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说着剪刀的手势,言语里的气势有着让人侧目的震撼。
没了办法的公孙卿只能悻悻的揉着跌痛的屁股,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矮榻上的小女人在躺下后不久就安然的入睡了,她是真的累了,可那个躺在大床上的男人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到口的肥肉以前是看得见摸得到吃不到,现在是看得见,摸不到吃不到,他无比惆怅
日上三竿的时侯安若素从香甜的美梦中醒来,舒心的伸展着懒腰,这是她睡的最舒服的一个早晨,身边睡着一个大男人她心有余悸,昨晚她放心大胆的卷着被子做小猪,那才是真的爽。只可惜才睡醒的她还带惺忪的眼不曾看看这大好的晨光时,迎面袭来的一张帅气的脸和一个带着隐忍气息的唇时,她被吓得怔住了。
这个吻来的太快,快到让她没有一点反应的时间,宽厚的手掌带着她进了那个结实的怀抱,霸道的唇直接的压在了她的唇上,安若素瞪大着眼惊惶失措的打算尖叫时,舌却已经侵入了她的口中,如狂风暴雨般的侵袭着她口中的每一寸。
“唔”在差一点不能呼吸时,安若素挣扎抗议的将男人推离,只可惜那粉嫩的唇瓣已经被吻的红肿还伴着丝丝火辣的疼。
“公孙卿,你做什么?”捂着唇,安若素瞪着一边意犹未尽的男人。
“为自己谋取些福利,身为男人这没有错。”公孙卿抚着唇,邪邪的一笑。
安若素一直秉承的是对一个人没有感情那就不可以发生身体上的关系,可她却忘记了,自己已经嫁给了公孙卿,身为公孙卿的妻子,在这样一个时代里有些事情是她该履行的义务,还有一条就是她有着一张足矣让人倾倒的脸蛋,所以当她欢乐的分床睡时,某个男人却因为某个地方的欲求不满而一夜未眠,虽然他很想直接的硬来,但心底里存着的一种联系,让公孙卿好脾气的等到安若素醒来后,才只讨了这么点福利。
“可我说了,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不可以逼我。”安若素面色酡红眼眸似水的发怒着,只是她此刻的模样让人看起来完全没有怒气,就像是撒娇的娇嗔,公孙卿这么瞧着恨不得把她纳入怀里再亲一次。
“可你刚才很享受,我完全没有逼你。”虽然现在这个小女人看上去很诱人,但为了以后考虑,公孙卿决定暂时不碰她,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小女人自己扑进他的怀里。
“你”安若素因为那一句话恨不得脖子都昂了起来。“公孙卿,你以前有过女人么?”安若素知道自己在口舌之争上面一般是斗不过她的,不想在让自己生气的她,收拾着床铺的同时怨愤的问道,据说处男一般*比较强烈。
“我公孙卿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公孙卿因为这个突然问出的问题显得有些一头雾水,但还是淡淡且得意的回道。就算自己现在是个传说快死的病秧子,可如果他要找女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在一个女人面前,身为一个男人,且有权有势的男人,你所要做的就是放大自己的优点让女人对你产生崇拜和爱慕,只可惜,安若素却不吃这样一套。
她冷眼瞧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却补了一句,“那你还这么急色,活像是几百年没碰过女人的样子。”这些话她可不敢当着某人的面说,因为她怕这句话一说出口自己会被某人直接扑倒按在床上,这种下流的事情也就面前的这个男人能干的出来。
急色鬼,这就是安若素给公孙卿现在下的最深的定义!
第十二章:知己知彼()
炎炎夏日,似火般的骄阳像是要把这片土地烤干一样,京城好比是个烧透了的砖窑,好像喘口气都会烧成火一般,一上午安若素便待在房中举着毛笔临摹字帖,脚下的宣纸一张比一张多,可她心里的火却越来越茂盛。
今早公孙卿接了一封密函就出门了,看着他熟练的换了一身护院的衣衫然后随着李毅偷偷的出门,安若素想说,她为什么要待在这里等待他回来,临走前公孙卿更交代她临摹这些字,一遍又一遍。
终于她写不下去了,屋子里已经摆了两盆冰了,小茜也已经很努力的在煽风了,可她还是热,心不静不管干什么都嫌烦,安若素觉得自己像个看家狗一样,就像她在现代养的那支招财一样,每次出门她都会对它说“好好看家”。
“唔,好无聊啊”
“诶,真的无聊啊”
“唉”
安若素坐在了一旁懒洋洋的靠在了书案上望着那个显得刺眼的光线,唉声叹气道,这些日子她和小茜闲着无聊的时候就会去逛逛王府的各个地方,偶尔的时候也会让小茜和一些下人们打打关系打听些关于府中这些夫人少爷们的基本资料,下人们最喜欢八卦,很多事情别人查不到的,他们都知道。
光这些三三两两的消息,也已经让安若素知道了好些的情况。现在在这个府里当家主事的是二房,也就是二夫人和公孙斐,府里的事情由二夫人管,公孙斐只要管府外的产业,原来睿王府不止是拿俸禄这样过日子的王孙贵族。
在府外睿王府也有属于自己的产业,包括乡下的良田,城中的商铺,酒庄,钱庄,但凡衣食住行能够涉及到的这些产业,睿王府都有涉猎,可以说睿王府根本不屑那点俸禄官银。因为光那些店铺一年所得钱财就已经能够轻易的养活着京城三分之一的百姓三年的生活,当然这些钱财不光只是全归睿王府的,睿王府在府外所置办的产业其中有三分之一是归皇上所有的。
公孙卿的父亲和当今皇上的父亲是至亲的兄弟,那时候圣祖爷原本属意公孙卿的父亲做皇帝,却没想到他一口回绝了,最后力捧先皇当了皇上,早在圣祖爷的那时候,公孙卿的父亲便因为君王的偏疼在册封了亲王后更多添了许多的产业,之后先皇更着意添加了许多,好在那时候的睿王爷懂得分寸的把握,所以在赢得贤王名声的同时,君王对他的信赖一直存在。所以睿王府一直算的上是个富可敌国的王府。
而府中的这些个夫人们的来历,喜好,她已经让小茜传话回家,让父亲帮她打探了,她要知道的是最多,最全面的东西,下人们嘴里知道的,大多都是几个夫人互相都不和睦,从来都是一见面就争吵谁都不让谁,还有就是一些片面的东西,她要知道的,是关于这些人的喜好,秘事,多多益善,所以在这些事情上必须要多听多记。
老太君原本是圣祖爷那时候的妃嫔,先皇登基时为了彰显对公孙卿父亲的恩德,特意准了老太君搬来睿王府和老王爷一起居住,府里她开口说了是,没人敢说否。因为年纪大了,所以一直都由大夫人陪着念经礼佛。
大夫人一年365天都是顶着一张扑克脸的人,从来不理世事一直都是陪着老太君念经,但丫鬟们说,大夫人和二夫人一直不和,二夫人是在大夫人怀上公孙卿时,勾搭的老王爷,所以大夫人对二夫人的恨,罄竹难书。
安若素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大夫人永远都像是一幅要吃了二夫人的样子,原来这就是原配和小三的家庭战斗。
二夫人是个笑面虎,因为当着家,所以什么事情都是过个三分的场面活,但私底下手腕却极其不留情的,听他们说有个丫鬟那时候因为贪心在去府外添置菜品的时候多吞了十两银子就被赏了五十记鞭打,打完了就被扔出了王府,可以相见,这个藏在笑容背面的女人是多么的狠毒。
三夫人是几个夫人里面最好相处的一个,因为她从来都是不争不抢的那种,对什么事情永远都懒懒散散的,一般都不大愿意出门,除非必要,这个必要包括老太君叫全家一起吃饭扽时候,她才会带着女儿出来见一下大家,平常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吃喝睡。
四夫人就是不去打探安若素也知道的够多的了,自视清高永远的抬着下巴做人,因为有着不凡的出身,在这个府里对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脾气不好的时候对着任何一个下人不是打就是骂,就连当家的二夫人也一样从来不正眼瞧着。
当初她因为当家人的身份和二夫人闹得不可开交,最终因为他的儿子比公孙斐小,当不得外面的家,只能让了位,至此恨上了二夫人,有事没事就去找二夫人的茬。
五娘是这些夫人中最小的一个,年纪也是最轻的,据说以前是个当红的名伶,因为身份低又没有孩子傍身,在这个府里一直都是颗墙头倒,风往哪儿吹往哪儿倒。
除了公孙卿外府里还有两个少爷一个小姐,三公子公孙斐,看着人模人样,其实人模狗样,这是安若素的定义,因为他长的很猥亵,不止模样,言行举止都透露着一种猥亵的姿态在其中。
自从公孙卿在几年前染上怪病后便当了当家,这个家一当就是几年,他这个家当得越来越顺手,而公孙卿的病却病的越来越离奇,尤其是在这几年,越病越厉害,好几次还吐了血。安若素听着这些消息的时候总觉得这里面有着很深的一种怪异,却又一下子不能明白这个怪异来自于哪里。
四小姐公孙静是三夫人的孩子,可能是秉承了母亲的优良传统,她和她母亲一样,一般都是深居简出,安若素曾看过她几次,和她的名字真的是出奇的像,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的。
小少爷公孙瑾,混世魔王,这府中的下人但凡听到他的名字都是脸色发白,据说这位少爷念书识字从没见任何的用心,但调皮捣蛋打人骂狗的事情他却是最在行的,安若素只觉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真的不是盖的,老娘什么德行,儿子就是什么德行。
安若素在纸上无聊的涂涂画画时,脑子里却在消化着关于这些日子听到的所有资料,这其中能够概括的便是,四夫人其实最好对付,因为她外向,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脸上,所以要和她斗并不要花多少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