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曾近说过,幻境起于心底恐惧,那我的恐惧都源于这里么?
,廊子里很安静,我气喘吁吁的跑过去,我只觉得身上很累,多走一步都觉得很吃力。
嘻嘻嘻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很细的笑声,一点一点的渗入耳中,我立刻绷紧神经,大声呵斥:“幻妖是不是你,快滚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你逃不掉的。”冷纳粜Φ梦彝菲し⒙椤�
从门底下溢出来一股薄薄的红雾,薛琳形如鬼魅一般出现,我有些恍惚,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逃不掉的。”在她重复第二遍的时候我如同当头棒喝,她不是薛琳,是幻妖。
我冷冷一笑,眸中有一闪而逝的微光。
克服恐惧唯一的办法,就是战胜它。
“来吧,幻妖。”微微眯眼,声音也是十分坚定:“你除了这些小把戏就没别的招了吧,出来啊。”
薛琳脸上有一丝不屑,嘴巴一张就凶神恶煞的朝我扑来,我顿时咬破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符咒,手一挥,那个咒就往她身上打去。
“啊”幻妖顿时一阵惨叫,整个身子腾在半空之中,表情十分扭曲,似乎极度痛苦。
我脸色惨白的往后面退,一把撞在墙上,心跳越来越急促,似乎要破出胸膛一样,身子也乏力得很。
我一收势,符咒的力量也弱了不少,薛琳趁机扑上来掐住我的脖子,大有拼个鱼死网破的狠劲。
“去死吧”她手上使劲,我艰难的伸出手想扼住她的脖子,憋闷缺氧的感觉让我被掏空了一样,手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阿凌,我要死了”我在心中呐喊,希望他可以感受到我现在的危险,可是我根本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靠,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我一咬牙,抬脚就直接的往她肚子踢去,可是软绵绵的像踢中烂泥一样,薛琳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掐死你,掐死你”
就在我以为我要被掐死的时候,胸口的吊坠忽然又发出幽蓝的微光,薛琳似乎也注意到了,眼睛往我手腕上看,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一些。
真是好奇心害死妖啊。
我胳膊一抻反而掐住了她的脖子,手指本来就染了自己的血,一触碰到她的皮肤立刻就灼烧起来,薛琳眼里都是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
她似乎不甘心,可是那种灼烧感顺着她的的全身蔓延开,我将自己的手指按上她的眉心,冷笑:“谁让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幻妖在一簇火光之中慢慢的消失,青城大学附属医院也在瞬间就像镜子一样碎成无数,变成了别墅的样子。
我惊恐的捂脸,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呆了。
我看到自己正将一把匕首刺往秦政的胸口,他痛苦的跌倒在地上,而我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亲眼目睹了眼前的一切。
“秦政”我大喊,声音哽在喉咙里变成了哭腔:“秦政,她不是我啊。”
我连忙跑过去,刚一碰到那个白芊芊她立刻化成了一片许多碎片,临走时我还看到了她嘴角诡异的微笑。
“你怎么样,秦政你别吓唬我。”我一把坐到地上,将他给抱起来,眼泪顿时掉下来:“秦政,你说话啊,你别不说话啊。”
他的脸上有些苍白,唇上也溢出一丝鲜血,看得我心中实在是难过,那种无助的晕眩感再次侵袭而来,我有些乏力的按住头。
手机嗡嗡的震动,我拿出来一看是秦政的来电,心中大骇,怀里的这个是
怀里的男人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手一扬只见一把匕首直刺而来,在我瞳孔里倏然放大,我居然忘记了躲避。
第87章 你是不是傻()
“你他妈是不是傻”
夏桐桐的声音气急败坏的钻入我的耳朵里,我连忙抬头,只见她正蹲在我面前,手掌上都是血,见我目光惊诧,她有是一巴掌招呼来:“回神了吧。”
“啊?”我有点懵。
夏桐桐没好气的说:“还好我放血救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自己的血挺管用的,哈哈居然救了你一命。”
我满头黑线,但是一切都回到了现实状态,我也松了一口气。
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幻妖,不过这只妖的确是挺强大的,最后居然化成了秦政的模样来骗我,辛亏我不,夏桐桐机智。
我把她送回家,回去的路上夏桐桐估计是憋太久了,给我讲述了她认识封珩的经过。
我叫夏桐桐,今年六月份大四毕业。
夏洛是我爸,我们家是专门给替别人办白事的,也就是所谓的阴媒人,前几天从苍城来了一户姓封的人家,说是儿子死了央求我爸替她儿子说一门阴亲。
开出来的佣金很高,夏洛那个财迷自然是答应了。
今天是挑出来的好日子。
但,我爸不见了。
封夫人命人把封珩的棺材抬进屋子,随后又抬进来另一口精致的棺椁,而我呆呆的站在喜堂当中有些不知所措。
“夏小姐,夏小姐你父亲呢,我已经把珩儿的棺材和千越的棺材抬来了,还请你父亲做法牵线”
然而,我脑子里只有嗡嗡作响的声音,嘴唇也泛白,死死的盯着喜堂上大红花,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爸病倒了。”
封夫人眼中尽是惊诧,估计是没料到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如此变故。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眉梢一垮:“法事我来做。”
她眼中有些松动。
我叮嘱了她们一些注意的事情,让她们做完之后离开喜堂,盯着这满目的刺红我无力的拖着身子到二楼换衣服。
夏洛居然撂挑子临阵脱逃!
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眼睛有些疼,我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眼底都是血丝,大片的大片的红。
人已经走光了,一对红烛高高的烧着,洇出烛泪,两口鎏金棺材十分诡异的停放在喜堂中央,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门口的风铃急躁的发出声响。
我缩了缩脖子,觉得后面有些凉。
身上穿的袍子是我爸的,背后画着一个八卦图案,屋子里冷森森的,红烛偶尔发出轻微的爆破声。
顺手拿起桌子上摆的桃木剑,我有些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往棺材边走。
“天地玄黄,白虎擎苍”我嘴里念咒,木剑挑起一张黄纸符往火上一递,倏的然起一簇火苗。
黄纸符燃尽往碗里冲上黑狗血,我皱眉,却还是含了一口喷在半空之中,散开一层淡淡的血雾。
血雾中隐隐可见一龙一凤绕旋互舞,耳边有龙啸凤鸣。
成了,我心中舒了一口气。
“龙凤贴已下,你夫”我顿了一顿,还是咬牙说出来:“夫妻二人从此琴瑟和鸣,永不分离”
话音才落,屋子内的红绸无风而动,耳中隐隐有低沉的笑声,我心中一惊,莫不是把这二人魂魄给招来了。
呼——
阴风起,火苗剧烈的颤抖起来。
“谁在装神弄鬼,滚出来”我拔高声音喊,一不留神撞到桌角,眼泪都给疼出来了。
无人回答,只有我自己的声音。
蜡烛照不到的地方黑漆漆的,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我捂着撞疼的腰摸索着往墙边走,开关就在门边上。
“嘻嘻嘻你真的要我出来?”
凭空一道凄怨的声音突兀响起,我吓得一个哆嗦,手中桃木剑哐当一下掉在地上。
往后大退一步,我紧紧的贴在墙上。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我重重的喘息,惊魂不定的说:“鬼大爷,我也是受人所托,既然你们两个已经喜结连理了,就到鬼域逍遥快活去不好,何苦来吓我呢”
四下顿时归入沉寂。
神台上烛火不安的曳动着,我整个人都像被抽去骨头一样,浑身发冷使不上劲,面上一片惨白。
“就你这胆色,还敢做阴媒人。”那声音有些不屑。
我正要辩解,堂中棺材忽然发出剧烈的响动,我立刻蹲在地上抱头大喊:“啊,诈尸啦。”
“啊”
同样尖锐的尖叫在我耳边响起,我睁眼一看,橙黄的灯光下,一个面容妖冶的男人正蹲在我面前。
我脸上彻底吓白了,高音都飙破了:“啊鬼啊”
“好了好了,别吵了。”那个男人伸手捂住我的嘴巴,有些不耐烦的说:“不叫了行不行,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呜呜呜”嘴巴被捂着,我只能以此回应。
那鬼十分满意的点头,说:“我就当你答应了,假如我放手的话你再叫,我就把你给捏死了,拉你到拔舌地狱去”
我点点头,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他总算是放开我了。
堂里烛光晃了一晃,男鬼却是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自言自语般:“奇怪,那小子的魂魄去哪里了,怎么没有见到。”
他转头问我:“丫头,你看到封珩的魂魄了没?”
我摇摇头,既然他管另一个喊封珩,那他应当就是千越了,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真是画中走下来的人物。
“奇怪,那他去哪了。”千越往周围张望,满脸不解。
叮铃——叮铃——
铃铛声远远地传来,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发出诡异的呜咽,我害怕的往墙角里缩了一缩,铃声越来越近,催魂索命一般。
“嗬鬼差来了。”千越笑了一下,他的手指忽然抚上我的眼:“丫头,你的眼睛”
我拼命点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见我这样,他还想说什么,铃声却贴着门和风一起送进来,门‘吱呀’一下被打开了,外面弥漫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雾里走出来两个人,一黑一白。
手上拖着一条长长的铁链,手中还摇着一个精致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铃声,在这漆黑的夜中显得那样恕�
千越倏的从地上站起来,嬉皮笑脸的:“黑白无常两位大哥上班了啊,这个月都快拿全勤了,不是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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