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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我止住了他,问道:“看你说的,我感觉像是回到了古代呢?又像是武侠小说一样,现在这社会,怎么会有那么多古老的门派出现?还是我孤陋寡闻?”
孟金良解释道:“门主。你在没当这个门主之前,有可能想过将来可能当个组长、队长或者是处长、局长等等,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担任门主这个职位?”
我摇摇头,这个真的是没想过。
“所以啊,有些事咱们看不到,不等于不存在。我们国家几千年的历史,很多古老的东西虽然没经过发扬光大,但是也一代接着一代流传下来了。这些古老的秘术,都不是单独存在的,它们背后肯定是需要一个门派的支撑。就像咱们鬼药门,哪怕世上只有一个鬼药师存在,那么这个门派就一定还在。”
我点点头,问道:“投靠其他的门派,你也有这个想法了吧?”
孟金良点头说道:“是的。所以我去镶了金牙。”
“镶金牙?这个金牙和门派有关?”
“是这样,有个门派叫拐子门,为了区分其他的跛脚者,他们入门之后,会得到门主赏赐的金牙。拐子门的历史也很长了,最早要追溯到唐朝,有点类似武侠小说里的丐帮,跛脚的人行动不便,所以生活相对清苦,所以有人成立了拐子门专门收一些跛脚的人集体行动,或乞讨,或打劫。古代的时候他们聚在一起,为了谋生。后来不知道从哪一任门主开始,会一些左道旁门,逐渐演变起来,这拐子门也成了名号很大的门派了。”
经过孟金良的解释,我慢慢也明白了。
孟金良又说道:“那门主赠与的金牙,在古代也是有讲究的。一方面是显示拐子门的富有,另一方面也是让门人有一种态度。据说那金牙里面有剧毒,一旦门人做了对不起拐子门的事,就会得到灭口。”
“有这么厉害?”我问道。
孟金良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
“这么说,你加入了拐子门?”
“没有没有。门主别误会,我当时这金牙不是拐子门门主赠的,而是我自己镶的,因为在我处理一些事情中,往往会遇到很多门派之间的刁难。拐子门的地位要比咱们鬼药门强多了,我也是充个门面,办起事情来,方便一些。”孟金良急忙解释道。
“怎么还有什么刁难?”我越听越糊涂了。
看来我虽然也成为了门主,也是相宅师,但是对这些江湖中的东西,真是所知甚少,远远不如孟金良知道的多。看的出来,他流落于江湖多年,经验丰富,我如果能得到他的协助,肯定会如虎添翼的。何况我知道在他身上,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术术,比如在那个我们入干股的医院的时候,曾经发现背后的那个高人,精通换脸术巫骨术。现在知道就是孟金良,更是让我刮目相看。
“门主,你不知道,现在很多古老的行业,比如丧葬业里的抬棺匠,扎纸匠,哭丧匠,还有常年走在河套的捞尸人,还有那些阴门中的杀猪匠,接生婆,缝尸匠等等,五花八门,几乎涵盖了所有的古老行业。我们做这个的,难免和他们打交道,而在这之中,拐子门的名号很大,人数也相对较多,管理相对规范。我冒充他们,也能有很多便利。”
我想了想孟金良所说,点点头说道:“以你的意思,铁拐,金牙,这两个特征,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派别,这个门派就叫做拐子门?”
孟金良点头,“对,就是这样。”
我心中暗自有了盘算,怪不得我和廖光明有好几次见到了铁拐金牙的踪迹,也请人去查了他们的消息,但是都是无果而终。
而且在查他们踪迹的时候,往往在同一时间,他们会在不同的地点出现过。当时我和廖光明都想不明白。
现在看来,原来他们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怪不得我们总是摸不到他们的踪迹。如果他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话,肯定是神出鬼没的了。
我看着孟金良,他虽然和铁拐金牙没什么关系,但是从他嘴里,我却得知了更新的线索,这让我很是兴奋。
我对孟金良说:“咱们共同努力,早晚有一天,鬼药门会继续辉煌起来,让他们望而生畏,成为别人冒充的目标。”
孟金良点头,目光很坚定。
我心里想,这个人虽然曾经干过了几件令人痛恨的事,但是做起事来的那股狠劲和钻劲,如果用在正路上,那会非常难得。
我看着孟金良,“这样我们就准备回省城了。你跟不跟我们回去?”
孟金良摇摇头:“门主,我这次就不跟你回去了。我争取多在民间走走,搜罗一下咱们鬼药门的门人。这次有您在,我估计重新聚集起他们来,不算是什么难事。到时候,我们聚沙成塔,虽然不用集中,但是起码有个联系方式,有什么事知会一声就能聚集起来。另外我还想继续找一找,熬制另外几种颜色符纸的原料,希望能够有所收获。”
我点点头,“这样也好,但是对于鬼药门的人,要宁缺毋滥,对于那些多行邪阴恶毒之事的门人,又不接受处罚,不肯悔改者,就清除出去,不必手软。”
孟金良点头称是。
这回这夕阳客栈的事,我们算是彻底解决完了。
而且还有了意外的收获,孟金良的加入,从目前看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只是我想到以后孟金良一定会发挥他该有的作用的。
我们和孟金良告别,再次开着车,踏上征程。
这次走的很顺利,车子也算是给力,虽然没有完全修好,但是路上也没出现任何的意外。
当我将车开进了省城的界内的时候,真的是百感交集。
这次西藏之行,我们经历的东西,超乎想象。这其中,有谜团,有惊喜,有收获,有遗憾……
不过回家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我先驱车将沐晓颜给送回了家。
沐凯丰看到我们的时候,大为惊讶,因为我们几个的肤色,完全比刚离开的时候,深上了几层。
而沐晓颜在沐凯丰的眼里,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经过了这次历练,相信她无论是在意志品质上,还是在承受压力等方面,都会有长足的进步。
我也向沐凯丰表示,沐晓颜表现的非常勇敢,有几次如果没有她,我们甚至会丧命在藏区。
沐凯丰笑着说没给你们填麻烦就好。
而赫连双回了学校,我和张真仁回到了公司。
刘晓翾在这段期间,虽然没有接凶宅的业务,但是公司的正常业务开展的有声有色,大有取代凶宅业务成为主导业务的趋势。
她见我们回来,也很高兴,上前一直询问着我们的经历。
我摆摆手,说以后有时间给她讲,问她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刘晓翾只是说廖光明曾经来找过我,也没说做什么,然后又急匆匆地走了。
我点点头,决定先在公司休养两天,再去找廖光明。
我所遭遇的事情太过离奇,很想和他分享一下。
第458章 爷爷失踪了()
说起廖光明,我倒是有很多话想要和他说。
比如这次见到了孟金良,还有吴总,以及一直困扰我们俩的关于铁拐金牙的事……
只是我有点太累了,每次出去破凶宅回来都是如此,一直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疲惫感如山般压来,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张真仁也是如此,回到公司之后,就一头倒在了床上睡起来。
我们在公司呆了两天时间,这两天,除了吃饭,去厕所,就是在床上睡觉。
这两天把我们这一段时间所欠的睡眠全都补了回来。
第三天,我们终于满血复活了。
我给廖光明打了个电话,结果廖光明的手机像是出了什么问题,一直都打不通。
我干脆直接去了廖光明的公司,到了那里,我被告知廖光明已经离开公司一个多星期了。我问他去了哪里?公司的人都不清楚。
这个我倒是理解,以前廖光明去哪里?干什么去?一般都不会和公司的人说的。
我问他手机怎么打不通?
前台的妹子告诉我,廖光明的手机留在了公司。
出门居然不带手机?他到底想去做什么?
我去了廖光明的房间,桌子上正摆这他的那个手机。我试着按了一下开机键,还好里面还有一点电,勉强能开机。
开了机之后,我去翻看通话记录。
结果我看到了最后一条通话记录,竟然是从棋盘井打来的。因为那号码和区号我都很熟悉。
棋盘井打来的电话,难道是爷爷打来的?
可是爷爷怎么不打给我,反倒打给了廖光明?
难道廖光明是去了棋盘井?
综合各种情况看,廖光明回到棋盘井,是最有可能的。
爷爷是最不待见廖光明的,如果是爷爷找的廖光明,似乎不太让人能够理解。如果不是爷爷找的廖光明,那么廖光明回到棋盘井,又是去做什么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坐不住了。
爷爷家里没有电话,我决定还是亲自回去一趟。
我回到分公司,告诉张真仁回棋盘井。
时间比较紧急,我没有告诉赫连双,直接带着张真仁开车直奔棋盘井。
在路上,我将情况给张真仁说了一些。
张真仁见我精神比较紧张,安慰我说道:“光明哥去棋盘井,大哥你怎么这么紧张?”
我摇头说道:“我也说不清楚,总之这次我感觉心跳的厉害,总感觉像是要发生什么似的。”
我将车子开得飞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
直到我把车子开进了棋盘井,也没能想明白这件事。
车子一直到了爷爷家门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