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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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故国- 第1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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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起两两背面哭泣,这样快速的离开这,总会冥冥之中,好似还能回来一样。

    而现在我要做的,除了赶上去武汉的那班车外,还要去一趟,长沙的警备司令部,我要把这封昨夜写好的信,托严颂声长官,转交给荣围国。

    这一路我都在想着,大街上提着箱子的人来人往着,每一个人,究竟最终能归于何方,那就像一场看不见尽头一般,这条路,那么长,那么无尽的黑暗一直在跟随着,是否会有更残忍在后面,还是老天已经把该痛的都痛过了呢!

    “小姐,你有事情吗?”我走着走着,不知觉,已经到了警备司令部门口,一个当兵的拦下我。

    “你好,我想找严颂声长官。”我说道。

    “你是什么人?”那个警卫兵一直问道。

    “我是他的,朋友。”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麻烦您帮我通报一下,说我找严长官有急事。”

    “那你等着。”那个警卫兵,说着话,往里面走去了,不远处一个副官模样的人拦住了他,我看着他们在说一些话,不时的两个人一同打量着我,神情微微的有那么不同着,我正疑心着,他们究竟在交谈着什么的时候,那个副官模样的人已经走了过来。

    “小姐,这个时间,找我们严长官的人多了去了,你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得在这等着。”那个副官说道,并上下打量着我,神情越发的古怪着。

    我看了看手上的表,时间真的不多了,我留在这里继续等下去的话,可能就会错过去武汉的车。

    “那么,长官您叫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神情焦急的看着他。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那个副官更加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长官,我今天要去武汉了,我真的没有时间了,我就想请您帮帮我,把这个信,交给严颂声长官,他自然就明白了。”我说着话,拿出信来,递给他。

    “哦,是这样啊,小姐,按照正常来说,我们无权帮你这个事情,你还是得等严长官开完会出来。”那个副官道。

    “可是我真的,没有时间了,我真的没有时间了!”我一脸焦急的不断在那个副官的脸上,和我手上的表之间连转着。

    “老天,老天啊!”我全身的神经开始绷着,就好像再次回到那些个战火硝烟,处处惨叫连连的地方去,那时我同现在一样,紧张万分,恐惧万分。。

    “谁在那啊?怎么回事啊?”这时,从门里走出了另外一个军官来,我看着来人,莫名的那一眼,觉得在哪里看到过,朦朦胧胧的,却不想来人却先一步的惊叫着开口。

    “孔笙小姐吗?”那个军官模样的人慢慢的走过来,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着,慢慢的走近,电光火石之间,我看着他,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

    “我是,我是!你是,你是那个在钟樾身边的兵,你是孟!”我惊叫着。

    “对,是我,真的孔小姐,你怎么在长沙了!你,你不是在在上海吗!”他更加的疑问着。

    “不说那么多了,帮帮我,帮帮我,我真的没有时间,我赶着去武汉的车要开了,帮我把这个信,交给严颂声长官。好吗?”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急急的把信交在他的手上。

    “好好,我会交给他,不过他去开会了,你可能等不了。”他继续道。

    “没关系,没关系,记住让他转给荣围国,告诉严长官,我去武汉了,我家里来信了,我阿爹在武汉等我。”我说道此,鼻尖一酸,心里顿时五味杂陈着。

    “对不起,我记不得你的名字了,因为我身边来的兵的太多了,万幸的是你现在好好的活着就好,我真的没有时间了,记住一定帮我转交给严颂声长官,一定要给荣围国。”我转过身,焦急的拦住黄包车,又转过头大声的说着,声音每一句哽咽着,似乎与这里,真的再无联系了。

    远远地,那个军官的他还站在那里,目光深远的看着我,我已经没有顾及任何的形象了,声音像哭过一般的狼狈,待到了车站,迅速的上车,等到缓缓流动的时候,每一步都越将远离长沙。

    而我不知道的是,好似那位孟长官,此时此刻,正站在警备司令部的门口,久久站立。

    “孟哥,那姑娘是谁啊?连你都认识。”那个副官模样的人疑惑道。

    “呵呵,你这人,太死脑筋了,她不光连我都认识,她还是钟樾长官的好友。”

    “啊!钟樾长官!你是说我们之前的警备司令,就是那调去第五战区的钟樾长官!”

    “没错,是他。”

    “我天啊!她什么来头啊?”那个副官更加激动着,连同刚刚一起警卫的那个兵都听到此,不自觉的张大了嘴。

    “这算什么,柳源,你也是从黄埔出来的人,你应该听过荣围国的名字吧!”他继续道。

    “你说谁?”那个副官有些换不过来神的问道。

    “我说,黄埔荣围国,就是现在第五战区的总参谋”他说道。

    “你说的,是那个红色抗日的荣老,就是给抗日捐了一半家产的,那个,他的独子!”

    “对啊!”

    “天啊!我去!真的啊!我在黄埔时候,我们那个总政治处长,老说的那个,荣家少爷,料事如神的荣围国啊!就是他啊。”副官一脸惊喜道。

    “对,就是他。”

    “我天啊,那个什么孔小姐,跟他什么关系啊,还要我们严长官转交信。”那个警卫小兵,一脸不可置信道。

    “哎,什么关系我不敢说,但是早年间我跟着钟樾长官的时候,荣长官总是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这是我从钟长官那听的最多的一个名字了,你说说,她得对荣长官多重要呢!”

    “我天啊!那我早知道,就不对她说这样的话了!我就应该让她进去啊!这可是贵客啊!”副官一脸后悔道。

    “就是就是。”警卫小兵跟着道。

    “什么,什么,你就是个什么!”副官气急败坏的看着警卫小兵,后者一脸沉默。

    “行了,走吧,把信交给你们严颂声长官。”

    “得,走吧。”副官一脸大失所望道。

    这头的火车还在缓缓流动着,而那边,长沙的天此时已经黑了,又是一个黑夜漫漫的时候,而我所不知道的是,深夜的警备司令部里,一人身形挺拔的站在三楼的窗口处,桌子上散开的信,随着夜风,不时的吹起边角来,跟着晃动的,还有一种埋在深处的

154【寻寻觅觅】() 
暗将亡国伤心事,诉与东流。

    诉与东流,万里长江一带愁。

    无限河山泪,谁言天地宽!

    所有时间的开端就像是个轮回一样,我在未知的探寻里所能找到的,仅仅只有目前的支撑了。

    至此我离开长沙,奔向武汉,心里所有的期望空前的溢满,同时那心痛的结果,也须知让阿爹他们知道了。

    整整几天内,我都在思考着,到底要从何说起,要如何说起,所有的遭遇就像是空前的磨难,家里的境况已经无法再说了。

    动荡之后,火车随着鸣笛的声音缓缓的驶进武汉的站口,这一瞬,随着鸣笛的声音,我已经回过神来了,随着火车的流动,到缓缓停下,车上的人陆续的下火车来,我站在站台处,抬眼看着武汉的天,既陌生,又悲凉着。

    出了站台后,连忙拿着信上的地址,找到黄包车报上地址前往见阿爹他们,这时候的心情是激动的,可是更多于对我来说却是悲伤的,心痛的简直无法呼吸一般,我不知道要把家里的情况从何说起,要把这些结果如何一一的告诉阿爹,那些个痛他要怎么承受着

    “小姐,到了。”黄包车夫停下来看着我一脸的所思着。

    “好,好,谢谢你。”我手里拿着钱,慢慢的下车,嘴上道谢,脚步却顿住门口,这是叫云龙的旅馆,我停在门口,努力的平息着,深吸着气,看着过往的人来人去,脚下提起步子,一步一步走去,一步一步的心里动荡着。

    “你好,我想找人。”我奔向前台处,看着那老先生说道。

    “你要找谁啊。”他抬眼问道。

    “我要找27房的客人,他叫”我想了想确认信上的地址号码。话未说完,霎时间一个声音突然闯入来

    “阿笙,阿笙?”我转过身来,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大哥站在我后面。

    “大哥!大哥!”我眼里的泪瞬间涌入,随着声音快速奔过去抱住他。

    “阿笙是你吗!是你啊,你可算来了,阿爹都要急死了,你最近可好,家里都怎么了样了,为什么联系不上,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大哥紧紧的拥住我,上方的声音熟悉的很,那样的熟悉感,超越了所有时间的磨难。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走,走去见阿爹好吗?”大哥轻轻的拉开我,带着我走上楼去,我擦着泪,跟在他后面,几秒间,仿佛有千言万语般想说出来。

    “阿爹,你快出来,您看您看谁来了!”大哥到门口处就高声的喊道。

    “怎么了,怎么回事?”屋里熟悉的声音慢慢的传过来,我听着话,脚下一顿,直直的看着那熟悉在脑海里的身影向我走来。

    “阿笙啊?阿笙啊!是你吗!”阿爹看着我,满脸纵横着泪,他隔着中间的一段距离,我们相望着,眼里的雾气已经把现实照的面目全非,我来不及思考任何,心里的泛着泪水直奔过去

    “阿爹!阿爹!阿爹!”我哭嚎着声音,像是憋了许久的忍耐终于发泄一般,这样的痛哭这样撕心裂肺着。

    “不哭不哭啊,阿爹没事,家里怎么样啊,南京城陷落了,你们都还好吗!我们托了好多人来联系你们,就是联系不到啊!”阿爹哽咽着话,我听着心里更是五味杂陈着。

    “是啊,后来好不容易有一个姓荣的军官托人来找我们,说是你在长沙湘雅医院,我们就立刻给你写信,告诉你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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