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的事完后,鼬也没有立即离开,又多住了半个月。
以前年轻气盛以为不好的事,回过头来看才发现,如此平静的过日子真不错。
正因为如此,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希望能早日迎来真正的和平,再也没有战争。
当然鼬不可能一直待下去,先不说他自己有了信念不想再留下,别人也不会太放任他。
当佩恩顺着定位找上门来的时候,他们正悠闲的享受下午的时光。
佩恩那一瞬间内心是狰狞的,可惜面部表情早已坏死,还是那么一副面不改色的淡定模样。
“看来,我该向你道别了。”鼬顺势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对在躺椅上用书盖住脸的武居直次说道,“首领找上门来了呢。”
武居直次拿开书,视线从鼬身上跳到佩恩身上,默然对视,点头,应道:“好。”
然而佩恩好不容易来了一趟,当然不可能只是把鼬带回去了。
对于鼬突然旷工的事,他连想都不想,直接把怂恿的罪名按在了武居直次头上。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想武居直次不在的时,鼬是一个多么勤快的员工啊!从进组织以来从未休过假有没有!
“首领不和我一起吗?”面对佩恩的面瘫脸,鼬表情切换自如,回以更加冷漠的态度。
佩恩:“”
下属们的变脸技术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不,我还有事。你去木叶和鬼鲛会和。”
鼬脚步微滞,狐疑地瞅了眼佩恩,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任务是什么他一点也不在意,总归会从鬼鲛口中知晓的。
去木叶就等于能浑水摸鱼瞧瞧佐助,他已经有近两年不曾见过佐助了啊。
“鼬。”
在临近出门时,忽然被叫住,鼬疑惑的回过头。
武居直次坐起来,朝他笑:“还记得三年前,我承诺过的事吗?”
三年前
迷茫了一瞬,随即想了起来,鼬神色微妙。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如果是那件事的话,我还记得。”顿了顿,“我也记得,我会认真给前辈一个答复。”
武居直次笑容满面,没有一丝阴霾,“那我过几天再去找你。”
明明有那么多时间
不太清楚旧事重提为什么要弄得如此复杂,但瞥见佩恩的存在,鼬咽下了欲出口的疑问,点了点头,就此离开。
出了院子后,鼬沉了沉脸,也不再逗留,用最快的速度离开。
晓的戒指能定位,却也仅仅是为了方便首领监控,他们可没有特权。
希望鬼鲛是在木叶村外等他吧,在村子里找起人来可不方便。
记忆到此为止,幻术结束。
无论是施术者还是被施术者,一时半会儿之间都别想活动。
鼬要比直接昏迷的武居直次好一点,在休息了两个小时左右,便能够随意走动。
看了眼躺床上的人,他无言地向外走,打算问佩恩再要间房。
再不休息,他估计要废了。
推开门,鼬垂眸,一边走出去一边顺手带上门,直直地朝着佩恩的所在地而去。
背靠在墙边的鬼鲛见状撇了撇嘴,快步跟上,询问:“鼬桑,你没事吧?”
“你指的是什么?”大概是跟着回忆了一遍的缘故,鼬下意识地以为鬼鲛要胡说八道。
然而鬼鲛一脸懵逼,“啊?我只是问问,刚才有感应到你的查克拉波动。“
鼬神色略僵,随即恢复正常,“没事,前辈说睡不着,我帮了他个忙。”
鬼鲛抬头朝着窗户外望去,天那么亮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吧?还是武居直次最近失眠了?这就是千里迢迢着急想见鼬桑的真相吗?
怎么可能!武居直次再闲再没个分寸也不至于如此!把sss级的叛忍当催眠师使用?
他郁闷地瞅了眼鼬,很想问:鼬桑你是不是当我个傻的?以为说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接受吗?
然而任凭他内心再多诽谤,面对尊敬的好搭档还是留了几分面子的。
干巴巴地问了一声:“那他现在睡得好吗?”
“嗯,半个月之内不会醒过来了。”
“是、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鬼鲛摸了把冷汗,偷瞄了鼬一眼,和平常一样的冷漠脸。
但是:怎么感觉你有点生气哦?
果然找鼬桑帮忙,代表着效率的同时还有风险啊。
鼬没理会鬼鲛,在见到佩恩那一刻,心里所有的小念头全收紧了,绷着脸半句废话都没有。
佩恩:谁惹你了吗?为什么对着我冷冰冰的?
虽然鼬平时也冷,可生气的冷是有微妙的区别的,只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懂得。
等听完了鼬的要求后,佩恩足足楞了半秒,之后干咳了一声,点头同意了。
“同层的房间你可以随便选。”这个高塔本来就是为了组织而空下来的,“至于武居直次,随便他吧。半个月也死不了。”
鼬点头,“那么,我先告辞了。”木着脸,果断地转身。
佩恩与鬼鲛对视一眼:“”
鬼鲛耸肩,呵呵笑道:“那我也走啦。”
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佩恩听见小南从角落里走出来,问:“要去告诉他吗?”
这个他指的当然是宇智波斑。
佩恩沉默片刻,说:“不用了。武居直次和计划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又不是传声筒!”
作为老大,他每天面对一群神经病下属已经很忙了好么,就不要再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了!
小南不置可否,“随便你吧。”
“”
佩恩说到做到,真的丢下武居直次的事不管了。
幻境里还没有结束。
武居直次呐呐地看在自己向鼬告白。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双方明显自然多了
不似之前那样说一大堆可有可无的,自己很直接的开口:“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看得他有点羡慕。
这么镇定的话,他可没有勇气说——
万一被拒绝了岂不是很尴尬。
而他向来认为自己被拒绝的概率很高,即使他只向库洛洛表白过。
没错——
抛开前身的是是非非,就他本人而言,的的确确只有一次经历,而且还失败了。
然而
即使是用同一个名字,即使张了同一张脸,即使貌似是同一个人
命运是截然不同的。
是的,如此简洁的告白,鼬居然真的应了。
他答应了啊!!他居然答应了!!
真是同人不同命。
那一刻,他超想冲过去晃醒鼬:注定了分手求拒绝!
后来的事就是他知道的了。
像鼬说过的那样,两个人在交往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彼此不那么合适。
其实从过来人的眼光来看,武居直次感觉他俩在一起了也和没在一起没啥区别。
以他的性格来讲,好不容易把人追上了,那绝对是要腻歪到死,可他们却因为各种各样的情况,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或许是前身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所以才刺激了一下鼬,提出了那个远走高飞的建议。
而鼬的回答——
显然不是那么理想。
然后没多久,他就穿过来了。
而鼬对待他的态度一如既往
武居直次搞不懂前身的想法,对鼬的心思也很谜。
在梦境里絮絮叨叨个不停,时间的流逝倒不明显,但终有要清醒的一天。
武居直次睁开双眼时,静悄悄的,一片漆黑。
感觉自己浑身都是软的,一动不想动。
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心情,过去的——前身的、和鼬相关那部分是清楚了。
想想在人十三岁那年就求交往的自己,武居直次默默捂脸,果然那家伙是正太控啊。
只能用鼬的心理能力来安慰自己,还不算丧心病狂了,毕竟鼬往那里一站,只要不主动说出去,谁也不会认为他还未成年啊。
想一想十二岁的佐助同样是兄弟,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佐助不止心理年纪输了,连身高都输了啊
心疼了佐助一秒,武居直次终于舍得动了,翻身下床,翻出那几卷忍术卷轴。
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的毛病,一有心事就要抱着卷轴,偶尔翻开来看看,巩固巩固知识。
毕竟是他留下来的宝藏
看幻境里的斑实际是带土的态度,再加上鼬不经意见的那句“不是对手”,无疑不证明了前身的实力有多么厉害。
岂止是远在他之上啊,估计他没个三五年是达不到那样的高度的。
因为他对上卡卡西都是勉勉强强过关的,如果没记错的话,以鼬的实力是可以轻易秒掉卡卡西的。
顿时一阵压力压在了头顶,武居直次担忧极了。
带土那么自信地将他一个人丢在木叶,好不容易顺利过关了,可下一次呢?
万一带土把更危险的事交给他怎么办?
所以还是好好学习,乖乖自我突破变得更加强大吧。
武居直次坐得不安稳,烦躁的抱着卷轴上了床,连灯都没有开,就在黑暗中思考。
整理记忆,和鼬的之间的事已经非常清楚了,似乎没什么特别的问题。
只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是: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答应给他看记忆。
当然作为识时务的聪明人,他不打算追问,反正过去的鼬态度就不太对。
最让他苦恼的是:他和千手柱间以及宇智波斑的关系。以为认识了带土就很惊悚了的他,现在更觉生无可恋。
压根没有认识了大佬的喜悦与激动之情,只有小命悬起的淡淡忧伤。
不过诧异的是:他认识斑,却不认识带土。
而且带土明显欺骗了他,隐瞒了身份,咬死了自己就是斑。
还有黑绝,这家伙不知道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黑绝对斑的事应该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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