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为啥还对明智光秀这么信任啊?难道还不知道本能寺之变的具体情况?!
本能寺之变真的太有名了,就跟织田信长一样有名,哪怕是跟信长没啥关系的刀剑也知道这件事。当年就在本能寺里的药研藤四郎都觉得明智光秀很可疑,更别提其他刀剑们了。众付丧神们默不作声,各怀心事,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对此仿佛毫无觉察的三郎看向了另一把新刀:“感觉好像我的熟人很多的样子,你该不会也认识我吧?”
“是呢。许久不见了,织田殿——啊,现在应该叫主上了。”
三郎露出了苦恼的神色:“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说过你的名字唔”
药研藤四郎刚要提醒,他忽然自己就想起来了。
“是不是将军的剑啊?好像是松永先生跟我提过的样子。”
原本跟三日月宗近一样都是足利义辉的收藏的药研藤四郎扶额:“”
大将虽然我已经无所谓了,永禄之变的时候松永久秀也还没投奔你,但你在被松永久秀杀死旧主的刀面前提这个果然还是有点
三郎才不知道底下知道情况的人都无语了,他还在感慨呢:“将军是个好人啊,当初刚见面就送了我一把刀,我记得是一把光忠(*注),小光也很喜欢,因为真的很好用,我后来收集了二十几把光忠呢。”
众刀剑:为什么织田信长三句话不离明智光秀这还让人怎么敢告诉他真相
虽然三郎很不会看气氛,但三日月宗近倒是没生气,还有闲心陪聊:“主上还是一直没变。”
“仔细想想我们应该没见过几次吧,你居然还记得我啊?”
三日月宗近抬起袖子掩饰自己的笑容:“哈哈哈,虽然老人家记性不太好,但主上当初留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实在难以忘怀啊——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将军面前说‘请把天下让给我’、‘要是不除掉足利家就得不到天下的话,那就只能消灭掉了’这种话的。”
对此事全然不知情的众刀剑:“”
信长大人!!!你都在将军面前胡说些什么啊!!!该说不愧是织田信长吗!!!
唉面对说出这种话的人还能送一把太刀让人安稳离开,义辉将军对信长大人简直是真爱
三郎毫无紧张感地说:“我当年还说过这些吗?完全忘记了,就记得后来被小恒骂了很久而且我也没真灭了足利家嘛,不是好好地帮足利义义昭当上将军了吗?唉,说起这个我就好想抱怨啊,新将军总是喜欢撺掇别人来打我,真奇怪,我经常莫名其妙就被人围攻了,知道自己这么招人恨的时候我可伤心了。”
众刀剑:“”
第68章()
订阅不够看不到正文哦“是我哦;没想到这次是你。大将会很高兴吧。”
作为曾经一同在织田信长手下待过的刀剑,他们这次的见面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喜悦。
松永久秀将药研藤四郎送给了织田信长没几年压切长谷部就被信长赠给了黑田如水,要说见面肯定是有过的;但要说关系有多好就是说瞎话了。
不过好歹两人并没有什么直接冲突;此刻重逢也算得上平静。
听到药研不知是不是安慰的话,没有第一时间见到审神者的压切长谷部心中的不安减少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问:“主在忙吗?”
“算是吧,刚从时之政府那边收到了什么信息,正在跟大家开会,时间不巧;所以只好由作为近侍的我来接你了;因为大将说‘孤零零地被放在锻刀室里不是很可怜吗’——这样。”
压切长谷部悄悄松了口气。
药研说了句“跟我来”就开始带路,因为压切长谷部没有东问西问的习惯;路途上非常沉默,倒是药研在快到地点时突然想起来叮嘱点什么:“对了,压切你——”
“——不要叫我这个名字;请叫我长谷部吧。”压切长谷部态度有些生硬地打断了药研。
药研藤四郎的神情十分微妙:“等等;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吗?”
他记忆里对压切这个名字格外自豪的家伙是谁?!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这事他还不至于记错啊!眼前这个该不会是假的压切吧?
“这个名字来源于那个男人的野蛮举动;我没有很喜欢过。”
沉默了下,药研罕见地露出了格外灿烂的笑容:“我很期待你在大将面前也这样说。”
压切长谷部:“?说起来你原本想对我说什么?”
“现在没什么了。”
不等压切长谷部感觉不妙地开口追问,药研已经快步向前单膝跪在门外汇报了起来:“打扰了,大将;已将新刀带到;要现在见他吗?”
压切长谷部屏住呼吸凝神细听;就听到内室传来了一声虽然模糊,但让他略感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的散漫声音。
“来都来了,当然是进来跟大家见个面啦。”
于是药研道了声失礼就拉开了门。
会议室是典型的书院造,颇具武家风格,由上段间、中段间、下段间三个房间连成。审神者端坐于上段间的中央,其他的刀剑付丧神们从中段间开始如同家臣般列坐在左右两侧。
压切长谷部跟在药研后面低头躬身走了进去,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两侧的刀剑付丧神们正用奇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气氛让他有种回到了战国时代的感觉,于是更加谨慎地在还有一段距离就跪坐下来,没去抬头看上座的审神者,试图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药研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他用愉快的语气跟审神者说:“大将,这次来的是熟人熟悉的刀哦,要不要猜猜看?”
下节尾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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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章提要:。。。听完药研藤四郎的解说和安排,大家都很听话地表示没有异议。三郎很愉快地说:“那剩下的人就一起去手合场吧。”“大将有什么安排吗?”药研问。“我的话,刚才计划被打断了,果然还是很在意,现在要继续去万屋看一下,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去再锻几把刀防止万一吧。”好吧,果然是织田信长,就算被意外打断,解决后还是要坚持自己的计划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劝他别去比较好。这样想着的药研没再吱声,但压切长谷部却警惕地插话:“失礼了。请问是只有您一人去万屋吗?”“嗯?还有狐之助啊。”“太危险了,还请您再考虑一下。”刚刚才见识了三郎差点被时空裂缝吞掉的压切长谷部忧心忡忡。三郎也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他挠了挠头:“那你陪我一起?可这样的话练习时间就减少了,没问题吗?”“没问题,主的安危就请放心地交给我吧。”众刀剑侧目:居然还有这种操作!我也想。。。。。。
后章提要:。。。。。。/》
“熟人?”听起来审神者好像挺有兴趣的,“这次有什么特殊的吗?以前你都没让我猜过唔,总之先把刀给我看看吧。”
压切长谷部听得一头雾水满腹疑问,但既然审神者这么说了,他就依然毫不犹豫地解下自己的本体交给了药研,由药研再递给审神者。
大家就听见审神者摆弄着刀小声地在上面嘀嘀咕咕:“没什么印象啊这下绪这刀拵”
紧接着就是出鞘和挥刀斩断了什么的声音,然后是审神者惊喜的呼喊。
“啊!这手感,是不是压切!”
一开始压切长谷部的注意力条件反射地放到了因为被斩断而跌落入自己视野的半个肋息上。这通常是人们坐着时用来支撑手肘的物品,大约是离着近就被用来试刀了。他脑中刚闪过一个“这位审神者还真是随心所欲”的念头,就猛然听到了审神者的那声呼唤。
原本在时光中对此已逐渐模糊的记忆霎时被唤醒。
太熟悉了。
无论是语调还是声线,都熟悉的仿佛做梦回到了过去。
压切长谷部顿时失去了冷静,他在那个名字被呼唤的同时就下意识地失礼抬头看向了上座的主君,映入眼帘的正是他所猜测的那张脸,比自己的回忆或梦中的还要清晰与年轻。
他难以置信地喃喃。
“怎么会信长大人”
因为认为织田信长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再加上某些原因导致的心理排斥和记忆的确没那么清晰了,所以压切长谷部即使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也潜意识地排除信长这个可能性,甚至还无意识地强迫自己不去思考审神者的身份,否则哪怕审神者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没反应过来,等到第二句时也该猜到了。
可即使已经亲眼见到了这张脸,压切长谷部依然无法彻底相信。他没有思考是后代的可能性,因为那位大人在他心中就是这般独一无二,只要见到了就绝不可能错认。
但这怎么可能?
那个男人织田信长他,明明早已在本能寺里被——
审神者可不管压切长谷部的内心正在刮着怎样的风暴,他笑着走下来把刀亲手还给了压切长谷部。
“我记得好像是把你送给黑黑田了吧?嗯,应该是黑田啊哈哈,当初可没想到再次见到你会是在这种场合总之,这时候该说点什么呢”
压切长谷部木着脸,几乎是全靠本能地接过自己的本体,看着织田信长碎碎念了一会儿突然一手握拳砸在另一手的手掌上。
“啊,对,应该说这句吧——欢迎回来,压切。”
尽管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压切长谷部却感觉自己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了。
他的心中汹涌的负面情绪瞬间被喜悦击碎,可这喜悦是从痛苦中开出的花,灿烂而又鲜血淋漓。
他深深地俯身行礼,掩饰自己几欲落泪的神色。
“是。我回来了。”
感动过去后,就轮到理智占主导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压切长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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