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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二次警报,是成芸的心跳所引发的。成芸自己知道,俩医生也了然。恰在这时,麦夫人走过来了,她几乎没有听到仪器在家中发出过警报。类似死亡或是怀孕,所以才发出的警报,这在麦家是不可能发生的。
每一次仪器的操作都需要俩医生,一个要检测病人身体的各个要素。另一个则需要随时盯着仪器的自检指数,一旦出现异常,必须立刻停止检测。
说回到导致第二次警报的引子,成芸的非正常心跳。仪器细致到可以依据人心脏的跳动规则,刻画出波纹示意线,再把心电图转化成电磁波传输到仪器终端,进行数据分析,最后得出有关人体各生理要素上的细微指标。
然而,细微的云计算,是该仪器的独有优势,却也正是它的致命点。如果,人的心脏跳动过于频繁,那从动力势能中转化出来的电磁波过于强烈,超负荷的电能极有可能会烧坏传送管道,严重的直接导致主机崩溃,变作废铁一堆。
因此,这种仪器操作,就必须要一名负责任的医生死盯着仪器的自测显示屏,一旦发现异常,立即停止检测。实际上,第二声警报得以发出的祸根并不是成芸,而是那一名负责自测显示屏的医生。
由于她的疏忽,没有及时看出显示屏上给出的成芸心跳前五秒的警告信息。从而引发了第二次警报。
“哦,是吗,正常就好,正常就好。”麦夫人听医生说正常后,交代医生“那你们继续吧,查仔细一点。”
等麦夫人走远后。一名女医生才悄悄地说“天哪,吓死我了!”
“把你给吓死了,我怎么办啊?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疏忽,差点出事了?”另一名女医生指责到。声音可以让头部还在球体里的成芸听得见。
俩女医生共同努力把成芸从机器上解下来,心有余悸。还好没出事,体检不用做了,反正成芸也不老实,都不肯说自己同麦家的关系。仪器也不敢再用了,宁可不做,也不能再担风险。
“谢谢医生,我没事。”成芸朝一名脸色极差的医生微微笑,成芸想她应该就是在生气指责同事的那名医生。
“你没事啊,我说的不是你。”医生被搭档的马虎害得还惊魂未定,面对成芸不改怒颜。
“我又不是故意,你生什么气啊?”说话者是之前问成芸和麦家什么关系的医生。很显然,她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什么,不是故意的?要是仪器坏了,你说一句不是故意的,这就行了?”这名医生觉得医疗事故的问题,没有得到相应的重视,火又上来了。
不过,要真的使仪器由于不小心而毁在了自己手里,那这种国外进口的高科技,可是这俩女医生砸锅卖铁,一个子儿不留地凑上,也不一定能还得起的。到那时候,再怎么说是白衣天使,估计也不能给赔钱帮上什么忙了。
“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医生,你们就不要再吵了吧。”成芸好心劝架。
“行行行,我的错。再说你不也失误了吗,第一声警报那可是你导致的。”犯错的医生失掉耐性地说。她见成芸长裤子,宽袖子,偏大臃肿的装束,还是发出了鄙夷的嘲笑。“来,你到这儿来坐下,把衣服脱掉。”成芸走过去,专心地配合她,开始下一轮的肉眼扫描。
“你看的是自测显示屏,能和我一样吗?”对于狡辩的同事,这名医生不依不饶道。
“哎,你们完了没有啊,怎么这么久啊?”麦相这边催着医生检测完毕,要去视察一下另一头的工作情况。但他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医生的话,“你脱吧,把下面也脱了”。看来体检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麦相避之不及,连忙返回。身后传来医生的问话,“哎,你和麦家到底什么关系?”
“哥,你的眼睛,看过了吗?”麦相见麦勃进来,起身行礼。
“嗯,看过了,没事。你的呢,体检没问题吧。”
麦相拍着胸脯说没问题。麦勃看一眼,也没说什么,上楼去回房间休息。
“辛苦你们了,医生。”成芸体检完成,麦夫人向走出来的两名女医生客套道。
“应该的,应该的。”医生俩齐声恭敬地说着,还不时露出职场上特有的微笑。她们知道,麦夫人将会给予一笔可观的酬劳。
“成芸身上没什么大碍吧?”
“没什么大问题,不过。。。。。。”那名一直追问成芸和麦家什么关系的医生把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好似是携带着什么珍贵的物品,正盼别人来劫取。
第50章 难得火一回()
“天,她该不会是因为记恨自己不知道和麦家的关系,所以要把腹中胎儿之事,当场汇报给麦夫人的吧?”成芸心里打着冷颤。
“不过麦夫人,这姑娘腿上伤口太深,怕是会留下疤痕了。”此话一出,让成芸打心眼里对这名女医生感激不尽。你要从心里去感激一个人,未必是他替你做了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反而是他没有对你使坏,你才要更加感激。
“哦,那你们就先回吧,医生。”麦夫人也是有点意外听到医生这样的回答。“老管家,你去送送医生。”
两名女医生在老管家的陪同下出了大门。一路上赢得家丁们整齐的目光。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在麦家见过除麦夫人以外女人,尤其是女医生。
老管家让钟子开车送医生离开后,他回来指挥家丁们做事。
麦相闲得没趣,打算睡个美颜觉,打发打发时间。他把脸朝下平卧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成芸向麦夫人请示,要不要把麦相翻过来睡,生怕他会把鼻子嘴巴堵住,没了呼吸。麦夫人说不用,她这小儿子就是一头懒猪,睡觉都懒得翻身,已经养成习惯了,死不了。
成芸向麦夫人致谢,说衣服穿着很合身,而且舒服。麦夫人说,就不用感谢她了。让钟子去挑几件好衣裳回来,都不知道眼睛长哪儿去了,买了这么大的衣服,真是不靠谱。
说完,麦夫人竟看着成芸露出淡淡的笑。也许是觉得成芸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有点像唱戏小丑一般,好笑。也许,麦夫人是觉得,成芸这姑娘可爱,如同自己小女儿还活着时候的样子。
看见麦夫人对自己笑了,成芸讪讪地低下头,也陪着动唇轻微一笑。
麦夫人看着成芸,成芸看着沙发,沙发睡着麦相,三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良久,从外面传进来零星的鞭炮声。成芸一双大大圆圆的眼睛狐疑地望出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镇上的孩子们在点炮竹呢?”麦夫人说。
“点炮竹?”成芸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又很快的想起来。
“对啊,今天过大年,一年又这么过去啦。”麦夫人感慨岁月不饶人,老大徒伤悲。
成芸没有说话,晶莹的泪珠簌簌地落下来。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在这里;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我家呢?在何方?
麦夫人以为自己伤感,没想到成芸年纪轻轻,比自己还伤感。随即心生怜悯,仿佛又看到了曾经的小女儿在流泪。
“孩子,别哭了,往后啊,这里就是你的家。”
新一年的来临,让成芸的心抑郁得喘不过气来,她想如果还是从前会怎么样。可她心里明了,活在当下,才是唯一的选择。麦夫人说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如果可以这样,那该有多好。
因为离得远,鞭炮声传得不是很响亮。却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割在成芸的心头肉。她开始有点坐不住了。
“麦夫人,我可以走出去看看吗?”
麦夫人也受不了这新年新气象的感染,要逃避开往自己的房间去。她说成芸身体这么虚弱,就别出去了。
寄人篱下,成芸不敢多说。没坐一会儿,从外面传来老管家的叫嚷,应该是在布置新年饰品,装扮喜气。成芸受一股欢笑声的吸引,径直向外走去。
她的腿还是走路很艰难,她拔着步伐慢慢接近门外的笑声,一点一点的愉悦飘进心扉。正当费力走到门口台阶处,成芸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她下不去。
成芸想都走到这里了,姑且冒险试一试吧,成芸手扶门框,身子重力留在身后,再把一只脚颤颤巍巍地点出去。眼看着自己的脚尖就要触到下一级台阶,成芸不知道下还是不下。
“呀,你这是在干嘛?你要实在想出去,叫人扶一下嘛。你这样再把自己给摔下去那怎么办啊?”麦夫人从后面大声叫道。
成芸一愣,什么忧伤也没了,剩下的全是对麦夫人的畏惧,和对自己不听奉劝的检讨。
听到麦夫人的叫声,外边正干活的几个家仆相互对视一望,笑声歇着了。
“哎哟,来来来,成芸,我扶你。。。。。”老管家小跑过来。
“好了,你都出来,那就在这儿呆着,可不许走远了。”麦夫人赶在老管家前,小心把成芸扶下来,在一张草坪里的长椅上坐着。明明是在责怪成芸,但成芸却受益于麦夫人的这份关怀。
成芸背靠椅子,把腿放松,吸入一口混淆着烟花火药味的空气,转动着她那又圆又大的眼睛环顾四周,看到一个梦幻般的家园。
多根粗壮大理石柱排列前端,上方不规则地重叠出多面落地圆形供窗,塔尖直入云霄的半哥特式建筑;传承中国古代传统建筑的精髓,融入西方建筑中的浪漫色彩,二者彼此融合;其简约雅致的外观得以立体化,内部园林水系的婉约,里应外合;从没见过的一块神秘净土映入眼帘,成芸看着十分惊奇。
普天之下,竟有如此建造的房子,咖啡色的装潢色调,在成芸看来,还是没有农村小院柱子颜色的红艳艳来得喜庆。
“看什么看?都给我干活。”老管家不要家仆们一直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