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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知道那棋盘是老刘头的心爱之物,连忙拒绝:“不不……大爷,我不能要。”
老刘头摆摆手:“放心吧,现在这不是鬼棋子了。这棋子里面的小鬼怨魂,我都已经把它们遣散了。如果顺利的话,他们很快就能投胎了。但愿再次投胎,他们能够找一户好的人家,能够健康地长大,别再受这么多苦了。”
老刘头竟然将棋子里困得小鬼都放了,我有些迟疑,不知道老刘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老刘头再次加重了语气:“这副象棋和棋盘,我一直是带在身边的。你拿着这副棋,给冉鸿翔看一眼,他就知道我老头子不想再管闲事了。至于你们再打交道,有什么结果,我就不想管了。”
“冉鸿翔?刘大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打交道,我和谁打交道?”
老刘头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你们不是把我的墓穴处理了吗?我很快就要去地府报到了,争取能早日投胎。今天你就再陪我下最后一盘棋,可好?”
我随即坐在老刘头的对面,和他下棋。
我也想通过下棋,再从老刘头那里获知一些刘奎以及冉鸿翔的信息。
老刘头指着棋盘:“这次你可要认真跟我下啊,这也许是我老刘头做鬼最后的一盘棋了。”
我点点头,走了一步棋,顺口问道:“大爷,您刚才说让我拿着棋盘去找冉鸿翔?冉鸿翔和你儿子是什么关系啊?”
“没什么关系,刘奎建起了孤儿院,他就过来当院长了。”老刘头答道。
“大爷你真是小鬼招来明火烧死的吗?是不是另有隐情,你说出来,我给你报仇。”可是老刘头似乎又将全部精神投入到了棋局里,任凭我怎么问,他都专心于下棋,不再回答了。
无奈我只好陪着他下完了一盘棋,由于我心不在焉,老刘头赢了这一把。
老刘头很高兴,老脸一直带着笑意。等到棋局刚一结束,我突然听到守卫室的外面传来了锣音。那锣声像是发自百里之外,又像是近在咫尺,断断续续,敲敲停停。
老刘头站起了身:“招魂锣响了,我得走了。年轻人,咱们来世有缘再见了。”
“刘大爷?”我招呼了一声,但是老刘头头也不回,直接朝着房门走去。也没见他开门,整个身体就都消失了……
第91章 大师兄,小师妹()
招魂锣?难道是地府用来将那些散落在人间的游魂招回去用的?
看着老刘头就此消失,看着他送我的象棋,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随着老刘头的离去,屋子里再次变成了被火烧毁之后的情景。这里显然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我端着棋盘慢慢走了出去。
廖光明正在门口等着我,我问他怎么不进去啊?他说老刘头跟你更投缘,我还是在外面好一些。廖光明问我问出什么来没有?
我摇摇头,把那棋盘往前一送:“就是送了我这个。”
廖光明点点头:“既然老刘头撤出了,咱们接下来就要对付的是刘奎了。”
我咬咬牙:“这个混蛋,现在我怀疑他为了受那龙脉,害死他老子。而且孤儿院的那些孩子,没准都是被他出租出去了,利用残疾博取人的同情,那些好心人给的钱,都被他们给留下了。”
廖光明冷笑了一声:“你说的这些,恐怕在他做的坏事里,都不值一提。那些孤儿院的孩子,肯定另有用处,不止出租那么简单。”
“对了,老刘头说让我拿着这副棋去找冉鸿翔,说什么他不想管闲事了?”
“冉鸿翔肯定和刘奎能说上话,老刘头棋不离身,棋都给了你,就说明他不想再帮他们了。只是现在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推测,没有真凭实据即便是报警,警察也不会管的吧?”廖光明说道。
“是啊,上次我们去了孤儿院,而且被冉鸿翔知道了,肯定严加防范,我们又不能硬闯。我们要是有认识的警察就好了,警察……对了,赫连双是警校的,你说她会不会能找到这方面的关系?如果有警察配合我们,那就好办多了。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我突然想到了这个。
“试试吧,不过这里不是省城,而且她也只是个警校的学生,别抱太大希望。”廖光明点点头,说道。
我们边走边说,眼下也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回到旅店后我就拨通了赫连双的电话,这丫头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这下打给她还不知道会怎么训我呢。
电话响了几声后,就接通了。
不出意料,话筒里传来一阵暴喝声:“梁双七!你和廖大师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你还拿不拿我当朋友?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你……”
我的耳朵被震得生疼,赶忙把电话拿得远了一些,廖光明在一旁憋着笑。
等到话筒里的声音稍微放缓了一些,我才又对着话筒说道:“赫连双,你能不能冷静点……我们出来是有任务的,不能随便接电话……”
“有个屁任务?你当你们是警察啊……这会儿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有事要求我,是不?”
“额……呵呵……是有事要问问你……”被赫连双说中了,我也有点尴尬。
“有屁快放。”
“嗯,我们现在外地,遇到点麻烦,想问问你认识不认识这边的警方,你们警校的毕业生啥的,我想请他们配合我们一下……”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跟赫连双说了一遍,当然一些细节并没有赘述。
赫连双在那边认真地听着,问清了我们的所在地之后,她说道:“我们学校毕业后进入公安系统挺多的,全国各地都有,应该能联系上。这样吧,明天给你消息行不?你们住哪?可以的话,我让那边的人直接去找你。”
“行,一会我把地址发给你。内个……你最近……喂……喂……”
我刚想再详细跟她聊聊,问问近况啥的套套近乎,没想到赫连双说完,直接就放了电话。
我看着廖光明,廖光明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我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就把旅店的地址发给了赫连双。
我们又盘算了一下,现在唯一的方案就是养精蓄锐等赫连双的消息。不过这样也好,连续的奔波我们都没怎么睡一个好觉,正好借这个机会修整一下,也做个缓冲。
结果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突然被一阵砸门声惊醒了。
我转头一看,发现廖光明的床上已经空了,一定是他一大早起来出去遛弯了。
“出去也不想着带门卡……”我揉着眼睛,一边嘟囔一边去开门。
结果把门打开之后,我当时就惊了。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廖光明,而是赫连双。
在赫连双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年轻人,身高有一米八多,身材健硕,面容俊朗。
“你怎么来了?”我十分意外,赫连双所在的省城距离这里可不近啊。
赫连双一皱眉:“我连夜赶飞机,又打车来这儿的。我说……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我看了一眼,发现我还光着膀子,穿着短裤。
场面十分尴尬,我急忙把门关上,说道:“等我一会啊,稍等……”
回房间我手忙脚乱地套上了衣服,简单洗了把脸,把窗帘拉开,把两个人让了进来。
他们刚进来,廖光明也从外面回来了,他看到赫连双和那个年轻人,估计也很吃惊,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赫连双指着那个年轻人给我们介绍:“这位是柳乘风,我警校毕业的大师兄,在这里的县局刑警队工作。”
随后她又指着我们对柳乘风说道:“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起的帮过我大忙的廖大师和……梁大师……”
柳乘风很热情,和我们亲切握手。
我没想到赫连双这丫头办事还挺认真,而且效率这么高。
柳乘风让我们把情况再跟他说说。
廖光明有些迟疑,他对柳乘风说:“我们其实也算是搞风水的,不知道我们说的话,你……”
柳乘风很聪明,当时就明白了。他连忙说道:“廖大师,我明白。今天我不是以警方的名义来的,是作为小师妹的朋友。而且我们办案也遇到过一些用科学无法解释的案件,我对这些玄学也很相信。所以有什么话,你们可以直接说,不必忌讳。”
廖光明点点头,把事情的经过挑重点讲了一遍,而对于我们俩去挖坟之类的细节没说出来。
廖光明说到最后,总结了一句:“总之我们认为刘奎利用孤儿院,在做一些不法的勾当,有可能在拐卖儿童,有可能在残害儿童,还有可能……利用儿童身上的阳气,为他自己所用……至于做什么,我暂时还无法判断。”
柳乘风听到最后,蹙眉说道:“刘奎在本地是很有影响力的一个人物,如果没有证据,也真是不太好办。”
我一摊手:“所以才请你过来,看看能不能提供些方便。如果我们能彻底检查一下孤儿院,肯定能找到一些他作案的猫腻。”
柳乘风点点头:“可以,但是我们不能以查案的形式去,需要找个好点的理由。”
赫连双在一旁说道:“师兄,不然你动用私人关系,请当地派出所协助一下,去孤儿院就说是清查一下孤儿的底册,并且受上级民政部门委托,看一下孤儿们的生活环境,做个备案什么的……”
柳乘风笑着点点头:“师妹真聪明,我觉得这个方法好。你们二位觉得呢……”
我见这俩人,师兄师妹的,叫的可亲。你们都定了,还特么问我们干啥?
“呵呵,你们师兄妹说的,肯定是好办法了。”我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赫连双站在后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柳乘风站起来,说去派出所一趟,下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