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惜孙儿,怎么会怪罪呢,可怜了三夫人,这好好的一通跪。”
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视了一侧原打算落井下石的某些人,这会的她们个个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表情,安若素微微一笑,冲着身后的公孙卿扬眉,而五夫人整个人在所有人都不亦察觉的情况下,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园子里的大戏依然在继续,而安若素却已经悄悄的溜了出去,要不是为了耍五夫人,她才不会请人来唱这些咿咿呀呀的歌曲,这些她整个的都是听不懂的,主要的,她想她一旦出来,有人势必就会上来找她的,所以,自己也要给些机会的嘛。
果不其然,在她站在这个僻静的地方不久后,有人就已经踩着莲步上前,她快速的转身接住了那个准备打在自己脸上的手,莞尔笑道“五夫人恩将仇报,这样不妥吧!”
此刻的五夫人满脸狰狞,浑然的一脸泼妇模样“刚才若不是我,你这会只怕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背着不贞不洁的罪名遗臭万年遭世人唾弃。”
“哼!若不是你谋划的这一出好戏,我何故会遭人唾弃,刚才受她们这样的欺凌。你这个丫头片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这样害我?”五夫人不知悔改的对着安若素大骂道。
“无冤无仇?”安若素扬唇,眼里闪着一丝不屑,随后放开了她的手,将掌心那个还未消褪的伤疤呈现在了她的面前,厉声道“五夫人记性不好,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
“这个伤疤的出处可源自于您,还有我夫君手臂上的那一刀,也是您的杰作,怎么?你都忘记了,两个月前,你耐不住寂寞在花房与人厮混,若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人就是你的陆师哥,你们两个一丝不挂,*交缠,说起来,一切的起源好像就是你呢,五夫人?”
“够了,你”
“你想怎么样?”五夫人气结,却没了质问的底气。低垂着的眉眼,诉说着不甘。
“不想怎么样,我说过,做过的事情始终都要还的,所以,一天还一点,直到你还完为止就好了,只不过在此期间还是希望夫人你洁身自好一些,免得又惹出些什么事情来,那样子,很难收场的,你说呢,五夫人?”
安若素摆着手指,噙着笑的摇头,杀自己的心都有了,就该做好被人玩的准备,她安若素从来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而五夫人因为她的话不由的怒了起来。
“安若素,你被太过分了,你做你的王妃,我当我的夫人,你何苦偏要与我过不起,你别逼我”
安若素听着她恼羞成怒的话语,冷冷一笑,噙在嘴角的笑意似一朵带刺的玫瑰,在她的话还未说完之际,她不由的上前一步,好奇的说道“逼你什么,逼你找人再杀我一次?”
“你别以为我不敢!”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五夫人直接的破罐子破摔。
“好啊,你只要敢,姑奶奶就找人扒光你的衣服把你和陆慕白一起扔到大街上游街!”安若素点头,厉声开口。
“你”
“五夫人,如今是你有小辫子拽在我的手里,偶尔的时候低眉顺眼一点,在这个家里你本来就无依无靠,你说你又何必非要与我为敌呢,我告诉你吧,我从来没有想过把你做的丑事公之于众,是你心虚想要杀我在先,我现在做的这些只是自保,所以,乖乖的做你的五夫人,别再做些什么可笑的事情,不然,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话音落下,安若素对着五夫人淡抿唇瓣,脸颊上的含着一抹浅笑若影若现,眼中却带着深深的笃定
第四十一章:红杏出墙()
别了一脸哀怨憋屈的五夫人后,安若素一个人静静的在院子里行走,远处的戏曲声还没有停止的迹象,她打算等那边快结束时再回去露一下脸,空旷的园中不时的吹来阵阵的冷风,穿透着衣料的空隙,打在身上觉得有些微微的寒冷。
拉紧着身上的镶毛夹袄,看着本该是花瓣凋零的花园此刻却依然花开正艳,不由的嗤之一笑。
在安若素看来,多少金雕玉琢的东西,掩盖的也不过是个肮脏的地方罢了,好比刚才的五夫人,围观看好戏的二夫人四夫人,人心的邪恶这些是这些金雕玉琢的东西掩盖不住的。
随意的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手里拆着刚采的花朵,聚精会神之时,身上却突然的多了一件缕金挑线的翠纹织锦羽缎斗篷,多了那一件斗篷,浑身一扫刚才的寒冷,原本以为是魏嬷嬷去替自己拿来的,笑着回头看见来人时,那笑僵持在了脸上,滑落。
想都不想的脱下了披在身上的斗篷,将他交给了那一身金丝银线织就华服的公孙斐,客气的说道“多谢三叔关怀,这斗篷我并不需要三叔还是留着给二夫人吧,我出来许久也该回去了,告辞。”安若素快速的将那斗篷扔下后打算离开,只可惜手腕却已经被人紧紧的握了住。
在手腕被人握住的瞬间,她机警的甩手,挣脱了那只手掌“三叔有什么事情么?”厉声道。
“嫂嫂为何对我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我自问长的也不是豺狼虎豹的模样,就这么让嫂嫂你厌恶么?”望着尚留有一丝余香的手心,公孙斐邪佞的一笑,开口问道。
安若素摇头“三叔怕是误会了,我与你是叔嫂身份,自然是要保持一定距离的,人言可畏这四个字,三叔应该懂得吧,我可不希望因为你而让我的名声沾上些什么不光彩的地方,这府里,一个人一张嘴,我禁不起。”他在府外恶少的名声人尽皆知,安若素有的时候都佩服这一家的人,不管人后是什么样子,人前永远都是那种光鲜的模样。
公孙斐一听,不由的嗤之一笑,望着手中的这件斗篷“哦?嫂嫂觉得我这人名声不好,怕与我走的近玷污了你,就连为嫂嫂披一件斗篷都不能,那嫂嫂你刚才在那里这样逗弄五夫人,那又是怎么一回事,若我的名声不好,只怕嫂嫂的品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三叔恭维了,我小门小户的出身,品德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好在我表里如一该如何还是如何,只是有些人,明的一套暗的一套,那表里不一的模样才让人为之胆寒。”
刚才他们母子唯恐不乱的在一旁戳刺着五夫人的事情,她看的真切,光看那模样就知道,五夫人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为的就是等个机会由别人来捅破,到时候她们好坐收渔翁之利罢了,算起来这对母子真的是会算计。
公孙斐听着她话里有话的直指,微微一笑的挑起了鬓边落下的一缕发丝,妖孽无比的说道“在这里生活,不管是表里如一还是表里不一,都不过是活下去的手段而已,就好比嫂嫂你,刚才你不也是表里不一么?”
“话不投机半句多,三叔若是没事我便走了,相公喝药的时辰到了,不打扰了!”安若素白了公孙斐一眼,不打算再和他纠缠下去,深知这么纠缠着不过是无谓的行为罢了,况且魏嬷嬷也曾说过,自己现在还不是和他真正结怨的时候。
“二哥的病积年已久,嫂嫂难道要把这一生都寄托在一个病秧子身上?”公孙斐不甘的扬声,对着安若素开口言道。
脚步因为他的话音停止,安若素转身,偏头望着那个满怀怨愤的公孙斐“他是我的相公,是我的天,我不把一生寄在他的身上,我又把自己寄托给谁,三叔这话说的真是可笑,再说,我相公的身子最近已经好了许多,为何你就这样断定,他不会好,就算他一直这样,我也会像现在这样陪着他,心甘情愿。”
“哪怕将来有一天你变成寡妇也甘之如饴吗?”公孙斐诧异的出声,忿忿道。
安若素淡笑“为什么不,我嫁给了他,不管生老病死,健康或者是疾病,他都是我的丈夫,生我是他的人,死我便是他的妻。”这样坚定的一番话有着八点档言情剧的风采,安若素在心里被自己酸倒,但眼里却依然泛着坚定的神色。
公孙斐难以置信的摇头,翩然淡笑着“灵动如你,竟然也会有这样迂腐的想法,就算你成为了寡妇,你就这么认为这里能够容下你,在这里安身立命不容易,有公孙卿在如此,没有公孙卿在更加如此,睿王府容不得一个寡妇,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寡妇。”
这王府中的寡妇还少么,除了她,剩下的那些不都是寡妇么!“呵”安若素摇头丹唇向上勾起。
“三叔话中一口一个寡妇,你这样诅咒我的夫君,是不是太恶毒了和不仁义了些,好歹他也是和你有着相同血脉的哥哥。再者说了,你就这般的认定了,我夫君的身体不会好,我不会和他白头到老么?”
“若能好,当年大哥也不会死去,有大哥的例子在先,这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二哥的身子是不会好了,你不过是被挑来冲喜的,若二哥真的能好,你嫁进来四个月,为何还是完璧之身,说到底他也是不想连累你罢了,嫂嫂,你真是太天真了。”
血缘这种东西不过是用来羁绊那些无用之人的话语罢了,他公孙斐不在乎,若在乎,当初他就不会对自家大哥出手。
公孙斐对安若素的质问不予置评,随后满是笃定的开口,而那话却让安若素在一旁听了无限鄙视,我完璧之身关你p事,嫁了人就一定要做那事的么,缓一缓培养感情不行么。
“那三叔的意思是想让我学五夫人一样,做红杏出墙这样的事情?”安若素眉眼轻扬,朗声一笑,知道这个男人这会不会让自己轻易的离开,想着还是等公孙卿出来寻自己吧,反正他都该有数,站的累了的她寻了一处能够显眼的地方坐了下来后,玩笑道。
公孙卿惊诧于安若素的大胆时却又十分喜欢她这样直爽的性子“嫂嫂若是愿意,我可以当作看不到。”
“就像是你和二夫人对待五夫人的事情那样,纵之任之吗?”安若素浅笑,直言不讳道。
“嫂嫂这样想,那就这样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