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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不耐烦地反问:“你是女人?”
“我不是,但我怕你的长发大哥哥会比女人还恐怖。”这么一想,恐怖跟性别无关。
“他和我没关系别逼我动手。”琴酒脸一黑,差点忘了这件可怕的事了,他真怕以后没办法用正常的目光来看待他的现搭档。不,冷静点,他不喜欢男人的。
少年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认命了,“好吧,但请你不要过分,我会挣扎、会大喊的。”
“”忽然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无辜的少年恐怕并不单纯,甚至还有点可怕。
琴酒表示,他只是想找到他的窃听器而已,但摸了一遍没有摸到,他是一个直接的男人,心里有疑问当然是直接问了,“你身上的窃听器呢?”理直气壮,完全没有做了坏事的自觉。
“什么?”少年一楞,没反应过来。
“我在你身上放的窃听器。”琴酒耐心的重复道。
“你为什么要在我身上放窃听器?”
“东西呢?”
少年大概是被他的直接给镇住了,楞了好一会儿才接上话,“被我发现,顺手丢了啊。”
琴酒也被少年的直白给弄懵了,他还以为无论真假,少年都会把锅甩给别人,可以被叫爸爸的叔叔工藤优作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背锅侠吗。但他喜欢这样的直接,他也不在意对方是怎么发现的,知道个结果就已足够,毕竟不是组织的目标,也不会叛徒,他不会做什么的。
这次之后,还有好几次遇到过,比如分开后的第二天,发现住在同一家酒店,能在同一个餐厅吃个晚餐,偶尔还能拼个桌,当然工藤优作没在,放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一个人,估计只想被叫叔叔吧,最后一同去了机场,分开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回忆了往事的琴酒:所以问题来了,两年前你还是个孩子,为什么现在长这么大了?
武居直次呼呼地把咖啡喝了个干净,眼睛转来转去,看着是像在思考怎么找借口忽悠,可实际上,他是在记忆里搜索,因为他真的没有这段记忆可是琴酒说的有理有据的,并不想说谎,他也相信对方的眼力,绝对不可能把人认错,把事记混。
况且,他在这里真的用过工藤新次这个名字
那对他来说是很久以前,但以这个世界的时速来看,确实没有过去很久,他也的确和工藤优作去过伦敦,可遇到酒厂的人,这么重要的事,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看来还是要找到斑,推断可能有些记忆是他刻意要求不能想起的。
第155章 第六章()
琴酒没有说话;但不屑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如此虚假的像是随便找的一个理由;他会相信才怪了。虽然整件事离奇了些,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更何况还有一种叫做化妆的玩意儿;难说是不是伪装。
武居直次尬笑了一会儿;见琴酒完全不上当;立马收敛了笑容,郁闷地撇向窗外;叹气,说出了渣男必备的台词之一:“你要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被渣了的琴酒:“”
“真的;哥,两年前我就没去过伦敦。”
“你以为你死不承认,我就会放过你?”琴酒低头,按捺住了内心的暴躁。
“”咱俩真说不好谁不放过谁。
其实对于琴酒,武居直次的心里活动是这样的:正好打一架,发泄在上个世界的郁闷,反正这家伙自己找上门来的,而且还打不死;特别是还可以给柯南小哥哥报仇;一举三得啊。
他可以在打完以后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跑路;以他本人的宅度,加上特殊性,只要琴酒不在短时间内找到他;那么这一茬绝对算过去了。可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人家跟他是旧相识——明明是两年前的事情,明明他变化那么大,琴酒这眼力未免也太好了吧!
后悔啊,两年前干嘛要去伦敦,干嘛要找死地跟琴酒说话啊喂!
哦不是两年前,对他来讲是十多年前那会儿,他年轻不懂事啊。
回忆着自己的青葱时光,武居直次有些感慨,当时真的是好孩子一枚,逆来顺受的,从不试图反抗,更没有脚踏n条船的坏习惯,唯一的小纠结也不过是算了,往事不要再提。
“咳咳,”武居直次准备忽悠**,无辜摊手,“真没发生过的事,你要我怎么承认。”
琴酒看了他一眼,然后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浅抿了一口,气定神闲,浑身透着:你编,你接着编,我看你能编到什么程度。其实从武居直次的态度,就已经可以肯定他没猜错了。
越是狡辩,越是心虚——如果真不是,大概会先骂他一句神经病?
武居直次也不露怯,在打不过他并且他不心痒难耐的人面前,智商和勇气皆在线,只不过优作爸爸被扒出来了,他得谨慎小心点,毕竟柯南是新一这件事不能暴露。
摆出苦恼的表情,好似对此无奈极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弟弟,但,哥,你说的一切,我确实没有任何印象啊。”他一边关注着琴酒的表情变化,一边顺口瞎编,“当然我不是怀疑哥哥你眼神不好认错了人,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其实我脑子不太好使”
琴酒手微微一抖,差点把进嘴的咖啡给喷了,抬头看武居直次,眼神中带了那么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亏他做好了准备迎接一切或合理或荒唐的理由,毕竟他自信以他的才学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都可以从中找出破绽,然后好好反击的,结果就给他听这个?
这他能说什么?
说你其实脑子挺好使的?
呵呵,多对不起自己啊。
吃了那么多亏,武居直次也不是傻子,一看他琴哥有所松动,立刻再接再厉,心酸地敲了敲自己的头,委屈道:“哥,你可能不知道,我总是记不了太多的事情,连昨天早上吃了什么都很快忘记了,所以你要问我两年前是不是在伦敦见过你,我真的想不起来。”
琴酒好心提醒他:“你有肯定的说过,两年前你没有去过伦敦。”
“啊?是吗?”武居直次脸一变,然后更加无赖的说:“你看,我连刚刚发生的事都不记得!这不就证明了,我没有骗你,我记忆真的不好吗!!”
“是脑子不好。”
“”你要这么较真,我也没有办法。武居直次死鱼眼,心里无比迅速的放弃了挣扎。
琴酒一点都没有赢了的愉快感,毕竟跟个脑子不好的家伙计较,输了赢了都显得自己很傻。眼看咖啡喝的差不多,叙旧也差不多够了,是时候回归到正确的轨道中,用正确的方法来解决问题了,“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老实交代,或者由我亲自来逼问。”
“不是,哥,你对我”武居直次神色微妙,虽然知道一旦引起了人家的注意就会很难摆脱掉,可是他没想到琴酒对他如此有兴趣,这让他不由有了某些奇妙的猜测
对上琴酒的目光,一个激灵,本来还在酝酿的话立刻脱口而出,收都收不住,“你该不会垂涎我的美貌吧!”对他有足够的耐心,还记得两年前的小事,更是逼问他的来历!除了这点以外,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够让琴酒这样的大佬惦记的诚惶诚恐!
琴酒没有反应过来。
“别啊,哥,我有喜欢的人的,再说你这样的,我没把握攻略下来啊!”
琴酒有点明白了,但还是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不如我给你介绍一个,虽然长得不如我好看,但是特别英俊,而且还会做饭的男人?”
琴酒:“”
麻木了,他真的没有听错!
饶是如他这样不一般的大佬,此时此刻也不由地开始反思自己:究竟是哪里表现得出格了,竟然会让人家产生如此不靠谱的想法——结果是,他哪里都没出格,错的不是他,而是莫名其妙歪解了他的意思的小子。
“咖啡也喝完了,换个地方吧。”深吸一口气,大佬面色狰狞地笑道。
说换地方就换地方,武居直次果断招来服务生付钱结账,为了保护柯南不被发现,他还刻意离琴酒远了一点,并且极为顺溜地给手机改了开机密码——传闻中,琴酒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的,他可不敢赌这手机落到大佬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工藤爸爸被扒出来就算了,工藤哥哥可是绝对不能够的——话说,大佬果然是大佬,怕是早忘了当初亲自喂给新一的那颗药了。
这次是真的往没人的地方走的。
其实按理说,不需要特别静,再说要静一点也容易,比如花点钱包下个套房,或者别人的小仓库里,顶级杀手从来不选地方,但是琴酒这一次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一个真正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去,那种荒山野岭什么的,无论他们动静有多大都不会被发现。
好像有点怪怪的。
琴酒一边走着,一边犹豫着要不要寻求下旁边人的意见,同时心里有些责怪对方不上道,难道不该一脸惊恐的问他到底要去哪里吗?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跟着他走真的不要紧吗?
武居直次其实挺想问的,但是他一看琴酒那张黑沉沉的脸,就乖乖的闭嘴了。
有的时候嘛,还是不要把人惹得太急了,见好就收,因为两个人交战,最怕的就是对方存了拼死的意志——他只想发泄一下,不想拼命。
于是两个人走过了喧嚣的城市,来到了偏远的山区,徒步上了山
“噗我不行了,哥哥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直接说好不好!?”武居直次说什么也不会再动一下了。卧槽啊,从上午走到天黑,一刻不停,您这是要打架,还是在选风水宝地?
琴酒其实也累得够呛,有很多次他想展现他的经济实力,让伏特加小弟把他的爱车开过来,或者当场刷卡买一辆新车用用,可没道理他世界第一杀手会比不过个娃娃脸的小子啊!所以,几乎是屏住了一口气,对方不停,他也不停,他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