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陛下,三皇子、四皇子与谦王世子在殿外候着。”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宣。”
“传三皇子、四皇子与谦王世子进殿。”
“儿臣(臣)参见父皇(皇上)、母后(皇后娘娘)。”
“平身。”
“谢父皇。”“谢皇上。”
“五皇弟与五皇妃也在啊?我来得还真是时候了。”
“三皇兄了还好?昨晚皇弟没看错的话,皇兄可是喝了不少酒呢。”
“谢五皇弟关心,为兄今早喝了碗醒酒汤,已经好多了。”
“如此甚好,昨夜之事,皇兄不必自责,能有这样的结果,也算是那女子的福份了。但毕竟人是在我府中出的事”
“还请五皇弟放心,不管怎么说都有我的错,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不知为何这话说得竟有些咬牙切齿。
“听皇兄这般,我就安心了。父皇、母后,时辰不早了,母妃那边应该还在等着呢,儿臣先行告退。”
“去吧。”
得到允许,濮阳颢便拉着兰箬璇行礼告退了,那副样子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行动迅速得好像是在躲避什么。
“皇伯伯,皇后娘娘,侄儿也先行告退了。”
“羽玄,你说说,你常年在外游玩,好不容易回宫一回,现在到好,还没跟皇伯伯说上一句话就说要走,你是不是不喜欢皇伯伯了?”
“皇伯伯,您说的这是什么话,羽玄怎么会不喜欢您呢?只是这一趟来,就是为了一睹表弟妹的风貌,结果还没看清楚人就走了,当然要追上去认认啦,免得以后见面一家人不识一家人,说出去让人家笑话。”
濮阳羽玄在外自由随性习惯了,更何况面对的人是从小就对自己十分宠爱的人,他说话也就说真心了,也不怕皇帝会有什么不满的想法
“好了好了,看看你,还是一样的白眼狼,为了看美人连皇伯伯都不要了,还找这么多牵强的借口。走吧,朕现在看你,心里就烦。”
“皇伯伯,侄儿冤枉啊,我真的只是去认认人而已,怎么就成了那种登徒子呢。这话可不能说啊,若是被五表弟听了去,那还不得与我反目成仇。使不得,使不得。”
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恐慌有多恐慌,让人不觉怀疑濮阳家是不是都有这种装傻的血统,还是常年在外的人都有这种技能,他装疯卖傻的样子,与濮阳颢时常展现给兰箬璇看的那一面如出一辙
“哎,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说走就走?”
兰箬璇很不明白,他这是在发什么疯,好端端的就将她拉了出来,看起来还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谁招他惹他了。
“没什么。”
“你确定你这个样子真的是没什么?”
“真的”才怪。试问一个男人,若是看到自己的妻子一直被别的男人盯着,他怎么可能不生气?不打人就算不错了。
“”
睁眼说瞎话,看他这幅鬼样子,哪像是没事,分明就是在额头上写着“事情很大条”嘛
“五皇子。”
“你怎么跟来了?”
看清来人,濮阳颢的火气似乎不仅没有降下去,反而有些愈演愈烈的样子,这不由让兰箬璇挑了眉。
“想来也许久没见贵妃娘娘,便跟来了。”濮阳羽玄说得很是淡定,心都不跳快一心。
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撒起谎来,连脸都不红一下。
“切,谁信啊?”
“啊?你说什么?”兰箬璇似乎听到他在说话,却又听不清而不敢肯定。
“我有说话吗?没有啊。”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啊?”
“没有的事,你想太多了。”
兰箬璇显然不信,但是看叶景一幅“打死都不说”的样子,她也就不问了
“儿子(儿媳)给母亲敬茶。”
本来两人是想叫母妃的,只是不知为何,却都临时改了口,反正在场的全是心腹。
只是他们都惊讶于对方的心思与自己相同,扭头竟四目相对,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淡淡的笑意,还有暖意。
“乖,都起来吧。箬璇,这是母妃的一个好姐妹送给母妃的发簪,现在母妃就将它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喜欢它。”
许芸茜喝了那杯媳妇茶,不知为何,对兰箬璇越看越喜欢,之前的那股感觉也愈发的强烈,不知不觉就伸手将头上的一支发簪松了下来,想要赠予她。
“这么贵重的发簪,母妃还是留下吧,箬璇无功不受禄,愧不敢当。”
这支发簪贵不贵重兰箬璇不知道,她只看得出茜贵妃眼中对它的珍视,想必那位好友对她来说非比寻常吧,这样的话,她就更不能收了。
“傻孩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母妃既然送了你,就证明你受得起。再说了,你以后能替母妃好好照顾颢儿,那就是最大的功劳了,过来,母妃替你别上。”说着,还向兰箬璇招手,示意她过去。
“是,母妃。”也罢,长者赐不可辞,在推托就显得她小家子气了,就当是她儿子“骗婚”的补偿好了。
这孩子真不愧是从商的,简直就是奸商一枚,数竟还能这样算
“不错,真好看。”
“臣参见贵妃娘娘。”被迫当了这么久背景的濮阳羽玄,终于受不了了,他若是再不开口,娘娘都不知道要盯着她“漂亮”的儿媳妇看多久,才会发现他的存在。
“起来吧,盼星星盼月亮,可总算盼到你来了。这么久不见干娘,连称呼都变了,本宫是不是应该将你赶出本宫的寝宫呢?”
一见那小子沉不住气先开口,许芸茜就忍不住要逗一下他。
“干娘,儿子好不容易来一趟,您就忍心将我赶出去吗?”
一个大男人撒娇,竟不觉得别扭。兰箬璇瞄了一眼端坐在下面的男子,不得不感叹同一血脉的神奇
感受到一股似有似无的目光,濮阳颢转头对女子咧嘴一笑,结果惹来对方一个大白眼,扭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忍心”
“”干娘啊,我可是您的干儿子,您可不能这么对我
兰箬璇对于婆婆语气的变化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她看起来跟之前不同,这么随意。下意识间,她看向了濮阳颢,可男子只是挑了挑眉,态度显然是在说她少见多怪了
晚膳过后,濮阳颢就带着兰箬璇回了皇子府
“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一路上,叶景都是一幅欲言又止的纠结样,弄得兰箬璇也是无比的纠结,见身后只跟了两人的贴身之人,最后还是先开了口。
“你以后远离一点濮阳羽玄那个家伙。”
支支吾吾大半天,叶景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为什么?”
“因为因为因为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他心术不正。”想出这么一个理由还真不容易啊。
“”不是好人?心术不正?哈!“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076 小两口儿()
“我我哪有?!”瞪大双眼,誓死抵赖。
“你哪都有,还敢不承认?是哪个登徒子心术不正,总是夜闯女子闺房?又是哪个登徒子心术不正,总是跟踪未婚女子?又是哪个登徒子心术不正,总是未经允许就爬上女子的床榻?你倒是说说,这登徒子究竟是谁啊?”
双手环胸,躲过某人伸过来想要牵住她的手,兰箬璇一脸鄙视。
而那人听到这些控诉竟然也不觉得脸红,还一脸理所当然,“他可能只是想要那女子提前感受一下成亲之后的感觉罢了。”
“噢?是吗?难道就真的是因为这个?”
“谁知道呢?或许他还想提前享受一下成亲的好处吧。”
“”真不要脸,还好意思说出来,都不知道“礼义廉耻”怎么写的吗?
趁着兰箬璇凌乱的时候,濮阳颢总算是得偿所愿,牵到美人的柔荑,这可是一个多月以来,他们第一次这般“亲密”的接触,足够让他欢喜许久了。
更让他觉得惊喜的是,兰箬璇虽然没像之前那般坦然面对他的接触,但是似乎也没怎么排斥,只是微微挣扎了几下,就乖乖让他牵着了
兰箬璇也说不清此刻的心情,即便已经打算让过去的事情成为过去,可这么快又接触,她心里还是有些抗拒的,但是她又很清楚,其实她是很欢喜于这样的碰触的,甚至说是舍不得放开,她似乎也很怀念之前的亲昵
深吸一口气,“我们好好谈谈吧”
主房内,两人面对而坐,挺直背脊,气势全开,大有谈判拼个你死我活之状。
“你究竟要不要好好谈了?”兰箬璇无语了,他们是来打架的吗?
“要要要,当然要啦。”
看到亲爱的娘子大人隐隐有些不耐烦,濮阳颢一下子就怂了,笑得很是谄媚,方才的气势全都被狗啃掉了。
“要就给我好好说话,别给我整得好像要上战场谈判一样。”
“是是是,娘子说得是。”
“狗腿”颢为了显示出自己绝对服从“将军”的命令,回答都是三个叠字、三个叠字的往外蹦。
“”疯掉!
“娘子想知道什么?”
“你的一切。”
“我的一切?难不成娘子已经对为夫暗许芳心了?”
看着他,兰箬璇没有说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娘子不说话,为夫就当你默认了。既然要好好谈谈,娘子是不是要先对为夫坦白啊?顶着一张不是原本的脸,为夫可是会怀疑娘子‘想要谈谈’的诚意的。”
不要看他平日一幅吊儿郎当的痞子样,可一旦认真起来,那幅心思却是没有几个人能赶得上的,如若不然,皓月楼也不会有现在这种规模,而那些挖空心思想要铲除它的人却一直没有成功。
兰箬璇听了,也没有其他反应,只是默默的伸手将面纱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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