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河玩个几天就行。”
凰子渊!竟然是凰子渊!安七夕简直惊悚了,她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有这么多四方豪杰来援助,这份情真切意重,这一刻,她才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种被逼到绝境后又看见一道片光明的心情,简直是,简直是……爽歪歪了!
当四个男人,四个同样伟岸不凡,天之骄子站在安七夕的身边,当他们站在一起,面对四面八方的敌意杀机,一股冲冲天的豪气忽然在安七夕的心底奔涌而至!
她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安放那张血色全无的脸,心中忽然狂喜而邪恶的想要狂笑。
所以说呢,没实力的漂亮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没实力的漂亮女人身边有一群铁杆的,各个实力可怕又腹黑的男人们啊,安放,看你还牛x,这么多大佬齐聚一堂,你在牛啊,你在放箭啊!
安七夕在心里鄙视着安放,而安放也确实被这强势而惊人的阵仗惊到了,他们,为什么会这样维护那个一文不值的安七夕?
安放的脸色有多难看可想而知,他气得浑身发抖,好不容易才在皇上那里求来的机会,亲自监督,誓要弄死那两个害死他宝贝女儿的凶手,可是到头来,站在那安七夕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来头大,一个比一个难对付,这让他几乎丧失的理智刹那间回笼。
第115章()
他知道,今日,他现在没机会来对付安七夕和北堂弦了。可是他不甘心,他还是要试一试的,然而,当那道声音忽然从天边响起,安放所有的杀机刹那间涌退,他彻底沉默了。
“等等我啊,还有我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老太婆!”破空而来的声音,在双方对垒的时候显得突兀,所有人的神经都被绷得紧紧的,那声音仿佛远在千里之外,却又眨眼间的近在耳边。
安七夕听到这声音,嘴角抽啊抽,但目光却是刹那间涌现惊喜,微笑着看向天边那仿若流行般疾驰而来,眨眼间便已出现在眼前的鬼面!
鬼面那稚嫩的嗓音隐隐带着愤怒,手中还抓着两个男人,确切的说是奄奄一息的男人,他砰地将那两个男人扔在地上,然后一甩袖子大步走向安七夕,边走边叫:“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我好心好意帮你对付那个死流氓,竟然还被人追杀,你也不说让这小子去救我,大闹皇宫这种有趣的事情也不告诉,要不是我自己赶上了,那岂不是遗憾?所以说呢,这女人也都不是好东西,忘恩负义啊!”
鬼面的话让安七夕微微愣住,旋即目光一凝,惊讶的问道:“在破庙里是三番两次放暗器帮助我的人是你!”
带着鬼面具的据说是一百来岁的老男人忽然骄傲的抬起头,稚嫩的嗓音带着傲慢与唯我独尊:“当然,不然你以为谁那么好心啊,没良心的小老太婆!”
安七夕感动的几乎热泪盈眶,可是鬼面的那一句小老太婆可把安七夕叫毛了,蹭蹭两步窜到他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怒问道:“你说谁是小老太婆?我有那么老吗?喂,你干嘛?”
却不知道,鬼面在安七夕猛地靠近的时候面具下的脸就是一变,身体不着痕迹的侧开一点,猛然抓住她的手腕,旁若无人的把起脉来,只一瞬间,他就觉得一股强势但却温和的力道将他的手指弹开,阻止了他对安七夕的触碰。
没人知道鬼面据下面那张脸,血色全无!
鬼面震惊的看着安七夕,手在颤抖,愣愣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心中却翻滚着惊涛骇浪!仿佛见鬼了一般的看着安七夕。
这女人,她身体之内封印着的功力,貌似,可能,已经……破除了!
她的功力已经解开封印了吗?可是也不对啊,既然已经解除封印,功力回归,那她身上的气质不应该是这样啊,而且他也没有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任何气息,可如果没有解开,为什么她的身体里会有一股那么强猛浑厚的力量?还自我保护似的不准任何人对安七夕的身体进行窥探!
这个安七夕,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的身体里好像是一个谜团一般?谜团越来越大,渐渐变成漩涡,卷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喂,你干什么?”安七夕觉得手腕上忽然有一阵暖意,酥酥麻麻的,不解的看着鬼面。
“哼!”一声冷哼,北堂弦一把将安七夕抓回来放在身后,目光不善的瞪着鬼面人道:“本王感谢你昨晚帮助过王妃,但不准你放肆!”
鬼面人一听北堂弦这不客气的话,立刻不再纠结安七夕身体的古怪,张牙舞爪的怒吼道:“奶奶的,臭小子,你也太不尊敬长辈了吧,我辛辛苦苦帮你媳妇儿保住清白,还要被人追杀,你还敢和我大小声?早知道我就不费那力气,好心的还想给你抓两个活口来了。”
北堂弦本来越来越冰冷的眸子在听到后面的时候,募然一亮,抓到活口了?他的目光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去那两个人质,而是看向安放,目光刹那间结冰。
安放的脸色几乎是铁青的,他在看到那两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事情要糟!没想到这性格古怪的鬼医仙竟然会帮助安七夕,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可最麻烦的还是那两个饭桶,竟然被人生擒!
“真的吗?太好了,抓到他们两个也许就能问出来这次绑架我的背后主谋。”安七夕眼睛一亮,笑道,但脸上也不过只是淡淡的表情,显然知道真相的她已经坦然,但她看向安放的表情却似笑非笑。
“别废话了都,打不打,小爷我困了,赶紧打完回家睡觉!”北堂烈兴趣缺缺,他反而更喜欢来点实际的。
五个男人,一个女人,面对着虎视眈眈的禁卫军们,不再孤立无援,要打吗,那就来吧,看看鹿死谁手?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背后那一直紧紧关闭的高大威严的宫门忽然缓慢的、吱咯的打开,沉重的声音带着枯燥刺耳的吱咯声,在无光的夜色下划开今夜的第一个转折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转向那扇杜绝了安七夕活下去的希望之门,眸光不同,思量不同!
红漆大门高八米,宽六米,厚一米,完全是用大理石与金刚制成,绝对的古朴沉重,那是禁卫之门,皇宫最外面,也是防御最强的一扇门,打开的速度之缓慢,每一个瞬间,每一个沉重的声响,都仿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间之上,呼吸缓慢,眼皮不眨。
看着那扇门缓缓的打开一道二人宽的宽度,终于停止了继续打开,门里面涌出祸害般的绚烂光芒,沉重的步伐分沓而来,伫立在城门两侧,缓缓从中间走来一人,那人手拿拂尘,步履沉稳,面容被明亮的霍光照射的有几分狰狞与狂傲,他在他们中间站定,却并没有第一个对北堂弦行礼。
“奴才给凰公子请安,凰公子贵安,传皇上口谕,此乃我北鹤皇家之事,还请凰公子不要参与,请凰公子回去歇息,圣上不胜感激。”那太监不卑不亢的行礼说话,声音没有太监的尖锐,反而多了一抹祥和。
第116章()
凰子渊面色一沉,旋即恢复如常,优雅而从容的还礼道:“既然皇上这样说,那子渊就不逗留了,子渊相信皇上定是一代明君,那些无凭无据的事情皇上说一定不会做的,子渊拭目以待!”
传旨太监面容依然从容,甚至笑意更深,只是眸光有瞬间的错愕和阴霾,这话是在胁迫皇上吗?皇上要是杀了这个傻王妃还真成昏君了?只是,这个几句话就将皇上推到风口浪尖,舆论之巅的王妃他们还能认为她是个傻子吗?
安七夕对凰子渊的身份很是好奇,此刻却见凰子渊目光柔和的看来,眼中笑意浅浅,却掩藏不掉那中间的担忧,他走到她身边,想要摸摸她的头顶,却停住了手,只是说道:“说得很好,一会若见到皇上只管放心大胆的说,皇上也是要讲道理的。”
安七夕笑眯眯的点头,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她只认凰子渊是她的朋友。
凰子渊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那玉牌在火光下条鱼这光润的色泽,巴掌大小,他抬起她的手,将玉牌放在她的手掌之上,毫不避讳的笑道:“拿好了,若有什么事情就将它亮出来,我就不信……”
凰子渊说道这里,目光忽地阴沉森寒,环顾四周,他目光所触及的地方,所有人都不敢与之对视,他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盯在那个太监的脸上,声音朗朗,狂傲自信:“我就不信,你拿着我南越象征君主的君王令,这天下间,谁敢对你不敬!”
话音刚落,全场静默!
天空中忽地阴云散去,上弦月高高露出,银月光洒满一地银霜,风停,树止,仿若所有一切都静止了!
凰子渊君王令一出,那个笑意从容的太监刹那间面无血色,再难从容!震惊莫名!看着安七夕的目光变幻莫测,最后落在凰子渊的身上,惊骇欲绝!再没有了刚才那股子轻慢,迅速的低下了那一直高傲的头颅。
震惊的又何止他一个太监,凡是知道南越的,知道这君王令的,没有脸色不变的!
南越王朝,那个神秘的王国,至今无人知道那个王国的所在,但是没有人敢小看南越王朝,那是一个神奇的国度,就外人知道的神奇之处就是南越王朝似乎和武林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江湖中有一句话……
南越就在江湖,江湖就是南越!
很普通的一句话,可是却很深奥,这和南越的具体所在有关,可是江湖是什么?这天下间有武者的地方就有江湖,可这天下间,武者几乎是无处不在,那么,南越难道是无所不在的吗?这个答案很令人惊悚。
天下间还有一个令人疯狂的传言……
得君王令者得江湖!
这个江湖,指的却是那江湖至高无上的尊位——武林盟主!
可是从没有人见过这君王令,也没有人知道武林盟主到底是谁,每每有人想要窥探这个秘密都会死无全尸,至今为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