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眉说道:“是啊,他都于我表明了心意,我收他的簪子又如何?我不仅拿了他的簪子,而且还收了诸葛长空的随身玉佩呢,你不是巴不得我早点嫁人吗?”
什么?她还收了诸葛长空的玉佩?
他惊诧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他眼底含怒,一把抓过她的手将她拉近了跟前,她低呼了声,只听他怒道:“馨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馨心中闪过一丝好笑,她瞅着他:“我当然是在给自己找个可靠的夫君咯。”
“你敢?”他微怒,抓着她的手又紧了些。
“只要我想。”她顷刻间也怒了。
“在找到幽兰之前,谁都不能娶你。”
“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想要的女人。”一向淡定的他终于也有冲动的时候,他一口气说出的时候沈馨不由得惊了惊。
而后又冷笑道:“可我不想要你。”她诺诺的看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慢慢那些怒意覆盖了他的眼底,让他看起来威仪的让人发寒。
“为什么?”
她沉暗着,这个问题还需要答案吗?
“回答我。”
她看着他愈加怒火的眼底,愣在那一时半会没答上来,却被他左手一把箍住了身体,右手抓着手腕拉近怀里。
“自你从悬崖坠落的那刻,我已知此生定不会再有其他女子了,无论你是否因为我们的关系不愿意亲近于我,但我必须告诉你,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就是我赵云熠认定了的女人,谁都不能娶。”
她眼中愕然一片,想要说什么,那凉薄的唇便吻了上来,汹涌如水。她立刻就感觉到了这次赵云熠彻底的被她气到了,她想挣扎,然而他的手箍的太紧挣脱不得,那风雨欲来深海翻涌的怒意滔滔而来,一点呼吸的机会都不给她。他在她的唇瓣上碾压磨搓,差点就要让人晕厥过去。
这一年多来,他曾经也想过对这份感情放弃,让她嫁给诸葛长空也算是个好的归宿,但真正临了这事却心底里千万个不甘心,不舍。试问普天之下哪样东西他不是垂手可得,可偏偏对这件事一点办法都没有,让人打探幽兰始终没有下落,虽然自己也不是很明确沈馨的真实身份,但无论如何他觉得让他放下是万万做不到了。
宁可错上这一回,被后人唾骂也好,他都想好了后果,大不了带着她远走高飞,找一处僻静的地方隐居,平淡的过上一生罢了。
她挣扎着快要被她吻的窒息了,他才停了下来。她瞪着眼前的男人,捂着唇直觉的唇瓣上热辣辣的传来轻微的疼痛,伴着血腥的气味,再看他的唇,那块红肿已经磨破,滴出丝丝鲜红。
马车驰骋在飞扬的泥尘中,所到之处惊起一片片飞鸟。
行驶了大半天,已经出了通州城,大概还需要五六天的行程才能到大新洲境地。
七月坐在车夫旁边,见天色暗下来,前面又有一片村庄,于是对车内的赵云熠说道:“殿下,天色快黑了,我们得找个地方歇脚,前面有片村子是否要进去?”
“就去那吧。”声音温温凉凉从车厢里传出。
沈馨已经在他的臂腕里睡着,既然挣脱不得就只好靠着睡觉,经长途摇晃她也有些犯晕,这会马车停了她还睡着,赵云熠只得将她抱下车。
找了家农户住下,那是个瘸腿的妇人,身边她带着一女娃,看样子也有十来岁了,长的很好看,但不知是故意为了掩饰容貌还是什么穿的一身黑乎乎的衣服,看起来有些邋遢。她见生人害怕,躲去房里不敢出来,只有那妇人招呼着他们几位进门,并腾了一间空房给他们用。
这地方偏僻,地处山沟里,两人住的也是十分简陋,若不是因为天黑了前面又没有人家,否则也不会择了这处住。
赵云熠将她抱进屋子放在了床上,她睡的极沉,好像累了许久似得。等那妇人拿了薄毯来,便给她轻轻盖上了,他仍然像前一晚那样坐在床边靠着床头而睡。
这床不大,所以挨的很近,沈馨半夜时候口渴得紧想喝水,她迷迷糊糊下床,结果却又摸到了个热乎乎的身体,立即一惊。
赵云熠睁开眼来见她已醒,便问:“怎么了?”
她心中暗想,昨晚他乘人之危睡在她身边也就算了,难不成是上瘾了?她看看四周漆黑一片,说道:“我渴了。”
赵云熠下了床,点燃蜡烛,从茶壶里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手中,等她喝完再放回了桌上,人也回到了床边继续睡觉。
大半夜的也不好叫他出去,她不说话,蒙头睡去。
第165章 早生贵子()
清晨,等她睡醒,旁边的人想必老早起床去用膳了。她梳洗完后走出房间,深吸了口新鲜空气,昨晚似下了层薄雨,地面房屋树木上都有湿了的痕迹,方才觉得这僻静的山坳被雨遍洗后的风景不但怡人,空气还好的很。
四周安静,忽听得一阵箫音传入耳廓,回头看去,那阔叶树下竟站了个身影,衣色浅淡,眉宇清明,身上透着华贵无比的气息。他应景而吹,曲声宛转动听,沈馨有些入神的看了阵子,等他吹完一曲才收回目光。
正准备去客堂用膳,那人却放了玉箫走过来,对她微微一笑,甚是醉人。
她心底颤了颤,随即摆出个自然的神色撇向他:“看不出你还会这一手?”
听到这差不多算是赞美的话,他笑容有些浓了,说道:“不过是小意思,你若想听回了皇宫有的是时间。”
她才不想回皇宫,皇宫哪里比得上外面的大千世界,而且一旦回宫就有无数条规规矩矩约束甚是难熬。
“难不成我想听什么你都能奏来?比起这些吹弄我更喜欢凤舞九天你会吗?”
他一听失笑:“我知你会凤舞九天,不如你配合我来舞上一剑如何?”
她冷哼着:“我早饭还没吃呢,没力气舞剑。”说着就朝客堂去了,赵云熠跟着也进去。
一进屋就闻到桂花香气,桌子上大娘刚盛了两碗桂花圆子过来,笑着说:“两位是新婚出来游玩的吧?我特意煮了些圆子给两位,桂花是今年刚收起的,圆子内陷包了花生红枣,这桂花圆子汤在我们这村里寓意是极好的,团圆美满,早生贵子,两位快乘热喝吧。”
两人被说的有些微怔,尤其是沈馨脸泛了阵红,赵云熠颔首说了声:“大娘有心了,这几日我夫人身体不适恐怕要在这多叨扰几日。”
沈馨愕然的看向他,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这几日确实来了那个身体乏力的很,可他怎么知道她身体不适的?而且还在外人面前称她为夫人。
大娘忙接着话说:“住就是了,这除了与我闺女茗香住着,也无什么其他人住,正好你们来了也热闹些呢。”
“多谢大娘。”
大娘笑着就不再打扰这两口子出屋子去了,沈馨怒目瞪着他,看他执着吃着碗里的汤圆一口一个吃的香喷喷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人现在无赖到这地步了,明明可以说成是兄妹,可他偏偏就承认是夫妇。她再看看碗里的汤圆,不吃会饿肚子,吃了心里不舒服。
她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气恼之下不吃也罢,转身就出了屋,碰巧遇到门外不知去了何处回来的七月,招呼着说道:“那个……里面给你留了汤圆,快去吃吧。”
七月懵懵瞟了眼正在埋头吃着汤圆的殿下,又看到桌子上果然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汤圆,于是心底一乐高兴道:“多谢公主殿下。”
沈馨心中窃喜着回到那间住的房里,靠上床头,昨日来了癸水,身子也软的很,再加上赶了一天路途,即便睡了那么久也似乎没有恢复过来,只等着这事过去。
想想那汤圆应该十分好吃的,可全怪那人,她正埋怨着,门外进来个身影端着碗热汤,不是别人正是赵云熠。
他浅笑着走近,放下那碗说道:“我本想着厨房里一定有其它食物可吃,但寻了阵子也没找到别的,这汤圆还是给你端了过来,还没有凉,快吃了吧。”这话听着极为讨好,其实依她看就算厨房有别的东西他也是想着让她吃了这碗汤圆的。自从昨日车上那番争锋后他对她还藏着怒火未消,这一时半会也难以消除。
她瞟了一眼看向他:“饿过头不吃也没什么。”
赵云熠知她生着气,亲手舀起一个汤圆喂给她嘴边温和的说道:“吃吧,你这时候本就元气大伤,再不吃点东西怎么会有力气,更别说接下来要坐几天的车呢。”
她一扬眉道:“若换了其他人喂我,说不定我还就吃几口呢。”
赵云熠脸色凉了凉,又笑了起来:“你想让谁喂你?”
“谁都行,就是你不行,因为你是我……”
话还未出,冷不防身子就被一把猛拉过来堵上了嘴巴,她瞪大了眼珠,心里突突的跳着几下,暗骂起来,混蛋。
他一堵上就不想松开,手臂箍着她的身子越发的紧,连呼吸都无法呼吸,头脑一阵气血倒流的感觉,浑身僵了似得,任由他含着,忽觉得一股桂花香味填入口中,散开来是花生和红枣的味道,醇香甜腻,她更加惊愕了。
用足了力气一把推开他,怒瞪他喘着气,他却若无其事的说:“这口味不甜不腻应该是你喜欢的。”
她擦着唇边丝滑的渍液,怒道:“你混蛋!你不是人!”
赵云熠看着她欲哭无泪的样子有些失笑:“我即便不是人是混蛋也是为你好的,快吃吧,难道还要我喂你吗?”他轻挑的投看着她。
沈馨气恼,躲过那只碗:“你出去,我自己会吃。”
见她这般乖巧赵云熠便默笑着起身出门,心底里极为高兴,他就不信她的心里没有他。
下午,她想找大娘要点棉花的包布,大娘不在房间却碰巧见着她的闺女茗香,于是问了她:“姐姐,可有棉花包布,时下来了那事,这四周也没有个店能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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