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生物变得越来越大,遭殃的人越来越多,他心里不好受的同时也很慌张。
“交给我真的没问题吗?我以为我的人设是废材啊?”
“没问题,相信自己。上吧,沢o纲o。”
“”
武居直次扫了一眼新八,人家毕竟是个孩子,他没脸提要不你上吧之类的。再瞅了眼土方,结果那人一脸正经的模样在逼供。——这么明显,不怀疑是这群人联合起来等他出手,那他的脑子一定是白长了
问题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想看看他的身手?似乎没什么可爱的啊?
“快别想了,谁也没有算计你!是男人就痛快一点!”银时猫又是一爪子。
“突然希望自己不是男人了”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武居直次眼睛瞄到了土方腰间的武士刀,开口询问:“能不能把刀借我用一用?”
土方顿了顿,这才从装模作样的例行逼供中转过头,看他:“为什么?”
“你们既然决定不出力了,总得出点别的什么吧?单手搏斗可不是我的强项!”
说完后,武居直次才发现在场的人看他的目光怪怪的,但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况且,他的理由没毛病,他理直气壮啊!
土方迟疑了一瞬,还是叹着气将刀解下来丢了过去,“别弄丢了。”
“放心,刀在人在。”别说,刀在手的感觉很不一样,武居直次抽出刀,习惯性地掂量了一下,手感不错。自知无法躲避,他没有再多言,直接冲上去对上那生物。虽然厉害了一点,但一刀劈下去总会死的吧?
银时猫早在他冲出去那一刻,就敏捷地跳了下去,站在地上若有所思的模样。
武居直次从未像此刻那样感激自己会用刀,幸好最开始那年,他的念能力所变幻出的武器是一把刀,这样即使没有了念,那种手握刀砍人的本能也不会忘记。
第一刀,他跃起,高高,举起刀冲着那章鱼样的怪物头顶砍下去——只可惜被挡住了,差点被甩出去。所以,第二刀,他就剁了那章鱼的一只手。
嘶吼的声音令他烦躁,心知该速战速决,于是便借着章鱼爪的便利,一脚踏过去,再一刀往后砍,有时也旋回地砍,一步步逼近头部,然后一刀砍下去。
用足了力,利索的一刀,从头到尾,劈成两半。
那几层楼高的生物摇摇晃晃,不消片刻,轰然倒塌。
细碎的肉块四处飞溅,颜色是黑色的。
潜意识里觉得这东西很危险,武居直次连忙举起刀,一阵乱舞才没有被溅到身上,眼角的余光瞥到地面上浮现出的几具身体——不知是死是活,只是背部浮起——几乎是一秒钟做出决定,一跳过去,当踏脚板一样度过去。
等他安全到地后,后面的东西也消停了。
举起刀,瞧见刀身上有些污迹,他很有良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帕子,包住刀身一擦,立刻干净了。走过去,将刀插回刀鞘中,递还给土方。
“怎么样?”带着点莫名的期盼,他想自己一定是有病。
土方头都没抬,“不怎么样。”
“好吧。”武居直次耸肩,也不期待疑似是前任上司的夸奖了。
话说回来,这关系可真诡异,土方和银时都能算是他曾经的上司,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和两个不同公司的上司相遇,压力有点大啊。
这么想着,他又斜眼去看银时猫。
然而,银时并没有心思搭理他,抓着新八说了一句,一人一猫重新跑了进去。
武居直次沉默几秒,回头问土方:“你问出什么来了吗?”
第99章 第十八章()
原本只是随意一问;没抱什么希望的那种;却意料之外的得到了答案。
土方很认真地告诉了他实情,有旁边的人不断点头作证——
武居直次表面看着不在意;其实心里面很诧异的;这种诧异甚至超越了事件带来的惊讶程度。
后果是——他没仔细听到底发生了啥;只听到那么几句
幸好本人机智;不妨碍他从中推断出结论。
这群家伙是地球上的某个组织,做着奇怪的实验;就是用人体实验将人变成各种样子,然后从中研究出某种药剂,再以此搞点事。
具体是什么事;对方给出的答案是——不清楚。
这一批人只是收钱办事,隔一段时间来一次,他们只需要注射那种药剂,然后将转变的人带上飞船,送往另一个地方
不过,因为这个森林一般没什么人来,所以今天是第一次有收获。
没错真选组和万事屋三位大佬,外加武居直次这个被连累的就是第一批被实验并微妙成功了的人类
关于这一点;土方神色复杂;既为没有更多受害者而松了口气;又为自己的倒霉运气郁闷不已。
但仔细想一想,这糟糕的运气明显是被人牵连的,于是他欲言又止地对武居直次劝说:“你以后对世界多点善意吧;总干坏事容易伤人品。你看,跟你走近了什么坏事都会发生。”
而武居直次觉得自己十分冤枉,并不接这个锅,勇敢地辩解,“真正运气差的是银时吧!如果不是他的邀请,我不会乱走,现在应该在客船上舒舒服服的睡觉,而不是在这里饿着肚子前途未卜。”
另外,这座如宫殿一般的建筑物原本是藏在地下的,每次飞船停下触及到了机关才会自动上升。
银时闯进去以后,在里面闹腾了一阵,巧合地将藏在里面的章鱼怪放了出来,现在跑进去是因为有方法能让他们恢复。
这些,武居直次全没兴趣,顶多是一时稀奇,毕竟他本人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土方代他问过,为什么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变化。
那些人面面相觑,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可能是忘记了吧。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在场,所以很难确信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武居直次也认同这一点,或许是对方没有找到机会冲他下手。自己的警惕心有多强,他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既然跟自己没关系,他当然不会自找麻烦,但是和土方站在一起感觉有点微妙,便提议:“要不,你在这里,我去看看银时”
“不行。”土方想也不想的拒绝,“要么自觉站在这里等,要么我把你铐住。”
武居直次笑了笑,尽量表现得无害一点,“我不会跑。”
土方:“呵呵。”
“”
无奈地叹了口气,武居直次老实地站在一旁,认真的思考着究竟该怎么办。
是在这里闹翻,还是按兵不动?
望着黑暗的天空,他感觉正如他的前途和人生一样,看不到任何光亮。
果然那个找个隐蔽的乡下孤独终老的美好愿望实现起来略困难。
安静了片刻,武居直次人耐不住了,半眯着眼,好心地提醒着土方:“我说,副长大人,你脑袋上的触|角不去管吗?难道你要这样回去?”
“别那样叫我,感觉很不爽!”土方斜眼,这小子明明是个叛徒,哪来的勇气还敢叫他副长啊!
“那叫什么?土方先生?”武居直次冲他微笑:“总不该是十四吧!”
土方张了张嘴,然后蹙眉,一脸冷漠。
郁闷地发现,自己竟然回答不出来。
无论是怎么被叫,感觉都相当不爽啊,尤其是对方的表情很欠揍的样子,简直是在可以激发起他的怒气。
“还是土方君吧,我知道,咱俩关系不好。”武居直次为自己解答了,那么问题又来了,“说起来,能问下,你以前是怎么称呼我的吗?”
土方淡淡一笑,“蠢货。”
“”好吧,会问这种问题的我真是傻透了。
武居直次将目光扫向那几个恹恹的家伙,以他的经验来看,土方所了解到的事实恐怕与真相有点差别。
假如他有志同道合的同伴,那还不趁机把人打倒了再逃跑?而这几个家伙,毫无斗志,只是站在一边,乖乖地等待着入监狱。
这样胡思乱想了好半天,里面终于有人出来了。
先是恢复正常的夜兔妹妹,摸着鼓鼓的肚皮,应该是趁机饱餐了一顿。
她斜着眼,带喘地对土方说:“喂,尼古丁,你家的大猩猩叫你进去。”
“什么我家的”土方嘴角抽了抽,并没有动:“他们人呢?近藤老大要我进去,总得有个换班的吧?我这可是在押解重犯啊,总悟那小子呢?”
一说就到——
冲田走了出来,无精打采的样子,打了个哈欠,“我来了,土方先生你可以去死进去送死了。”
“改口和不改口有什么区别?”土方很不爽,却不过多的理论,朝着里面走,不忘叮嘱,“给我看好了,这些都是重要的证人。还有,别让他跑了。”
最后一个他指的是谁,大家心里皆有数。
被点名的两个人对视一眼,表情一致的无奈。
土方进去后,武居直次琢磨着该怎么和这位疑似是前队长的人说说话,但人家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身上,而是和夜兔妹妹有一句没一句的互相讽刺着。
既然这样,他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了,只是叹着气继续走神,直到里面的人全出来了。
神神秘秘地说了一会儿话后,大家装作啥也没发生的样子一起往外走——
啥也不知道的武居直次若有所思,不怕被排斥,就怕被这群不好搞的家伙背地里算计。
“走啦,你一个人留在那里不会害怕吗?”新八好奇地说道。
再看前面,人已经走到只剩下个淡淡的影子了。
“挺害怕的。”武居直次立刻放下心事,笑着和新八说着话,快步赶上前面的人。
一群人走了很长时间,走到神乐的肚子消下去了,才终于听到了海水的声音。
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连武居直次激动起来了——马上要到有饭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