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婳抱紧手里珍藏着盒子,闭上泛起泪光的双眸。
次日清早用早餐时,白严嵩冷冷的斥责了女儿一番:“我听人说你昨天与那个简大少一起离开的?”
白静婳挺直着腰身,优雅的用着早餐,轻应了声:“嗯,我有点喝醉了,问他洗手间在哪儿,他很热情的带我过去了。”
白母李巧心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提醒警告你多少次了?这个简大少名声烂透了,你现在已经跟林枭订了婚,应该注意分寸。”
“我知道了。”白静婳轻轻将刀叉放下,起身道:“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李巧心拧着眉,讶然:“最近减肥吗?吃得这么少!”
“嗯,我今天有舞蹈课,要出门了。”白静婳端庄淑雅的走出大厅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坐进黑色的宾利后座,白静婳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本泰戈尔诗集,带着甜美的微笑认真的看了起来。
仔细看,泰戈尔诗集里夹着一本日本少女漫画,那是白静婳的好友从日本悄悄带回来的。
“静婳小姐,舞蹈室到了。”
“嗯,刘叔,今天不用来接我,我会自己回去。”白静婳不动声色地将书合上,好生藏进了包包里。
刘叔点了下头,开车离开了。练了两个小时,白静婳擦了擦汗,拿过水杯正要去倒杯水,却听到有几个女孩在低声讨论着简韶帆。
她假装倚在一旁喝水,竖着耳朵认真的听她们在谈论着简韶帆。
第4章 自带春药的男人()
“上个月,听说简妖孽在跟茱莉安拍拖,上一周就看到他换了个女人,新宠是国际名模乔骄。”
“那个茱莉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水性扬花的,他们顶多算是**吧?乔骄是他们财团奢侈品牌旗下的新代言人。不过我听到可靠消息,他们已经分了。”
“简妖孽不愧是简妖孽,听说跟他做过的女人,都对他念念不忘。回头想再找他的女人也是一拨一拨的,可惜呀,他丢过的女人就没再找回来的先例。”
“哎!这妖孽还要祸害多少女人啊?不过他要来祸害我,我也是甘愿的……”说着女人花痴的捧过红了的脸。
“做梦吧你!人家眼光高着呢,哪次跟他传绯闻的不是人间极品?”
白静婳长叹了口气,简韶帆,真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也不知会是谁有这个能奈,把这妖孽给收服了?也许,老天独宠爱他,就这么放任他到死。
等会儿有伦巴双人舞的练习,白静婳去更衣室内换了衣服,在更衣室内便听到了一阵骚动,姑娘们兴奋尖叫的声音直接刺穿了所有阻碍,直击耳膜。
白静婳换好衣服出去,正见舞蹈室内站着一个意外的人——简韶帆!!
他怎么会在这里?被一堆女人拥簇着,那感觉让白静婳想到展屏释放着雄性荷尔蒙的雄孔雀。
突然简韶帆的清冽的视线落定在她身上,拨开女人堆,他笔直朝他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让人心跳加速,脸红气喘。
一个浑身自带春药的男人,无疑是至命的危险。
“白小姐,好巧,原来你也在这里学跳舞?”
白静婳不确定是不是巧合,但是她也没那么自恋觉得他是为她而来。
她微微颔首,礼貌道:“你好简少。”
简韶帆抿唇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微微蹙起了眉打量着她,究竟是装的不在意,还是真的不在意呢?
“他们总是吐槽我的舞技烂透了,有幸遇到白小姐,可否赏脸当我的练习舞伴?”
“抱歉简少,我已经有舞伴了。”白静婳微笑着拒绝了他,与他错身而过时,暗暗舒了口气。
简韶帆心里老大不是滋味,这女人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了他?真是会故做姿态,自恃清高!
走着瞧,他一定会扒下她所有的伪装,让她像个荡妇般在他身下求饶!
随着赋有节奏的音乐响起,练习也开始了,简韶帆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把舞伴踩得‘哇哇’直叫。
“啊~抱歉,看来我还是不擅长伦巴。”说着一脸疲倦的放开了舞伴的手,眼角瞥向白静婳那边,脸上大写的不爽。
女孩疼得眼泪都冒了出来,声音激动的颤抖着:“没事的简少,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简韶帆敷衍的笑了下,说:“所以我们换舞伴试试。”
“哈?”女孩眨了眨眼,不知所措的看着他转身离开。
简韶帆冷着脸悄无声息的走到了白静婳那边,牵手一个旋转间,简韶帆顺势接了手,冲懵在当场的舞伴‘友善’一笑:“你先歇着,我来。”
待转回来时,白静婳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她的舞伴换了简韶帆??
“嗨,白小姐,我们真有缘,跳着跳着就在一起了。”
“你!”白静婳下意识想要推开他,简韶帆之于她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万万碰不得。
可简韶帆偏赖上了她,双手如铁箍般紧束住她纤细的腰,邪痞的笑了笑,带动着舞步。
“你看,我们多有默契!比之前那只呆头鹅是不是好多了?”他埋首在她的耳畔低语,声音略带涩哑的磁性。
“简韶帆,你究竟想干什么?!”白静婳低斥了声,她的心乱了,舞步也开始凌乱了。
他略凉的指尖从她开叉的裙摆下方,极具挑逗的上撩,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上,还带着一脸无邪的笑:“我喜欢你啊!你真的不考虑接受我?”
第5章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白静婳浑身颤栗,险先身子发软,跌进他的怀里。
不能再继续了,这样亲昵的贴在一起,会让她的大脑不能正常的思考,她是林枭的未婚妻!
下一秒,白静婳狠狠推开了他,那股子狠劲儿让简韶帆怔愣了片刻。
“简韶帆,你够了!如果你想玩,恕我不能奉陪。”
说罢,白静婳愤愤转身散开了盘起了头发,快步走进了更衣室内。简韶帆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冷冽的眸光沉了沉。
关上门,白静婳整个人软瘫在地,连耳根都在发烫,她双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颊,细细哽咽着,满是懊恼。
“白静婳,你个白痴!你究竟在干嘛?!”
她不该再对简韶帆抱有这种羞耻的心思,很快,她就要嫁给林枭了,这是所有人都期待的结果,而她只要按步就班就好,她不想活得太累。
跟简韶帆在一起又能得到什么?一夜情?还是生命里注定要失去的美好?像简韶帆这种男人,跟着他哪里会有什么美好的明天?
白静婳深深明白,她要的是白头偕老的爱情,简韶帆给不了她。所以,该清醒了!
之后,白静婳为了躲避简韶帆,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出门了,他也不会大胆到纠缠到家里来!
她实在想不明白,简韶帆怎么就突然缠上她了?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那些女人应该也对他趋之若鹫。
而且……林枭跟他不是好朋友吗?
一个星期后,林枭约上了简韶帆一起去酒吧喝酒,订了个VIP包间,包间一面墙都是双面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里面能将酒吧所有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平时话不算太少的简韶帆,今儿个来了只顾闷声喝酒。
陆胤识趣的什么都没问,林枭可不怕他的爆脾气,反正俩个人红了眼,又不是没干过架,打得你死我活的情况也有过。
“简大情圣,怎么来了也不说话?诶~不是夸下海口说一个星期之内搞定白静婳吗?搞定了吗?”
简韶帆甩了他一记眼刀子,冷哼了声:“有种你自个儿去搞定,这女人真是难搞!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嘶——!”林枭吸了口气:“那可就难办了,你搞不定她,我就要娶她,银海项目也不能让你入股了,毕竟我也是冒着忤逆我家太上皇的大罪呀!”
陆胤突然发话了:“就算了吧韶帆,这混水你别趟,林枭这贱人在激你呢!再说,你犯得着为了这点钱得罪白林两家?”
简韶帆烦躁万分的抡过桌上的酒仰头喝下,摔下空了的利口杯,狠狠道:“放心,再给我点时间,我会让她对我死心塌地!爱得死去活来的!”
林枭一脸不信:“得了吧,我至今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这女人空有一副漂亮的壳子,无趣得很!不解风情还爱较真,谁娶了她,这辈子怕是难熬了。”
陆胤就不明白了,简韶帆是PAD财阀的太子爷,钱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事儿,为什么偏偏要对银海项目那百之十的股份如此执著?
林枭凑上前,压低了嗓音认真说道:“我是觉得像白静婳这种女人,不应该拿你那一套,你应该走个深情的模式,她会更容易动心的。”
简韶帆双眸微眯,闪过一丝戏觑:“说得对,像她这种雏儿,怎么能像对待外边那些妖艳贱货一样?”
说着简韶帆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右手五指灵活的转动把玩着手里的金色打火机,薄唇勾起邪性的笑,看来得改变战略方案了。
之后简韶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出现,甚至没有听到关于他的半点风声。以往活跃在名流圈内的风云人物,突然就这么消失了。
白静婳长叹了口气,关了电脑,她像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寻找着有关于那个男人所有消息与线索。
房间的门被敲响,李巧心一进门就咋呼开来:“女儿,你怎么还没换衣服?这都几点了这?!”
“妈,我有些不舒服,可以不去吗?那种商宴……一年也不知道有多少。”
“你代表的是白家!你懂吗?你爸爸一天到晚为了公司忙得不可开交的,你就不能懂事儿点,替他分担一点?”
第6章 彼此的试探()
白静婳暗自叹了口气,重新振作了起来去了衣帽间:“我换衣服,妈你先出去等。”
“那你快些!这都下午四点了!”
“商宴不是五点半才开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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