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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和高杉的诀别居然是那样,让他有一点遗憾。
“死不难,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虚竟然有心情谈谈人生了,“我们两个人真的很像,你因为一些原因求而不得,我则是因为求死不能,所以,我不愿意随便杀死你,而是希望你能够一直下去。”
正好,抵挡了一次,武居直次紧接着便是一刀,比之之前更加不留情。
第一次听到这样宛如刷好感的温柔的咒语,他不知所措,无法应对,只能用武力来表达一切了。
虚将他逼入墙边,断了后路,刀横在武居直次的面前,刚刚好在颈处,算是还了刚才被威胁的账。
“当然,要是我腻歪了,我可不会有丝毫的情面讲。现在,要落地的,是你的人头。”
武居直次扯了扯嘴角,心说大家半斤八两,果然是命中克星,早知道之前别废话,万事先砍了再说。
“你舍得,那你动手呀,下手狠一点。”嘴上绝不能认输,何况武居直次自认为自己的状况要比虚好点,至少他的刀在他的手里,而此时正挡着虚的刀,虚想要完全压下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虚试了下,确实卡住了,要立刻砍下去,除非他把刀移开,但那会给对方一个钻空子的机会,就如他刚才躲开一样。所以,此时除了拼力气外,剩下的,只有看谁先沉不住气,露出破绽了。
“我没什么舍不得的。而且,从你的眼神当中,我看见了愤恨,你应该记起来了吧。”虚说道。
武居直次面不改色,“我看是你眼神有毛病,如果真恨一个人,我绝对不会表露出来。”
却对后半句避而不答。
“松阳,那个唯一与我们不同的男人,与你的见面,对当时的你而言,非常刺激吧?”
“呵呵,那你猜错了,我这个人什么没见过,那样的场面根本不可怕。”武居直次回嘴道。
他确实不害怕,也不刺激,谁让他在此之前先后去过了流星街和战国时的火之国呢。
后者不提,前者可是人蛇混杂,吃口饭都是要命的事儿,他什么没遇过啊!
就是大半夜被一个人提着滴血的刀一处一处的寻找,这个如同恐怖片的场景真没遇到过毕竟流星街没哪里供他躲来躲去的,那可是有名为念的外挂的地方,一言不合就用圆探寻。
那时候,虚,或者说松阳吧,还是奈落的一员,来地球只不过是为了个任务,而他非常倒霉的恰巧在人家办事的时候遇上了。当时他才从火影穿过来没多久,虚弱得很,本来是刷个脸混口饭吃,却没想到饭菜都没上呢,人家就杀上门来了,要不是他察觉得早,估计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其实讲点道理,他一个外来客本是没有记录的,躲过去的,人家数一数人头估计也出不了差错,可那会儿的松阳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留下来找啊找,而他当然就只能不停的换地方躲来躲去了两个人,一个找,一个躲,楞是在别人家的地盘上玩起了捉迷藏。
第137章 第五十八章()
松阳是个怎样的人?
对于武居直次来讲;是一个执着得近乎可怕的人;这是当年他对他的唯一印象,十分深刻。
从夜晚追到天亮;这货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直把他追得自暴自弃;索性乖巧地坐着等死。等死;总比累死强啊。
清晨的光辉洒在地面上,暖暖的;而在角落里,蜷缩着的小孩却感觉不到半分温暖,沉稳如同戏弄的脚步声逐渐近了;近了,不一会儿,那人终于到了面前,低下头,戴着可怕的面具,连笑容都十分冰冷,刹那间,光芒被挡住;只依稀从那人不经意间摇晃时;一晃而过。
“小鬼;很会跑嘛,即使明知死路一条,还是愿意挣扎后再去赴死么?我都想赞叹一声勇气可嘉了。”与冰冷的外表不同;语气里倒有一丝人气。
“所以你要放过这个勇气可嘉的孩子吗?”小孩不抱希望地回道。
“给我个理由。”
“勇气可嘉。”
“换一个。”
“我觉得我活下来很有意义。顺便一说,被你们杀掉的那家人,虽然只给了口饭吃,但对我而言也算是救命之恩了。你需要一个将来会很强大的敌人,前来打败你,让你的人生不再感叹寂寞如雪吗?”
“转变得太快了吧。“那人竟还歪头认真思考了一番,”嗯,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要我给自己塑造一个敌人。一个对我充满了仇恨、有情有义的敌人。那样的话,我不就成了反派了吗?会被灭掉的那种。”
“你可以设定自己实力强大、不老不死什么的。”
“听起来很有趣?”
“是吧,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大理想啊。”小孩得意的笑了起来。
那人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耸肩,道:“我会参考你的建议。不过,现在的小孩子都跟你一样沉稳吗?感觉很没有意思啊。”
小孩谦虚地说道:“当然不,我也不是,只是生活所迫,难免比一般人多点智商和情商。”
“可惜,你说的智商和情商,我还没看出来。只看出,你很狡猾啊。”
小孩随意应了两声,心里却满不在乎,若是不狡猾一点,估计他早就成了一堆白骨,哪能落到如今的地步,当然距离他成为白骨,貌似也不远了。
其实他压根不想相信对方会放过他的,以己度人,他要是追人追了那么久,不戏弄一番总觉得亏本,会浑身不自在的,但戏弄完了该杀的还得杀啊,看那人的打扮和行为,有极大可能是专业杀手,杀手不留情。
而出乎意料,那人却做到了如此奇葩,说放过就真放过,毫不矫揉做作。
“快爬出来吧,这么小的口,亏你有勇气爬进去。”那人的语气充满了怜悯般的敬佩,隔了片刻,依旧没有忍住好奇心,问出了可能会伤人的问题:“不是说,小孩子是最要尊严的么,怎么连狗窝都爬啊。”
“很简单,说明我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小孩利索地爬出来,面上一点尴尬都没有。别说爬狗窝了,他连烂掉的面包都跟别人抢过啊,两者之间似乎没有可比性。
那人此时已收了刀,如果不是戴着面具,估计会是很温暖的一面,追杀的恐怖氛围已然消散,如今古怪的其乐融融,他还伸手拉了武居直次一把,“你应该庆幸,他家的狗窝比你的脸要干净。”
小孩的形象确实不好,好几天没打理的样子,十分狼狈,脏兮兮的。
他拍了拍衣服上粘到的土,对自己的形象不甚在意,斜眼扫了扫一直静静注视着他的追杀者,心说你也没比我好多少,隔老远便能闻到血腥味。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一边问着,一边侧过身,手指了指外面,“不能再待下去了哦,会被当成杀/人/嫌/疑/犯的。”天大亮,附近的人终于发现异常,想必过不了多久,警/察就会出现了。
什么嫌/疑/犯,明明是真/凶。
“啊,我也这么觉得,那么为了不引人注目,咱们分开行动”想到这货是凶手,他就想赶紧分道扬镳,免得被拖累。
突然穿越过来,还没搞清楚这是在哪里呢,但可以肯定这儿绝不会是他希望中的和平世界。从着装上看,倒是有点像旧时的日本,武士吗?
有武士的世界实在太多了,必须得有点儿决定性的因素,才能确定是哪。
那人理所当然拒绝了分开的提议,双眼微眯,虽笑却充满了寒意,“别说傻话了,利用完了就扔,可不是好孩子哦,跟我来,我还有话要问你。”
败在不用衡量也知晓抵不过的武力值下,小孩乖巧地跟着走了,期间也曾想过偷袭啥的,然而每一次还没动呢,对方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立刻回头看过来,偶尔一两声轻笑加成,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在离开了案发现场很远后,小孩才问:“我们要去哪里?”
“现在来问,是不是迟了点?我要回答的不好,你能不去了吗?”
“呃,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只是不想一路无话,很尴尬的。”
“好吧,那么,你该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却是跳过了去哪的问题。
“嗯”小孩若有所思,“我”才开口却被打断。
对方一句“说真名”,让他把刚到嘴的假名咽了下去。
心想着,武士之国,大约很奇怪的姓氏是行不通的,再想想自己的默默无闻,便顺从地说了真名:“武居直次,真的不能再真了。”
反正,你也没有写上名字就会死的神奇小本本,我没什么好怕的。
“哦。”
“你呢?”
那人沉吟片刻,才吐出个名字来:“松阳吧。”
“喂!诚意呢?真实?”吧什么吧,现取的吧!
“吉田松阳。”偏偏,人家理直气壮的,跟报上真名没什么区别。
武居直次已无槽可吐,先是安慰自己,幸好没选错,不然来一个蒙奇d什么的岂不是很尴尬?不过,吉田松阳十分耳熟啊
“我能问下,你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吗?”因为莫名很在意,所以他暗暗纠结后,还是问出了口。
对方很淡定,甚至有点无辜,“能为什么啊,父母取的,我又没有反对权。不过,挺好听的吧?”
“骗人,百分之一百是你刚刚取的!”真行啊,强行父母取!
松阳怀疑地看了他两眼,语气微沉,“你对这个名字反应很大啊,为什么?以前遇到过?”
武居直次一僵,视线躲开,不对上松阳的眼睛,这会儿他还没有想起来在哪里听到过,只是本能的觉得不妥,又不能直说,只好撒谎,“其实我以前也用过这个假名,突然听到,很你明白吗,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好像一个修炼多年的老号,看见一个小新手一样”
“我明白了。”老骗子遇上小骗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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