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是他掌控了全局,却唯一没看到他最想抓到的人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地下,竟然是跟他睡在一起的女人。
可恨的女人!
北伍什么都没说,只是瞟了眼满副武装的别墅,幽幽的叹了口气。
那个女人,在里面大约会吃一些苦。
即便她是姬朵,里面的机关也不会让她好受。
军长还是军长,就算是他的女人,还是一点都不留情。
要是姬朵反应慢了一点,大约就会被卸掉一条胳膊一只腿。
“那些机关都没有试验过,万一太过敏感,这别墅里可就是处处杀机了。”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也扔进去!”他就是要她吃些苦,让她明白他给的宠溺,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背叛的!
第188章 摧毁她的一切()
林濯咬了咬唇角,再不说话。
军长的话,从来不需要质疑,他今天的质疑已经触犯了军长的禁忌。不过那个女人。。。似乎也确实有些无辜了。
这其中也许并不止因为知道她是姬朵而生气,还有一些动情吧。
“军长,有线人报告说在郊区发现了一个场子样子的,但是里面很少出来人,我们怀疑那地方。。。”北伍不谈其他,将刚才下面的人报上来的消息直接告诉权聿,等待他的裁决。
他是故意的,因为只有这时候,权聿才是怒头上,这时候申请命令,捣毁poison一窝,很容易很简单。
林濯手指一颤,赶紧看了眼北伍。
北伍的样子决然,像是决定了什么。
他突然觉得这里好冷,北伍是故意的,因为北伍也恨死了poison的人,可是再怎么样,姬朵似乎也只是在道上混混,并不曾影响到了什么。
“搜!”一个字,咬定了一切,权聿眸子淡漠,转身开车就走。
北伍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车子睨了眼林濯,声音里有些怒气“你是跟那女人时间长了吧,竟然动了恻隐之心,她是姬朵,你要知道,我们损失了一队人!他们都死在姬朵的手下,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该白死么?!”
林濯眼前再次恢复破楼里的景象。
北伍说的没错,那一队人全部死在姬朵手上。
咬了咬牙,他握紧了拳头,上了开后落下车窗“上来吧,还有那么多事。”
他们还有事要做,在这最后的时刻,poison的余党不能放过。至于米悠,要看军长的抉择了。
是生是死,就算他残留着一丝不忍,也丝毫捉摸不到军长的想法。
只有军长可以掌控米悠的生死,也只有军长才可以摧毁整个poison。
别墅前面空荡荡的。
继林濯与北伍走后,米悠坐在了客厅里。
电脑被断了网,她想查什么,都已经不可能。
这别墅里的一切已经没有任何的可用价值。
此时,电视无声无息的开启,屏幕上是清晰的场景。
一个个经营的店面被封锁,滚动播出的消息如炸弹一般疯狂的炸进她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心在滴血。
那些都是她这些年的心血,现在、皆数毁于一旦。
耳朵上的耳钻想要打开,却意外发现里面的系统已经被损坏。
身子忍不住往后一仰,所有的可能都瞬间崩塌。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平时锐利深沉的双眼一瞬变得空洞迷茫,她不知道会在这里多久,就像她不知道权聿到底会怎么对付父亲。
她的所有一切,他都要摧毁。
他那么狠的要结束她的一切。
单手撑着一边的椅子,她勉强坐好。
外面的阳光穿透玻璃洒了进来,却凉的惊心。
她往前走了两步,腿上只觉得狠狠一疼,低头去看,自己的腿上,已经被割了好几个口子,在无声无息中,细线染上了鲜血。她低下头,指尖去触碰,刚刚碰到,指尖又是被割破。
好锋利的细线。。。如果她是跑过去的,此时是不是已经见了骨头?
第189章 上着锁的房间()
这个别墅里,到底哪里才是安全的?
头发丝一样的线,眨眼间就在她身上割下了好几个口子,她嗤嗤的笑着,笑的泪水落下,笑的浑身发抖。
她姬朵怎么会到了这一步?
曾经叱咤a市的姬朵,垄断了所有的夜店,曾经意气风发的姬朵,示感情如粪土的人今天竟然也会被情困住。
多么讽刺的笑话,多么大的报应。
她覆灭了好几家集团公司,只要是阻挡了她的,都用冷香的手全部除去,此刻,权聿就像那时的她一样,执掌生死大权,却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所有倒下去,这种痛不亚于死去。
他那般离去,此刻的她除了在电视上等消息,已经像个被折断了翅膀的恶魔。
被折断了羽翼的她,只能落入万丈深渊。
权聿,你到底是我最该恨的人,还是我最该爱的人?
为什么,这种痛让我已经快喘不上气来?
向后退了一步,她躲开细线,手掌触到桌子上的花瓶。
花瓶稍稍颤动了一下,之后,破空而出的一声向着她飞速而来。
惊慌失措中,侧身一躲,裹着手臂的纯白色长裙上鲜红绽放。
这世间最明亮的色彩,什么都无可匹配。
艳红的花朵越绽越大,她看到了地上擦之而过的东西。
子弹,擦着她的肩膀而过。如果她躲慢了丝毫,子弹就不会在地上,而是在她的身体里了。
这个别墅里,什么地方藏匿着手枪?又是什么启动了子弹?
大口的喘着气,米悠右手摸上左臂的伤口,不敢再触动什么。
权聿要她死,她知道。
可是她怎么可以死?
温热在指缝里流出,顺着手背落在地上,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之上,又是细细碎碎的美丽。
疼,已经成了她所有的感觉。
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在眼前清晰的浅笑。
那个习惯性的浅笑下,她忽而明白,权聿总是习惯性的揉太阳穴,而食指半曲,后三个手指办握,那不是他习惯的姿势,而是长时间拿手枪养成的习惯。
从前,是她一直没有注意。
她记得二楼有一间屋子,平时都是锁着的,有一次她路过时偶然看到了医药箱。
林濯那时的神情慌张,急急忙忙带上了门,然后迅速上了锁。
脚下踉跄,倚着栏杆,一层层上台阶。平时那么简单的动作,此刻竟然也是无比艰难。
腿上很疼,明明是那么小的伤口,可是却不是一般的疼。
身子开始有些晃,她不得不放下右手抓住栏杆往上走。
夕阳的光打了过来,照着她的背影,将她的身影拉出老长。
终于爬上了楼,用尽力气一脚踹开屋门。
因为灌注了力气,门很容易的被打了开。
房间内有些乱。
这显然是一个屋子,简单的家具跟别墅的风格很不搭,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
里面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
女人笑的灿烂,一张并不算多么漂亮的脸上,笑眼如同漩涡一般,吸引着人。她一身洁白的婚纱,头发很简单的散着,站在余晖之下,半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第190章 穿婚纱的神秘女人()
男人薄薄的唇也懒散的勾着,像是早晨最纯洁的露水一样,自然真实。
她可以看出,男人是真心的高兴,是真的把那女人当成宝贝一般揽着,像是可以为她挡去所有的伤害。
一身西装,比平时要正式许多,也要阳光许多,不知是那鹰隼的眼也在笑还是什么原因,她觉得那么刺眼。
是权聿。
权聿拥着那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笑靥如花。
那个世界,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
最痛的不是心伤了,而是在你觉得你们很近时,你猛然回头,他却站在千里之外。
他对她,从来没有这么笑过。
那么宠溺的笑容,却并非在她身上。
她咬了咬唇,微微低头。
照片的一旁,放了一束玫瑰。
火红火红的。
她突然忘了疼痛,走过去。
十七朵。
她记得,之前郁北展开玩笑时,好像提到过。十七朵,就是伴你一生的意思。
在他的思想里,只想陪这个女人一生吗?
为何她的心那么痛,比刚才要痛更多。
她似乎听到了心崩裂的声音。
她似乎听到了心在滴血。
那么明媚的笑容,那么懒散的容颜,那种霸道却温柔的气息,他一直没在她眼前展现过。
权聿也是懂得爱情的,可是那个人,并不是她。
她因他折断了双翼,却发现了他的真爱。
命运再跟她开玩笑吗?
玫瑰花上还有着残留的水珠,她上前触碰了下,任自己的鲜血沾上花朵,更加鲜艳。
应该是早上刚刚放到这里的玫瑰。
她扯了扯嘴角,想要苦笑,愕然发现,嘴角竟然那般苦涩。
转过头看了眼屋子。
屋子不大,虽然乱些,却很干净。
床上,柜子上,没有一丝灰尘。
这里显然是每天都会打扫。
今天早上权聿来过这个屋子吗?过来陪过‘她’吗?
无法去想,她咬着下唇蹲在地上,全然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鲜血已经不再流,衣服上的血渍也在慢慢干涸。
她一手攀着床上,一手摸着自己的心,无声的大口喘气。
时间如沙漏,一秒一秒的过去,她也终于站了起来。
失了血的脸上总是有些苍白,她站在角落的柜子前,伸出手想要打开。
可是有一种惧怕缠上她,她想要知道所有,而那一张照片却也扼住了她的脚步。
她害怕这里面是她不想看到的东西。
想知道,偏偏又害怕知道。
指尖扣住了柜子门,狠狠地掐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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