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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公孙斐这样说,二夫人在一旁沉思了许久,就连手都有些不住的颤抖。想着那些逼债之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她最终狠了狠心点头同意,却也最后问了一句“收到了钱,安若素她是留,还是不留?”
“不留!”公孙斐毅然决然道。
安若素于现在的公孙卿而言是一双有力的双臂,现在的公孙卿里里外外都是靠这个女人撑着,这个女人若是笨一点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折腾,可这个女人,太机警,也太聪明了些,所以,他容不得她!
这件事情他一定要周密的计划,绝不能出任何一点的错误,唯有这样,才能一箭双雕!
而在公孙斐将“不留!”两个字说出口后,早已经离开的安若素竟然不住的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寒意,本能的抹了抹鼻子,安若素竟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脖子处莫名的竖起了一排的鸡皮疙瘩,这大好的天,她是怎么了!
日后安若素要是知道公孙斐和二夫人这对狼狈为奸的母子竟然在背后这样的暗算自己,她一定会后悔,自己今天没有在门口听下去
“王妃,你怎么了?”魏嬷嬷看着定定站在原地的安若素,关切的上前问道。
“啊?”回神的安若素面露茫然,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第六感告诉她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至于到底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不知道。摇了摇头的安若素轻扯着嘴角“没什么,咱们快走吧,小茜他们该等急了!”撇去了心头的那抹不安,安若素拉着魏嬷嬷的手,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只是离去前,她依旧不忘回头看着那个已经看不出屋檐廊角的屋子,心内却在打鼓。为什么这么巧,二皇爷被逼的削权,公孙斐被逼的无路可走,现在连二夫人都被逼的像是个丧家之犬,这三个人可是同一个树上的蚂蚱,这一个奇怪的圈子里究竟漏掉了什么是安若素不知道的。
她皱着眉,深深的凝望着那一处的屋子,心下不停的泛着疑问
一连几天安若素王府外头的两边跑忙的不可开交,原本想问的关于二夫人被逼帐的时间也在这忙碌之中给压了下来,公孙卿这些日子也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两个人早出晚归的多的时候公孙卿都是待在书房中和李毅谈事情,原本贴身保护自己的李毅又让公孙卿拉过去办了其他的事情。
随着安若素和公孙卿忙碌的步伐而前进的是公孙斐和二夫人两个人眼下的乌青,安若素每天看着和自己一起去议政厅的公孙斐,那个乌黑的眼角,她都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晚上学周扒皮起来学鸡叫了,不然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成天的一副精神萎靡,跟吸了大烟一副德行的模样。
可惜安若素觉得公孙斐一副阳痿早泄的样子,其实是在计划着如何绑架她的事情,若是知道,她一定不会在一旁偷笑,窃喜。
看完了手边账目的安若素抬手活动了下脖子,看议事厅内的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这才发现外面已经好晚了。将账册档案一并收拾好后,魏嬷嬷已经进了议政厅“王妃,马车已经套好了,可以回去了!”
“嗯!”安若素点头,起身离开了议事厅,只是离去前,她的后脊梁骨竟然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寒意,没来由的身上再一次的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嫂嫂。”走出了大宅的安若素在门口看到了病怏怏的公孙斐,顶着他那巨大的熊猫眼,对着安若素礼貌的打招呼。忍了许久之后,安若素还是憋不住的看着他“三叔,你的身体要是有什么不适,其实你可以请假!”
“?”公孙斐疑惑的看着安若素,满脸的不解。
安若素指了指他的眼角“三叔,你最近是不是纵欲过度或者”阳痿早泄了。
─。─|||公孙斐在听到安若素的话后,额头不由的冒出了三根黑线,而一旁听着的魏嬷嬷却在一瞬间扬起了笑容,连带着牵马的小厮也是一脸暧昧的笑。
“咳咳!”清了清嗓子的公孙斐撇除了满脸的尴尬,无比阴沉的说道“不早了,嫂嫂请上车吧!”安若素看他那样子像是生气了,想着便努了努嘴登上了马车,这世上能够接受她玩笑的人,也只有公孙卿这样厚脸皮到无耻地步的人了吧。
在安若素坐上车放下帘子后,公孙斐的脸越发的阴沉了起来,眉眼之中更是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天天走的一条路今天走起来却是异常的怪异,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安若素浑身的寒毛在这漆黑的夜之中没来由的直竖,“魏嬷嬷?”许是害怕,安若素拉住了魏嬷嬷的手,出声唤道。
第七十一章:出逃(1)()
“王妃,怎么了?”魏嬷嬷对安若素脸上闪现的不按表情而感到奇怪,牵住了安若素的手,柔声的问道。
“嬷嬷,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这条路好奇怪啊?”有让人觉得不寒而栗,而且好像还带着杀气,是她的第六感太强烈了,还是她太多疑了!
魏嬷嬷闻声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掀帘向外看去,马车走的依然是那条宽敞的青石板道,“踢踢踏踏”的马蹄声依然在这条路上走的响亮,因为路上没有灯盏,这么看过去,便是漆黑的一片,看不到其它。
放下了车帘,魏嬷嬷柔声的安慰道“王妃别担心,有影卫保护我们,不会有事情的。”
但愿吧!安若素在心中回道,对于影卫这种贴身护卫,安若素还真的是只听过,没看过。当初公孙卿说自己的身边有专人保护,可她掉下水差点淹死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人啊,还有那次,晕过去的时候,传说中的东西,还真的不能安定人心。
正冥想时,原本好好走路的马竟然突然的翘起了前身狂吠了起来,嘶长的声音凄厉无比。而马车里的安若素在马儿向上扬起前蹄时,整个人被甩的跌在了车厢之中,头狠狠的撞在了木板上,眼冒金星。她这算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么,这还真的是乌鸦嘴!
“王妃,你没事吧!”魏嬷嬷在安若素还在痛的死牙咧嘴流着眼泪时,上前的拉住了她的手,担忧的检查起了伤势。
安若素摇了摇头“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示意道。
魏嬷嬷点头才准备掀帘子的手却被突然射进来的三支羽箭给制止住了,那三支羽箭如风驰电掣般的直接穿透帘布,订死在了安若素头顶上方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安若素摸着被削下的几缕发丝,流年不利。这都过了年了,她为什么还是多灾多难,果然,这就是所谓的欺生,欺负她这个现代来的,谁都活得好好的,就她三天一个小麻烦,五天一个*烦。
安若素正在一旁揪着心默默哀嚎时,她所坐的这辆车四周竟然出现了一群黑衣卫士手持着一把把锋利的长剑将她和魏嬷嬷紧紧的包围在了其中,安若素睁大了眼睛看着像神一样出现的大队人马,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这这tm的原来就是影卫!”安若素差异惊讶的开口,指着那一群人说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出鬼没,竟然还会飞的,他们刚才藏在什么来着。安若素小心的挪动着身体来到马车边,从车窗外看着外面两两对阵的情况,在影卫前面的阵仗也是一群蒙着脸的黑衣人,他们的身后全都背着箭囊和长弓,有几个人的手中的弓箭上更是已经搭好了羽箭,一看就知道,那三支箭刚才是谁射的,安若素缩着脖子,闭着嘴看着。
“保护好王妃!”魏嬷嬷在安若素蹲在车窗那里时对着车外的影卫吩咐道。
“是!”那一群影卫自当遵命的回复,跟在他们身后的公孙斐已然下了马车,只是也是被人重重保护着,她是有心无力,而公孙斐则是气若游丝,闷声不说话的公孙斐站在了自己马车的前端,已经厉声的向着来人问话,不过就安若素看来,纯粹的只是多余,这么跟人家说了,难道他们还会打退堂鼓不成。
“来者何人?”公孙斐隐在自己的护卫身后,对着身前的人开口问道。
“你没有资格问,我们要的是这马车里的小妞,识相的立刻滚开!”领头的黑衣人不屑一顾的对着公孙斐开口,而被指名道姓的安若素这会将身子不由的向后探了一下,还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要命
“不知道这是睿王府的马车么,睿王府的人你都敢劫,不要命了,快快退去,今天我们便不和你计较!”公孙斐大声呵斥道,安若素听着在心底里翻着白眼,戏剧源自于生活,以前在电视上看了那么多遍的抢劫,这次亲身体验了,还真的是一样的台词。
由不得公孙斐说完领头的人已经将搭着许久的羽箭飞向了公孙斐,飞速而来的两支羽箭擦过了公孙斐的手臂和肩头,将他的衣袖上射出了两个巨大的窟窿,仔细看便成功发现,这个人箭法的精准度何其厉害,若不是故意的射偏,这会公孙斐已经躺在那里成了尸体。
而在那人动手之后,围在安若素身旁的影卫已经足尖点地飞身而出对阵起了那帮劫匪,安若素待在马车之中看着那一招一式之间的天花飞雪曼妙经纶,只觉得这这个真的比空有皮囊的武侠电视剧好看许多,此刻的她俨然忘记了自己这会是要被劫持的目标。
劫匪俨然是做足了准备的,在影卫们飞身而来与之对阵之时,他们的一招一式对抗间都想尽了办法靠近着安若素,打算借由这个机会将安若素掳走,若平常只是影卫和这帮劫匪对阵,两两相较之下,鹿死谁手谁都说不准,可现在,有安若素和魏嬷嬷在,她们两个人严重的拖了影卫不说,再加上一个受了伤一副阴盛阳衰的公孙斐,那就更加不一定的。
他身边带着的护卫不过三两下间就被那些劫匪打趴在了地上,在一旁鬼哭狼嚎的,没人保护的他这会居然钻上了安若素的马车,本就狭窄的空间之中挤了三个人,安若素对他这副犹如丧家之犬的模样,异常的鄙夷。
“三叔,你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