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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熠闻了闻茶香,搁下杯盏没有入口,这让老板很疑惑,但猜想客人也许不喜欢这种茶味也是自然之事,只认真的等着发话。赵云熠转着指上的白色羊脂玉环不语,七月帮回道:“你这里有什么珍奇宝物尽管拿出来看看就是。”
老板很会做生意,先是拿了些中低档的货物出来,但一见赵云熠有些生气,准备起身走人,又急急从里头拿了几件高档的物品出来,谁知人家还是看不上眼,老板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贵客,我这几件已经是最好的了,您只要相得中,价格可以好好商量的嘛。”
七月怒道:“我说老板你也太没诚意了,我们家少主难得看上你这家店铺,你却拿这几件破东西忽悠我们。”
赵云熠讪讪道:“既然没有本少爷要的东西,七月咱们还是走吧。”
老板很着急拦着他们,苦笑着脸道:“贵客想要什么东西呢?”
赵云熠亮了亮眸子低声凑近老板耳根道:“凝神珠。”
老板冒出一头冷汗,心中暗自猜想,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第109章 盗墓元凶()
老板脸色变了几变后灵机一转,笑着说道:“贵客说的此物闻所未闻,本店哪里可能会有呢。”老板更加疑惑这两人的身份,心虚的拢了拢袖子。
赵云熠附和着一笑,示意七月将手中的方盒拿过来放到桌面上,等盖子一揭起,金光四射好似照亮了整张桌子。老板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而且是十八锭足金,每一颗都金光灿灿看的顿时一阵傻愣,半晌说不出话来。
“私藏皇家珍品那可是死罪。”赵云熠走近老板身侧低低说了句暗示性的话,把愣着的那人神给立即转了回来。
听得‘死罪’那两个字,老板脊梁骨都有些发寒,经思虑之下连忙转身出屋,不一会就将一串珠宝连带着锦盒拿了过来,珠宝光色夺目,日光里也难掩其璀璨的华光,那宝珠上面还记载着大新洲历年月日,赵云熠一看果然是‘凝神珠’没错。但看着眼前一肚子心虚的老板人,冷冷笑道:“说,此物你是从何而来?”
应声而落的刀剑架到了老板脖子上,他不敢撒谎哆嗦着回道:“前几日,有两个外来的年轻人,说是身上缺银两用了,便将一些珠宝饰品当在了本店。”
赵云熠愕然:“你是说除了这宝珠外,还有其他物品?”
老板点点头,将其他几件物品也一并乖乖拿了出来,赵云熠见之震惊万分,七月也觉的不可思议,因为其中一件居然是当初安葬昌宁公主棺木中的镇棺翡玉,上面纹图魄气,象征着大新洲的昌盛繁荣,并且还有大新洲的刻号,是父皇亲自命人刻造的,其价值连城,恐怕老板也不知道此物的份量吧,只当它是件寻常宝物看待了。
赵云熠拿起这翡玉,转头看向那老板,眼光里灼灼光华逼人似剑,老板被惊吓的浑身打颤,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到在了地上。
“贵客,贵客饶命,我真的不知情,真的,完全不知情啊。”
赵云熠已经无法淡定,逼问道:“除此以外,还有什么珍宝通通给我拿出来!”
七月长剑一横,脖子上有凉凉的液体溢出,老板吓到屁滚尿流,瘫坐着老泪纵横道:“贵客饶命,所有物品都已拿出来了,不敢隐瞒贵客啊,请饶了小的性命吧,小的家中还有老小要养活,饶命啊……”他凄声哀求,拼命磕头。
七月逼问:“确定?”
刀子都架到脖子上了,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呢?老板连连回道:“确定,确定,百分之百的确定!真的没有了。”
量他也不敢私藏,现在既然有人上门收买,他该庆幸,正好将此事推的一干二净,哪还敢藏着掖着。
赵云熠看着这几件物品暗自思着什么,一转念让七月将刚才那墙上揭下的告示拿来,他将图像在那老板面前展示,指着上面的人物问道:“这两个人你见过吗?”
老板捏着一把鼻涕,红着眼看了看画像,顿时惊异的连着点头:“就是,就是他们两个!”
赵云熠追问道:“官兵为什么要抓捕他们?”
老板指着其中某个画像道:“听说这两人胆大包天管了紫宸王府的闲事,还将那宸王爷打傻了,所以皇上才通告捉拿这二人。其中这小伙子是主凶,那旁边的是他一伙的,据说本事都很神通,连王府那样戒备森严的地方来去自如,无人敢阻呢。”
“哦?”赵云熠抬眸看看七月,不觉得有些好笑。
两人一收东西,随后出了店铺回到马车上,赵云熠心中惆怅,听七月边驾着马车边说道:“少主,馨儿姑娘真的还活着吗?”
“若还活着就好了。”他低语又像似自语,接着又说道:“你没听那老板说两人功夫甚好,敢在宸王府中来去自如,想必她也没这个本事的。”
七月琢磨着突然一想:“难道少主怀疑他们就是妃陵地盗墓的元凶?”
赵云熠不语,默然一阵,他不确定是不是,但是让人找了几天几夜也没有发现沈馨的尸身,目前只有找到那两人才能查出个究竟。
……
穿过一座小土坡和一片林子,再沿着大道奔出数里后,身后那座沧桑古老的城越来越远,只剩下一座轮廓,慢慢被车轮掀起的漫天风尘淹没。几人找了处河边歇脚,连着跑了三个时辰沈馨坐的身乏体累,腰酸背痛,脑袋里嗡嗡作响。
她四处张望,见河滩那边有一处毛草地,想着走去看看,被唐奈尔歌无声无息的跟来,刚想撩起衣服解腰带转头吓了一跳,急忙松手。
“你跟来作什么?”
唐奈尔歌挠挠头,跟到这里方才觉得实在不该来,于是想扭头走又被叫住,只好尴尬的笑道:“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有点不放心你一个人,万一从毛草里跳出只怪物来怎么办呢?我在的话还可以保护你。”
滚,滚蛋!憋了三个时辰了让不让人透透气。
沈馨瞪眼看他:“你现在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吗?还不快走远点,谁要你保护了,快走!”
唐奈尔歌背对她捂住眼睛道:“我不看你就是。”
“你给我走!”
响彻天际的一声怒吼,将这毛草丛里啄食的鸟儿都吓的惊飞出去,胡奘三人也是听得一愣。
桑岩和铁成看看胡奘道:“要不要去看看?”
胡奘摇头,一笑:“别搅事,少爷和神主在一起能有什么事?随他们去好了。”
桑岩和铁成才放了心,将带来的食物和水拿了出来分吃,眼神时有时无的扫过那片高涨的毛草,也不知道两人在其中干些什么?
此时的天空,夕阳落下,晚霞映照的天色格外嫣红,染红了眼前的一波河水。马上就要到七月入夏,这时候已感觉到气候的炎热。
沈馨从草丛里方便完汗湿了一身,她提起裤子正想走,听的后面有异常的响声,一只猩红的大手从萎黄的毛草中伸了出来。不断的发着抖,血滴出手掌在毛草上留下大片的血迹,沈馨惊怔瞪大眼睛,她心中有些悚然,但手已份外小心的拨开了那片毛草。
第110章 命悬一线()
一声惊叫被闷在肚子里,那是个浑身带血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从他身后那片被压塌的毛草上看去,一长条都是血迹,看的出他有人正追杀他才逃至这里的。他的眼睛费力的睁开,看着眼前被惊吓的失了脸上神色的少年。
“帮我……帮我……把这个送去……”他望着沈馨眼里满是渴求,那眼神坚定似铁。
沈馨惊异看去,男人从怀里掏出的一个竹筒,竹筒头上用蜡封了口。这东西一定很重要,否则他也不会用生命去保护了。
她小心接过竹筒看了看,问道:“送去哪?”
“降龙阁。”
“你凭什么相信我会帮你?”
“快……”
男人看着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神逐渐失去了光华变得朦胧,最后死寂。沈馨急忙上去探了鼻息竟已无力回天,他身上伤处太多,而且每道刀口都是致命的,能拖延这么久已经是奇迹。
此时,唐奈尔歌等了很久不见沈馨出去,于是找了过来,见此情景还以为是沈馨干的,一双眼睛瞪看向她。
“不是我,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怎么回事?”
她拉着唐奈尔歌朝前走,头有些不舍的回看了几眼地上的尸体。
“这人被人一路追杀到这,说不定很快就有人追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她催促着河边的几人赶紧上了马车。
坐上马车后,胡奘赶紧驱马离开,他们都不清楚具体发现了什么事,只是看着沈馨和唐奈尔歌的表情有些紧张,所以也跟着紧张,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
马车疾驰狂奔开,在那条不算宽的马路上扬起漫天的尘土,直奔前面小树林里的一条道上。
唐奈尔歌看着沈馨手里紧握的竹筒,如玉精巧的小脸肃然的想着什么,眉头微皱起,她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什么要答应那个人,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偏偏要管人家的闲事,她对自己抱怨道:一会当神族的神主,扬言要带领神族走出那片土地,一会又答应帮人家送信,你以为你很伟大吗?你不过是个女人,绣绣花织织布不好吗,非要参与这些打打杀杀呢。
她叹息,时不时朝着窗外扫视,好像担心着什么。
唐奈尔歌疑惑了半天,终于发问:“阿烟,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沈馨这才‘啊’的回头,看着手中的竹筒回忆那人临死前说的话,对唐奈尔歌说道:“刚才那人临死前交给我,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他让我帮忙送到一个叫什么降龙阁的地方。”
“这么轻易就答应人家,你就不怕惹祸上身?”
沈馨咬咬唇看上唐奈尔歌的眼神有些发光:“怕,但不是还有你嘛!”
唐奈尔歌可怜的眨巴了下眼睛,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