是个了不起的人,起码他的心性可以跟神灵有的一比……也许……我只是说也许,你并不是那么懦弱和胆小。”
王昃哑然失笑,越笑越大声。
在这条‘孤单’的公路上,惊起路边虫虫鸟鸟。
女神大人被他笑得有些脸红,突然伸出双手掐住他的两个耳朵,不停的进行高难度的旋转运动。
嘴里还恶狠狠的喊道:“别以为我忘了你耍流氓那件事!”
……
终于回到了四九城,当王昃踏入王家古玩店的时候,大家差点没认出他来。
又是风雨又是连日的赶路,王昃此时的形象跟一个流浪汉没什么区别,长相又不及‘犀利哥’来的犀利,阮小京差点就掏出两个钢镚打发他了。
王昃舒服的坐在‘不会颠簸’的藤椅上,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觉。
飞刀则不同,她就是想洗澡,洗他两个钟头。
这一路上她没少被王昃‘教训’,说她味道重,脏。
他……他妹的也不闻闻自己!
王昃现在困的要命,边掏钱包边说道:“小京,去给我买点好吃的,一会睡醒了我可得大吃一顿,你不知道我这些天……呃……”
左右的兜都掏了半天,他才发现自己的钱包竟然不见了!
皱着眉头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发现自己这两个多月真的一次都没有用过钱包,具体是在哪里落下了根本想不出来,但八成还是留在秘密基地了。
此时已是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