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相互感觉对方的鼻息。麦相第一次和一个女人离得这么近,心里有舌舔蜜桃罐的感觉,说不出的滋润。
成芸撕掉麦相唇表上的干皮,用手指头按住冒出来的血:“麦相,疼吗?”
“嘟嘟嘟。。。。。。”麦相想说不疼,因为嘴唇还被成芸按着,没说成。
“哈哈哈,我还按着你的嘴巴呢,忘记了你不能说话。”
麦相也跟着成芸笑,他感觉自己一上来见到成芸,胳膊就不疼了。麦相张开嘴,想要把这句话原模原样地跟成芸讲,可是也显得太冒失了,不可!他顾盼着小竹房里的东西。墙上挂着几件换洗的薄衣衬衫、墙脚摆着一双轻巧的小布鞋。这都是从麦家带来,只有这些。麦相看着这几样女人的东西,还有一个女人和自己共处一室,自己还坐在这个女人的床上。他心想:要是自己的房间里,也有几样女人的东西,那样会感觉很充实。
“麦相,你在寻思什么呢?”成芸看着麦相难测的窃喜。
“嗷,没什么啊。我,想你的这个小竹房还是挺好的。”麦相支支吾吾地蹦出这么一句话来,似乎很怕成芸会看出什么猫腻。
成芸把眼睛睁得大一些,对麦相说:“麦相,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怕我啊?”
“啊?有吗?说笑了!说笑了!”
成芸说笑到:“你还说我的小竹房好呢,你和麦勃睡得那床多稳当呀,哪像我这什么竹摇篮。”
麦相说骆驼对白羊,各有各的好。成芸没见过骆驼,问麦相道,“什么炖白羊”?麦相纠正说骆驼是一种体型高大,脖子修长的动物,它和矮小的山羊各有各的优势和劣势,就好比是成芸的竹摇篮和麦相的木板床。
成芸不以为然,追道:“各有千秋啊?那好,麦相,你来睡我的床,我去睡你的。”
“你下来和我睡、、、”麦勃心中一阵闷热,一句不雅之言,脱口而出。成芸是听见了,十八头肥牛也拉不回来。
“嗯,成芸,我。。。。。。”麦相故做咳嗽,意思是生理疾病引发的口误,并非本意。
“麦相,你说笑的吧?”成芸用狐疑的眼神看着麦相,像是在看沙漠里没见过的骆驼。
“哈哈哈,说笑的,成芸,我说笑的呢。干嘛这么认真哪!”祸从口出,病从口入,麦相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一时失控,竟然说出此般大逆不道的恶语。“对了,成芸,早上你不是说要问我什么吗?那会忙,没空答。要不现在你来问吧,我知道的都跟你说。”
“麦相,说话要当真哈?”
“是是是,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那我问你,麦勃,是不是。。。。。。怀疑我和你们在调查的事情有关系啊?”成芸眼睛发亮,等着麦相的回答。
麦相顿住一会儿,心想成芸怎么会这么问呢?难道她都知道了?确实,麦勃是已经对成芸起疑心了,在受了伤回住所的途中,麦勃还认真地问过麦相,成芸会不会不是个好人。
可现在要是跟成芸说了实话,那对不起哥哥麦勃,不说的话,也对不住给成芸的允诺。
“麦相,你很为难吗?那你就什么也不要说了吧。”
麦相看看诚恳若亲的成芸,叹气压低声音说道:“实不相瞒,我哥,他是有点怀疑你,所以,我早上也没有及时回答你的那些问题。不过,现在好了,我相信我哥的疑虑是多余的。你问吧,成芸,只要是所里的事情,我大概都了解。”
见成芸呆望着自己,游移没开口。麦相又说:“成芸,我哥也是事关重大,不能不多一个心眼,你不要怪他,好吗?”
“麦相,你不会怪麦勃的,我知道他那是在顾全大局嘛,而且他还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怪他呢。我是在想,我应该从哪一个问题开始问起。因为有些疑问,麦勃已经跟我讲明白了。哎呀,还有太多问题呢!”成芸嘟嘟着小嘴,旁若无人地跳小脚。
噢!我哥都跟你说了呀。那他之前还嘱咐我尽量少和成芸说话,尤其避开成芸的问题。既然,我哥都跟成芸回答问题了,应该就是默许咯!“别急,有什么就问什么,一个一个来!”
“所长,出事了!”有个人直接奔上楼来,门都没敲一下,直接闯了进去,是研究所巡逻大队长则地。
“什么事?”
“那只人头鬼,又出现了!”
第75章 四号有异常()
“喂,你怎么回事啊?进所长的房间,敲门都省掉了吗?谁告你的?”钟子躺在一张靠桌倾斜放置的椅子上睡得正香,被猝然出现的则地给惊醒了。
“对不起,所长,情况紧急,我也顾不得敲门了。”则地退后一步,畏缩着看麦勃。
“则地,别管他。现在带我过去!”
“麦勃,你的。。。。。。”
“钟子?”麦勃呵斥道,冷冽的目光秒杀掉钟子的劝谏。他知道钟子是想说“你的手臂还有伤”,但麦勃不想让则地知道自己中了暗器。“你去,让我三弟带些人出去严加巡视。”麦勃就怕自己出去了,顾此失彼,所里别的地方会出什么乱子。“注意,让成芸一直跟着你们,一步都不要离开。”
“噢,知道了。”
“则地,在哪呢?”麦勃跟着则地走了一段较长的路程,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再走下去,就要出研究所了。麦勃警觉到,则地本来就有嫌疑,莫不是要引自己出去有什么算计。
“所长,没在所里,出去就不远了。”
“什么?没在所里。”研究所这么大,人头鬼都没出现在所里,它在所外能做出什么把戏?“则地,那你怎么发现的?”
“是我的人出去巡逻发现的。”
“你为什么不抓住?”
“所长,您也不是不知道,这人头鬼听说今天就打伤了院长,我们都没什么把握,不敢轻举妄动哪!”
“什么时候发现的,你确定我去了他还在吗?”
“我让人跟着呢,肯定还在。”
人头鬼这么厉害,你让跟着的人,现在还是不是活着都难说。要不要出去?会不会有诈?麦勃不得不心里衡量再三。
“所长,我们得快点走,不然我怕就晚了。”则地挤着双眼,称职地促使到。
如果不去,身为所长,没能在则地面前树起威严;如果去了,此番必定凶险;孤身一人,怕是凶多吉少;再去带几个亲信呢,便是不信任自己的巡逻队长则地。“则地,把你的枪都给我,你在前面带路就好,剩下的事情全交给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冒险走一遭,一来可以看看实情,二来摸摸则地的底盘,究竟是不是自己人。
“来,所长,给您。”则地把手里的一把手枪交给麦勃。
麦勃接过去插在后背皮带上,伸手过去,“则地,你还有一把枪,伯莱塔92f式,也给我吧。”持枪是研究所从父亲开始就准许的平等权利,所里也可以私下进行枪支交易。现麦勃当了所长,对所里每一个人的底细,都有一个大概的把握。
“您怎么知道,所长?”则地强笑着把枪从后脚根上的绑带里拔出来,不太开心地呈给麦勃。枪是性命的保障,没了枪,则地的命运就成了水上漂浮着的一粒沙,不知归宿在几时。
“我猜的!”
“噢!”
麦勃把伯莱塔放在手中掂量掂量,“握把铝合金、双排弹匣15发、空枪重量0。96千克。”麦勃一只手退出弹夹,里面是满满的子弹,“则地,你上膛了,小心走火啊!”
“所所,长,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则地傻眼站着,崇拜不已。
“猜的!”
“噢!”
“你也信啊?”麦勃一只手臂上还有伤,只能将取出的弹夹高高抛出,指扣扳机护圈,高速旋转枪身,恰好让弹夹掉进枪把内。这一整套系列动作仅在笑语两秒内绝美完成对接。“则地,你还有一把枪藏在左侧腰间处。”
“我的天,神了!神了!”则地拍手叫好,佩服得四肢投地。
“你说,以我的这身技艺,能降住人头鬼吗?”
“所长,您太厉害了,绝对没问题!”
“走吧,则地,你走前面带路。”人头鬼抓不到没关系,保护自己身家性命更要紧。这番表演就是故意给则地看的,告诉他要想对麦勃下手还得仔细斟酌再做决定。现在看来麦勃也找不出则地身上有什么端倪,应该不会有打自己的主意。但,人心隔肚皮,千里之堤都能溃于蚁穴,一失足就要成千古恨。麦勃还是得多加小心。
他让则地留着一把枪,要稳住他的心,没了枪,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心急的后果。再说了,麦勃自己贴身一把枪,加上则地上交的两把,自己身上加起来总共三把枪,挺重的了。多了反而会累身子,何况麦勃只能一只手使枪。
“则地,还没到吗?”走出光墙又行了几百米,都进树林里去了。
“所长,我回去叫您的时候是在这里,现在可能是往前面去了,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则地忠实的样子。
“好,听你的。走吧,你带路。”麦勃嘴里要听则地的,心里还是得听自己的。则地,我注意你很久了,要是你敢耍我的话,你可以是我的人质,你也可以是我随手撕碎的废票。麦勃让则地走前面,就是要则地充当自己活生生的靶子,也是他的戏码。刀快不怕脖子粗,所长麦勃素来这么自信。
“嘣!嘣!嘣!”枪声三连发,麦相吼道:“人头鬼,来呀,你再给爷爷吐颗子弹试试?”
“中了,中了!”有人高声在喊叫,以便给自己压惊。
“什么,打中了?”钟子和成芸也赶过来。
接到有人举报说住所四号有异常,于是,麦相让巡逻队在外面巡察,自己和钟子,还有成芸三个人带了几个亲信护卫上四号的吊脚楼来逐一搜查。
麦相一进屋就看见墙上挂着一块人头形状的布,没错就是那天他看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