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难过。
虽然理智上明白,做了坏事的人迟早有那么一天,可是刚刚还在面前开玩笑的,不可一世的人忽然被抓了,也许要面对牢狱之灾,同为坏事没少做的人多少会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现在学习做个好人还来得及吗?
“既然那么关心,不如亲自来看看。”那边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手机里果然收到一条短信。
武居直次皱着眉头,仿佛要把手机盯穿,把那几个字看出朵花来,好决定要不要去解救琴酒。
二十分钟后,他坐上了出租车。
一个小时后,他来到了目的地,仰望着面前的高楼,觉得那些人真是不走寻常路。
假如换成他要抓一个人的话,他一定要选择没有什么人的荒凉之处,像幻影旅团一样。
10楼,105号房。
站在门口时,武居直次觉得他对琴酒也算是尽全了友谊了,居然冒着生命危险过来耶。这般情深义重,他都要被自己的伟大感动到哭了——并且决定,绝对不能让被抛下的糜稽知道,同样是朋友,区别对待不好。
既然来了,不可能连门都不敲就灰溜溜地逃走,于是他敲了三下门,顺便按了下门铃。
不一会儿传来脚步声,还有比较模糊的,像是枪上膛的声响。
这个时候,他就无比羡慕在火影里,那个没啥交集的,存在感不太高的日向一族了。
武居直次很纠结,不知道面对的是谁,门口有没有监控,如果他的行为太过分,会不会引起骚乱。
在琴酒面前暴露异常不可怕,是因为组织里奇葩不在少数,而且坏人没有发言权。
不等他做好决定,房门渐渐打开,首先看见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然后
“你??”武居直次震惊了。
他想过任何情况,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
琴酒啊!
明显刚洗完澡,穿着浴袍擦着头发的琴酒啊!!
琴酒对武居直次的表现十分满意,哼笑一声,“你的蠢脸,真是难看啊。”
“不是,你干了什么?好玩吗?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伪装自己被抓了??“
这话一听就不对,琴酒并不认同,他从来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先进来,我有件事需要你做。”
武居直次往里面望了一眼,木然脸死鱼眼冷漠婉拒,“那个,我可不干。”
虽然失恋好几次,爱过好几个人,但他是个有原则的男人。
“听我说,如果我的行为让你产生了错觉,我向你道歉,你在我心里一直是很好的朋友。”
先发一张朋友卡。
在彻底把以前的事搞清楚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再对任何人产生不该有的情感了,现在的他是个莫得感情的男人,所有的人,不管是男是女,甚至是前男友也好,现在,以后,都将是他的——朋友。
“爱情不能永恒,唯有友谊天长地久。”他深情地表示,希望琴酒也当他是好朋友。
“你觉得对我说爱情或友情有意思吗?无论哪一个对于我来说都是没有用处的东西。”
“不,相信你自己,就算你是个大坏蛋,我也是真心把你当成朋友的。”
“”琴酒觉得自己并不是大坏蛋,只是能力超强的组织干部而已。
武居直次确定琴酒真没事,不由地松了口气,曾经真没有想到,会有那么一天,他会担心一个超强反派。反手关上门,不由自主地打量了下周围,总觉得有些不对
“不过,你不是正在和警方的人激战吗?”现在的反派都那么有钱么,房子一套套的。
武居直次皱了皱鼻子,不确定是不是闻错了,好像有点奇怪的味道,别的人的味道?
“战完了。”
“很有效率。”
琴酒意味深长地笑了声,却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坐下来后倒了两杯酒,把一杯推向武居直次,浅抿了一口,趁着武居直次张嘴时突然开口,“我好像没告诉你,我是琴酒吧?”
“咳咳!”我去,这是秋后算账吗?
不能慌。
“不,你说过,只是你忘了。”武居直次说得仿佛真有那么回事。
琴酒并没有过多的追问,大家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段时间,说不出开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
“所以,你为什么突然叫我过来?”武居直次觉得过去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相信琴酒绝对不是一个有事没事闲的蛋疼把人耍一顿的人。说到之前的声音和语气,真的一点都没有听出来,“你是用了小蝴蝶变声器吗?”
“刚才跟你通话的人不是我。”对于自己的身份被发现,琴酒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对于武居直次能够一下子猜测出通话的人是赤井秀一,这就让他惊讶了,不,应该说,他和赤井秀一都惊讶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猜中的。”
“猜中?”武居直次猜测过的只有一个人
“赤井秀一?”见琴酒点了点头,他震惊极了,“你和赤井秀一?”
琴酒没有否认。
武居直次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下,如果刚才真的是赤井秀一,那么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味道就确定了,再加上现在琴酒这个样子,让人不得不想歪的样子真相只有一个——
“你还说你不是基佬!”
“”琴酒并不认为他是基佬,而且他和赤井秀一只不过是肉搏了一场,字面意义上的,他洗澡是因为衣服脏了不太好看,仅此而已。但在真正的基佬面前,再多的解释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他决定当作没有听见,更何况,对面的基佬看起来莫名神经质。
武居直次羡慕嫉妒恨,同为基佬的差别实在太大了。
难道琴酒是特意找他来炫耀的吗?这就很过分了啊。
第185章 第三十六章()
组织药丸
虽然过去常常听到别人这样调侃,但听见琴酒亲口说出来;武居直次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所以说;发生什么事了?”有那么一刹那;他真担心琴酒被穿了。
喂;你可是组织里唯一认真干活的人呀;坚强一点!不应该是组织在我在、组织亡我亡吗!
是不是太淡定了?
我在咖啡店里和小伙伴说话时;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快从实招来!
琴酒嘲笑了一声;心说组织完蛋还能因为什么呀;还不是风险太大;叛徒太多;我一个人扛不住?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些。”
“不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很在意,非常在意。”
人家柯南近千集都没有消灭你们;怎么突然几声枪响;一个电话;你就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
想象中的血腥场面没有发生,武居直次挺失望的。
提起整个过程,琴酒并不是很乐意,毕竟不是谁都喜欢有人站在头顶上的。他把浴袍脱下一半,半身缠着绑带;有些已经被血水浸湿,在武居直次被吸引过来的目光下,坦然说,“赤井秀一干的。”
“真激烈。”武居直次呐呐地发表看法。
“哼。”琴酒冷笑了下,面上没有露出一丝疼痛感,“那个叛徒除了把我往死里搞,还会做什么。”
“”
不是他想多,而是琴酒你这话真的有很大的毛病啊,他不得不误会。
“他来找你就为了干这事?”武居直次心情复杂,从未见过这般不误正事的正派,好好的正派,你把反派搞了算什么事啊。而且,“只是这种程度,你就心甘情愿让组织覆灭?”
一个有骨气的反派,难道不该是只要不死,爬也要爬起来搞事吗?
还是说,看起来很厉害的人,其实坚强度只有5%,一旦受到伤害就爬不起来?
“别小看这种程度,组织里如今不太平,赤井秀一那家伙选择朝我下手,是想阻止我参与其中,断了boss的增援,从而达到覆灭组织的阴险目的。”琴酒说完不管武居直次露出多么古怪的神情,依然冷静而耐心地分析给他听,“我能指使的几个家伙,每一个能独立的,更没有谁知道上面发生的事。”
所以,其实还没有灭亡,只不过是在灭亡的途中。
武居直次不知该不该松这口气,松了对不起努力想要搞掉组织的柯南,不松他怕会憋死。
“我明白了,你要我帮忙指挥你的人?”
这任务既危险又刺激!
对于想要过和平日子但无能为力心中憋着一口气的人来说简直太合适了!
至于对不对,谁管呢,帮反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且说不定还能够在暗处看着他那个总是乱来的小哥哥呢。
“别撇得太清,这件事对你也有利。”琴酒不相信什么人品,他只信赖利益关系,“跟组织发生冲突的那群家伙就是一直在找你麻烦的人。把他们搞定,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吧。”
武居直次其实觉得,如果斑和柱间不对曾经的誓言那么死心塌地,那些要来找他的麻烦的人他完全不放在眼里。不过,有个顺风车还有一群帮手送到面前,不要白不要,反正没什么损失。
“还需要帮手吗?会忍术的那种!”他也不问琴酒要更多的信息,毕竟这个世界卧底那么多,经过了几手的消息,无法百分百确认是真是假。只要做好准备,没什么是应付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死了呗。
“那个叫佐助的?”琴酒就知道在他家出现的两个小鬼不简单。
“为什么不说糜稽”难道糜稽不配用忍术吗?是看不起人家的体重吗喂!
“他说过他大哥是最完美的杀手。”琴酒鄙夷地说道。
“”没错,他大哥确实是完美的杀手。
“随便你,引起了混乱我可不会管。”琴酒想想反正他那么多麻烦了,不介意帮老对手也找一点。
“能有什么不混乱的呀。”武居直次撇撇嘴,反正谁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我该说的说完了,你可以走了。”一个地方不适合待太久,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