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侍候,从无半句怨言。”
“你这丫头,人小鬼大……”
百里月桐实在是拿不出语来形容雨烟这丫头,不过也由此对叶子灵那女人更多了几分好奇,连冷剑礼那样冷若冰霜的男人也被她调教的如此服贴顺从,那女人倒真不是浪得虚名,肯定有她吸引人的地方。
百里月桐在温池中泡了好一会儿,守候在旁的紫冰实在忍不住开腔了:“王妃,时候不早了,四爷还在房里等着,是不是该出浴了。”
“他睡他的觉,我泡我的澡,这两件事儿有关系吗?”百里月桐戏谑出声,用手捧着池水,漫不经心的从脖颈处浇下,不疾不缓的模样可急坏了紫冰。
“王妃,四爷好不容易回宫,还把王妃从面壁阁放了出来,奴婢觉得四爷心里其实还是有王妃的,眼下皇上赐了两名舞姬给四爷,王妃不要怪奴婢多嘴,奴婢觉得……王妃还是要好好把握机会才是。”紫冰的声音很小,她知道自己是奴婢,主子的事情是不好插嘴的,可是心里却暗暗着急,实在是忍不住要开口说出来才行。
“好了,好了,瞧把你们这些丫头急的……”百里月桐在浴池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慵懒出声:“把袍子给我递过来吧,我现在就回屋去睡觉。”
“嗯嗯——”紫冰眸光一亮,连连点头,朝旁边递了个眼色,雨烟眨眼的功夫便从屏风上取下了浴袍,递到了温池边。
看着这两个丫鬟像打了鸡血似的,比她还兴奋,百里月桐心里暗暗好笑,可当从温池中走上来,拿着浴袍浸干了身子,才注意到屏风上挂着的那件底衣。
“从哪儿找来的这么透的衣裳?”百里月桐眸光微怔,再反应过来侧眸睨向两个丫头,紫冰心虚瞥了雨烟一眼,百里月桐便明白过来了,铁定都是雨烟这丫头的主意。
“王妃。不过是穿在里面的底衣罢了,除了四爷和奴婢们,谁也看不见呀!”雨烟委屈的嘟起红唇,今儿晚上她都看见了,那两名舞姬身上穿的轻纱罗裙简直不能看,相较起她们来,她为王妃准备的这一身已经够保守了。
“你这丫头,让我说你什么好……”百里月桐无夺的摇摇头,叹了一口长气,瞥了紫冰一眼:“你去给我换一件衣裳来!”
谁知一向最让百里月桐宽心的紫冰,此刻小脑袋竟摇得像波浪鼓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奴婢也觉得雨烟说得有道理,王妃,你就听奴婢们一次吧!”
百里月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那话真的是从紫冰嘴里说出来的?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果真没错,紫冰这丫头也被雨烟带坏了。
“你们两个丫头还真是反了天!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百里月桐佯装生气的怒瞪了她们一眼,可眼下却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先穿上屏风上挂着的那件性感底衣回屋,按照时间算来那男人此刻应该早就睡熟了吧!
雨烟掩嘴窃笑,“王妃,你就饶了奴婢们吧!我们这也都是为了王妃好……”
百里月桐额头涌上一条黑线,没好气的再瞪雨烟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全都是你这个丫头的鬼主意,紫冰也让你给带坏了。”
虽是被主子骂了,可雨烟却还是忍不住想笑,耷拉着脑袋掩嘴偷笑,不再应答。
百里月桐无奈的看看自己身上的这一袭紫色薄纱,虽然里面穿了里衣,可还是觉得透明的过份,她轻手轻脚的越过廊门进了屋子,一眼便看见了床榻上的男人,君煜麟此刻已经换了里衣躺在床榻的外侧,一动不动。
就在百里月桐刚刚暗松了口气,以为男人已经睡着了时,男人突然侧转过身体面向她的方向,紧闭的双眸也同时缓缓睁开,淡淡扫了女人一眼,这一眼,男人深邃如苍茫大海的黑眸,倏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掀起惊涛骇浪,不过下一秒却又只见幽深,不见狂风掠过的痕迹。
百里月桐身穿一袭紫色薄纱,虽说里面还有白色里衣,却依然带给人无限遐想,细腰圆臀,雪肌吹弹可破,清丽不失妩媚,活脱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察觉到男人瞳仁里的暗光涌动,百里月桐的心里开始纠结,不知暗暗把紫冰和雨烟那两个丫头骂了多少遍,两个丫头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算计她,这会儿让她在男人面前丢人现眼,此刻不知道君煜麟心里会怎么想她呢!
君煜麟狭长半眯,眯成一条细缝的眸光里映照着女人姣好的身姿,他不得不说这女人今日再一次让他惊艳,不论是孔雀礼服的端庄高贵,还是这件淡紫薄纱性感妖娆,在她身上都体现的淋漓尽致。
百里月桐佯装淡定的冷瞥男人一眼,面无表情的冷冷道:“四爷看够了没?”
“本王看的是这件衣裳,倒是有几分别致……”
君煜麟并没有收回目光,紧盯着女人的鹰眸闪过一抹淡淡戏谑,语气也能听出打趣的味道。
百里月桐不禁觉得脸颊一热,显然男人是故意拿这件轻纱调侃她,不甘示弱的对视上男人的眼,故作轻松的淡淡道——
“今儿西域的舞姬们舞蹈时,臣妾就发现四爷的眼晴盯着那些女子一瞬不瞬,臣妾差点儿也误以为四爷是被她们姣好的身姿吸引,此刻听四爷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原来四爷仅仅只是在欣赏她们的服饰……”
第97章 如愿以偿()
百里月桐语气轻盈,云淡风轻,却是找着机会狠狠还击,将男人暗讽了一顿。
君煜麟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黯色,唇角的戏谑笑容也瞬间褪了干净,冷瞥女人,同时勾勾食指:“你……过来!”
百里月桐面色微怔,男人淡然冷静的神色让她猜不透其中深意,小心翼翼的缓慢踱步到床榻边,突然男人勾出长臂,百里月桐条件反射的连退两步,可男人紧接着起身再一勾臂,百里月桐整个人便落入了他的怀中。
还未来得及反抗,只觉得脚下一个不稳,跌倒在床,男人高大的身躯紧逼而来,若隐若现的雪肌紧贴着男人结实精壮的身体。
百里月桐还未开口,只闻头顶上方传来男人沙哑的嗓音,声音带着克制的低沉:“那本王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此刻的装束就是为了吸引本王的注意……”
百里月桐脑子闪过一抹空白,刚才只顾着出言讥讽男人,怎么就差点忘了这一茬,她自个儿正穿着一袭透明轻纱,在男人眼中意图似乎太过于明显了些。
一时无语,百里月桐脑子拼命的运转,还是不知该如何回答男人的话,就在这时男人磁性沙哑的醇厚嗓音再一次从头顶上方传来,温温的热气喷洒在女人的鼻尖——
“让本王猜透了心思是吗?小东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取悦男人了……”
男人硬朗的脸颊泛着异样的潮红,沙哑低沉的嗓音逸入她的耳底:“坏东西,这一回合算你赢!本王着实入了魔,迫不及待的想要了你……”
话落,男人低头轻轻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百里月桐在他少有的温柔中迷失了方向,水眸泛着迷蒙的薄雾,君煜麟的头又低俯下去,受了蛊惑般落上她的唇。
百里月桐竟丝毫不排斥男人的亲近,娴熟的配合他,身体诚实的告诉她,她也想他了!
百里月桐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竟主动伸手替男人脱去了衣衫,他的肩膀很宽,肌肤属于健康的麦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百里月桐的目光不受控制,脸更红了,她的美艳同样令男人无法自持,逸出低吼,倾身而入。
月明星稀,微风吹拂着树叶,暧昧的***与喘息声不断的从房中溢出,直到天明。
翌日,百里月桐睁开双眼便已经是日上三竿,男人昨夜一次次的索取累坏了她。
门被推开的声音,听声音是紫冰和雨烟进了屋,想到这两个丫头昨晚干的坏事儿,百里月桐生气却又好笑。
紫冰很快便发现主子醒了,还未等百里月桐开口,她倒是先脸红了,将事先准备好的衣裳搁至到床头,声音细小的跟蚊子似的:“王妃,奴婢给你准备好了衣裳。”
百里月桐佯装淡漠的冷睨她一眼:“昨儿夜里算是让你们俩个如愿以偿了,赶明儿若是再敢算计我,就把你们俩个赶出宫去。”
紫冰的脸这一刻更红了,雨烟却是低着头,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想到昨晚自个儿的主意果然是没有白费,四爷和王妃屋里的动静闹得可是不小。
“王妃息怒,往后奴婢们再也不敢了!”雨烟再抬起头,唇角噙着狡黠坏笑,谄媚的凑上前去:“王妃辛苦了,还是让奴婢来帮你更衣吧!”
“去去去,鬼主意最多的就属你这丫头……”百里月桐嘴角抽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雨烟识趣的退到一边去,她知道主子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向来都没有让人帮忙更衣的习惯。
就在主仆三人拉扯的这会儿,寝宫外突然传来丫鬟的通传声:“王妃,白贵妃来了,就在殿内候着您……”
刚刚穿戴整齐的百里月桐眸光微怔,白贵妃怎么会突然上她这儿来?站在主子身边的紫冰也不禁微微一愣,也觉得有些意外。
“王妃,白贵妃怎么会上咱们这儿来?”紫冰秀眉微蹙,担心白贵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会儿来指不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百里月桐莞尔一笑,虽然心生疑惑,面上却显得淡然。
华云宫,白贵妃端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眼睛却是四下环望打量着殿内的摆设,都说四皇子脾气不好,冷漠绝情,可是看看这殿里的物什摆设却温馨典雅,实让人难想像出其主人的个性。
坐在白贵妃身边的白四小姐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轻柔细语的逸声道:“大姐,你这么急着上华云宫来找四王妃到底有什么事儿?请她去漫花宫也不成么?”
不难听说白画纱着实是不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