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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了门,我望了一眼这间面向风景区的房间,视野开阔,木格窗被撑起,窗外是整个风景区的美景,古刹隐于林木之间,香烟袅袅升起,恍如置身于电影镜头里。
“不进来么?”他勾了勾唇角,站在窗前回头看我。
室内铺着羊绒地毯,我看着他的脚印踩过去,不禁微微叹息。这样的地毯若是赤脚踩上去,一定很软很舒服。并非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之前春节的时候去海南,住的地方要比这里好上许多,但整个氛围却没有这个强烈。
这里的设计照着古典样式来,木窗,雕花床,室内的摆设,全都是仿古的,还有好几件青花瓷花瓶,里面插着蝴蝶兰和别的花,在撑开了窗的窗台上,放着一杯水仙,正妖艳的开着,香气满屋。
我赤脚踩在绒毯上,回眸望着他。君长谦笑了笑道:“坐车累不累?先去洗漱一下,刚刚订的餐应该快到了,吃过之后我们去景区。”
他把一切都规划好了,似乎和他在一起,大的小的事情都无须我过问,点了点头,默默的进了浴室。
里面竟是双人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敢情君长谦只开了一间房,还是豪华的双人标间。
君长谦也跟了过来,手撑在门上笑着看我。
脸上一热就把他往外推。昨晚在乡里,漫天的星光只觉得万分浪漫,内心都很宁静,却哪料到,一入了县城,一接触到繁华,人也变得蠢蠢欲动。
推他的手被拉住了,顺势往怀里一带,倾身过来吻住了我的唇。
正吻得不知情归何处时,门铃响起,没想到这里送餐的速度如此之快。
君长谦意犹未尽,却是拖了我到外间,坐在餐桌前用餐。
这里的视野同样很棒,和另一面不同,这边的整面窗是落地窗,望出去,是整个县城的风貌。一间房竟然融合了古典与西方的设计,在不同的角度能看到不同的风景。
想着刚才那个吻,我低了头,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在一起也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每次都能轻易就让我心跳加速?君长谦这个男人,一定有着某种魔法。
“怎么?不合胃口?”
我摇头,又低下头去。便听君长谦笑了一声,手按上我的脖子道:“你再这样低着,小心以后变成驼背,还有颈椎病,小小年纪就成一个小老太婆了。”
他的指尖温热,让我下意识的躲闪着,他却起了玩闹之心,偷袭得越发厉害。
眼下我们的相处,仿佛比之以前少了些什么,又仿佛多了些什么。我腾出脑子想了想,或许以前我们在一起,更多时候,是他对我的引导和包容,而现在,他和我的相处,倒更像是年龄相当的恋人。
玩闹一阵,君长谦索性一把抱了我,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设计也是别具风格的,浴室墙上贴着一些壁画,天花板上水晶灯发出淡淡的暖光,而在窗前,用绿藤做帘,外面阳光灿烂,偶有微风过,绿藤飘动,便是一番旖旎美景。
身后抵着宽厚的怀抱,他低声道:“温泉消乏。”
就四个字便像是魔音,酥酥软软的往耳间钻。我要推他,却没了力气。
似是将温泉水引进了客房之中,君长谦将水打开,室内便氤氲起了一股雾气。
赤脚站着,双手紧绞着,看着他将水放好,便又想逃。他靠近过来,抱住了我。
……
说什么洗漱一下,下午再上山去景点游玩,根本就是骗人的!我的洗漱纯粹是为了一饱他的口福!
事后他躺在我的身侧拥我入怀,身上的栀子香淡了少许,微有汗意,却显得越发阳刚溺人。我下意识的朝他偎过去,越偎越紧,想着他才刚刚释放过,这样偎近他,应该不至于再被吃一次,索性安心的合上了双眸。
他轻笑一声,手抚上我的脸颊,一寸一寸的轻抚,仿佛要诉说他这段时间以来无尽的思念。
这场嬉闹导致的后果是,我从十一点多睡到了下午三点,说好的下午上山似乎又泡汤了。当然,在我醒过来的一瞬间,立即便要起身前往,却被一只光裸的胳膊横了过来,整个人被他抱住,动弹不得。
第159章 年年()
“陪我睡一会儿。”他嘟哝着,像个孩子。我细细的打量着他的眉眼,从八岁开始,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清清淡淡的,待人温和却又透着不容靠近的距离,十八岁的少年便有一颗老成的心。或许只有此刻,才放下了全部的担子,放下了全部的伪装,睡得安心,像个孩子一样全无戒备。
他的请求,我没有推拒,便就那么躺着,由得他抱着,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三十岁的君长谦和二十岁的尹不语,亲密相亲,坦诚相见,以后还会有很多个场景,举案齐眉,相濡以沫,执子之后,等着我们去实现。
“无聊么?”他陡的睁大了眼睛,侧过身子,单手支头,对上我的视线。
我移开,想着他既然醒来了,便起床,哪怕是去景区随意走走也是好的。
才微动,腰被人扣住:“既然无聊,我们……”
这人……我咬着唇,举起双手做讨饶状,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察觉到我的安份,他自我的颈项间抬起头来,染了情欲的眸子闪着丝惋惜,抿了抿唇道:“留着晚上再吃!”
说罢便利落的起身,被子顺着他修长的腿滑落,不过片刻,身上便裹了浴巾,往浴室去了。
我松了口气,想要起身,双腿才刚触地,便觉得酸软无力,连站起来都成困难,不禁微微皱眉,方才那般用力的人,明明是他,可为什么我会累成这样?
君长谦不久便转回身来,双手穿过我的膝弯和腑下,抱着我往浴室走,一面道:“你先泡泡,明天再上山!”
他能有那么多时间陪我在这里么?昨天,今天,明天,三天的工夫,S市和Q市该有多少事发生?但他说明天,那便就明天吧,几时对我失言过?
听得房内传来我的手机铃声,猛的想起,本该到湄州岛和李阳溪会合的,可我在这里,连个电话都没有给过去,早上出门的时候手机没电了,到了这里才充电,可又忘了开机,不知道李阳溪和叔叔他们找不到我会急成什么样子?
房内传来君长谦的声音:“我是君长谦,不语现在和我在一起!明天下午我会送她回去!”
那般简短的交待完,不多时,又响了起来:“我是君长谦,不语?对,她和我在一起。谢谢你以前对我老婆的照顾,以后,她的一切,有我!”
听见那个称谓的时候,我微微愣了一下,而最后一句话,却像一股暖流,让心田一暖,不自禁的漾起一朵笑,由内而外,无比灿烂。
君长谦这样的回答,想必叔叔和李阳溪都要紧张得半死,自浴室出来,君长谦正坐在房间的电脑屏幕前,眉头微皱,稍后便松懈下来,拿起一旁的手机,拨了号码:“我看到了,不用压了,加把火!”
听到加把火三个字,我微微皱了眉头,他说看到了,看到了什么?难道是我和君长谦出现在希望小学的事情被有心人拍了照?赶在今天发了出来?
看君长谦眉头微皱又松开的样子,仿佛也不是那么的难办。
既然他做出了决定,我也不必再去知晓过程,蹑手蹑脚的走到桌前,偷偷拿了手机,猫着身子就要离开,就听见君长谦好笑的声音:“轻手轻脚的,做贼呢?”
我把手机背在身后,抬起头来看他,慌乱的摇头。
“拿来!”他轻动着唇,眸子里清明一片。他一定知道我想做什么,该不会吃醋了吧?他是一个不太喜欢表达的人,所以即便生气了,也能装得比平时还要风清云淡。
我缩了缩手,他微倾了身子,手绕到我的身后,大掌握住住了我,缓缓的把手机拿走。
我噘了噘嘴,不满的看着他。
鼻子被轻刮了一下,他一手接过手机,一手牵了我,拉到电脑前,把我按坐下去。双手扶在椅背上道:“你的Q号是这个吧?视频吧。如果再不联系,估计陆律师会以拐卖人口罪起诉我。”
我扭头看向他,君长谦笑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
好吧,你不小气,你不小气听见我和纪敏昊的流言立马就跑到纪氏,你不小气看见我和李阳溪在楼下说话就兽性大发?
我咬了咬唇,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以示感谢,飞快的输入他的生日当密码,便登了我的Q。陆秋朗并不时时在线,但陆秋朗、明月姐、李阳溪,总有一个人会在。况且今天放假,明月姐估计得在事务所值班。
果然,她的Q挂着,我发了个Q过去,那边很快就回了:“不语,是你吗?还好吧?”
我飞快的打字:“很好,我在清涚岩。”
我点了视频,明月姐很快就接受了,她的桌面上一片凌乱,看来又在准备假后开庭的资料。有一次我曾问过陆秋朗,以前主修的是金融,有没有想过继续干回老本行?陆秋朗给我的回答是,虽然当初改行当律师的目的已然达成,但是,当他真正的当了律师之后,才会知道,比之前做金融的时候,能帮助到更多的人。
“不语?”看来明月姐也吓坏了:“你不是和阳溪一起去了湄州岛,怎么会在清涚岩?”
君长谦拍拍我的肩,让我和明月姐好好说。看着他修长的身影步到外间,我收回视线。双手放在键盘上,正要回答,明月姐已然出声道:“他伤你那么深,你还是决定要和他在一起么?不语,你别犯傻!”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犯傻,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爱着君长谦,除了他,也许再也无法爱上别人。所以,能和他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呃!不,你是不是被他骗了?我早上看到报道,有你和君长谦的巨幅照,你也是,知道君长谦面向大众,和他出行非但不加遮掩,反倒大大方方的暴露在媒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