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重点。”
话说出来似乎轻松多了,武居直次念头一转,决定去他妈的怕爆料,能问一个是一个。
“咳咳,银时君”
银时不动如山,看他如何做作。
“你知道的,我失去了记忆别鄙视地看我!我说的是真的!真的!”等银时恢复死鱼眼模式,武居直次才继续做作,“哎所以呢,过去的恩怨,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晋助居然说,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我以为、大家以为的‘男朋友’‘谈恋爱’‘始乱终弃’‘可以脑补出百万字狗血剧情’的故事情节全是假的这话你相信吗?一个假恋爱怎么会弄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嘛!总不可能总不可能”
等等——
莫非高杉才是没说谎的人?
莫非所谓的恋爱是曾经的自己和高杉合伙演的一场戏?
这就
发现自己脑补了不得了的内容,武居直次脸都青了,难以言喻的目光看向似乎同样表情的银时,心中咯噔一声,已经看到了猜测成真的那一刻。
如果真相那样的话摔!脑子有病吧?!什么理由不好,偏偏假扮情人?
嗯?稍等,这种梗也很好懂比如他们其实另有喜欢的人,但是毕竟出柜是件大事,哪怕不把世人放在眼里的高杉也有所顾虑,于是和同病相怜的曾经的武居直次合作,用这样烂透了的方法来测试喜欢的人的心?
“住口吧你!高杉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黑他?!”
“啊?你听到了?我说出口了?”
“废话!!”淡定如银时也会崩溃,被迫听一段烂透了的故事就算了,还要时刻代入高杉的死人脸感觉高杉被玩坏了好么!
由此可证,有个不靠谱的前男友多么悲伤,在一起被坑不说,分手了还不放过?
一直是敌军友军一起黑的白夜叉难得为前战友抱不平,诚恳地表示:“看在你们相识多年的份上,你快放过高杉吧!再这么下去,我担心他晚节不保。”
“相识多年”武居直次眯起眼,觉得自己懂了。多么委婉动听的回答啊,结果竟然真的只是相识而不是相爱。
按理说少了一份情债,他应该高兴才是,可偏偏满心的苦闷、委屈。
银时见不得他那样,对准后背狠拍了几下,鼓励道:“不就是失个恋,至于么?放心,如果你回去问高杉‘有没有爱过’,他一定会回答‘爱过’的。”
“不,他会用看死人的目光看我,那种区区人类也敢痴心妄想的眼神。”
“高杉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鬼形象?”
武居直次深深叹了口气,没有心情继续吐槽,一副神游在外的样子。
然而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地主表示看到这种人就不爽,“我说啊,直次君,次郎君,你到底想干什么?话说完了,可不可以从寒舍离开?其实得罪你的不是高杉是我吧?”
被嫌弃的武居直次:至于么?我做错了什么,要把我当成瘟神一样的赶!还有没有半点曾经战友的情谊了!!
显然没有,对方无比坚决,甚至为他开了窗户——连门都不让走了吗?
武居直次委屈的走到银时身边,在银时的一再示意下,觉得跳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是在别的世界历练过的人,区区两层楼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着地的姿势他都想好了,要多优雅有多优雅。
但是、可是他舍不得离开啊!
“讲真的,我为了给你通风报信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出卖合作伙伴,能不能看在我一心悔过的份上稍微透露点过去的消息给我?”
银时冷漠脸:“不行。”
“哼。”
“撒什么娇啊。”
武居直次: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现在就抢了你的刀架在你的脖子上,把你逼到墙角,关上门窗,这样那样,看你说不说!
银时:“注意控制表情,变态了啊。”
大概是良心不安,银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终于松了口,“丑话说在前头,我知道的只是小部分,以后发现与真相不符可别怪我啊。”
“不会,在下并非恩将仇报之人!”
“”银时想打人了。
想要把一件事说清楚,那就得从头说起,话说十多年以前——
天人进攻地球,四处战乱不断
总之,后来活跃在战场上的joy4还只是joy3,并且还是听老师的话的孩子的时候,他们相遇了。
因为各种不明原因,银时和假发跟高杉走得挺近的,但那不是关系好的意思。除了在私塾里上课抢老师外,别的时间里也没有手拉手不分开说这些是想声明,他坂田银时真的不知道高杉和武居直次是怎么遇上的。
等发现有那么个人时,他俩已经混得很熟了。
其实银时和桂一直感觉他们看起来怪怪的,虽然不想承认但高杉当年长得挺萌的,而且那会儿松阳还活着,高杉总体来说挺正常的一个孩子,但武居直次怎么说呢?大概是人不可貌相的最好证明,明明看着挺乖巧可爱,但内心却极为成熟?险恶?反正不是个孩子该有的模样。犹记得在一个树洞里找到高杉那时,这位冷萌冷萌的少年一脸懵逼地听着对方极其血腥暴力的鬼故事——
“那大汉低头一看,从胸膛渗出的血染红了上衣,再抬头望过去:那个他一直瞧不起的小男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里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他忽然明白过来,那是他的心脏。人失去心脏会死,而他不想死,所以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迈出一步,伸出手恳求道‘还给我’,但已经晚了。小男孩手一紧将心脏捏碎,而那大汉也轰然倒地小男孩蹲下,抓着大汉的脚裸,一步一步拖着往门口走在离开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躲在餐桌下的小孩捂住了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那杀人魔”讲故事的少年完全不顾听众的心情,突然羞红了脸,扭捏着给出后续:“后来,小孩上了小男孩。”
何等的
反正从那天起,joy3看彼此的眼神就怪怪的了。
少年武居直次表示自己还有很多故事可以说,比如一个叫斑的小男孩和另外一个叫柱间的小男孩之间的二三事,还有小孩子和捏心小男孩的四五六事,尤其是后面一个,比起明明在战争年代的斑和柱间的故事,要血腥暴力许多,几乎见面不是在杀人就是在商量着杀人,所用的手法也一次比一次丧心病狂。那些故事直接导致了年幼的joy3夜夜噩梦,除了被安利的各种杀人方法外,突然打开的小男孩x小男孩大门也让他们惊慌。
大概就是当年听了太多小男孩,再回忆起当初某人垂涎之色,所以才会在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从此后小男孩便跟武居直次有了解不开的孽缘。
银时一直觉得,后来高杉会那么中二,和小时候的经历脱不了关系,武居直次功不可没。
其实有一点很奇怪,明明以前从未见过,但武居直次却是一副看熟人的表情,甚至能够叫出他们的外号。
由于被故事微妙的惊悚到了,高杉有段时间没有出私塾的大门,松阳对银时感慨过:热情活泼的晋助终于长大了,有小秘密了呢。知道真相的银时:退一万步来说,老师你是不是对高杉的人设有什么误解?
毕竟只是表面朋友,银时对高杉的所作所为没有过多的在意,但他猜想那一段时间高杉心情大概好不了。两个狗男男肯定又见过面,并且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导致高杉更不乐意出门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坑弟子的松阳老师总是和蔼的吩咐“没酱油了呢,晋助帮忙买一下啦”冷着小脸的高杉在各种同情的目光中,沉重的、一步三回头地出门买酱油,再回来时脸色明显更加苍白、铁青、如调色盘一样变幻不断。
贴心的假发小棉袄良心过不下去,终于在某个半夜拉着不耐烦地银时摸到了高杉的被窝,关心地问:“高杉你”你你你了大半天,直到被打扰的高杉忍无可忍差点跟他打起来,才一鼓作气视死如归:“你便秘吗!”
最终,这顿打还是没逃过。
混战结束后,高杉似乎心情好点了,也可能是实在太疑惑,居然真的告诉他们。
“他说‘要想建设一个理想的世界,首先要把现在的破坏掉’,我觉得很有道理,最近都在思考该怎么‘破坏’掉。”
贴心的桂当时就跳起来了,指着高杉的鼻子道:“你是不是傻!这种一听就是反派的台词,你居然相信了?”
贴心的银时拍了拍桂的肩膀,示意不要冲动,然后冲脸黑的高杉发出嘲笑一击,“以后请多关照了,新世界的神啊!你的名字是高杉月。”
当时年轻,唯一的感想啊、高杉终于也到这个年纪了,完全不知道世界上有人说到做到,一头扎进去再也出不来。
因为类似的事有很多,所以其实银时对武居直次的印象并不是很好,直到有一天高杉和松阳一起出去。回来后,松阳老师给出评价:是个善良的孩子。银时当时想,如果不是自己也被夸奖过,或许他会以为老师眼神不好。
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高杉出门打酱油的次数没减少,但武居直次的消息却越来越少,慢慢的、好像世界上从未存在过这样一个人。
高杉对此的反应也仅仅是冷笑一声,就跟从不相识似的。
他们一致以为他死了,战争年代死一个没有依靠的小男孩实在太简单。
万万没想到,四年后这货会诈尸,并以一种无比轻松熟悉的态度跟他们打招呼,彼时,joy3长大成人,变成了joy4。
重逢对于银时来讲,唯一的改变是发现:其实武居直次也不是那么难相处,至少他们俩的关系一日比一日好,毕竟年龄到了有些玩笑也能轻松对待了。
闲暇时,武居直次也为他们讲了许多破三观的故事,其中捏心的小男孩没少讲,但小男孩身边多了一个更为凶残的立志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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