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就连卿戕自己都没法搞清楚现在自己心里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说是别扭也行,却也不知怎的,偏生有莫名的生出一股想要揍虞阳一次的冲动。
明明不久前还在她的面前说了那些莫名其妙让人无法理解的话,现在又开始成了他的花花公子了。
这一刻,卿戕竟是下意识的屏蔽了关于卿君笑的消息,只能说是
而木烟却是对着卿戕回了句,“是,我跟了上去之后,却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只是觉着公子的面色实在算不得太好,我都好些年没见过公子发过脾气了。”
卿戕在这时才是意识到木烟说了些什么,一下子回了神,看向了木烟,“哥哥看起来像是发了脾气吗?”
“却是像是发了脾气的样子。”木烟回了句。
卿戕沉默了,卿君笑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卿戕可以说是比谁都要了解的,莫说是这一世了,便是前一世卿君笑颓废了好几年,最后清醒过来的时候也是哪番温润如玉的模样,而这一世更是如此。
就卿戕回了将军府的十几日来说,卿戕与卿君笑可以说是朝夕相处了,就像是卿君笑刚刚清醒过来的那段时期,卿戕每日起床后便去了卿君笑的院子,两人共同用了早膳之后卿君笑便是去上朝了,而卿戕就就在卿君笑的院子里练武,等着卿君笑回来了之后两人便是开始聊聊天,切磋一下武功了。
而这十几日与卿君笑的相处,卿戕可以说是极为愉快的,卿君笑对她的溺爱是一般人都比不得的,几乎是她说一就是一,她说二就是二,卿君笑几乎是不会反驳她的意见。
除却和她的相处,便是平日里卿戕跟着卿君笑出门见着卿君笑与其他人的相处,他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对什么人都是带着一脸的笑意,有些没有眼力见的人见着卿君笑坐在轮椅上便是忍不住开口嗤笑他,然而卿君笑也总是那般老好人的样子,不恼也不怒,却是看着别人,只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便是惹得旁人开不了口了。
前世卿君笑没有结婚,身边最亲昵的女性便是绫沅与卿戕了,所以说,作为最了解卿君笑的人,卿戕可以说是可以非常肯定的说,除非你惹了他的逆鳞,否则他是绝不可能发脾气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卿戕沉默了许久,喃喃着说了这句话,“哥哥回来了没有?”
木烟回到,“还没有回来,我跟了他们两人好一段路,却是没见到两人有什么动作,又想着小姐你在等我消息,我就回来了。”
卿戕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旋即低声说了句,“那我明日出了宫再问问哥哥吧。”
这时,卿戕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对着木烟开了口,“木烟姐姐,你可是探听到了董允老头与平昌王府那个小世子的谈话?”
木烟却是摇了摇头,“那左相却是个老奸巨猾的,在四处都是安置了不少的侍卫,那些人功力都比我差不了多少,我担心被发现,便就没有靠近。”
卿戕顿了半晌,眉头越皱越深,“董允这老头,当真不是个好相与的!”
“你先走吧,木烟姐姐,早些歇息。”过了许久,卿戕这才是意识到原来木烟还站在她房门口,这才是对着木烟哭笑不得的说了句。
木烟点了点头,转过身子,打开房门后身子却是顿住了,而后对着卿戕说了句,“小姐,明日进宫,切莫冲动,万事小心。”
卿戕看着木烟的背影,眉头浅浅的带了一丝笑意,随即轻轻的回了木烟一句,“是,我知道了,木烟姐姐。”
木烟背对着卿戕,以微不可见的弧度对着卿戕点了点头,旋即走出了门,将门关了上。
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卿戕猛地倒在了床上,眼睛猛地闭了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今日一大早,卿君笑便是出了门,卿戕刚走到卿君笑的院子口,便是见到了卿君笑走出来的身影,旋即卿君笑对着卿戕说,今儿他有些事,得早些出门,回来的时辰也会晚一些,让卿戕不必等他了。
而没想到,卿君笑这一出门就是整整一日,到了现在都还不曾回来。
而就在今日中午,皇帝便是下了圣旨,竟是让卿戕第二日跟随卿君笑在早朝的时候去见上朝,恍若晴天霹雳,卿戕心里却是震惊至极,毕竟这在前一世可是没有出现过的事情,这么脱离她的记忆所出现的事情,总会让卿戕有那么一丝惊愕。
卿戕躺在床上,意识却是一点点的发散开了去,想来她重生也有两年多了,而这两年里,有许多超脱她的记忆存在的事情,除却经由她自己的手造成的,她还可以接受的事情,可也有些事情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发生的事情,就让卿戕觉得像是超脱了自己的掌控一般。
虽说这时间过得越久,这脱离了卿戕掌控的事情也就越多,可卿戕还是自认为没办法接受这么多的改变。
而让卿戕现在开始一点一点的开始觉得头疼的其实是虞阳。
虞阳这个人呐,真是让人不得安生啊。
卿戕一次次的如此感叹道,然而许多年之后,卿戕对于这样的无可救药的虞阳依旧是无可奈何。
卿戕就这么想着,竟是整夜都是没有睡意,直到天色微微有些发亮了,卿戕才是渐渐的睡了过去,却是睡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是自己的生物钟到了,自然而然也就醒了,接着便是起了床,开始洗漱。
等着卿戕准备的差不多了,刚打开房门,远远的便是见到了卿君笑坐着轮椅的身影。
卿戕有些急促的走到了卿君笑的跟前,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却是在见的卿君笑不太好的脸色时收了收,旋即沉了一口气,对着卿君笑说了句,“哥哥,昨日怎的一天都不见你的人?”
卿君笑仰着头看着卿戕,面色依旧是温润的,只眉头隐隐有些阴郁,连带着他的笑意都是没有平日里看着那么的令人愉悦了。
“哥哥昨日有些紧要的事,倒不急着说这些,你可是准备好了同我一同去面见皇上了?”卿君笑说道。
第65章()
卿戕虽觉着卿君笑今日这模样实在是有些奇怪,然而也是看出来卿君笑此刻并无意告知她究竟原因为何,便就只能暂时作罢了,旋即回了卿君笑一句,“倒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不过我却是搞不清楚今日皇上为何让我随你上朝,毕竟,我大姜可从未有女子从政的先例,也从未有过女子登上过朝堂之上的。”
卿戕的语气隐隐带了一丝疑惑,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卿君笑,似乎是在等待卿君笑的回答。
然卿君笑却是皱眉,却也只是皱眉,接着便是沉默。
“哥哥,可是有什么不妥?”卿戕终于是在卿君笑这般动作下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思,硬生生的对着卿君笑说了一句。
卿君笑先是抬起头来看着卿戕,面色并不见得有任何的好转,顿了好半晌才是低沉着声音说了句,“我们先出发吧,在马车上我再与你说”
原本卿戕是以为卿君笑这时是要开口对她说究竟发生何事了,却是在听得了卿君笑这番话后泄了气,不过转而一想,想来哥哥是要想一想如何对她开口,便就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推着卿君笑的轮椅,两人走出了院子。
两人上了马车之后,卿君笑却是一直处于沉默的状态,卿戕坐在卿君笑身旁却是左右都在晃悠着,想要引起卿君笑的注意。
然而这方法却并不奏效,卿君笑根本是完全没有理会卿戕这奇奇怪怪的动作,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眼见得马车都已经行驶了好一段路,卿戕终于是忍不住凑到了卿君笑跟前,对着卿君笑开了口,“哥哥,究竟出了何事,你怎的今日如此奇怪?”
卿戕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却是把卿君笑给惊住了,卿君笑恍然抬起头,这才意识到卿戕竟是坐在他的身旁。
卿君笑眼睛直直的看着卿戕,从最开始的恍惚慢慢的变得出了神,直等到卿戕以为卿君笑又是不会理会她的时候,卿君笑慢慢的对着卿戕喃喃了一句,“思思,你和虞阳究竟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卿戕这一瞬间却是感觉到了一丝莫名其妙,虽说昨儿夜里在听得木烟说了卿君笑和虞阳呆在一起的时候脸色不甚好,可卿戕也顶多是想着定然是虞阳做了什么事惹恼了卿君笑,却是没想到卿君笑这一开口便是询问她和虞阳是怎么回事。
卿君笑在听的了卿戕的声音之后,眼神从恍惚一下子变得有神了起来,旋即轻咳了一声,眼睛从卿戕身旁移了开来,“你可知昨日我为何提前出门?”
“不知。”卿戕摇头。
“前日夜里,皇上突然派人前来告知于我,第二日早些入宫,在早朝之前前往上书房,有要事与我相商,思思,你可知这要事,是何事?”
卿戕看着卿君笑的身影,却是略带疑惑,“思思不知。”
卿君笑听罢卿戕的回答,却是突然抬起了头,眼神略带了一丝凌厉,然而片刻却是恢复平静,继而开了口,“我去到那上书房的时候,虞阳已然在那里了,他见得我到了,竟是对着皇上说请求皇上为你和他赐婚!”
卿戕身子猛地一滞,眼里带了一丝难以置信。虽说在听得虞阳的名字的时候她心里便是隐隐的有了一丝不安,可此刻卿君笑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卿戕整个人都是愣在了当场。
卿君笑在见得卿戕这般模样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是突然柔软了下来,却是见不得卿戕这幅模样,“思思,哥哥告诉过你的,虞阳虽是哥哥的好友,可他是绝不适合做一个伴侣的,你当真没将哥哥的话听进去吗?”
卿戕却是猛地摇头,那急切的样子不知是要让卿君笑相信还是让自己相信。“哥哥,我和虞阳当真毫无瓜葛。”
“当真?”
“当真!”
“那便好,也就不枉哥哥昨儿奔波了一天了。”卿戕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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