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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库洛洛只是来自流星街而已”妈的,吐槽点太多了,都不知道从何开始,“晋助也不会是男主角,等等,他俩根本不会有故事,是你眼神不好。”
因为想到晋助和库洛洛在一起的可能性,虽然理智上说绝对不可能,毕竟世界观不同无法谈恋爱,但这么多天了,库洛洛还没有要消失的迹象,他心里也在打鼓,万一变平太说中了呢?难道他要看着他的旧爱把他的新欢勾引走吗?
雅蠛蝶!
不相信命运会对他如此残忍,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的!
变平太看着武居直次绝尘而去,心下了然:“就说嘛,怎么可能不在意。口不对心。哎呀呀,我一个没有武力值的人干嘛要去操心那群逆天的家伙的恋爱。”
最好让世界上全是单身狗。
这样今后也不用担心会被迫吃狗粮了。
最讨厌那种撒狗粮还一脸假惺惺关心你怎么还单着的人了。
又子:前辈,你用心实在险恶,我承认你是鬼兵队的参谋长了。
蹭上飞船以后,武居直次目标十分明确,先去找分别了两个小时零三不,零五分二十秒的高杉,和可能会给他一顶奇怪颜色的帽子的库洛洛。那样的和睦默契亲密的画面,他绝对绝对不要再看第二次!
“嗯?这样匆匆忙忙,你是在担心什么呀?”
很不幸,他才上船一会儿就遇到了推门出来的库洛洛,紧急停步,边探头往房间里看去。没有看见高杉的身影着实让他松了口气。面对库洛洛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目光,他莫名感到心虚,眼神游移,“没啊,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缠得太紧不一定就好,给彼此多一点空间,说不定哪天他就脑子短路想通了呢。”
“你其实是个假的库洛洛吧?”
库洛洛无语,退回去、关上门,用行动表明,他不想说话了。
武居直次摸了摸鼻子,嘀咕道:“怪不得我吧?你可是库洛洛,杀人不带眨眼的强盗头头啊,干嘛突然煽情”说实话,每一次被别人安慰也好、劝说也好,总觉得清楚的看见了对方的怜悯,很不好受。
好像要发生什么很糟糕的事,足以让他成为即使冷如库洛洛也不由同情的对象
往前两个房间的门开了,高杉靠在门边,吐着烟圈十分撩/拨的看过来。
“难舍难分?”
“什么?”
“进来吧。”
“”
第148章 第六十九章()
进门前;瞄了一眼两个房间的距离;武居直次悄悄吐了口气,后知后觉意识到被变平太叔叔耍了。萝莉控果然不是好人——虽然这样想;但有下一次;估计他还会紧张的吧。
高杉进的是会议室;桌子明显刚被收拾过;手摸上去还能摸到水渍,大老爷们干活多么任性啊。不对;这不是重点,武居直次突然反应过来,有会议他居然不知情?从什么时候起;他被排除在外了,以前哪一次他不在场啊
正当他想得出神,犹豫着要不要问一问时,高杉拿起了那把仿佛随身携带的三味线琴。
“想听什么?”
“嗯?”一时没听见,武居直次询问地看过去。
高杉短促的笑了笑,低沉的笑声,耐心地重复道:“我问你想听什么曲子。”
武居直次一脸懵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问:“你要弹给我听?”
幸福来得太快;恍惚地以为是错觉。
“你又不是没听过;这一回的刚见面那天,不是听了。”
“啊”确实有那么回事。
武居直次想起那会儿,喜滋滋地笑道:“是啊;算算那次是这些年我离你最近的一次了!”
虽然下场惨了点,但好歹抱到了啊。哪像现在,别说抱了,牵牵手都不行。
“”显然想到了相同的事,高杉脸色一黑,手指狠狠挑了下,带着杀意的乐曲开始弹奏,完全不记得之前有询问过武居直次的意见,弹的是熟悉的曲子。
武居直次摸了摸头,傻子都知道高杉不开心了,这时最好安静点悄悄缩小存在感
其实面对喜欢的人,哪怕是坐下来静静的看着都很惬意美好,更何况他喜欢的人还会弹琴,虽然他半点音乐上的才能都没有,除了好听以外,说不出别的感想。
不过
态度转变得这样快,他心里很没底,俗话说反常即妖,突然叫他过来,不会仅仅只是叫他过来听听曲子的吧?那会是什么,有什么话难以开口吗?
连高杉都难以开口他还真想不出来,但一定十分严重就是了。
“专心点,我没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要对你说。”
“”你会读心术吗?
高杉语气淡淡地表示,“如果你不相信,或者不自在,那开门自己出去。”
“晋助,我什么都没想啊。”武居直次才不会傻到出去呢,听到高杉的解释后,不可避免地有些激动和兴奋,“能像这样与你在用一个屋子下,看着你,听着你弹的曲子,是我一生的追求。”嗯,没错,还是别想了,听不懂也没关系,先过过眼福再说。
高杉:“”无言以对,这家伙说话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不禁怀疑是否做错了,刚才就不该出去的。但是——他心不在焉地弹奏着,手上的动作激烈起来,所制造出的声音便不那么美好了,连武居直次这样的门外汉都听出了不对劲。
武居直次不由地往后挪了挪,想伸手捂住耳朵,伸到一半又放下,毕竟是难得的有声有色的独处,他不想让高杉觉得自己不开心。当然他也确实没什么不开心的,只是高杉为什么不开心,他也不好问。如果胡乱弹奏是发泄,那就让他发泄吧
啊,他真是一个体贴的男朋友呢。
这么想着,自我感觉良好的武居直次便不再管听不懂的曲子好坏,专心的欣赏起了美人图,越看越觉得美,好想抱抱
于是,就这么欣赏了一上午,直到又子来敲门叫吃饭才意犹未尽的停止。
敲了至少有一首曲子时间门的又子:即使是最亲爱的晋助大人,她也想打人了啊!
先不说晋助大人那挥发时常,让他们一度怀疑弹奏的人其实是武居直次了,就说大白天的,大战在即,你们这对哔——怎么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好好聊聊战场上的事不好吗!
话说,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两个警惕性那么高的人,会因为琴声的掩盖而听不到敲门声?当她是傻的吧?啊?不忍心说高杉的又子转头对武居直次就是一瞪眼。
武居直次无辜摊手,关他什么事?他是听见了,可高杉不让停啊。
库洛洛对此评价道:“想不到你们还有这样的心情,唔很风雅嘛。”
“是很雅。”武居直次肯定地点头,他都希望能一辈子这么看下去了。
并不知道他说的雅和自己想的不同,库洛洛没再说什么。
说实话,他现在总算有一种啊、原来这两人真的搞在了一起的感觉了,以前一直觉得差了点什么,与其说是情人关系,不如说是武居直次单方面的执着更多,原来不是啊
高杉倒是很懂,不着痕迹地斜了一眼,也没当回事。
众人坐下后,一下子没有了话题,突然安静,彼此间或你看我、我看你的,或低头发呆。
武居直次受不了古怪的氛围,尤其是这不是一个小型的聚餐,而是整个鬼兵队的人都在啊。大家聚集在一个房间里,别的桌的人都朝这边看,发绿的目光显然在等着开餐的指令,然而高杉仿佛没看见,一个人如进入贤者模式一般,烟雾跳升中,如未在人间。
难道是在酝酿开场白?
不是开餐的开场白,而是开战前开餐的开场白,饭前鼓舞士气什么的。
嗯,一定是这样。
想通了的武居直次打消了出声解围的打算,这种事还是谁是老大谁来吧,他只要和万齐他们一样假装不知,默默地等待,然后在高杉需要的时候出声支援即可。
不过,今天的痒了脱量有点多啊,每个人面前都摆了两三瓶吗?
看来是决战前最后一顿没错了,一定是晋助请客的。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脑子里的念头转了没千回也有百回了,武居直次绷着脸,他就不相信只有他一个人忍不住!那群扭着脖子看这边的人都能忍得住,他有什么忍不住的!!坚强下去,酝酿越久,就说明高杉要讲的话越重要、越精彩,说不定能把人说得热泪盈眶呢!
高杉终于从神游中回到现实,看见所有人都在看他,便挑了挑眉,道:“开饭。”
武居直次一个没撑住,头栽在桌子上,撞倒了碗碟,一下子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开个饭那么激动?”又子照例不爽地怼了句。
“”抹了一脸的米粒,武居直次面无表情地庆幸,幸好是米饭而不是菜汤。
开个饭摆那么大的排场,新欢真是越来越难懂了。其实你们是合伙欺负我吧?
最后一餐就在大家似乎都很快乐的气氛下结束了,武居直次从一开始的不开心到后面也很暗爽的。倒不是痒了脱多好喝,而是他新欢今天十分顺他的意。
比如,别人都在愉快吃饭时,高杉最多夹两口、喝口小酒(所以,痒了脱到底为什么存在),然后就岁月静好地坐着出神,以往他试过给添碗饭、夹个菜,但几乎是被无视的,弄得他都担心是不是记错了对方的口味喜好,可今天无论夹什么他都吃了!
在看了他一眼后,顺从的吃了啊!
真的很顺从,就跟他的头发一样柔顺,好乖,乖得让人想摸摸头。
一不小心暴露了某种属性的武居直次一发不可收拾,顶着别人复杂而古怪的眼神,从开席到结束,一直没停下来投喂,把高杉的那份喂完了,还把自己的也喂了过去,倒想不起自己一口没吃,但彼时他浑然未觉,只觉得不想结束,也幸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