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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个屁。
范燕堂心里鄙视着,面不改色地伸出胳膊“咚”一声架在了墙壁上。看着赵茹一满目娇红的害羞样,他深吸口气,缓缓道:“小姐别害怕,也别害羞,不管您今晚是不是,都让我来伺候你可好?”
他说着,慢慢将脸凑至赵茹一的耳旁,然后轻吹了一口气。
那般娴熟调情的样子,苏青墨相信他一定演练过很多遍,估计有不少洛阳城的姑娘都拜倒在了他的直筒靴下,心甘情愿与他共赴云雨。
只是
“啪”的一声利音,响彻整间屋中。赵茹一并没有出现他们预想的心甘情愿,她只是满目惊恐地看着范燕堂,然后伸手给了他一巴掌。就在苏青墨跟范燕堂一里一外双双愣住的时候,赵茹一已经忙不迭地将后者推开,向外冲去。
苏青墨率先回神,正暗道不好的时候,却见范燕堂身形一晃就闪到了赵茹一身后。他单手成刀干净利落地给了赵茹一脖颈处一下,就见赵茹一搭到门边的手松了开来,身子犹如一张破纸般飘到了地上。
范燕堂看都不看地上的“破纸”一眼,他只是将目光缓缓移向苏青墨,冷静道:“墨姐姐,我要杀了她。”
苏青墨嘴角抽动,无奈跃进房中:“你莫慌,放着我来。”
“你帮我杀了她吗?”
“你个屁大点的人老把杀不杀挂在嘴边算怎么回事?”
“那你不来我自己来。”听苏青墨说完,范燕堂转身就准备干活。
苏青墨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拉了回来。她一巴掌打在范燕堂头顶,正要训斥却在撞上他的眼神后没有说话。上挑的凤眼满是委屈跟不忿,隐约还有几分欲哭无泪,苏青墨虽然很明白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安慰他,可她真的做不到不笑啊!
范燕堂眼见苏青墨憋笑辛苦,脸黑得更加难看。反手扣住苏青墨的胳膊,犹豫歇斯底里般地低声吼道:“墨姐姐,我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打过啊!她竟然敢打我哎!”
“可我记得你长这么大,不是三天两头都会被舅父舅母打吗?”苏青墨听完,仅用一句话就成功让范燕堂僵在原地闭了嘴。
看着他几乎要拧在一起的五官,苏青墨简直憋笑到内伤。伸手从锦囊里掏出药瓶倒了点缓解红肿的药替他擦到脸上,就听大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而后范庭川不动声色闪身进来。
“大哥”一见到来人,范燕堂委屈道,“我被人打了。”
“打得好。”看都不看他一眼,范庭川说道。
完全能感觉到范燕堂一颗心碎成了渣渣,苏青墨急忙按住他免得他暴走。目光扫向范庭川,就见他冲自己点了点头。心知今晚的重头戏要来了,苏青墨眼珠子一转,拉过范燕堂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这才见他恢复理智,将信将疑地看着她问了句:“当真?”
“当真。”无奈地笑了笑,苏青墨一拍他肩膀将他送出门去。
待到范燕堂离开,她这才拉起地上的赵茹一将她扔在了床上,脑中快速运转着等下可能发生的一切,等她回过神时,才发现范庭川一直站在门边看着自己,眼神莫名让她有些不舒服。
“表哥是觉得我做这些太心狠了吗?”
听着她的询问,范庭川敛眸藏起眸中异色,许久才叹了声:“并非如此,若非他们先招惹了你,你又何必浪费时间跟他们对上。我只是你不明白,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
“嘘。”不等范庭川说完,苏青墨食指挨着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移向门外。
这一系列看似正常的反应让范庭川一双眸子暗了下去,他熟识苏青墨的本性,知道她虽然没有回答,但这反应却已经是答案了。
自然不清楚范庭川此刻心中所想,苏青墨一颗心都挂在了外面,对刚才的问题也选择了忽视。她快速闪身至门边悄悄拉开了一点,以确保自己可以看清楚此刻大厅里发生的事。而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厅这时候安静一片,两伙人聚在一起,气氛仿佛很是紧张。
“你个贱蹄子你哪里冒出来的,竟敢冲撞我们爷!”就听一道尖利的斥责声响起,苏青墨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粉衣男子叉腰喊道。
被他斥责的人正跌坐在地,整张脸都埋在袖子里不肯露出。看着那般弱不禁风的胆小模样,连苏青墨一个姑娘都难掩心疼,更何况被对方称之为“爷”的那个男人?
就见对方很是温顺地躬身下去将人扶了起来,一双手却很是不老实地搭在了对方屁股和腰身上。一边摩挲着享受触感一边小心地透过袖子缝隙打量着对方的长相,男人眼中色光一起,接着直接将人拉进了怀中。
“爷!”粉衣男子率先不干了,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人却柔柔弱弱地贴了过去。哪知还没等他碰到男人的衣襟,就被他身后的随从一脚踹了开去,花团锦簇瞬间成了街边泥石,而男人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拥着怀里新欢,往苏青墨他们所在的楼层走去。
眼见这群人即将靠近,苏青墨再度将门缝合起一点,人贴在了门边。当一行人经过他们门口的时候,就见男人怀里的“佳人”抬眸冲她眨了眨眼,那般含着几分不爽跟鄙夷的眼神,不是范燕堂又是谁呢?
第104章你别跑()
瞧着他这幅样子,苏青墨反而放心了。她松了口气般地走到桌边坐下,就着范庭川递过来的茶盅轻呷一口,接着笑道:“表哥你猜,三弟这一次需要多久?”
范庭川唇角扬了扬,折扇一转:“一柱香。”
“这么肯定?”
“不是肯定,是必须。如若不是你招呼在先,那人早就身首异处了,一柱香,对三弟来说已是极限。”
了然地点点头,苏青墨敛眸再度饮下一杯。与范庭川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眼看着一柱香的时间快到了,她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移向床榻。
“当真决定好了吗?”似乎仍旧有些担心,范庭川见她如此,不由开口问道。
“表哥若是担心,我自己来做也不是不可以。”
“你知道我并非那个意思。”微微皱眉,范庭川对苏青墨的这句话感到有些不悦。然而看她眸子里的清平颜色,他心知苏青墨也是不想连累自己,两相权衡下不由也只能叹了口气,走上前先她一步将赵茹一拉了起来。
见此不由诧异,苏青墨眉毛微扬,最后也只抿嘴一笑。她率先翻身从后窗而出,接过范庭川手里的人,很轻松地从后窗外将她转移到了范燕堂他们所在的旁边包间内。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让苏青墨很是满意,她重新将赵茹一扔回了床上,并顺手拉下了床帘。下一刻就听旁边传来“咚”的一声,似是有人将门从里面撞了开来,接着便听到乱糟糟的脚步声,其中夹杂的是男人饱含情欲的呼喊:“小美人,你、你别跑!”
苏青墨跟范庭川很是默契地翻身挂在了房梁上,很快就见所在的包间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并没有人对他们乱窜的举动多加干涉,待到男人跟范燕堂都重新入了屋子后,门外的随从们很是老练地将门带上,并站得稍微远一点,免得被等下屋子里传出的声音刺激到。
“小、小美人,你、你在哪儿啊!”下方男人传来低声的呼喊,殊不知却让房中的几个人都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黑暗的环境让他看不清屋内的情况,只能凭着自己对面首坊的熟悉一点点伸手四下摸去。而本就饮了酒的脑子更是一团浆糊,苏青墨与范庭川看着男人一点点摸到床边,然后将手向里面伸去。
“嘿嘿,抓到你了!”男人猛地大叫一声,拽下床帘就扑了上去。只见他双手快速地在床上人的身上游走,却在摸到胸前的时候顿住,像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范燕堂从暗处走出,一掌击向男子脖颈。见他斜斜倒了下去,他满是厌恶道:“废物。”
这时苏青墨与范庭川也翻身从房梁飞下,看着眼前的情景,却是难得的平静。毕竟今日种种,不就是为了要这样的效果?
“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倘若他聪明一点,今日的局我不就做不成了?”斜着眼笑道,苏青墨上前将两粒药丸塞进了床榻上的二人口中。
范庭川与范燕堂齐齐对视一眼,他们不得不承认,苏青墨这一出布局虽然十分下作,但却是眼下唯一一个既快捷又方便的方法了。
房内很快传出一股异香,而床榻上原本昏迷的两人同时发出两道引人遐想的呻吟。苏青墨面不改色拉着范庭川他们从后窗回到原来的包房,她单手托腮望着窗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直到
“墨姐姐,你答应我的事儿可不能不算数。”见她一直都不吭声,范燕堂终于忍不住说道。
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苏青墨道:“你急什么,人家两个现在正水深火热呢,你去了多碍事儿。”
“可”
“若真无聊,不如去帮我送个信。”苏青墨眼珠子一转,冲范燕堂勾了勾手指。
眼见范燕堂一脸不情愿地离开,范庭川含笑道:“你做今日之事,就不担心赵家来找麻烦?”
“随他们好了,我原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苏青墨毫不在乎地说着,今日白天在繁华街跟赵茹一的对话迟早会被赵汉明知道,与其跟他打哑谜,倒不如直截了当搬到台面上来。
不过至于搬上来该怎么发展,那还得她苏青墨说了算!
见她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范庭川知她已经有了把握。也不知该庆幸还是担忧,他敛眸沉吟片刻,折扇松晃晃架在指尖道:“那平南王府那边”
“跟他没关系。”
依旧回答得简洁,可这一次苏青墨却避开了范庭川的视线。一提起“平南王府”四个字她的心就乱成一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