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这么难猜,不愧是织田信长!
而且信长大人似乎很在意宗三左文字啊!就算有刻印也是在刀茎那种被刀柄包裹到看不见的地方;居然只靠刀刃就一眼就认了出来!认长谷部那次好歹还劈了个肋息找手感呢!
三郎才不知道这群刀剑又在脑补些什么,他只是坦然地把打刀别在腰间,然后正直地看着他们:“怎么了?”
狐之助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不敢去阻止织田信长——它有点害怕自己被砍;然后宗三左文字从此被强行改名叫狐之助切;所以它弱弱地说:“没什么,您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啊,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三郎觉得这只狐狸简直莫名其妙。
把宗三左文字囚禁在本体里让你很开心吗
锻刀室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三郎其实至今对付丧神什么的没概念,只有出现在他面前的付丧神他才有“要认真对待”的意识,宗三左文字现在在他看来只是一把刀而已,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没考虑更多。
至于这缺心眼的行为被如何解读就更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了。
就在狐之助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尴尬的气氛搞窒息时,救星来了。它几乎是喜极而泣地打破了沉默:“跟随第一部队的狐次郎发来通讯!他们在1630年已经探查了半个月,毫无时间溯行军的踪影,请问还需要继续探查吗?”
本来迟钝的三郎都感觉到气氛不对了,他刚想问清楚,狐之助这话一出,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时间流速不同吗我觉得让他们先回来吧。”
穿越时空的传送装置被按在天守阁的庭院里,原因是三郎希望有必要的时候自己能不必跑太远。
他走过去的时候,提前跑掉的狐之助大概是说了他会来,第一部队没有回休息室,还在原地休整。见此,三郎还问了一句:“没人受伤吗?”
身为近侍的药研藤四郎率先回话:“没有,全员无伤,但也如之前汇报的那样没有发现时间溯行军不如说,整个时代都非常平稳。”
狐之助很疑惑:“没有问题?不可能啊,明明监测到有入侵那个时代的迹象”
“但事实就是什么都没发生啊。”
两只狐狸式神蹲在一边纠结,第一部队的刀剑们注意力则集体落在了三郎腰间新出现的那振刀上。
走之前还没有的,是新锻的刀吗?为什么不召唤付丧神出来?
那是谁啊居然可以被信长殿下亲自使用!好羡慕!
三郎听完汇报,点点头:“辛苦你们了。没发现什么也没问题,对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没有异常是好事啊。”
药研藤四郎作为本丸里目前唯一看过时之政府发下来的锻刀指南的人,第一个认出了被三郎挂在腰上的打刀的身份,然后一脸自己见过大世面的镇定表情,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回答道:“大将说得是。”
他觉得宗三左文字应该会开心吧,以前见面的时候不是整天抱怨织田信长不用他吗?
狐之助也商量完了,它摇着尾巴说:“虽然时间溯行军似乎没有行动,但确实有监测到那个时代产生了变化,这件事已经分配给了这个本丸,若是以后出了什么问题——等等!警报?审神者大人!1635年红色警报!请阻止历史被改变!”
三郎愣了一下,转头问:“你们还能出阵吗?”
第一部队的成员们纷纷表示之前根本没战斗,在那个时代的一周都在修生养息,现在立刻出阵也没问题。
“好,那就继续拜托大家了喔。”
作为队长的药研藤四郎领命后让大家迅速整顿,然后开启了时空转换的装置:“1635年”
眼前光芒大盛,空间开始了扭曲,就在离开本丸的最后一刻,第一部队的人听见了狐之助的尖叫:“审神者大人!”
然后他们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出现在了预设的1635年。
第一部队的刀剑们沉默地面面相觑。
“你们刚才听到了吗?狐之助那话的意思是主公也被卷进时空穿越了吗?”
“可是,看起来信长公不在这里呢。”
“主人出事了,我们要回去吗?”
“等等!等等!”
狐次郎匆忙阻止他们:“狐之助还在审神者大人身边!联系上了!没问题!也在这个时代!压切长谷部先生和歌仙兼定先生也在审神者大人身边,请诸位安心,总之我们先去这个坐标集合吧。”
原本只是去寻找引起警报的时间溯行军就好,现在出了这么个大问题,刀剑们的心情顿时沉重——打时间溯行军输了还好说,织田信长要是出了事可就麻烦大了。
药研让狐次郎指路,大家全速前进与审神者汇合。
被所有人挂念着的三郎的确没问题,除了衣服上又沾了灰以外毫发无损,又一次被条件反射地跑过来的长谷部保护住了。
麻烦的地方在于,他们降落的位置很糟糕,旁边有好几个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凭空出现,此刻正一脸震惊的默默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要是尖叫着跑掉反而算好的了,这反应很税。�
狐之助顾不上这群人,在狐次郎的疯狂呼叫中它哆哆嗦嗦跟那边联系了起来。而因为长谷部冲了上去导致自己也条件反射跟过来的歌仙兼定的手则扶在自己腰间的本体上,带着和善的笑意警惕着周围的人。
长谷部扶稳三郎后自己挡在了他的前面,环视着这群村民。
一个村民看着长谷部,犹豫地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那个男人身上穿的,看起来像是之前那位传教士穿的祭服啊”
“是切支丹吗?”
“不知道但他们是凭空出现的啊,是神迹吧!”
“问问?”
一位看起来像是这群人中比较有地位的男子站出来小心地问:“请问你们是切支丹吗?”
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奇怪,但三郎很熟。
切支丹就是特指基督教徒,不过在日本应该通常指天主教那一支了。
当年天主教的传教士还来找过他拜托他开放在京都传教的许可呢!据说以前足利义辉同意过,但足利义昭上位后就又不行了,听说他是现在最后权势的人所以才找他,于是他就爽快地(代替将军)同意了。
因为三郎对传教士(带来的东西)很有好感,在对方遗憾地说没能见到将军的时候觉得远道而来不容易,就带他去见了见,顺便告知一下将军自己同意传教这件事将军好像不太高兴,不过三郎觉得无所谓。
只是虽然他对传教士很宽容,三郎本人却并不信教。他正打算否认,就听拦在自己身前的压切长谷部说:“是的,请问你们也是切支丹吗?”
“是的,我们也是。”
原本一触即发的气氛好像突然就放松了,一个小孩子好奇地问:“你们从天上掉下来,是上天的使者吗?”
歌仙兼定很入戏地说:“是啊,因为听到有人需要帮助。”这样就能解释他们为什么突然出现了!简直完美!
一位妇人突然激动地冲出人群,跪在长谷部跟前:“大人!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儿子!他被抓走了!”
“益田夫人!您冷静点!上帝的使者肯定能救回四郎的!”
三郎还没反应过来,狐之助突然激动了:“益田四郎!他不应该被抓走过!历史要被改变了!”
“什么益田四郎”三郎一脸茫然。
“就是天草四郎时贞的本名啊!”
三郎出现的地方似乎是个小巷子,深夜突然冒出个人也没被人察觉。
左看看右看看,三郎觉得自己还是先找个人问路比较好,于是就打算往人生喧闹的方向走去。然而走了几步,适应了这个环境的声音后,他隐约听到了从自己背后的方向传来的属于小女孩的呼救声。
第40章()
订阅不够看不到正文哦只能说;无知有时也是幸福。
非常不耐烦看书的三郎没打算在书店里待多久;让店主帮忙挑了几本实用的菜谱就准备撤了,这让烛台切、长谷部以及狐之助都松了口气。他们真的担心三郎一时兴起跑去翻自己相关的历史,然后发现自己被信任的明智光秀背叛了这个事实给暴击他们一点都不想见到暴怒到失去理智的织田信长啊!
因为他们动作极快,后面赶过来的那个帮忙指路的审神者没能再次堵到三郎;只能遗憾地回本丸。
至于三郎一行,他们除了菜谱还要买原材料呢,因此依然在万屋闲逛。
三郎拆封了做点心的一本书;跟烛台切平行走着指给对方看:“这个能做吗?”
“没问题!”
“好的,原材料一会儿买这个呢?”
“也没问题!”
“唉归蝶喜欢吃这个,可惜她不在这里啊能不能把她也带来呢”
狐之助终于忍不住了:“审神者大人您冷静一点!不可以改变历史啊!”
“我知道啦,你好烦啊!”三郎十分幼稚地捂住耳朵拒绝接收声音。他刚来本丸的时候狐之助就因为他的一些随口说的想法整天跟他念叨这些事,后来知道他是织田信长了就安静了不少,没想到现在又开始了!
然而三郎这行为看在跟随他的两位付丧神眼里,就是狐之助只来得及说一句,织田信长就嫌弃它烦怎么看都是耐心不怎么好的样子。这让相处了一段时间;心中升起了“信长公其实很好说话嘛”念头的烛台切顿时打了个激灵,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松懈,以免触怒织田信长。
想到这里;烛台切就下意识想要放慢脚步;谨守下臣的礼节;不再与三郎平行。但他动作才刚刚慢了半拍;三郎就敏锐地察觉了:“我走太快了吗?”
“没有。”
“那就跟上吧。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虽然要守礼;但烛台切觉得比起不懂礼数;织田信长更不喜欢别人不听话,所以只好顶着长谷部宛若实质的视线,硬着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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