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君泽德挑挑眉,瞟了身不能动的皇帝一眼,眸光再度回落到百里月桐身上,扬扬嘴角:“只要能登上皇位,就算是遭报应本王也认了!”
说话的同时,君泽德步步逼近,突然抬脚,措不及防的重重踩上君弘维的脚踝,发泄般恶狠狠的用力碾压。
“唔——”闷沉的低哼从君弘维的喉底逸出,骨头碎裂般的疼痛自手腕上漫延开来,男人眉头紧紧皱起,挡在男人身前的百里月桐下一秒便主动出击,愤怒的挥拳击向男人。
“浑蛋!”百里月桐低咒出声,只闻对方逸出一声冷笑,脚下轻挪,轻松避开女人的袭击。
百里月桐紧追不舍,掌风可闻攻势愈加猛烈,在她紧逼之下的君泽德皱紧了眉头,眸光却不止一次睨向君煜麟的方向,时隔这么久不见,总觉得这一次见到的君煜麟有点儿不同,刚才没想明白,这会儿他突然意识过来,君煜麟和百里月桐之间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怪怪的。
男人眸底闪过一道精光,突然抬手一个反擒控制住女人,左手紧扣女人喉咙,低沉出声:“如果想要她活命,就拿玉玺来换……”
君清阳顿时面色骤变,气得全身颤抖,身体一歪,从床塌上掉落下来,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君煜麟眸底也闪过一抹复杂异色,下一秒便冲到床榻一把搀扶起老人,醇厚的嗓音同样压得低低的:“父皇,你没事吧?!”
“父皇!”君弘维的惊呼声也从不远处传来,他亦想上前搀扶君清阳,无奈此刻却是全身无力,几次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却是徒劳,束发的玉冠掉落在地,锦缎般的墨发凌乱的散落下来,披落到肩膀上。
“孽子,你快放了桐儿,朕还能答应饶你一条活路……”君清阳在君煜麟的搀扶下再次回坐到床榻上,倚靠着床背皱着眉头,急喘的呼吸声听起来有些困难。
“哈哈哈……”君泽德得意的大笑:“美人儿到底是美人儿,就连父皇也舍不得她死,既然如此,那就用玉玺来换她,儿臣没有太多的时间和你们耗殆在这里,一柱香的时辰,若是不拿出玉玺,本王就杀了她。”
“不要,父皇——”百里月桐高呼出声,下一秒便被男人点了哑穴,声音戛然而止,只能睁大水眸眼睁睁的看着君清阳的方向,还有他身边的男人。
君煜麟有那么一刻差点飞身跃出,脑海里却是盘旋着临进京前姬玉儿在耳畔的叮嘱,女人明确的告诉他,今生今世不能与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如果他还爱她,就拿实际行动证明给她看,不要再让她感觉到他和百里月桐之间流窜的暧昧气息。
空气仿若静止了,君清阳皱着眉头,躺在地面上的君弘维的眉头皱得更深,都怪他轻敌在先,才会害得百里月桐现在落入君泽德手中,心中不由懊恼不已,低垂眼敛犹豫数秒再抬眸望向君清阳,一脸肃然出声:“父皇,把玉玺给他吧!只要桐儿能平平安安……”
“不行,玉玺不能交给他!”君煜麟面无表情,森冷打断男人的话,他的出声不禁让君弘维眸光微怔,就连君清阳和君泽德也不由吃了一惊,唯有说不出话来的百里月桐面色依旧平静如水,水眸划过一抹复杂深邃。
“听见他的话了吗?为了玉玺……他可以不顾你的死活,这样的男人,你又何必还惦念着他!”君泽德薄唇低俯,几乎是凑到女人耳根低语喃喃道,在外人眼里看来,不乏透着几分轻薄暧昧之意。
君弘维瞬间火爆,凝向君泽德的疲惫眸光中满是愤怒:“浑蛋,放了她,换本王当你的人质,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不要为难一个女人!”
看看面色平静如水的君泽德,再看看此刻激动暴躁的君弘维,一直沉默不语的君煜麟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异色,只见君泽德剑眉微挑,眸光从君弘维身上淡淡扫过:“相较于四弟,三弟似乎更在乎她,难不成三弟对她依旧余情未了?既然如此,那你就想法子赶紧拿玉玺来交换她,你只有一柱香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半了……”
君弘维眸底透着紧张、愤怒和绝望的神色,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恶人梏桎在怀,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去挽救,这种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
“老二,你好毒!”君清阳瞪着君泽德,同样是恨的咬牙切齿。
“父皇,儿臣还有更狠的,事情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儿臣也豁出去了,快交出玉玺……”君泽德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扣在百里月桐喉咙上的手指明显加重力道,看着女人脸上油然而升的痛楚表情,如同一记利刃插进君弘维的胸膛,顿时嘶吼出声——
“浑蛋,你这个浑蛋,胆敢伤她分毫,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嘶吼的同时,男人高大的身躯深处蕴藏的力量似破茧而出,突然撞向君泽德,却被男人挟持着百里月桐灵巧闪躲开来,最终君泽德的身体重重跌撞到墙面上,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疼痛难忍,胸口沉闷的难受,更是提不起丝毫力气。
“放了她!”君弘维愤怒的咆哮响彻整个屋子,君泽德面色依旧冷魅如初,唇角甚至漾着得意的冷笑,突然抱着百里月桐纤柔的娇躯跃出窗子,低冷的嗓音传来——
第333章 等着替她收尸()
“时间到了,你们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最后几个字如同磐石般重重撞击在每个人的心头,君煜麟深邃的眸光此刻更加幽暗,就在男人跃窗的那一瞬间,突然腾空跃出,凝聚着深厚内力的手掌狠狠击向君泽德的后背,君泽德急欲避闪,速度却未及后者,后肩不可避及生生挨了君煜麟一掌。
男人手一松,百里月桐顺势倒落在地,君泽德来不及顾及到她,已经感受到了对面接二连三呼啸而来的掌风,无法回避,男人深邃的眸光闪过一抹诡异狡黠,雪青色的衣袂迎上君煜麟呼啸而来的掌风。
倒地的百里月桐水眸闪过一抹异色,却因被男人点了穴道,想动不能动,想唤也唤不出来,秀眉紧紧蹙成一团,君泽德眸底微妙的变化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直觉告诉女人,他的这一掌必有蹊巧,突然联想到刚才君弘维所中的阴招,女人大惊失色,因为呼不出声,百里月桐只能用眸光死死地盯着君煜麟,希望能够透过自己的眼神给他一些提醒。
同样,也就在这个时候,男人的眸光看似不经意的从她脸颊一扫而过,女人不停的摇头,清澈眸底隐藏着深意,男人幽暗的鹰眸瞬间变得更暗了。
就在两掌对决的最后一秒,君泽德唇角突然勾起一抹邪魅浅笑,君煜麟唇角亦勾起一抹冷意,最后一秒突然身形移转,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到男人身后,只闻“砰!”的一声响,强势的内力震的地动屋摇。
君泽德瞬间被震的后退五六步方,直撞到前面那棵大树才停稳脚步,掌心触到的树杆发生嗤嗤声响,逸出袅袅轻烟,男人眸底闪过一抹异色,只觉得喉咙涌上一股腥意,噗的喷出一大口血来,回头凝向君煜麟,鹰眸猛然一凝:“你……”
“你的化功掌用了一次,以为还会第二次得逞吗?本王绝不会上你的当……”君煜麟冷凝着君泽德的方向,面色淡淡,一袭素衣华服随风轻飘,由骨子里透出的优雅气质,宛若谪仙,只闻男人再度冷冷出声:“来人,把这个叛贼绑起来,听候父皇处置。”
“谁敢轻举妄动,本王手里还有一块王牌……”君泽德鹰眸闪过一抹冷冽锋芒,捂着胸口皱紧了眉头,就在男人话音落下的同时,几名黑衣人由天而降,为首的两名男子上前恭敬的行了礼,紧接着一把扶起男人,其余人等也摆出了架势。
“哼!就算有插翅飞天的本事,今天你恐怕也是逃不掉了。”君煜麟鹰眸闪过一抹冷冽,唇角微扬,嘴角的鄙夷嘲讽。
只见君泽德眸底闪过一道狡黠精光,幽幽出声:“四弟连自己的女人也不在乎,可若换成你的亲生儿子,难道你也不在乎吗?”
闻言,君煜麟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原本一直暗暗运气想冲破穴道却无果的百里月桐,在听见这句话时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瞬间一股热流由脚底升起,冲破束缚,自行解开了哑穴,对着君泽德冲去,当女人情绪激动的从君煜麟身边跃过的时候,突然被男人抬手一把抓住胳膊,男人黑沉着脸一言不发。
百里月桐同样面若冰霜,斜眼冷睨向男人,清冷出声:“四爷对臣妾的死活置之不理也就罢了,难不成要将小世子的安危也不闻不问吗?你若真不管,臣妾也是一定要管的……”
君煜麟面无表情直愣愣的盯着女人的脸,薄唇微抿,低沉下令:“把叛贼抓起来,听候皇上发落——”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云一以及宫中御林军卫队嗖嗖将君泽德一行包围了个水泄不通,显然男人是并不打算受到威胁,依然我行我素,决意要将二皇子一举拿下。
百里月桐眸底闪过一抹异样复杂,从男人镌刻俊颜一扫而过的水眸深处漾着一缕恨色,眸光再度落到君泽德的方向,此刻他们已经和御林军打成了一片,不过此刻男人已经受了内伤,战斗力明显减弱,很快便占了下风。
看着君泽德一行被拿下,百里月桐疑惑的眸光不得不再一次凝向男人,如此短的时间将皇宫的控制权掌控到手中,她不知道君煜麟到底是如何办到的,此刻她更感担心的是宝贝儿子的死活,她了解君泽德的为人,男人也是格外小心谨慎的个性,所以他刚才提到了小布离,女人的心也随之紧紧揪成一团,放下不得。
似感受到来自异处火辣辣的眸光,百里月桐的视线随着望去,正好对视上君泽德那双诡异深邃的眸光,男人唇角突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浅意,在侍卫的押解下顺着长廊离开时,不忘凝着女人低沉一句:“他不在乎孩子,难道你也不在乎吗?”
“堵了他的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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