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穿得就招摇,现在身体半倚着桌子,一条腿抬起了一点,有那么点无声邀请的意思。
楞了几秒,武居直次赶紧低下头,移开视线,毕竟还要点脸,再艰难也得把持住啊。
“咳咳。”果然早点离开比较好吧,“你要我留下,给个眼神示意不就好了,哪用得着扔鞋啊。”
“顺脚。”
“我的意思是,万一真的砸到我了怎么办?”
“你会被真正的砸到?”
“”好吧,要真的被砸到了,那他这几辈子可真是白活了。
武居直次很快不再纠结,感觉差不多准备好,能够接受一切、不被诱惑得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来,才抬起头,面带微笑地走了过去,“我以为,你不愿意单独和我在一起呢。”
高杉没有回答,毕竟实话太伤人,在还有用处时,先留着比较好。
武居直次半点没有被冷落对待的尴尬,冷待的次数多了,要是对方突然热情起来了,他才觉得可怕。
“说实话。”他走过去,手掌撑着桌子,靠近高杉,营造出一种暧昧氛围,“你对我刚才讲的故事,一点疑问和想法都没有吗?还是说,你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高杉喷了他一脸的烟雾,轻哼道:“我相信,可疑问和想法我应该有吗?”
“不应该?”对前男友基本的好奇心呢?就算没有,“那么曲折的故事,不好奇?”
“你想听实话?”
“你说。”
“对不上。”
武居直次楞了一下,很快便明白了高杉的意思,无奈地笑了笑,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谎话说多了,真话就很难被相信了啊。
“那么,正确答案在其中吗?”
第132章 第五十三章()
两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全看个人怎么看。比如高杉觉得太长了;而武居直次和鬼兵队则认为太他妈短了!毕竟是作战;能不能胜利是结局;在此之前;首先得把过程做好,每个人有各自的使命;乱不得的——当然这跟武居直次没关系。
自认为是个理智的男人,所以他的想法仅仅是:很快就要跑去送死了,心好累。
武居直次十分确信;他和高杉和鬼兵队加起来也打不过虚,何况虚并不仅仅是一个人,上一次能成功逃脱是虚有所顾虑,下一次鬼知道那顾虑还在不在啊喂!
而且上一次鬼兵队突袭,那肯定让虚有了警惕心啊,再想要出其不意就难了。
“着什么急呢。晋助不是笨蛋,打不过会跑的呀。”旁边的少年笑眯眯地说道。
这少年就是神威除了神威也没人会叫高杉叫得那么亲近呀,整天无所事事的。
“你才别把我当成笨蛋了;他会跑才怪!”武居直次长叹一声;要不是顾及形象;他还想捶胸顿足呢,“你以为所谓的‘武士精神’是那么不堪一击的么?错了!所谓的‘武士’啊,说白了就是一群不怕死的笨蛋;明知道打不过也不要放弃。”
“人可以死,但精神永存。”居然有点感动了。
然而作为听众之一的神威却感动不起来,只想嘴炮,“嗯,我会永远铭记你的。”
“可惜,我不是武士,没那种精神啊。”
“我不会再输了。”神威突然说,风轻云淡的口吻,带着莫名的情感和浅浅笑意。
“嗯?”武居直次:这是又在闹什么啊?
“在战胜那个人之前,我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打败,我发誓!”
“”小兄弟,你的台词有点耳熟啊喂!
“鹰眼不,秃头,是我的对手,谁都不能跟我抢!”
“”我在这里跟你谈人生,你却在回忆海贼王?
忽然感觉到了心的重量,武居直次快步朝前走,才走了两步便听到了神威的疑问:
“怎么了,你跑什么跑啊?”
“我去追寻我的梦,我的allblue。”
“我是不会让你上我的船的,因为我的厨子只要会做米饭就好了嘛,管什么鱼!”
“谁乐意上你的船啊,我已经有了想上不,是非上不可的船了。”
阿伏兔看不下去,冷漠脸打断,“够了吧,高杉说不定正在拼命,你们还有闲心在这里开玩笑。”
武居直次回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阿伏兔,不开心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让我和你们一起。”
“鬼知道。”阿伏兔耸肩,“可能是不想前男友老在面前晃来晃去的吧。”
“是吗?”武居直次不确定地说道,“我以为他至少不排斥我的啊?之前相处时,他好像很开心。”
阿伏兔:“这种事你去问他好了,干嘛要问我!我又不是他!”
神威笑了笑,抢答:“晋助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儿开心,他是心怀宇宙的男人。”
“”
“怎么了?”神威并不认为自己说了奇怪的话,对大家的反应完全不理解。
武居直次深吸一口气,不生气、还面带微笑,“神威,你老实告诉你,你最近都经历了什么!”
“嗯?”
“你的中二病越来越严重了喂!”
夜兔哥哥温柔一笑,刹那间如春风拂面,“杀了你哦”
正说着话,前面冒出来一群人,那身打扮和沉默,不用问,是奈落无疑。
本来杀气腾腾的神威忽然一收敛,整个人恢复成无害的少年模样,用愉快的语气宣布,“交给你们了哦!加油,一定要取得胜利。”便往旁边走了两步,摆明了要置身事外,面对武居直次不可置信的控诉眼神,他还好脾气地眨了眨眼,卖个萌,解释道:“我对开胃小菜没有兴趣嘛。”
“谁管你呀!别找借口偷懒好不好?”阿伏兔说完就见武居直次也有袖手旁观的意思,立刻想甩手走了不伺候了,“喂喂,两个战斗主力偷懒,就这样真的可以战胜天道众,战胜虚吗?老天瞎眼吧!”
武居直次很为难,“可是啊,阿伏兔,我接下来应该要保存实力吧,关键时刻发挥作用才是王牌。”
“得了吧,你快点看清自己的定位啊,其实你跟我们没什么区别,不然高杉怎么没把你带在身边!”
“不是你说的么,我一个前男友老在他面前晃悠,他会把持不住的吗?”
“我没说过那样的话!”
“副团长,请认真战斗!”战斗中的小弟忍不住道,感觉他们再多说几句,他就要变成尸体了。
显然,阿伏兔的控诉和小伙伴们的埋怨目光,不能给这两个打定主意不动手的人带来实质性的威胁。
说不参与就不参与,武居直次从容的站着,笑看一群人打得你死我活,而思想已经飘远。
昨天在鬼兵队时,和万齐有一段十分短暂的交谈。
毕竟是在同一个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互相多么不待见,也逃不了在走廊上偶遇的套路。
“在下和白夜叉有过一次肉/体/上的交流,他带给了我很大的惊喜,让我写了一首好曲子。”
武居直次:“”不行,不能想歪,我相信银时是正直的!
“说了这么多,其实在下只是想说,看过白夜叉的刀,再想一想阁下的”
“等等!”几乎可以确信接下来没好话,武居直次果断阻止,“河上君,我没得罪过你吧?”
他很肯定,他绝对没有跟万齐有过节,除非是因爱生恨!
当然,他不会自恋到,所谓的爱的对象会是他,很显然,是那个穿得花花的,很勾人的总督大人嘛!
万齐看了他半晌,然后:“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在下可以肯定,那绝对是错误的!”
“好,我相信了。”武居直次无奈摆手,第七感应告诉他,不能明着质问,闹起来谁都不好看。
也许,他应该给世界多一点信赖,毕竟不是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是gay,总会有他不懂的男人的友情。
“差点忘记本来要说的话了。”万齐扶额,略感心累,从没遇到过这么不会聊天的家伙。
“你可以忘了,我不介意。”
万齐充耳不闻,自顾自说:“白夜叉的刀温柔而凌厉,是守护之刃。但是你的刀里,什么都没有。”
武居直次思考了很久,万齐说完就走,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搞得他一直心神不宁。
其实不是什么重要的话,说不定人家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他的正确应对就该是随耳一听,但偏偏莫名其妙地上了心。冥冥之中,心底里,有一个认同的声音,但更多的是怀疑:刀里该有什么情感吗?
“喂!过分了啊,我们打完了,你还在发呆?”阿伏兔不满地说道。
武居直次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对着这张沉寂仿佛看透了生死的脸说,“阿伏兔,你的刀你的伞里面有什么?爱吗?”
“”阿伏兔死鱼眼,憋了半晌,终于吐出几个字,“没有,只有炸/药。”
“震惊!你居然撑着炸/药在阳光下行走!”
“啧,跟你说句话,我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阿伏兔果断转身,拒绝继续对话。
武居直次也不在意,因为在问出口的那一瞬间,他突然醒悟了
情感什么的,为什么要在刀里表现出来?一定是一不留神中了万齐的毒了,干嘛要纠结这个!
“走了,团长,请你不要发呆,尊重一下我们好么?”心累的阿伏兔走了一半,忽然想起了神威。
一个两个的,也不知道搞什么鬼,无心战斗你就别来啊,来了还发呆,很讨厌的!
神威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迈出了轻快的脚步,笑意盈盈地说:“阿伏兔先在意的居然是别人,而不是我这个,曾经被你发誓要好好协助的团长,还记得我们的宇宙海贼王的梦想吗?”
阿伏兔脚步一顿,忽然心虚,确实如此,他怎么会忽视神威啊,这不正常!
“可能是我比你更有机会成为海贼王,阿伏兔是个聪明人,决定换个人支持很正常嘛。”恢复过来的武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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