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们挖开了坟包,破开了坟坑,突然发现里面出现了棺材的一角。
张真仁就是一愣,“大哥,不是说现在都要火葬了吗?怎么还会有棺材?”
“也许里面装的是骨灰,我知道有些地方即便是火葬,入土的时候也要用其他的东西来代替肉身装入棺材的。”我推测道。
我们又将棺材周围的土清理了一下,整个棺材的盖子就露出来了。
张真仁将手电拿起来照着那棺材,突然指着棺材的一角,说道:“大哥你看,棺钉启开的。”
我看过去,果然在这棺材的四面,棺钉都没有钉死。而在棺材入土的时候,是必须要钉死棺钉的。这种情况难道表明棺材在入土后,有人先于我们进行了启棺?
不管怎么说,也要先开了棺再说。
我们合力用工兵铲,启开了棺材盖子的一角,随后就退了出去。
因为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会不会有尸气出来。
等了一会没什么动静,我们继续撬开那棺材盖子。等到棺材盖子滑开之后,我看到里面果然躺着一个人。
张真仁的手电照上去,发现那个人并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用木头雕成的人偶。
那人偶的身高只有正常人的一半大小,但是无论是比例,还是身体的结构都跟真人无疑,就像是一个人的缩小版。
更令我们惊奇的是,这个人偶的全身都扎着银针。那些银针比我们正常针灸的银针更长更粗,刺在人体上面,显得格外诡异。
但是那人偶的面部并没有露出来,而是在上面蒙着一块黄布。
张真仁抽出一柄桃木剑,将那黄布挑了起来,在手电的照射下,我看到上面有红色的字迹。
上面写的是: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而且在黄布的背面,还有一串生辰八字。
张真仁一愣,“大哥,这是道家的法咒,怎么用在了这里?”
“什么意思?”我对这个道家法咒还真的不是很熟悉。
“一般道士画符的时候,都会念动这种法咒,用于增加符咒的效力的。”
我点点头:“这生辰八字应该就是苗家成的。我想是有人想用邪法害死苗家成和他的家人,然后还怕苗家成的鬼魂进行报复,所以用这黄符压住了苗家成。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不但苗家成的魂魄不能托生,而且他的后人也会因此遭殃的。”
“这人和苗家成会有多大仇啊,居然想到用这么狠毒的手段?”
我冷笑了一声:“我记得我刚刚离开棋盘井的时候,爷爷曾经跟我说了一句话。说在这世上,有时候人远比鬼魂更可怕。当时我还没怎么体会到,现在才深切地体会到了。这个事件中,那个背后的人一直在运用邪法,目标直指苗家成,可以说是杀人不用刀,怎一个阴毒了得?”
“大哥,那这木偶身上的那些银针是怎么回事?”
“万针刺穴。也是封魂的一种手段。”
“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些银针都除了?”张真仁问道。
第284章 小女人()
“必须除掉,不然无法超度苗家成。”我挥了挥手,和张真仁一起动手,将那些银针都拔去了,随后将那块黄符带好,重新把棺材盖子封上去。
我们重新将那坟填上,又急匆匆返回了省城。
现在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一切都是人为的。利用一些民间邪术和反其道而行之的道术来害人。
其实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已经发现了黑猫怨还有棺材里的木偶,从炒房的角度来说,我们可以收手了。
毕竟房子的凶局已经破掉了,但是我依然心里有些放不下,这人太过阴毒。如果不把他揪出来,难免以后他还会去害人。
无论是从道义的角度,还是从道德的角度,我似乎都应该继续追查下去。
回到省城后,我和张真仁准备去别墅住上半晚。
结果当我们回去的时候,意外地发现那个仓房的门开了。
我急忙跑过去查看,发现那个死掉的黑猫不见了。
我和张真仁面面相觑,显然在我们走后,有人来到库房拿走了黑猫。
这说明我们在挖黑猫的时候,有人正在暗中观察着我们。
在那个时候,监控系统应用的还不是太广泛,不像现在每个小区里几乎都有监控。在那个别墅区,算是很先进的了,也配备了摄像头,但是我问过保安,那些摄像头现在还都是摆设,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监控画面。保安室也暂时没有配备相应的设备,只是开发商售楼时候的一个噱头罢了。
不然的话,我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挖路边的草坪。
所以是谁拿走了这个死猫,我们也无从查起。
能肯定的是,拿走黑猫的人,应该也是在这小区里住的。
我摆摆手:“算了,先进别墅休息吧。明天我们去找那个女主人方露问问,看看她能不能提供什么线索。”
我们回到了别墅睡觉,也许是我们太累了,睡的太实,也许是我们挖出了黑猫的原因,我们住的一晚,屁事也没发生。
第二天一早,我们离开别墅,给方露打了个电话,她说她在医院,并给了我们一个病房号。
我们开车赶了过去,到了医院找到了病房,我透过病房的窗户,看到方露正在里面照顾一个人。
那人是个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多岁。此时他的情绪很不稳定,而方露正在喂他喝粥。
但是那个年轻人先是歪着脑袋不肯喝,方露很耐心地劝他,手上拿着勺子一直端在那里。
我和张真仁看到这一幕,就是一愣。在我们的印象中,方露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即便是家里遭到了变故,她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气质也是与生俱来的,并没有因为家道的衰落而减少。反而更有一种成就大事的沉稳和老练。
只是她所遭遇的事情太过离奇和诡异了,才让她不得不屈服我们,低价售出了别墅。
但是在这病房里,方露所表现出来的,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这时的她,完全变成了小女人。就像是一个小媳妇在伺候自己的丈夫,还到处小心翼翼的。
我们正看着,就看到那个年轻人,突然挥起手臂,将那晚粥拨开了。
方露措手不及,那碗粥一下子就被拨到了自己的脸上。
我和张真仁吓了一跳,也没来得及敲门,直接就冲了进去。
那碗摔了个粉碎,方露正手忙脚乱地擦脸上的粥。
“怎么样?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
方露一看是我们,并没有表现的意外,只是摇摇头,“没事,粥都快要凉了……这……让你们见笑了……”
张真仁从旁边拿过一条毛巾递给方露,方露说了声谢谢。
我指着那个满不在乎的年轻人,问道:“他是……”
“我们家的司机。”
“哦,那你们……”我很想问问他们的关系,因为从刚才的举动来看,两个人的关系肯定超出了老板和雇工之间的关系,更像是情侣。只是我不知道内情,也没办法问明。
“我爱他……”方露却丝毫也没顾忌,也明白我问话的意思,直截了当地说了一句。
“啊?”我和张真仁都是一愣,谁能料到高高在上的方露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司机,而且看起来年龄至少要比方露小了七八岁的样子。
方露过去把那个小司机安排躺在床上,又收拾了地上,给我们让座。
“我也不想瞒人了。这次老苗死了,我更没有顾忌了。你们可以认为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可以背后骂我贱人,但是这也是我的选择,没有办法的事,我要跟着我的内心说话。”方露脸色凄然,说道。
我点点头,示意她把真相说出来。
方露讲起了事情的经过,略有些老套,但是却是真实存在的。苗家成是一个事业型男人,从白手起家到开始创业,受到了方家的不少帮助,两个人也顺利成章地走在了一起。
两个人婚后,感情还算和谐。但是自从有了孩子之后,苗家成一心扑到公司上,除了公司的事,其他的一概都不理,自然而然地也冷落了方露。
开始的时候,方露自己安慰自己,说是男人就应该事业为重。但是当苗家成越来与不顾家的时候,方露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毕竟她才三十岁,外表的强势,也掩盖不住她小女人的内心。她也需要老公的肩膀,她也需要情人节的时候收到老公的祝福,她也需要晚上的二人世界。
但是这些,在苗家成那里,一概都没有。
而就在这个时候,苗家成为了方便出行,聘请了私人司机住在家里,负责他们的出行以及必要的助理。
司机就是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年轻人,叫肖朗。
肖朗是个很阳光的男孩,不但手脚麻利,而且办事周到,很快就深得苗家成的赏识。但是时间久了,接触机会多了,方露发现自己竟然深深地爱上了肖朗。
每次她看到肖朗那阳光的笑脸,心里都很激动。
开始的时候她使劲压抑自己的感情,后来随着苗家成事业的拓展,就越来与冷落她。终于有一天,方露一次酒后,向肖朗坦露了心扉,并且以身相诱。
肖朗听了很是震惊,但是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当时却也无法抵挡方露的攻势,两个人于是就暗地里在一起了。
这次苗家成家里出事,肖朗也跟着受到了牵连,虽然没有死,但是也很危险。肖朗一个人在省城打拼,住进了医院之后,方露就担起了照顾他的责任。
但是肖朗现在的精神不太好,经常犯傻,有时候还发疯。而且到了晚上,正如方露上次说的那样,经常四足爬行,眼睛冒绿光,时不时还发出猫叫声。
听到这里,我和张真仁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院子里埋的那只怀孕的黑猫。
对于方露说的这些事,属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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