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问这个,一时间也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就听得叶于琛说,“睡了。”“晚安。”手机还没挂断,叶于琛就听到了她变得绵长的呼吸声。。。。。。————————————红袖首发,请支持正版—————————————————————————————结束了半天的工作,凌菲把放在小冰箱里的慕斯蛋糕拿出来,用盒子包得仔仔细细的,打算带去叶宅给爷爷奶奶尝一尝。这是她今天特地做的,慕斯含糖少,老年人吃正好。两位老人虽说绝对的位高权重,可人老了,却没有后人陪在身边,住在偌大的房子里,总也显得孤零零,冷清清的,如果自己能让老人开心,那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党天蓝和熊晓壮晚上要去图书馆,只留了她个人在店里。昨天被人尾随让她心有余悸,所以今天她决定早点打烊,去叶宅晚饭之后也好早点回家。可在关门的时候,还是看到了叶承远。他一身军装,站在店门口低矮的灌木丛边上,不仔细看,还真没发现那边站了个人。凌菲真是不解,不是说对面军校一个星期才放假一次吗?怎么他倒是自由得很,天天可以出来。“喂,你的衣服还没干。明天再来拿!”凌菲冲他喊了一声,然后快步往学校门口走去。最近天黑得渐渐早了起来,她得抓紧时间,赶公车回去。叶承远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直接跟了上来,拦在她面前。凌菲不理他,直接抬步,绕过了他。而叶承远也不恼,像是十分有耐心的样子,又跨了一步,再次绕到凌菲前面,挡住她的去路。凌菲又走。他又绕。她终于恼了,“喂,你下跳棋啊?绕来绕去的。”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他开口,“药用了?”伸手像是想确认她脸上的红斑是不是好了。凌菲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敷衍的语气,“嗯。”“陪我吃饭。”她讶然地张了张嘴,陪他吃饭?有没有搞错?“我要回家,陪家里人吃饭。”“陪我吃饭,”叶承远不理,直接上前,抓住凌菲的手。她如遭电击,使出了大力气,想要将他甩开。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道悬殊之大,加之他又是军校的学生,又岂是她能摆脱得了的?“陪我吃饭。”“你有病!”手掌被他捏得生疼,凌菲再也忍不住冲着他吼了出来。“你有药?”他死盯着她,就不放手。“。。。。。。”凌菲想把手中的蛋糕砸到他此刻已经进了水的脑袋里,说不定还能让他清醒点。可任凭她怎么吼,叶承远还是那句陪我吃饭。最后她败阵下来,幽幽叹了一口气,试着和他讲道理,“我要回家吃饭,放开我,ok?”可他脚上生了根,身体是伟岸的树干,手是缠绕的蔓藤,怎会轻易放她离开?真是软硬不吃啊!凌菲暗骂了一句靠,“我要回去吃饭,有家里人在等我,你也回自己家吃饭,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ok?”她的话像是奇迹般地触动了他身上某一处开关一样,他睖睁了片刻,手蓦地一松,凌菲的手终于从他带着薄汗的温热大掌中解脱了出来。阿弥陀佛,总算听懂人话了,凌菲对他挥了挥手,“拜拜。”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校门口走去。叶承远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夕阳中的影子被越拉越长。。。。。。直至消失不见。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他不耐地拿了出来,看到屏幕上跳跃着的那一组熟悉的数字,突然就魔怔一样地发了狂。下一秒,手机在地上分崩离析。身后传来一声惊呼,让叶承远猛地回头。党天蓝一袭水色长裙,站在叶承远身后,此刻她正惊讶地捂着嘴巴看着他。“站了多久?”他抬头看向她,目光阴鸷。“刚到。。。。。。。”她期期艾艾地小声开口。本来她和熊晓壮都已经走到图书馆门口了,却发现自己的手机落在蛋糕店里了,只得折返回来取,可谁知道一到这里便看到他暴怒着摔掉手机的模样。她被吓得不轻。可叶承远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伸手指了指她,“你,陪我吃饭。”也不管她答不答应,便将手插回口袋里,转身往学校外面走去。党天蓝的惊恐瞬间被受宠若惊所取代,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连忙点了点头,快速地跟上了他的步伐。————————————红袖首发,请支持正版—————————————————————————————虽然一再强调自己昨天只不过是运气不好,遇到了一个喝醉的人而已,可是在面对奶奶关心的目光的时候,她居然没办法拒绝两位老人要她留宿的要求。而此刻她正坐在叶于琛的房间里,环顾四周。这里和他在尚品的房子一样。卧室大不说,就连洗手间,也是大得出奇。装修依旧是非黑即白,十分简洁,却也透着品味与大气。初冬还真是冷,暖气开得十足,穿着厚厚的袜子,却连脚趾头都冻得有点僵了。凌菲上完洗手间出来,直接就窝在床上,累了一天,很快她便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唤醒凌菲的,是来自后院的汽车喇叭声。她只觉得奇怪,叶宅后院,怎么会有汽车?连忙开了窗户往下一看。老爷子已经站在楼下,此刻直接对她喊,“五分钟,然后下来集合。”“。。。。。。。”凌菲无奈,只得快速穿衣下楼,老爷子军人出身,半生戎马,自然要求严格一些,她也不计较。到了后院才看清楚,老爷子所谓的集合,其实就三个人,他自己,凌菲,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部队里的三十开外的年轻人。后院此刻被布置得像一个训练场,好多高高低低的竹竿立在那里。“凌菲,这是教你开车的谈教练。”“开车?”她惊讶。“是啊,于琛交代的,教会你开车。”凌菲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个叶于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可还没等她想明白,老爷子直接打开车门,率先坐了进去,“开始吧。”凌菲此刻倒也没法拒绝了,反正上午没课也不用去上班,那学学车,以后多一项技能,也是不错的。谈教练十分有风度地帮她打开车门,然后开始手把手地教她。笨啊,像所有的女人一样,她在这方面的天赋少得可怜,教了好多遍,离合器还是当刹车踩,谈教练的脸色都快要变了,她还是不得要领。气得坐在后座的老爷子摩拳擦掌,吹胡子瞪眼,“笨蛋!你给我下车,我示范给你看。”凌菲下车,老爷子坐上驾驶座,“你给我看好了。”哐当——离合器倒是没被当成刹车,这次被当成刹车的,是油门。后院那颗老槐树被撞得抖了很久,叶子都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引擎盖上。老爷子脸上挂不住,青一阵白一阵,“看到没有,不能像我这么开,这么开就是错的。”“。。。。。。”“。。。。。。”车里的两个人想笑,却又不敢,脸部有了丝丝抽搐,快要憋成内伤。老太太听到响动,立刻跑了出来,一看坐在驾驶座的是老爷子,惊得嘴巴张成了鸭蛋形,“老爷子,你从来没开过车,你这是干什么?”凌菲和谈教练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一直在老爷子的注视下学车到中午开饭,凌菲才算是解脱,匆匆扒了两口饭就往学校走。大一的课程十分轻松,只需要上完一节课,她就可以去蛋糕店和党天蓝换班了。“天蓝?天蓝?!”凌菲伸出手,在党天蓝眼前晃了晃。后者这才轻轻啊了一声,侧脸看她,目光却依旧迷离。“我来了,你可以走了。”凌菲哂笑地看着她,“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哦——”,党天蓝终于回神,却根本没有挺清楚凌菲后面的问题,只是拿了包包,三魂丢了七魄一般地出了去。熊晓壮端着一盘现烤的蜂蜜蛋糕从烤房出来,看见党天蓝离去的背影喃喃道,“凌菲,你说天蓝不会生病了吧?我看她今天半天都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红袖首发,请支持正版—————————————————————————————晚上回到叶宅,凌菲又被老爷子拉着练了车,睡觉之前一看,已经接近十点了。因为明天一早便有课,不能迟到,所以她赶紧拿了衣服跑进浴室洗澡,片刻不耽误。洗完出来才听得手机在响,连头发都来不及擦,只匆匆拿了一张大浴巾披在肩上,跑到床边,一看,叶于琛三个字在蓝底黑字的老旧手机屏幕上跳得欢快。“洗澡。”凌菲边擦头发边回答。叶于琛默了默,“学车了?”凌菲这才想起,爷爷说让自己学车是他的主意,于是问道,“为什么让我学车?”“叫你学就学,哪来那么多废话。”叶于琛以为她嫌学车辛苦,突然烦躁起来。莫名的心绪,莫名的情愫,他心中好像有一个东西就要破土而出,可在那之前,那个东西却好像故意要让他经历一下所谓的生长痛一样,就是不让他看清楚,那股子莫名的涌动究竟是什么,来自何处,要将他带向何方。凌菲稍稍把手机拉离耳边,看了看屏幕,这个叶于琛,无缘无故发什么邪火?水滴顺着脖子慢慢滴下来,流到背脊上,沁出了微微的凉意,她将头发抓了抓,“我要吹头发了,再见。”嘟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单调而枯燥,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他当然有非要她学的理由,只不过他叶于琛做任何事,都不喜欢做过多的解释。但愿……。,他的未雨绸缪,是多余的吧。训练新兵的教官看到叶于琛又从办公室来到训练场,双腿还是忍不住稍稍哆嗦了一下。因为首长此刻正黑着一张冰山脸,身上更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让他不寒而栗。这两天已经在首长的示意下,他们的训练加了不少强度。新兵们个个都是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了这种强度的训练,每天回去都已经基本上处于僵尸状态。就连他这个教官都有些扛不住了。“首长好!”统一而又标准的军礼,显示出了这个部队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可就在大家在心里默念,首长好,首长慢走。。。。。的时候,叶于琛开了口:“今天再加二十圈。”话音一落,他自己先脱掉大衣,往地上一丢,开始跑了起来。后面的战士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